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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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邊長著鬱鬱蔥蔥的樹木,我慢吞吞的在長廊上走著。我的頭還是有點懵懂。剛才自己怎麼就對蘇刈毫無戒心呢??忽悠忽悠的把所有的一切說了出來。也許是我和他是同一類人吧,都對他人有戒心,都總是掛著虛偽的笑容,記得有人說過,一個人遇到和自己相同的人時總是會把戒心降低,會有一種沒來由的熟悉感。忽,不知道蘇刈怎麼把我帶出這座院子,希望能順利吧。不過,娘親怎麼辦?帶她一起走嗎?可是娘親會跟我走麼,而且娘親身子骨好像也不是很好?煩躁死了,怕是在秋兒身上呆久了,人就順帶的喜歡想太多,沒那麼風風火火了。我拍打了一下旁邊的樹木,打算繞過前麵的轉彎。
忽的,麵前出現一個人,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樣子。然後隻見他抱住我,“素兒,我就知道你還在這的,素兒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素兒……”他滿身酒氣,斷斷續續的說著。我想要把他推開,但是他手緊緊箍住我,使我無法動彈,我使勁掙紮,“我不是你的素兒,請你放開手。”“不,素兒,你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素兒……”我真的想要破口大罵了,我猛地把他給推開,隻見他踉蹌的倒向旁邊的護欄,在月光下那張俊朗的臉顯得如此熟悉,啊,怎麼是爹?他已經不是開始那副淡然的讓人看不出心情的模樣,現在的他仿佛是失了心竅般失魂落魄的靠在護欄上,眼睛盯著我,嘴裏嘟嚷著“素兒,素兒……”
素兒,難道就是他開始那樣看著我的原因,那麼這素兒是誰?肯定不在姨娘中,而且肯定和秋兒有一定的關係。我心念一上,我慢慢地走向他,“席老爺,我素兒以前見過你嗎?你是誰啊?”他恍恍惚惚的叫道,“素兒,你不可能不記得我的,素兒,我錯了,好不好?”我輕輕撫摸他的臉,“席老爺,你錯在哪呢?素兒我不知道啊。”他緊緊拽住我的手,“素兒,那天我真的是被奶奶他們騙進去的,我真的以為新娘是你,我知道你想要的是白首不相棄的,我真的是指想娶你一人的……”我的手楞了一下,這裏還有這樣的女子,“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呀,“可是席老爺,我真的看不出哦,你看看現在你身邊這麼多夫人,你叫我如何相信你。”他愣了一下,苦澀的笑了一聲,“難道你沒發現他們都長得很像你嗎?”哦,原來是這樣。我繼續打探道,“可是你不是還和她們有了小孩麼?這個難道還是別人代替的嗎?”我嘲弄的看著她。
他望著我,“素兒……”
“你看,你最終還是沒有做到那一點,不是麼?”對了,為什麼隻有秋兒這具身體讓爹起這麼大反應呢?難道……
我試著詢問道,“秋兒是怎麼一回事?”
爹他恍惚的說,“素兒,你不知道,秋兒真的很像你,以前性格上雖然不象你,但是今天的她很有當年你巧笑嫣然的模樣呢……”
我認真的聽著,這時娘親突然從旁邊衝出來,“夠了,秋兒。”我呆愣的看著娘親,我不知道娘親在這聽了多久,但是她的臉上滿是淚痕,而且眼裏還含著欲出的淚水。“娘……”
娘顫悠悠地說,“秋兒,來,先把老爺送回房間,等會娘再和你說,好不?”我能感覺到娘親語氣裏的懇求,我呆呆的應了一聲,“恩。”
我看著娘親把爹扶到床上,看著她小心翼翼地幫爹弄好被子,然後再坐到我旁邊。
娘親用手摸摸我的頭,歎口氣說,“原來秋兒也有這麼大了呢。”
“娘……”
她拍拍我的手,“秋兒,其實這些應該早就告訴你了,不過那時你本來就比較脆弱,但是現在應該可以和你說了。其實你並不是……”
