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朕的皇後太跳脫 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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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煜暗自苦笑,心道:哪裏是我們兄弟幾人眼光太高,分明是眼光都落在同一個人身上。隻可惜靈兒隻有一個,而她至今都未曾察覺他們深藏的心意。
他忍不住再次追問,聲音裏帶著難言的急切:”靈兒為何要拒絕大哥?莫非是覺得他有什麼地方不合你的心意?”
喬靈深深地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疏離,低聲說道:“豈止是不適合,我們之間的差距簡直如同天壤之別。靈兒所向往的,從來都是一種簡單而平靜的生活,沒有紛爭,沒有喧囂。
俗語常說”門當戶對”,這話乍聽或許有些世俗,但仔細想想,其實不無道理。畢竟,相似的生活環境往往能夠塑造出相近的信仰、人生觀和價值觀,而這些恰恰是兩個人能否長久相處的重要基礎。”
齊煜微微蹙眉,眼神中帶著關切與好奇,輕聲問道:“不知靈兒以前生活的環境是如何的?可否與我細細說說?”
喬靈目光略顯遊移,似乎不願多談,隻是含糊地笑了笑,回答道:“嗬嗬,說起來,那算是一種與世無爭、宛如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吧。簡單,寧靜,卻也很遙遠了。”
齊煜默默頷首,簡單應了一聲:“哦。”
喬靈巧妙地轉移了話題,帶著關切的語氣問道:“齊兄,這些日子焰兒可還好?想必他又長高了不少吧?”
齊煜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答道:“確實還好,隻是這孩子近來總是念叨你。自從上次你教他唱那首”世上隻有娘親好”的童謠之後,他幾乎每天都要哼上幾遍。
更讓人高興的是,三姨娘現在也願意多花時間陪他,偶爾還會帶他出門走走。你教他的拍手遊戲,他總說別人配合得不夠好,隻有跟你一起玩才最盡興。說起來,我還真好奇,靈兒你是從哪裏學來這麼多有趣的花樣?”
喬靈輕輕“嗬嗬”一笑,似乎有些懷念,脫口回答道:“這些都是我小時候在學堂讀書時,老師教給我們的遊戲和歌謠。”
齊煜略顯驚訝,追問道:“哦?靈兒原來也上過學堂?”
喬靈目光微微遊移,望向遠方,隨即站起身,再次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語氣輕快地說道:“齊兄,時候不早了,我們該繼續趕路了。”
齊煜察覺出喬靈似乎不願多談,便也不再追問,隻是點了點頭,默契地隨她一同起身。
喬靈穩穩騎在馬背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影身旁那位身著黑衣、神情冷峻的男子,心中暗自猜測:這大概就是齊煜身邊的護衛吧。
她微微側首,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好奇,向齊煜問道:“齊兄,為何我會被稱為天下第一奇女?我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有何特別之處。”
齊煜聞言,眼中含笑,語氣溫和地解釋道:“靈兒,你確實擔得起這個稱號。你為竹州所做的事跡早已傳為佳話,那裏的百姓甚至為你雕刻了一座石像,以表達對你的敬仰和感激之情。”
喬靈頓時睜大了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她愣了片刻,才遲疑地開口:“齊兄,我從未踏足過竹州,那裏的百姓又如何知道我的容貌?更何況,我並沒有為他們做過什麼特別的事情,僅僅是在皇上麵前講述了一個故事而已。”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困惑,似乎無法理解這份突如其來的榮譽。
正當齊煜準備開口回應時,一直守在一旁的影突然神色一凝,低聲說道:“主上,有殺氣逼近。”他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緊迫感,顯然來者不善。
齊煜立刻收斂了臉上的輕鬆神色,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他毫不猶豫地命令道:“影,務必保護好喬姑娘。”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斷,顯然已將喬靈的安危視為首要之事。
喬靈一聽“有殺氣”三個字,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翻身下馬,動作幹淨利落。她挺直脊背,目光堅定地看向影,語氣堅決地說道:
“不,影,你務必護好齊兄才是。而我一直有鍛煉身體的習慣,雖不會武藝,但也略懂一些拳腳功夫,足以自保。當前形勢危急,你們二人務必集中全力保護侯爺,絕不可分心。”
她話音剛落,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預感,十幾道黑影倏然從天而降,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落在他們麵前。這些黑衣人一身勁裝,蒙麵遮臉,與上次遭遇的刺客如出一轍,顯然來自同一個組織,訓練有素。
影和齊煜的侍衛立即迎上前去,與黑衣人展開激烈的交鋒。刀光劍影間,招式淩厲,殺氣四溢。
喬靈迅速退至齊煜身旁,一邊警惕地觀察戰局,一邊低聲分析道:“齊兄,你看這十幾人出手狠辣,招招直取要害,顯然都是一流的高手,武功絕非尋常之輩。影和你的侍衛雖然武藝高強,勝過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但對方人數眾多,以寡敵眾,形勢對我們極為不利。”
她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決然,繼續說道:“為今之計,你最好立刻騎馬先行離開,我會盡力拖住他們。我懷疑這些人又是衝著我來的,不能連累你陷入險境。”
她的語氣雖然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堅決,顯然已經做好了獨自應對危險的準備。
齊煜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對方的提議,語氣堅定而強硬:“不行,我絕對不會丟下靈兒不管的。”他的聲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顯然對這個提議感到十分憤怒。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從暗處竄出,一個蒙麵人手持利刃,直奔喬靈襲來。那刀光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出冷冽的寒意,眼看就要劈中喬靈,幸好她反應迅速,憑借長期練習跆拳道所培養出的敏捷身手,一個側身閃避,險險躲過了這致命一擊。畢竟,她的跆拳道已經練到了**水平,實戰經驗雖不算豐富,但基本的防禦和閃避還是能夠應對的。
喬靈立刻擺出迎戰姿勢,赤手空拳與這名蒙麵殺手展開搏鬥。
起初,由於對方不熟悉她的招式和節奏,她還能勉強周旋,時而格擋,時而反擊,場麵一度陷入膠著。
然而,隨著交手的時間延長,蒙麵人逐漸摸清了她的套路和弱點,她的拳腳功夫開始顯得力不從心。對方的攻擊越來越淩厲,喬靈漸漸落入下風,每一次閃避都變得更加艱難,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就在她幾乎無法招架、眼看要遭遇不測的千鈞一發之際,影如同鬼魅般突然現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擋住了殺手的致命一擊。影的動作幹淨利落,沒有絲毫猶豫,轉眼之間便結果了那名蒙麵人的性命,確保喬靈脫離了危險。
齊煜見狀,急忙快步走上前來,臉上寫滿了擔憂與焦慮,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顫:“靈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他的目光急切地掃視著她,生怕她受到一點傷害。
喬靈剛要回答“我沒……”,話還未說完,她的餘光突然瞥見齊煜身後一道黑影閃過——另一名黑衣人正悄無聲息地持刀刺向齊煜的後心。
情急之下,喬靈根本來不及多想,她用盡全身力氣將齊煜猛地推開,讓他踉蹌倒地,而她自己卻沒能躲過那猝不及防的一擊。鋒利的刀刃瞬間刺入了她的胸口,一陣劇痛襲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齊煜被推開後迅速回頭,正好目睹這驚心動魄的一幕,頓時心如刀絞,失聲大喊:“靈兒!”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驚恐、憤怒和無助,眼睜睜看著喬靈為救自己而受傷。
聽到齊煜急切的呼喊聲,不遠處正匆匆趕來的周風立刻加快了腳步。他毫不猶豫地運轉內力,身形如風,一道輕靈的影子瞬間掠過數丈距離,穩穩接住了即將倒地的喬靈。他小心翼翼地將喬靈平放在一旁的草地上,確認她暫時沒有大礙後,便轉身毅然加入了激烈的戰局。
齊煜一手緊緊按住喬靈胸前不斷湧出鮮血的傷口,聲音因焦急與心疼而顫抖:“靈兒,你怎麼這麼傻?難道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嗎?為什麼要替我擋下這一刀?”
