第三卷 江湖路(射雕) 第一章 初入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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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抱著一個嬰兒跑到了一個四十來歲的道人麵前,“整個村子被金兵給。。。殺,殺光了,我在一個倒扣著的米缸裏找到了這個女嬰。”
“哼,金兵殘暴,不難我們漢人當人看!”中年道長越說越怒到最後恨不得要去殺幾個金人泄恨,“我,我要去殺了那群畜生。”
“師父,那這個女嬰怎麼辦?”小男孩看著暴怒中的道士,弱弱的問了一句,“她都不哭一聲的,會不會。。。”
“拿來,我看看。”中年道士一聽立馬從小男孩的手上把女嬰抱了起來,“怎麼沒反應?”
“師父,您會弄痛她的。”小男孩看著自己師父像提劍一樣的提起嬰兒,不顧被師傅罵的後果,大聲的提醒。
“咳,為師當然知道。為師在幫她檢察身體經脈。”中年道士的臉上不自然的閃過一絲紅暈,連忙解釋道。“恩?奇才啊,這丫頭絕對是一個奇才!”中年道士駭然的發現女嬰的骨骼經脈完美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連自己也開始羨慕起她了。“為師決定要收她為徒,誌平以後他就是你的師妹了。”
“那師妹叫什麼名字?”小男孩天真的抬起了他的頭,好奇的問著丘處機。
“這,,,起名字可是個大學問,為師要好好考慮一番。”中年道士尷尬的發現自己被一個小小的名字難倒了,“先回鍾南山再說。”
“是。”小男孩小心翼翼的接過女嬰,看著女嬰甜甜的睡著,臉上浮出一抹微笑。
“掌教師兄。”丘處機老老實實的站在了馬鈺的身後,等他看完古籍才小心翼翼的開口,“有點小事希望掌教師兄能為師弟解惑。”
馬鈺看到丘處機老老實實的等他看完書,嚇得臉色蒼白,心裏暗道:完了完了,丘處機一客氣準沒好事。“師弟有什麼話直說,師兄能幫的一定幫。”誰讓他是掌教師兄呢,現在馬鈺明白了為什麼王重陽為不喜歡自己還讓自己當掌教。
“啟稟掌教師兄,事情是這樣子的。”丘處機把一番話要多長久脫了多長,一句話的事情他硬是脫了整整三個時辰。馬鈺的臉色也越來越黑,他深知自己這個師弟禍闖的越大,他的總結就越長,看他還在喋喋不休的彙報,馬鈺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希望師兄指點。”又過了整整兩個時辰丘處機終於結束了他的彙報,馬鈺在心裏發誓就算是師傅複活也絕對不讓丘處機再下山了!
“嗯,為兄知道了。”馬鈺麵無人色的點了點頭,他不用聽也知道丘處機闖了大禍,他已經決定了如果別人找上門來,就一腳把他的師弟給踢出去。
“那,名字?”丘處機小心的提醒著馬鈺最最關鍵的地方。
“名字?”馬鈺有些轉不過彎來,“什麼名字?”
“請師兄幫師弟像一個名字,師弟新收了一個女嬰。”丘處機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溫順的在說了一遍。
“呃。”馬鈺的大腦處於當機狀態,“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女嬰就跟你姓丘。要不叫,丘不三?”
“師兄!”丘處機咬牙切齒的看著馬鈺,詭異的一笑,“師兄起的名字,等女嬰長大了請師兄幫忙解釋。”
“不,不,不。”馬鈺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女人是最可怕的生物從自己的師妹身上就能發現,“要不叫,丘不四?丘不五?”
“全憑掌教師兄做主。”丘處機現在無事一身輕,無賴的看著馬鈺,一幅‘你取的名字,你自己解釋去’看著馬鈺。
“名字很重要。”馬鈺一本正經的說道,“等她長大了,問她自己吧。”
丘處機:。。。。。。==!
五年後,
“師妹,師傅找你有事。”十四歲的尹誌平已經長的有七尺高了,長的也算是十四一枝花。
“嗯。”小女孩放下手中的筆,乖乖的和尹誌平一起去見自己的師父。
尹誌平無語的跟在少女的身後,自己這個小師妹既聰明又乖,可就是性子冷淡了些。你不跟她說話,她不會主動的跟你說話,有一次,尹誌平忍著五天不和自己的小師妹說話,她也沒什麼反應。該什麼時候做什麼就做什麼,完全無視了自己的師兄。就算是暴躁的師父也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他的徒弟一點也不像他。
大眼瞪小眼,三個人都沒有開口。中年道士似乎陷入了摸個玄妙的修煉境界,不語;少年一幅早知如此的表情盤腿坐下,不語;女孩徑直走到書桌麵前拿起筆來默默書寫,不語。詭異的氣氛在師徒三人的麵前擴散了開來,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四個時辰。少年終於吃完了自備的糕點。又過了四個時辰,少年又餓了,無奈隻好先開口,“師父,師妹來了。”
“嗯。”丘處機‘恰巧’從修煉中醒來,“今天找你來,就是讓你自己給你自己起個名字。”
“辰韻。”我輕輕地把筆擱好,“書辰韻。”
“好名字啊,真好聽。”尹誌平高興的說著,“書辰韻。辰韻真是個好名字。”
“唔。的確是個不錯的名字。”丘處機低聲念了兩遍,越想越覺得這個名字的不凡,“辰韻,你怎麼想到這個名字的?”
