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獲新生 第五章 慕容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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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祥家中是在陝西境內,而他要尋的慕容家在蒙古一帶,相距雖然不近,但也並不很遠。隻是齊天祥初次遠離家門,並不識路,一路上是走了不少岔路,如此走了一個月有餘,卻絲毫不知慕容家在哪兒。
這一天,齊天祥走得累了,便選了一酒樓進去坐一坐,順便吃午飯。還未入內,便聽酒樓內吵吵嚷嚷的,原來是有人在吵架。先聽一聲音笑道:“蕭姑娘要女扮男裝,怎麼不懂得除去耳環?”隻聽一女子聲音道:“本小姐愛做什麼做什麼!誰說本姑娘要女扮男裝?你看本姑娘穿的衣裳像是麼?臭男人,沒點見識!”
齊天祥走進酒樓,順聲望去,隻見一男一女正在爭吵。男子滿臉大胡子,額頭上有個碗大的疤痕,濃眉大眼,神情甚是憤怒。那女子十六上下的模樣,身穿一件淡綠衣裳,頭帶一頂小皮帽,頭發全盤進帽中。她容色修理,膚光如雪,一張紅撲撲的圓臉,雙目炯炯有神,粉嫩的櫻桃小嘴,兩耳呆著一對玉耳環。若不是因為她秀氣的模樣,倒也真不會認為她竟是個女子。
那男子道:“蕭大小姐是在蒙古鬧得不夠,還要鬧到陝西來嗎?”齊天祥一驚,心想我走了這麼久竟然還在陝西。那女子道:“姑娘我喜歡來陝西玩一玩,不行嗎?誰知你這臭胡子竟也跟來,弄得姑娘好沒心情,自然要大鬧一場。”那男子怒道:“我見你是個女子,不願欺負你,你快把你偷走的東西還來,我也懶得跟你一般見識。”女子道:“什麼東西,我可不知道?你怎麼那麼煩,一定要纏著我要?難不成讓我變出來麼?”
那男子狠狠一拍桌子,一張桌子竟就這樣爛了,憤恨道:“蕭寒,你別不識好歹!”
那女子蕭寒裝作害怕的模樣,道:“我好怕呀!你這麼凶,欺負我一個小姑娘。”那男子自覺失態,道:“好……是我不對,我不發火了,你快還給我。”蕭寒道:“哎喲,胡大哥,你打爛了人家的桌子,怎麼不賠錢呢?人家很虧的呢!”那男子強忍憤怒,道:“好,我賠就是了。”說著隨手從身上拿出一大錠銀子,扔給那掌櫃的,道:“拿著!”
蕭寒笑了笑,道:“這就對了嘛!”說著便要走出酒樓。那男子急上前去,一把抓住她,道:“你別想就這麼走了,快還我東西。”誰知這一抓太大力了,竟將蕭寒左肩上的衣裳扯爛。那男子愣了愣,忙放開手。蕭寒又驚又怒,道:“你做什麼!有你這麼逼人的麼?好,好!你放心,我這輩子也不會還你的。”
那男子自知理虧,忙拱手道:“蕭姑娘莫要生氣,我不是故意的。煩請你還我東西。”那女子道:“我偏不還,你又能怎樣?”說著便離開。
那男子大叫道:“莫走!”便伸掌去打。蕭寒一回過身來,右臂抬起,便硬生生擋下了這一拳。這男子力大無比,若是常人挨一拳必受重傷。想來蕭寒是有些武功根底,竟能用手擋下,可盡管如此,右臂卻紅了一片。
蕭寒委屈道;“你說不過我就打人!”那男子道:“你不還我,我就繼續打。”說罷,一拳又打下來。蕭寒輕輕略開,口中罵道:“你算什麼屁好漢!蒙古人就是會撒謊!”那男子道:“你莫亂說。”說著第三拳便已下來。
齊天祥不懂武術,隻見這個女子身形瘦弱,男子卻又肥大,眼見第一拳打下女子的手紅了一大片,便準備勸說。可他哪知道若是女子不會武功,連一拳也擋不過的。
齊天祥走上前一步,說道:“兩位不要打了!”那男子正一拳打下,蕭寒愣了愣,忘了躲開,齊天祥見不好,忙擋在蕭寒麵前,道:“別打了!”他不知男子拳力極大,不會武功的人挨上一拳可危險得很,這才站出來。也好在那男子心地不壞,見有人站出來,隻得硬生生忍住了那一拳。
蕭寒責怪道:“你幹嘛站出來?你不站出來我就可以自己躲開了。”頓了頓,又道:“不過看在你心腸很好,上前幫我,我也不怪你了。你快走吧!”齊天祥道:“我是來勸說兩位別再打架的。”蕭寒心想這人真可笑得緊,道:“你勸不了的,快走吧!”
