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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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曉可以借一步說話嗎?”英對曉說。兩人就雙雙走了出去。
“……”被零看到了。
“錐生同學…請你跟我跳一支舞好嗎?”一個帶著眼鏡的女生,雙手緊籠著,臉蛋緋紅緋紅的,對著零說。
“對不起,我不會跳舞,而且我還有事要忙…”零轉身就離開了。
“對不起!”優姬笑著推開樞,跑走了。
既然,我已經成為優姬了,就應該用優姬的身份去麵對,就應該努力去幫助零,也不應該傷害樞的。
“樞,真是個笨蛋,明明就知道優姬是去幹什麼的!還不阻住。”罹在黑暗處走了出來,依舊一身黑色製服,“這就是你對心愛的女孩子的方式嗎?”
“沒有…”樞扶著頭,輕聲說,“你還是小心些,我不會對你客氣的,因為……”
“你是個障礙。”樞走了,無聲無息,不留痕跡。
“樞……”零趕到時,隻看到站在月華下,一身黑衣的罹,“段?怎麼在這裏?”
“零,要好好的保護優姬啊。”罹說完就消失了,像樞一樣,無聲無息,不留痕跡。
英和曉來到了,收藏者嫻真身的地方——一個隱蔽的地下室……
“嘿…真的往下走就行了嗎?”曉疑慮的問身旁的英。
“你總算肯相信了嗎?曉?”英說。
2人一起往下走了,因為,在這個地下室的最下方,就是嫻的真身所在地。
“‘狂笑姬’…緋櫻嫻…”他們走到下去,就看到一個被密密麻麻的細絲纏繞著的女人,一個穿著和服的嬌豔的女人——緋櫻嫻。
“果然跟你想的一樣,她脫離了自己本來的身體…”曉看著眼前被細絲纏繞的女人。
“……可是我想不通,她為什麼要這樣做…”英沉思著。
“不管為什麼都不關你們的事…”一個帶著月牙麵罩的男子,走了出來。
“優姬,你真的是太胡來了!”不久,襲一身寬大風衣和帽子的罹,就追到了優姬,捉住優姬說,“不是,叫你待在樞身邊嗎?怎麼就走了?”
“段,我也想要幫零啊,我不想一無是處啊。”優姬激動的甩開罹的手。
“那好吧!優姬……”罹平淡的說著,擁抱著還處於激動中的優姬,右手輕撫上優姬的後腦,散發著淡淡的銀光,“你休息休息吧。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段,你……”優姬還沒有說完話就昏倒了。
罹對優姬施了一個‘瞌眠咒’,在沒有取得罹的鮮血的情況下,將會一直昏迷下去,給罹施的所有咒術的解法都一樣。
罹抱著優姬移動到,隱藏嫻真身的地方……
“英。”看到英和曉都有些不甘的,走了出來,罹站住了腳步。
“是你啊,怎麼來了?”英抬起頭,興奮的說著,無視身邊怪異的曉。
“英,她是誰?怎麼優姬會在她手上的?”曉警惕的看向那個看不到樣子的女子。
“她是我……”英興奮的說著,又停了下來,轉過頭看著曉,“幹嘛要告訴你啊?”
“英,我有事找你幫忙。”罹示意英過去。
“英?”看到英走向那個詭異的女子,曉拉住了英。
“放心吧,曉,她是好人來的。”英拿掉了曉的手,揚起大大的笑臉走向罹。
“英,拜托你了,要好好照顧她啊。”罹看了看身前的英,把優姬交給他,壓了壓聲音說,“我有事要忙啊。”
“咦?要照顧這個家夥啊。”英接過優姬,不情不願的皺著眉頭。
“不要像個孩子那樣了,真是長不大的!”罹舉起修長而白皙的手,摸向英緊皺的眉頭,“也別忘了,心知!”
“是!”英馬上變得積極開朗,笑得燦爛。
“我要走了,下次再見吧!”罹放下手,就走了,瞬間消失在夜空下。
“英,她是誰啊?你怎麼會識到一個這樣的人啊?”看到那抹身影消失後,曉快步走上前,疑惑的問,還在笑得燦爛的英。
“不知道。”英轉過頭看曉,冷下臉說道。
瑪利亞坐在沙發上等優姬,可是卻遲遲等不到,直到一縷帶著她的真身回來……
“一縷,那些雜魚的乖乖退下了嗎?”瑪利亞看著抱著自己真身的一縷問道。
“是的,嫻大人!”
“我就知道,他們都是些有教養的孩子嘛。”
瑪利亞走到一縷身邊,一縷放下嫻的真身,然後瑪利亞握上嫻的手,嫻漸漸的睜開了眼,而瑪利亞卻昏倒了。
“一縷…把瑪利亞的身體送到她的‘寢室’去…”嫻淡淡的說。
“嫻……”一縷剛走,罹就趕到了,“怎麼還不走?”
“是罹啊!怎麼來了啊?”嫻微笑著,拉罹做到沙發上,“是勸,是幫,還是阻?”
“嫻,你太執著了。”罹認真的捉緊嫻的手。
“這還痛吧…”嫻的手移動到罹受傷的右肩,“真是個善良的孩子。”
“走吧,我帶你走。”罹拉著嫻起來,“不然……”
“不會有事的…”嫻安靜的抱著罹,臉龐埋在罹的肩上。
“你……?”突然,零出現了,愕然的看著嫻抱著一個身穿詭異衣服的女子。
“零?”罹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把嫻推開來。
“你是……那個女孩?”零疑惑的問道,隻有那個女孩才會穿的這樣詭異,在他印象中。
“是…”罹無意中看到嫻的,訕笑。
“我可愛的仆人,原來,也會在乎除了優姬外的女孩子啊?真是……”嫻笑著,捉住罹的手,“很出奇的事啊…”
“是吧?”嫻把罹的手放到嘴邊,微笑著露出獠牙。
“嫻,別開玩笑了…”罹想扯回自己的手,但是卻被嫻緊緊的捉住不放。
“嫻……放開她!”零拿出血薔薇之槍,對著嫻,惱怒的說。
“想不到……”罹“的魅力這麼大呢。把他們都收服了……”嫻拉過罹,在她耳邊說,在零的角度,就像嫻要吸罹的鮮血的樣子。
“嫻!”處於極度惱怒的零大吼了一聲,抬起血薔薇之槍,卻還是扣不下扳機。
“嫻,離開吧。”罹溫淡的說著,沒有抗拒嫻,因為罹知道嫻不會那樣做的,她隻是想刺激刺激零而已。
“還……”嫻在罹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把罹打昏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