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朕的皇後太跳脫 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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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靈眼中泛起感動,輕聲說道:“齊兄,真的謝謝你!靈兒又欠你一個大人情,不知該如何報答。不過……我還有一事想再麻煩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個木箱,永遠埋在達山之上?它對我有特殊的意義。”
齊煜沒想到喬靈會提出這樣的請求,稍稍一怔,疑惑地問道:“靈兒,你確定要這樣做嗎?這木箱看起來對你很重要,埋掉會不會可惜?”
喬靈靜靜地凝視著遠方,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嗯,我已經想清楚了,我確定要這樣做。齊兄,你一定對箱子裏裝的東西感到很好奇吧?但很抱歉,靈兒隻能告訴你,裏麵裝的並非什麼珍寶,而是我自己過去日常使用的生活物品。這些看似普通的東西,卻承載著我太多的回憶和情感,它們比那條項鏈更加特別,更加珍貴。”
她微微停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靈兒之所以選擇將它們永遠埋藏,是希望能夠徹底忘記與這些物品相關的過往。經過這次昏迷後的重生,我終於想通了”既來之則安之”這個道理。我明白了,人生很多事情強求不得,與其執著於無法改變的過去,不如坦然麵對現在,讓一切順其自然地發展。”
齊煜眉頭微蹙,關切地問道:“這些天你昏迷的時候,口中時常喊叫著,祈求老天爺帶你回家,還說了許多令人費解的話語。靈兒,你的家究竟在何處?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喬靈心中暗自思忖,她猜測龍天傲和齊煜必然已經暗中調查過她的來曆,恐怕早已知道喬敏並非她的親生弟弟。她不願在這個話題上多作糾纏,便故意用輕鬆的語氣含糊其辭地說道:
“嗬嗬,齊兄,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隨風而去,成為永遠的秘密吧。如今對我來說,豐城喬家小院就是我的家,是我心安之處。”
齊煜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半開玩笑地說道:“靈兒該不會原本是天上仙女,家就在那九重雲霄之上吧?”他的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卻也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喬靈聞言,不禁莞爾,她眉眼彎彎,笑著回應:“嗬嗬,齊兄,你可真會開玩笑,想象力也太豐富了。不過嘛,天機不可泄露,恕小女子無可奉告啦。”
她的回答既帶著幾分俏皮,又巧妙地避開了實質性的內容。
齊煜望著喬靈那副靈動可愛的模樣,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溫和的笑容。
喬靈見狀,也微笑著繼續說道:“齊兄,即便靈兒曾經真的是仙女,如今也隻是個被貶下凡的普通女子了,此生大概都要在這龍興皇朝生活下去啦。”
齊煜輕輕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地說道:“那就好,我還真擔心有一天你會突然消失,再也尋不到了。”他的話語裏藏著不易察覺的關切,眼神中也流露出真摯的情誼。
次日一早,齊焰便從下人口中得知喬靈正在侯府休養,立刻纏著兄長齊煜,非要他帶自己前去探望。他一路小跑,不顧齊煜在身後的勸阻,急匆匆地穿過侯府的回廊和庭院,剛一踏入喬靈所在的房間,便迫不及待地高聲喚道:“靈姐姐,靈姐姐,你在嗎?”
喬靈正靠在床榻上休息,聽到熟悉的聲音,嘴角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輕聲應道:“是焰兒來了呀,快過來讓姐姐瞧瞧。”
齊煜牽著弟弟的手,緩步走到喬靈的床邊。齊焰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仔細打量著喬靈,見她麵色略顯蒼白,不由撅起小嘴,帶著幾分委屈和不滿說道:“靈姐姐,你之前明明答應過會常來看我的,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焰兒天天都在想你,你可知道?”