齊天祥道:“為什麼勸不了?”蕭寒不願多和他糾纏,不再理他,對那男子道:“喂!臭胡子你不下手嗎?我要好好和你打一打,你不是在你那什麼仙人師傅那兒學了不少仙術嗎?快使出來呀!”
男子本在一開始就不停地忍耐,被蕭寒鬧來鬧去,已經心煩,而齊天祥不和時機地站出來,更讓他心煩。雖然他無意殺齊天祥,但此時已再南忍耐,大聲道:“好,蕭寒,是你自己說的,無論有什麼後果,可都不要怪我了!”
蕭寒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當然,你出了什麼事,可也別恨我呢!”
齊天祥在一旁見兩人真要鬧開了,又走上前去,道:“二位……”不待他說完,蕭寒便打岔道:“你說你這人煩不煩呢?怎麼總要站出來,打傷你我可不管了。”齊天祥道:“可是……這男人這麼強壯,姑娘你,會不會有事呢……”
蕭寒本是想打傷他算了,可聽他似乎是有擔心自己之意,也不由得歡喜。她一把提起齊天祥,對那男子道:“喂!今天就算了。有這麼一個人纏人,我可施展不開來。我可要回去了,你也別總跟著我,就回慕容家等我。”說罷,雙足在地上輕輕一點,便消失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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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祥被蕭寒抓在手中,總覺得有些不自在,道:“蕭姑娘,多謝你不打架了。嗯……可以……可以放我下來了嗎?”
因蕭寒輕功極好,此時已離酒樓相距甚遠。蕭寒心想那男子是必定追不上來的,便停下步子,將齊天祥放在地上,道:“你這人,真奇怪得很。我打架,怎麼也與你有關係?還要多謝我……不過,算了,看你算是好人,本姑娘也不與你計較。”頓了頓,又道:“還有啊,我告訴你,我不叫蕭寒,我叫風蕭蕭,不過,你還是繼續叫我蕭姑娘好了。”
齊天祥不解,問道:“這又為什麼?你告訴我你的真名,卻又不讓我叫。”風蕭蕭小嘴一撅,道:“你傻麼,這都不懂。我不讓你叫我的真名,自然是有我的原因。我告訴你,知道我真名的人可不多,你,是第三個。我看你好,才告訴你的,知道嗎?”
齊天祥點頭道:“是。”
蕭蕭望著齊天祥,忽地歎道:“唉!從小到大,就很少有人對我這麼好,都是給我冷眼看。即便是韓伯伯,或是……他……都沒怎麼關心過我……第一次,聽見有人關心我,哪怕,隻是,很簡單,很簡單的一句話,我也覺得……覺得自己很幸福了……”
齊天祥心覺可憐,不由安慰道:“其實,關心,也不一定是會輕易表現出來的。說不定,有些人是很關心你的,隻是你不知道罷了。你也不要難過了。”
蕭蕭點點頭,道:“多謝你了,我也該回去了。”
齊天祥聽蕭蕭一說“回去”,忽地想起她曾和酒樓那男子說什麼去“慕容家”找自己,又說什麼“從蒙古鬧到陝西”,心中不由想到:莫非,蕭姑娘她便是慕容家的人?那我和她一起回去,是不是就能找到落梅了?想到這裏,不由精神振奮,道:“蕭姑娘,你是慕容家的人嗎?嗯,我說的是在蒙古出名的那個慕容家。”
蕭蕭道:“不錯,我是的,怎麼了嗎?”
