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調查一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053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少爺,你就不要再逗他們了。我們還是趕緊想想怎麼可以讓案情水落石出?”霖的提醒我不要忘記正事。
“知道了,銀月你昨晚查的怎麼樣了?”我轉頭看著她們倆,希望有什麼重要的線索。
“我詢問所有死者的身份。他們都是飄香院的常客,而且有住在不同的國家,但身份卻是一樣,都是近幾年崛起的各國的絲綢商人。他們之間不太熟,隻是有些生意上的來往。”銀月彙報完後給我們各倒了一杯茶。
“我從蓮那裏打聽到第一個死的也是綢緞莊的老板,賣絲綢的會和什麼人有仇,要殺死他們?”我一時還沒有想到他們的聯係。
“我昨晚翻閱凡是和我們蒼穹堡有生意的來往的綢緞商人的背景,他們都有在其中。很巧的是他們十年前突然崛起的,他們卻相差不到一年。我們的卷宗裏隻有他們這十年的資料,就是說他們在做絲綢以前的事情就一點不知道了。”
銀月她們倆不會也一夜沒有睡的查資料,比起我昨晚醉生夢死,自己覺得好慚愧。
“銀月,你怎麼會有這些卷宗的?不會把它們全帶上了吧?”我更吃驚銀月好像什麼都很清楚,簡直就是江湖百曉生。
“我以前就是管理那些檔案的。在我們出門前,寧管家叫讓帶了些出來,而齊國也盛產獨特的絲綢,我覺得能會幫上忙就帶上了。”
“哦。”我靜靜的盯著茶杯想了一會,“我想到了。”我高興的把那杯涼掉的茶水喝了進去。
“少爺,你想到上麵了?這麼高興。”霖再給倒一杯茶。
“假設他們十年前就認識,而且很熟。他們一起做了一件可以讓他們大發橫財的事,所以才會有錢做生意。而且這件事一定不是什麼好事,不然他們也不會互相假裝不認識。殺死他們的人是和十年前那件事有關係的人。”我把它們的聯係都想了一遍,而它也是最合理的解釋。
“照少爺所說,凶手來尋仇的。那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霖問道。
“銀月,既然你查了卷宗,在十年前,前後相隔不到一年崛起的綢緞商人都是那些人?他們是不是已經全部被殺害了。”
“第一個是死於花魁賽當天的秦國江南鳳豔綢緞莊的李如峰。隔了5天左右,就是死在客棧房間裏的盈民國沃野之地幻絲綢緞莊的許國洲。再過了11天,季厘國鬱南之地鸞鳳綢緞莊的杜衡也死在這裏的別院中。最後一個5天前,死在飄香院廂房中的柔利國蒼梧之地如斯綢緞莊的柏遠。當年的人,現在還剩下一個就是齊國嶺粵的蘇光年,今年還沒有來過這裏。”銀月像背書一樣把資料全部詳細的說了出來。
“我還有知道,他們是不是年年都會在花魁賽的時候來?蘇光年現在在那裏?他最近會來這裏嗎?十年前有沒有關於絲綢的命案?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知道他們的祖籍是哪裏的?銀月,你有辦法查到這些嗎?”我想銀月應該能有辦法知道這些吧!
“少爺,前麵的很好查,但他們祖籍,因為他們十年前的資料是空白,我怕一時半會會查不出來。”
“你和銀鈴盡量就行了,我和秦霖等會去他們的死亡地點再問問,看有什麼發現沒有。晚上客棧會合,你們一定要小心自己的安全。”
我把各自的任務都分配,心裏也有了一個譜。希望事情可以入想象中一樣順利。
“知道了,少爺。我們立刻去辦。”銀月說完便拉著銀鈴走出房間。
我看著秦霖沉思的樣子,又忍不住在他臉上輕吻一口。霖反應過來,臉上又紅又氣的表情,真能激起人的獸欲。
“少爺,你怎麼又……”他氣得話也沒有說完整。
“我怎麼了?食色性也,一個美人在我麵前,我怎麼可能不碰呢?”我就是想逗逗他,看著他有氣沒處發。
“你……你……”他頓了頓,“算了,少爺我們還是出去辦正事吧!”他還是回到以前正正經經的樣子了。
“好呀!我們先去下樓想客棧裏的掌櫃和店小二打聽打聽客棧房間的徐國洲,接著去花魁賽李如峰死亡的看台看看,還有去杜衡的別院問問。至於飄香院廂房,就等晚上銀月她們和我彙報查得結果後再去看看。”
“就聽少爺的。”霖恭敬的退開我的身旁。
“什麼少爺?霖,你記住沒有外人的時候叫我炎。先叫一聲,不然我今天就出去了。”我什麼時候也學會耍賴了。
霖和我僵持了一會,還是拐不過我,“炎,這樣可以走了嗎?”