“師祖建立全真教,以北鬥七星為基創天罡北鬥陣,故名曰‘辰’。至於‘韻’字,我隻不過想叫而已。”我把剛剛默好的楷書攤開,不再理會旁邊目瞪口呆的二人,又繼續寫道。
“咳,為師與江南七怪曾約定,要去教導楊鐵心之子楊康武藝。為師已經找到他們了,你們願意和為師一起去嗎?”丘處機算盤打得死死的,知道辰韻對這些事根本沒興趣,而尹誌平多半也不會去。所以,他遲來了五年的自由終於可以。。。
“辰韻剛好也想下山看看。”我抬起頭來問尹誌平,“我的小楷怎麼樣?”
“師父,我也要跟您去。”尹誌平一聽我要去,也連忙跳出來,“辰韻的字很漂亮呢。”
“準備準備,明日出發。”丘處機無奈的發現掌教師兄的痛苦,女人果然是要不得的!
“辰韻,我聽師兄們說山下的城鎮都很繁華。”尹誌平就像一隻麻雀一樣在我耳邊不停的誇山下的美景,“我說城裏麵的風景美極了,我五年前和師父下山的時候,看到成裏麵的景色那叫一個美。”
“那麼說,金人的統治也算不錯。夜夜笙歌,歌舞升平也算繁華。”我看著天邊的火燒雲,感慨“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
“辰韻。你知道金人們幹了些什麼嗎?你的家人就是被今人給殺光的!”尹誌平看著不知人間險惡的辰韻,大聲喝道,“他們都是吃人肉的野蠻人!”
“師兄怎麼知道我的家人是被金人殺光的?”我好奇地看著尹誌平,“莫非,五年前是師兄把我從金人手中救回來的?”
“不是。”尹誌平看著我好奇的目光,垂下眼簾,“是我把你從一個倒扣著的米缸裏抱出來的。”
“師兄,我想去我的家裏看看。”似乎覺得家裏有什麼東西對我很重要。
“好啊,等下山後我帶你去。”尹誌平突然想起了什麼,“辰韻,師父教你的入門功夫你會了嗎?”
“嗯。”我看著有些尷尬的尹誌平,“師兄是不是有些地方記不清了?”
“嗬嗬。”尹誌平幹笑了兩聲,“我忘的差不多了。”
“我教你。”說著折下了一根三尺長的樹枝,輕輕舞動著。
“走吧。”清晨,丘處機盤算著如果兩個徒弟起不來正好名正言順的甩了他們,可以打開門卻看見兩個嚴陣以待的徒弟,隻好認命。
“師父,師妹想到她家裏麵看看。”尹誌平深知如果自己不開口,我就會一個人自己找去,隻好硬著頭皮說道。
“正好順路,去看看也好。”丘處機大概想到了我可憐的身世,看向我的目光也柔和了起來。
走在荒廢了好幾年的街道上,突然心有所感的向一座破損的茅屋走去。打開門,一股腐臭的味道迎麵而來,我順著自己的感應走到了一個生鏽了的米缸前。隻見米缸底部有一個小巧的戒指,鬼使神差的把戒指戴在右手,一股龐大的力量向我衝來。
“辰韻,你醒了?”抬眼望去尹誌平正坐在我的麵前焦急的看著我,“師父,辰韻醒了。”
“等一下,這裏是哪裏?”一把拉住了尹誌平,冷靜的發現我的腦海裏多出了許多東西。抬起右手,果然,看著閃爍著金屬光芒的戒指,我猜到了大概。
“這裏是燕京的一家客棧裏。”尹誌平的臉上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師父就在隔壁。”
“哦。”沒頭沒尾的一句師父在隔壁,不過我一向把聽不懂的話直接無視掉。
“辰韻,醒了。”丘處機洪亮的聲音驟然出現,“不要傷心了,我知道你恨金人。可是,現在楊康就在金人的王府中。”
“嗯。”本來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的暈倒,既然師父幫我找好了借口也不想解釋,順著他的話聽著,“那我們走吧。”
“嗯。”丘處機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這個女徒弟也是有很多優點的,至少比尹誌平要善解人意的多。
跟著師父來到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府第,第一感覺就是好俗氣。門口兩個鍍金的銅獅,說不出來的別扭。跟著師父在王府裏轉了幾圈,不得不說這個王爺品位‘獨特’,如此‘財’氣衝天的屋子,竟然還能住人?!
師父把我和尹誌平安排在了兩間客房,自己去和那個六王爺談事情去了。我在屋子了轉了幾圈,確定沒人後,把戒指拿了出來。研究了一會兒,發現了戒指的幾個特點,我心裏默念師祖王重陽的名字,我的腦海裏就出現了王重陽的詳細和擅長的武功。而且,我發現戒指裏的空間大得出奇,好像是無限的一樣。更奇怪的是,我默念一邊先天功,我的氣海丹田裏會多出一股氣,運行的線路顯然就是先天功的修煉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