齊天祥道:“其實,是這樣的……我有一位朋友,她,她,她……和我賭氣,離家出走,我猜想她大概是去了慕容家,所以,想問問蕭姑娘,能不能帶我一起回去。”他本想把沈落梅之事都告訴風蕭蕭,可一想到這是讓落梅如此難過之事,想必她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便隨口編了一個謊言。雖然這樣覺得對不起風蕭蕭,不過想著到時問了落梅之後再告訴蕭姑娘真相也不遲。
可哪知蕭蕭聽罷卻忽地大怒道:“是嗎?最近來到慕容家的人?難不成你是那個賤女人的朋友?哼!原來如此,我,我恨死你了,你滾,你滾!”
齊天祥不知自己究竟是哪句話得罪了風蕭蕭,忙道:“蕭姑娘,對不起,我說錯話了。可是,可是,我必須得找到我那個朋友。”
蕭蕭本來十分憤怒,但聽齊天祥如此道歉,心想他要找的人說不定不是那個賤女人,大概是自己弄錯了,想到自己剛才所說的話,不由覺得歉意,道:“沒什麼……是我太激動了。你的朋友若是在蒙古的話,那我就帶你一起回去。如果,如果……你真的是那個賤女人的朋友,我……我……”說著說著便又哽咽起來。
齊天祥不知蕭蕭又為何哭了,正想著該如何道歉才好,隻聽蕭蕭又道:“算了,那……是我命苦,所有的一切,都要被她搶去的話,我也認了。好,我帶你回去。你到我背上來。”
齊天祥一愣,道:“什麼?我……我到你背上?這,這樣好嗎?”蕭蕭道:“你快來啊!你知道什麼。我的輕功可好的好,比禦劍都要快呢!”齊天祥奇道:“禦劍?那又是什麼?”蕭蕭心想齊天祥既不知武功,也不必和他多說,隻道:“沒什麼,你快上來就好了,放心,我可不會害死你的。”
齊天祥猶豫了一下,還是照蕭蕭所說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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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蕭就這樣白天輕飛,晚上在店中休息。雖說是成天不停地跑著,而且身上還背著個比自己重很多的齊天祥,可卻毫不覺得累。齊天祥看著,也覺奇怪。
幾天後,齊天祥在蕭蕭背上,忽然覺得她慢了下來,然後,又很快地降在地上,道:“這裏,就是蒙古了,你跟著我,我帶你去慕容家。”
齊天祥想著不久就可以見到沈落梅了,心中大喜,道:“是,多謝姑娘。”
蒙古的大草原十分寬闊,一望無際,齊天祥隻覺得自己從未身處在這樣一個廣闊的空間中,若不是擔心沈落梅,真要停下來,好好在這大草原中奔跑。蕭蕭見到一副又是喜悅又是好奇的模樣,道:“看,這大草原,是不是很美,很美呢?”