……我呆呆的坐在床上,腦袋裏嗡嗡的響著開始娘的話。原來秋兒不是娘的親身女兒,她就是那個叫素兒的女兒。而娘親是素兒的好友,看著素兒和爹一路走來,也了解素兒對愛情的要求,她其實也很羨慕,並且也喜歡爹,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去爭奪爹,他隻是含著微苦的祝福爹和素兒。但有一天,席老太太跟娘的爹球了親,娘當時很歡喜,但也很迷惑,但當她看到爹同樣是含笑看著她時,她以為是爹真的要娶她,他就答應了。可是當她喜迎爹時,卻被爹憤怒的告知他要娶得是素兒,而且素兒留書走了的時候,她覺得天都塌了下來。
她還說,我的真正娘親素兒是一個漂亮的女子,活潑開朗讓所有的人都喜歡她,而現在的我真的很像她,特別是那些笑容。所以她每次看我笑,都會想起那個有著明媚眼眸的女子。
她還說,她聽到了我和蘇刈的一些談話,也知道我在顧慮她,但是她又接著說,不要擔心她,她不會離開這院子的,她要守著爹和內心那份深深的愧疚,她要我走,隻要偶爾回來看看她就行了。
……
我無法相信這麼狗血的情節在這裏也會上演,我隻是在聽娘說時落了一些眼淚,而且越落越猛,因為我忽的想起了在現代穿越來之前的場景,想起了沈辰……也許就是這樣吧,俗濫的情節永遠都讓人容易掉淚,就像自己當初看韓劇對千篇一律的情節還是會掉淚,更何況那還是類似與自己的經曆。
竹兒在一旁著急的問著,“小姐,你怎麼了?難道是在前廳被那些小姐們欺負了?”
我抬起頭,微笑的看著她,“沒有呢,竹兒,你小姐我今天完勝哦。”
竹兒拍拍胸口,長籲一口氣,“那就好,害得我擔心的死。不過,小姐,那你為什麼要掉眼淚?”
“因為你家小姐明天就要走了呀,跟蘇先生一起。”
竹兒這時一個激靈,“啊,小姐,你為什麼要走?難道你要拋下我和夫人嗎?”
我含笑看著她,“因為蘇先生說我有學醫的天分,要我跟著她學醫呀,而且我去學醫也很好啊,到時就可以看娘的病了,不是麼?不過,竹兒你願意跟小姐我走麼?”
“我肯定願意啊,不過小姐,夫人呢?”
我低下頭,“娘說她不走呢,她說她要和爹在一起呢,她說隻要我偶爾回來看看他……”
“可是夫人會被欺負的。”竹兒嘟著嘴說道。
“這個你可以放心哦,蘇先生應該會幫我搞定的。你就算信不過小姐我,也應該相信他吧。”
“是哦,蘇先生看起來是那種什麼事都可以解決的人。”
我狠狠的拍一下她的頭,“汗,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人,你才見他一麵就這麼相信他,對於我,你就那麼多疑問,你這個丫頭,看我不教訓你。”
竹兒委屈的摸摸頭,“本來就是嗎。還有那個"汗"是什麼意思哦。”
“還說,再說,本小姐不帶你走了,哼,到時你就陪娘親,不過好像那樣我也會放心一些,是不?嘿嘿。”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竹兒總是有一種開心的感覺,心情可以一瞬間被她給挑起來。
竹兒激動地拽住我的手,“啊,不要啊,小姐,你不是說有蘇先生安排麼,雖然我也舍不得夫人,但是小姐你還是帶我出去看看啦……”
我滿臉壞笑的揶揄她,“看什麼,我看是看那個蘇先生吧。嗯哼?”
竹兒這時滿臉漲得通紅,“哎呀,不是啦,雖然有那麼一點點的原因,而且小姐不是套用你一句話,難道蘇先生不帥麼?”
我頓時覺得雙眼有點發黑,原來古代也有這樣的花癡,還有下次再也不說什麼現代詞語了……
看著竹兒雙眼似乎冒紅心的樣子,我覺得無語,但同時又覺得很搞笑。
“竹兒,哈哈,你實在是太花癡了。”
“花癡??小姐,什麼意思哦?”
“嗬嗬,花癡就是……”
額,一不小心又爆出個現代詞語……看來以後還是少調侃竹兒了。
哎,不過這樣笑笑,似乎心裏舒暢很多耶。
希望明天一切順利,是一個好的開始吧。到時隻要出了這個院子,我就可以充分發揮我的公關才能了,哈哈,我首先一定是開一個現代化的青樓,賺那些以前很羨慕的銀子,隻是到時竹兒不要奇怪就好。
嗬嗬,今晚希望有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