雖然叫的很小聲,但我已經很滿足了。以後,我會慢慢交會他其他的。我一想到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抱得美人歸,心裏甜滋滋的。
“走吧!我親愛的霖。”我不顧他的反對,牽著他的手走出廂房。
我們來到櫃台,看見掌櫃的再算帳。
“掌櫃,最近的生意是不是淡了很很多?”我找個話題好吸引他注意。
“客官,是你們呀!是淡了很多,也不知道什麼是不是撞鬼了?自從許老板死在我們客棧,人都不來這裏住宿了。”掌櫃埋怨道。
“哦,許老板跟你們很熟嗎?”
掌櫃看著我們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回話,“不熟,隻是他每年都會來這裏的而已。客官,你怎麼無緣無故的問起這個來?”
我看見掌櫃閃爍的眼神,就知道他一定有什麼隱瞞我們的。
“也沒什麼,好奇而已。”
“客官,這種事有什麼好奇的。你們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早點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掌櫃把算盤收起來,正要往裏屋走去。
“掌櫃,你先別走,我們還有話問你?我拿了一錠銀子放在櫃台上,掌櫃看見後楞了幾秒鍾,歎了一口氣。
“客官,你要問什麼就問吧!我知道的可不多。”
“那你和許老板認識嗎?”我繼續詢問他。
“談不上認識,從十年前開始,他就每年都會來這裏看花魁賽定同一間房。而且許老板出手也很闊綽,對人也很好。真不知道是什麼人殺了他。”
“你怎麼知道是他殺的。”
“外麵很多人都傳是他殺的,那其他的死得人,你都認識嗎?”
“那些人就不太熟了,可能見過幾次麵有點影響吧!其他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掌櫃把銀子拿過去,放在懷中。
“掌櫃,你這家店開了多久了?”
“這家店是老字號了,我們家幾代人都在經營它。”
“哦,那你可以帶我去許老板死得那間屋子嗎?”我也沒有再問他其他的了。
“那間死了人不吉利,你們還好要去。”
“我們不怕,你就帶我們去看看吧!”
“那好吧!兩位客官請隨我來吧!”
掌櫃帶我們去到死者死亡的房間,“徐老板,就是死在床上的。第二天,小六子打水給他梳洗發現的。”掌櫃指著現在已經被整理的好床鋪。
“小六子是誰?”我走向床鋪。
“就是昨天接待各位的店小二。”掌櫃還是在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的打算。
“哦,是他。平時,你們都是那個時辰打水給徐老板梳洗的嗎?”
我翻翻床鋪也沒有什麼發現,現場已經被人處理過,能找到的線索一定會很少。
“是呀!許老板吩咐過,要我們每天準時叫他起床。”
“那你知道他每次起床後都會出哪裏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們從來都不過問客官的事。”
“哦,你那天有看什麼可疑的人嗎?”
“這裏都是人來人往的,我們怎麼可能知道太多。客官要是沒有什麼事?我先下去了。”掌櫃說完便退下了,把我們倆單獨留在房間裏。
“哎!他還真迷信,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裏,跑得也很快。”我想,現在的這些人一個比一個貪生怕死。
“人隻有對這世間有依戀就會怕死。人之常情,你也別介意。”霖在四周看了看。
“他連進來都不敢,難道以後這間房都空下來了嗎?”
“其他的事,我們也不需要管。你在這裏有什麼發現嗎?”霖又再查看了床鋪的四周。
“沒有,這裏被打掃的很整齊。而且過去怎麼就,線索也早就沒有了。”
“炎,你先別泄氣。我再仔細的找找看。”
我們又再四周看看了,都沒有發現什麼新的線索。
“炎,如果那個人都真的是被追心寒針射中的話,他的表麵是不會有什麼傷口。但人體的體溫會急速下降,直到死亡全身都會散發出寒氣。許國洲真是死在床上的話,被子和褥子都會變得冰冷。寒氣無論多久都揮散不去。”
我摸了摸這些物品,沒有一間有寒氣的感覺。
“應該是被人換了吧!這裏的很多東西都被換了。”霖把他探查出來的事實說了出來。
“死了人,東西也不吉利了。店主也會它們處理掉,這也很正常。等會我們下去的時候再問問掌櫃還剩下什麼沒有?”
“炎,凶手的武功也非等閑之輩。我們要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