齊天祥道:“是啊!我從來,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所以才這麼好奇。蕭姑娘一直呆在這裏,想必,就不會覺得怎樣了。”
蕭蕭搖搖頭,道:“你猜錯了。我呀,可喜歡這裏了。這是我的家,我永遠的家,哪怕在這裏呆上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我都覺得非常非常美麗。我希望,我死後仍能與這草原在一起,至少,我的靈魂,會永遠留在這兒。”
齊天祥想了想,道:“蕭姑娘,你說的話,我好像不太懂。不過我也與你一樣很愛自己的家,這次離開,我都非常舍不得。”
蕭蕭道:“是嗎?不過,我想大家都一樣的。隻是……我大概有些不同吧……”
齊天祥不再出聲,隻一路默默跟著蕭蕭。
不久,隻見眼前出現一座華麗府宅,蕭蕭道:“這裏,就是慕容家了,我帶你進去。”剛踏了一步,忽地想到了什麼,又回頭道:“對了,我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齊天祥道:“齊天祥。”
蕭蕭甜甜一笑,道:“天祥大哥。”
齊天祥愣了愣,他仿佛覺得,眼前的不是蕭蕭,而是沈落梅,一身紅衫的沈落梅,在她身上已找不到悲傷,而是滿臉笑容地望著自己,道:“天祥,天祥……”齊天祥不禁輕聲喚道:“落梅,落梅……”
“你?你說什麼!”被一陣驚訝的聲音吵醒,齊天祥這才回過神來,發現眼前站著的依然是蕭蕭,不是落梅。隻見蕭蕭一臉怒氣,道:“你,你要找的人果然是沈落梅!”
齊天祥點點頭,道:“不錯,我是來找落梅的。”
蕭蕭本還欲說些什麼,可轉念一想,還是住了口,她神秘一笑,道:“天祥大哥!我帶你去找落梅姐姐,好嗎?”
齊天祥一時沒有明白,本來開開心心的蕭蕭,突然變得很生氣,緊接著,轉眼間就變得滿臉笑容,他一時沒弄明白,隻道:“好,多謝蕭姑娘了。”
蕭蕭走到慕容家門前,用力拍了拍門,叫道:“快來開門呀!我是蕭寒!”
不過多久,大門就打開了,隻見開門的是一個身材嬌小的粉衫女子,容貌雖不及落梅與蕭蕭,但卻也是一臉的秀氣,靈動可人。隻見她欣喜道:“小姐,你可終於回來了!”
蕭蕭卻不懈道:“慕容家的人可不是盼望著我早點死好嗎?”粉衫女子急忙搖頭,道:“不是的,小姐,我從來沒這樣想過,我一直在擔心小姐。”蕭蕭聞言眼眶一紅,道:“對不起,阿嫻,我又對你亂發脾氣了,明知道你對我是好的。”阿嫻道:“小姐,我不在意的,隻要你回來了就好。”
蕭蕭點點頭,道:“阿嫻,你帶這位齊公子去一間房裏休息,我去找皓月哥哥。”說著又轉過頭來,對齊天祥道:“落梅姐姐應該就和皓月哥哥在一起了。”齊天祥一時沒明白蕭蕭之意,道:“我和你一起去。”蕭蕭道:“不用了,你跟著阿嫻下去,我會帶落梅姐姐去找你。”
齊天祥還想說什麼,蕭蕭已然不見了蹤影。一旁的阿嫻道:“齊公子,我帶你下去休息吧!你放心,小姐表麵上雖然凶,內心卻是十分好的,而且,她答應的事情,從來沒有反悔過。你就不用擔心了。”
齊天祥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不相信蕭姑娘。”
阿嫻道:“既然這樣,就請您和我走吧!”齊天祥無話可說,隻得先和阿嫻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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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蕭離開齊天祥後獨自一人在慕容家走著,不多時便來到一間比其餘更為華麗的房子前,隻聽房內有人說道:“沈姑娘,你不必擔心,伯父的仇,我定會報的。”一女子說道:“你怎麼總叫我沈姑娘?我是你表妹。”
蕭蕭一腳踢開房門,道:“哼!你可不知道嗎?這慕容家有一個奇怪的規矩,凡近親是不能結婚的。慕容皓月,你一定覺得可惜吧!這規矩是你們家遷來蒙古後獨自立下的,雖說如此,你作為後輩,也不能反抗,對不對?”
房內二人都大吃一驚。
這兩人中的女子自然就是沈落梅,坐在沈落梅旁邊的是一個二十左右的男子,相貌相貌俊美,而在這英俊之中又有一種威嚴,他見蕭蕭闖進,先是吃了一驚,然後怒道:“蕭蕭!你怎麼又亂闖進來!”