喬靈微微傾身,費力地伸出手,輕輕**著齊焰的臉頰,柔聲解釋道:“真的很抱歉,焰兒。最近靈姐姐手頭的事務實在太多,忙得抽不開身,所以才沒能如約去看你。不過你要相信,姐姐心裏也一直惦記著你,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呢。”
齊焰聽後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輕快地說道:“嗯,焰兒相信靈姐姐,娘親也是這麼跟我說的。娘親說靈姐姐是個好人,心地善良又信守承諾,答應過的事情從來都不會忘記,所以定不會失言的。”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喬靈的信任和喜愛。
喬靈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她溫和地看著齊焰,柔聲說道:“哦,看來焰兒是把姐姐教給你的歌唱給娘親聽了。那**親是不是也覺得那首歌很好聽?”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欣慰和溫暖。
齊焰用力地點了點頭,他伸出小手輕輕拉住喬靈的手,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聲音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靈姐姐,娘親說焰兒唱的歌非常好聽,她特別喜歡,還誇我學得快呢。靈姐姐你再教焰兒唱一首新的歌好不好?焰兒一定會好好學的。”
她未完的話被龍天傲突然覆上的唇堵在了喉間。他一手扶住她的後頸,不容拒絕地吻住了她。這個吻漫長而深刻,開始時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而後漸漸滲入無限的溫柔與壓抑已久的思念,仿佛想通過這一吻將所有的等待與情感都傳遞給她。
喬靈卻在這一刻猛地掙紮起來,不顧肩頭還未愈合的傷口傳來的劇痛,用盡力氣將龍天傲推開。隨即,她揚起手,狠狠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她呼吸急促,眼中噙著淚光,聲音因憤怒而顫抖:“龍天傲!你口口聲聲說男女授受不親……如今你又是在做什麼?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龍天傲被她那一巴掌打得微微偏過頭,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苦笑。方才那個吻中,他清晰地感覺到喬靈的抗拒與生疏——那不是他曾經熟悉的回應。一種冰冷的猜測迅速在他心中蔓延開來。
他轉回頭,目光驟然變冷,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火與失望:“你拒絕我……你是不是真的愛上了五弟?”
喬靈冷冷地抬起眼眸,語氣中透著一股倔強與疏離,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愛上誰,那是我自己的事,與你何幹?你既不是我的親人,也非我的伴侶,憑什麼過問我的私事?”她的聲音雖然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龍天傲聞言,頓時怒火中燒,他猛地跨步上前,雙手用力抓住喬靈的雙肩,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目光如炬,聲音低沉而霸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喬靈,你給我聽清楚了——你是朕的女人,從始至終都是。除了朕以外,朕絕不允許你對任何人生出情意,更不準你愛上別人!”
喬靈感到肩上傳來的劇痛,忍不住痛呼出聲,掙紮著想要擺脫他的鉗製:“龍天傲,你簡直是瘋了!快放開我,你弄疼我了!”她的聲音裏充滿了痛苦與憤怒,卻絲毫無法撼動他強勢的掌控。
齊煜匆匆趕到,一眼便看到眼前的景象,頓時心頭一緊。他快步上前,毫不猶豫地用力推開龍天傲,伸手穩穩扶住搖搖欲墜的喬靈,語氣冰冷地說道:“大哥,你這是在做什麼?靈兒的傷口尚未痊愈,你怎麼能如此對她?”聲音中壓抑著明顯的不悅與擔憂。
喬靈微微睜開眼,氣息微弱地望向齊煜,輕聲道:“齊兄,我……”她的話還未說完,身體便已支撐不住,眼前一黑,軟軟地暈倒在齊煜的懷中。
齊煜頓時慌了神,連忙扶穩她,連聲喚道:“靈兒,靈兒!你醒醒!”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與心疼,一邊輕輕拍打著她的臉頰,試圖喚醒她。
龍天傲見狀也意識到情況緊急,立即轉頭對守在門外的小印子吩咐道:“小印子,快,快去請張太醫過來!”他的語氣急促而嚴厲,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齊煜小心翼翼地放下已經暈過去的喬靈,他的動作輕柔而充滿關切,仿佛生怕驚擾了她的安寧。隨後,他轉向龍天傲,目光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冰冷與質問,語氣中透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失望與憤怒:
“大哥,你到底對靈兒做了什麼?我們明明說好了一切,等到靈兒的傷勢痊愈之後再做定奪,你為何要違背承諾,做出這樣的事?”
