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目光感受浪漫寧靜宇宙
    總不及兩手輕輕滿身漫遊
    再見日光之後欲望融掉以後
    那表情會否同樣溫柔
    意亂情迷極易流逝難耐這夜春光浪費
    難道你可遮掩著身體分享一切
    愈是期待愈是美麗
    來讓這夜春光代替
    難道要等青春全枯萎至得到一切
    你我在等天亮或在沉默醞釀
    以嘴唇揭開講不了的遐想
    你我或者一樣日夜尋覓對象
    卻朝夕妄想來日方長
    意亂情迷極易流逝難耐這夜春光浪費
    難道你可遮掩著身體(來)分享一切
    愈是期待愈是美麗
    來讓這夜春光代替
    難道要等青春全枯萎至得到一切
    意亂情迷極易流逝難耐這夜春光浪費
    難道你可遮掩著身體(來)分享一切
    愈是期待愈是美麗
    來讓乍現春光代替
    難道要等一千零一世才互相安慰
    ——張國榮《春光乍泄》林夕詞
    幽藍的燈光，各色舞姿，彌漫著青煙迷情，紙醉金迷。
    舞池中的男人黑色襯衫半開扮演，包裹著的腰肢隨著節奏擺動。在長劉海半遮半掩這一雙眼睛，時不時的瞥一眼周圍觀舞的人群，若有若無的掃過，惹得人群顫動。
    LIMITED，S城最有名的男同誌酒吧，在午夜時分展現了它的生機。無所謂白天的西裝革履，無所謂白日人前的慈祥和藹，在酒吧裏的人似乎都脫去了外衣，眼神似如在等待獵物的饑渴野獸。
    程畫獨自坐在吧台邊，眼睛盯著手中的紅酒出神。
    “舞池中的人煙沸騰似乎與你無關？”林榮下了舞池，坐到程畫邊上，順勢抿了一口程畫手中的酒，懶洋洋地考上去。
    程畫揉揉慵懶的靠在懷裏的腦袋，似笑非笑地說；“怎麼？我家的小貓沒怪我沒注意你？”
    “嘻嘻，我看到你用眼角偷看哦”
    “恩？跳舞這麼不用心？”
    “FUFU~我可是一心一意注意著你呢，怎麼可能會注意那些死豬？”
    “哦？那我應該感到榮幸嗎？”程畫撫上林榮的臉頰，低下頭看他。
    林榮被迫抬起頭和程畫對視，越過劉海，被黑色瞳孔認真的注視著，讓林榮不由地想起夏寧白天道別時候的眼神。被看得渾身難受，林榮不由得扭了扭身子，換在腰上的手霎時緊了緊。
    把頭擱在林榮肩上，程畫輕聲說；“怎麼了？這麼急不可耐？還很早呢。”
    被雙手環住動彈不得的林榮有些無語，到底是誰急不可耐？
    “嗬嗬”程畫似乎聽到到林榮的抱怨，臉埋在林榮肩窩裏悶笑兩聲，隨即放開了雙手，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林榮，你真是一直淘氣的鳥兒。”
    ……你其實是想說我是隻烏鴉吧
    伸手取了台子上的半杯酒一口喝盡，林榮拉起程畫：“走了哦，夜深好辦事。”
    “兩千五百塊一瓶的84年紅酒，就被你當可樂這麼喝了，林榮，我可以讓你吐出來嗎？”
    林榮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程畫。“三千塊錢吐一次，每晚限吐2次，先生請給錢。”
    “嗬嗬嗬，小貓吖你很缺錢？叔叔有好多好多錢哦，小貓咪跟著叔叔走咯~”說罷拉上林榮的手，出了酒吧大門。
    被程畫拉著穿梭在人群裏，林榮勉強趕上程畫的腳步；“程畫你媽的慢點兒！啊……你腦子有毛病？……喂……唔……”
    鬆開懷抱，看著被突襲的吻吻得有點懵住的林榮，程畫笑笑說；“給小貓咪洗洗嘴，不然不幹淨哦。”
    ……你個變態
    “不是我說你……程畫你真的是個變態啊……呐~"
    把林榮扔進車裏，程畫二話不說的開車走人。
    車裏安靜不不像話，林榮不太舒服的轉頭看看笑的頗為溫柔的程畫。呐，又是這種笑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榮打開音樂，程畫微笑地關上。
    林榮打開廣播，程畫又微笑地關上。
    林榮再打開車窗，程畫再次微笑地關上。
    “嗬嗬，程畫你不要告訴我你生氣了。臉色不太好呢”
    急刹車，程畫就這樣停在馬路中間。“小貓咪，不是想讓我在這裏就吃了你吧。”
    看著越來越靠近的臉，林榮趕緊結結巴巴的說；“哎哎，現在在馬路中間，你……”
    “我怎麼？小貓咪哦，自己闖的禍就該自己解決。”程畫越發靠近林榮，幾乎半個身體都貼在他身上。
    林榮於是隻好往後仰著身，直到肩碰到車門，退無可退。無可奈何地看著眼前放大的臉，程畫的長劉海掃在臉上癢兮兮的。
    程畫於是把手伸進林榮的衣服裏開始亂摸。
    一點一點的，冰冰涼的大手開始摸到腰部。林榮簡直覺得一條冰涼的大蛇盤在腰上，而且此蛇似乎對向上遊還是向下遊頗為猶豫。
    大蛇似乎決定了方向，開始想林榮的上身遊去。
    “嗬嗬，小貓咪的身子好暖和。”
    埋在林榮懷裏的程畫蹭蹭腦袋，撒嬌一般往裏拱，手於是又向上滑一點。
    嗶嗶嗶嗶……
    被堵住的車在後麵不停地按喇叭，超得程畫不得不停下手。
    “我說……大爺您就忍忍成不？”林榮趕緊推推壓在身上的男人。他可不想當街幹這種事……
    程畫還是趴在林榮身上不肯動，林榮推得重了就挪挪肩，換個位置趴著。
    林榮頗為黑線的看著身上瞬間從毒蛇變身大狗的男人。難不成還要哄的。
    “程畫啊……是你的總是你的。犯不著那麼猴急啊。”
    “亂說，小貓咪從來不是我的，小貓咪有的吃就跟人家走了。”
    “我還動物園了我。你給我起來，吵死了外麵。”
    ……
    “程畫，我警告你。”
    沒反應
    “程畫，我……”
    “大了”
    “啊？什麼大了？”
    程畫拉著林榮的手放到自己下身。林榮滿臉黑線的感受到手中的熱源，而且還有升溫的趨勢。
    “程畫……”
    還沒說完，程畫就突然起身開車。一路上默不作聲，也不理睬林榮。
    林榮說了幾句話程畫都沒有理睬，莫名其妙的轉頭看著程畫。程畫的側臉在霓虹燈下忽隱忽現，看不清表情。
    “總是這樣，一瞬間就轉變，捉都捉不住他的情緒。”林榮對著車窗自言自語。
    “誰？”程畫突然出聲，反倒嚇了出神的林榮一跳。
    “你吖，總是突然就不說話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更年期。”
    程畫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伸出一隻手搓了搓林榮毛茸茸的腦袋，還是什麼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