蕭蕭道:“叫我阿寒!”男子道:“表妹不是外人,你不必在意的。”蕭蕭怒道:“為什麼不在意?你不在意我在意呀!就不許你在她麵前叫我蕭蕭。”男子罵道:“你別耍小性子了!你以為你是誰?我告訴你,這裏可是慕容家,輪不到你撒野。”蕭蕭心中委屈,淚水忍不住流出來,道:“你就知道欺負我!”說著轉身要離開。
剛走出去,又忽然轉過頭來,對沈落梅道:“齊天祥在客房等你,你快去啊!哼!我可不願做不守信之人,我可不願像慕容皓月這個大混蛋一樣!”說罷又跑開。
男子話剛出口,心中已然後悔了,可卻不願道歉,隻得眼睜睜瞧著蕭蕭跑開。沈落梅在一旁看著,不忍道:“表哥,你去安慰一下蕭蕭姑娘吧!”
男子站起身來,微微搖搖頭,離開了房間。
這男子正是風蕭蕭口中的“大混蛋”慕容皓月,也是沈落梅的表哥。
沈落梅在房間坐了一會兒,想起蕭蕭說的“齊天祥在客房等你”,心中奇怪,難道他真的來找我了嗎?一時又驚又喜,連忙跑向客房。
沈落梅在這慕容家已呆了一個月有多,雖然慕容家地形複雜,可畢竟她聰明,很快也就熟悉了路程,不久就憑著記憶來到了客房。
推開房門,眼前出現的,正是齊天祥。
沈落梅本已是知道的,可看到了齊天祥本人,還是忍不住激動道:“天祥……你,你怎麼來了?我……我……”
齊天祥見了沈落梅,也忍不住歡喜道:“落梅,我擔心你,所以我就來了。你就這樣離開了,我真的很不放心,所以,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你,我要保護你。”
沈落梅破涕為笑,道:“就你呢?一點武功都不會,還保護我。”
齊天祥抓抓頭,道:“說得也對,我一點武功都不會,怎麼保護你呢?不行,從今天開始,我就要認真學武,為了能保護你,落梅。”
沈落梅心中感動,上前握住齊天祥的手,道:“天祥,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不要勉強自己。你總為我著想,我很感動,所以,請你一定不要勉強自己,好嗎?”
齊天祥道:“我從來沒有勉強自己,為了你,我……我做什麼都是情願的。”
沈落梅笑道:“看你傻傻的樣子,誰知這麼會說話。是了,天祥,從今以後我要留在這裏,我需要依靠表哥,才能調查出事情的真相,為爹爹報仇。”
齊天祥點點頭,道:“那好,我也陪你一起,看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
沈落梅凝視著他,很久,才道:“天祥,真的非常謝謝你……可是,我不願……不願在拖累你了。”
齊天祥道:“你放心,落梅,我現在雖然沒什麼用,可我一定會找到好的師傅,認認真真地學武,總用一天,會有用的,落梅,你能等我嗎?”
沈落梅用力地點點頭,道:“會的,天祥,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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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蕭蕭聞聽兩人的對話,不禁深深歎息。
“落梅姐姐也是深情之人,她對天祥大哥一往情深,我敬她還來不及,我有什麼理由恨她?我,我恨她有什麼作用?”
“皓月哥哥,我也如同落梅姐姐一樣愛天祥大哥,可為什麼,你卻不能如天祥大哥一般愛我?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呢?可是,你什麼都不告訴我……”
“皓月哥哥,呆在慕容家,我真的很痛苦,真的想離開,想陪著爹爹和娘親,永遠在大草原中……可是,皓月哥哥,我舍不得你……”
“爹爹,娘親,你們告訴女兒,我該,怎麼做才好……”
微風輕輕拂起她的秀發,也將她本來就細微的聲音散向空中,逐漸變小,除了滿天的繁星之外,再也無人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