喬靈臉色蒼白,卻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氣息微弱地回答道:“齊兄,別擔心……靈兒真的沒事。那一刀……並未刺中要害,隻是皮肉傷罷了。”
她停頓片刻,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靈兒一直記得,你是這裏對我最好的人,是我最信任的知己。嗬嗬……如今這樣,也算得上是為朋友兩肋插刀了吧?若是換做齊兄你……一定也會為我這樣做的。”
齊煜眼見喬靈臉色蒼白、氣息微弱,似乎馬上就要昏厥過去,心急如焚地俯身靠近她耳畔,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顫:“靈兒,你一定要挺住,千萬不能睡過去,堅持住!我還有好多話沒來得及跟你說,還有好多事想和你一起做……”他緊握著喬靈冰涼的手,仿佛想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她。
喬靈勉力睜開雙眼,視線雖已模糊,但仍努力望向齊煜,斷斷續續地輕聲回應:“嗯……齊兄放心……我……會沒……事的……”她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卻仍帶著一絲令人心疼的堅持。
此時,周風揮劍擊退最後一名殺手,快步走向他們。他目光迅速掃過喬靈蒼白的臉和仍在滲血的傷口,眉頭緊鎖,當即俯身輕輕將她橫抱起來,語氣凝重卻堅決:
“五弟,喬姑娘傷勢不輕,失血越來越多,我們必須立刻找個安靜穩妥的地方,趕緊為她清理包紮、止血療傷,一刻也不能再耽誤!”
周風小心翼翼地抱著喬靈,快步來到不遠處一棵枝繁葉茂的古樹下。他動作輕柔地將喬靈放在鋪滿落葉的地麵上,隨即轉身對緊隨其後的齊煜說道:
“五弟,你快去取一件幹淨的衣服來,順便讓影他們分散在四周警戒。此處雖然隱蔽,但難保不會有追兵尋來。喬姑娘傷勢嚴重,必須立刻處理傷口,否則失血過多會有性命之憂。”
周風低頭看向喬靈,目光中滿是歉意:“喬姑娘,事急從權,周某得罪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誠懇,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愧疚。喬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那一刀不偏不倚,正好刺在她左胸上方寸許的位置。雖然此刻她因大量失血而麵色蒼白如紙,但聽到這話,蒼白的臉頰上還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她微微偏過頭去,聲音細若蚊吟卻又帶著幾分堅定:“周兄不必介懷,救命之時,請……請自便。”說著,她輕輕閉上眼睛,長睫微顫,既是因為傷處的劇痛,也是因為難以言表的羞赧。
周風的手指微微顫抖著,輕輕解開了喬靈的衣領。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女子細嫩如雪的**,那一抹白皙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動人。作為一向麵無表情的冷峻劍客,此刻他的臉頰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紅,心跳也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隨身攜帶的金創藥,打開瓶塞,將藥粉緩緩倒在指尖。他的動作極其輕柔,生怕弄疼了對方,一點一點地為喬靈塗抹著傷口。
藥粉觸及傷口的瞬間,喬靈的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劇烈的刺痛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她始終緊咬著下唇,倔強地不發出一絲聲響,隻有微微皺起的眉頭泄露了她的痛苦。
周風看在眼裏,心中不禁泛起波瀾。如此深可見骨的傷口,這個看似柔弱的喬姑娘竟然能強忍至此,連一聲痛呼都沒有。這般堅韌的意誌力,就連他這樣常年習武、曆經生死的人都不得不為之折服。
他對喬靈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又深了幾分。與此同時,心底某處也不自覺地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心疼,這種陌生的情感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齊煜焦急的詢問聲:”三哥,靈兒怎麼樣了?她的傷勢嚴重嗎?”語氣中滿是擔憂和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