這是齊煜第一次用如此冷淡而疏離的語氣與龍天傲對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刀刃,刺入兩人之間曾經親密無間的關係。
龍天傲麵對齊煜的質問,麵容依然冷峻,但他的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
他冷冷地回應道:“朕能對靈兒做什麼?難道你不該問問自己嗎?我倒要問問你,是不是你對靈兒做了什麼,讓她對你產生了不該有的情感?該不會是你讓她愛上你了吧?”他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諷刺與懷疑,仿佛要將責任推卸到齊煜身上。
齊煜聽到這番話,眉頭緊皺,語氣變得更加激動:“大哥,你這是在胡說些什麼!我和靈兒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們之間清清白白。更何況,她根本不知道我的心意,一直以來,她都隻是把我當作最信任的朋友。”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與苦澀,仿佛在為自己辯白的同時,也在努力壓抑內心的情感。
龍天傲似乎被齊煜的話觸動,逐漸冷靜下來。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輕聲說道:“那就好。朕隻是在靈兒麵前難以控製自己的情緒,或許是因為太過在意她,才會一時失態。”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歉意與自省,氣氛終於有了一絲緩和的跡象。
張太醫躬身回稟,語氣沉穩而恭敬:“啟稟皇上,喬姑娘的身體狀況並無大礙。據臣診斷,此次暈厥主要是因為之前的傷口有所裂開,加上外界環境的影響,導致一時疼痛難忍,這才暫時失去了意識。”
就在張太醫話音剛落之際,喬靈悠悠轉醒。她微微蹙眉,忍著痛輕聲向太醫詢問道:“大夫,我這傷口反複裂開,實在難受……不知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它愈合得更牢固一些,不再這麼容易崩開?”
張太醫略一沉吟,溫和答道:“姑娘不必過慮,傷口愈合關鍵還需靠自己平日小心。隻要動作幅度不大、不去牽扯,飲食清淡、按時敷藥,傷口自然不易裂開。”
喬靈心中卻有些不滿,暗想:這傷口深可見骨,光是塗藥止血,古人就隻會這一招嗎?連縫合都不懂,都過了七八天,稍一動彈就裂開,真是受罪。
她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試探性地開口:“大夫……您是否聽說過,有一種特製的線,可以用來縫合傷口,幫助皮肉長得更緊實一些?”
張太醫麵露詫異之色,略帶困惑地開口問道:“莫非喬姑娘也通曉醫術之道?”
喬靈微微含笑,聲音輕柔地回應道:“大夫您說笑了。我不過是曾經在書中讀到過一些關於傷口縫合的記載。據說采用這種縫合之法,不僅能夠有效減少出血,還能顯著減輕疼痛,促進傷口更好地愈合。更難得的是,待傷口痊愈拆線之後,留下的疤痕也會相對淺淡許多,不至於太過礙眼。”
張太醫聞言不禁撫掌而笑,讚歎道:“喬姑娘不愧被譽為當世第一奇女子,果然是見多識廣、博聞強識。姑娘所提及的這種醫治方法,老夫倒是依稀記得家師曾經提及。他老人家說在遙遠的大海彼岸,似乎有一些國家正在使用類似的技藝。
家師一生喜好雲遊四海,廣結善緣,曾經有幸結識過一位異邦的醫者,可惜因為言語不通,交流起來頗為困難,故而對此法的了解也就止於皮毛,未能深究其詳。”
喬靈心中暗自思忖:難道這個世界裏也有使用英語的國家存在嗎?她略帶遲疑地問道:“大夫,您師傅認識的那位友人,是不是長著一雙藍色的眼睛,還有一頭金色的頭發?”
張太醫聞言露出驚訝的神情,反問道:“喬姑娘莫非也見過那樣長相奇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