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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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純血種’的尖牙所咬到的人類,會已變成吸血鬼。”樞激動的說。
“你說得沒錯,樞。當時,確實是純血種的吸血鬼吸了零的血……”灰閻側過頭,不去看樞,那有些過分的嚴肅和激動。
“被純血種咬過的人類,隻有兩條路可走……血被吸噬殆盡而死亡,再不然就是……運氣不好活了下來,受盡痛苦折磨慢慢地變成吸血鬼……這就是純血種特有的‘魔力’”樞突然,回過頭,看向門外。
“怎麼了?樞。”灰閻疑惑的問。
“有血腥的味道。”樞淡淡的說。
“樞。”在灰閻反應過來時,樞以奪門而出了。
“優姬。”走向散發著,誘惑,血液的地方。
“優姬?”樞擔憂的繼續前進,但,淡淡的血腥味,好像不是優姬的氣味。然後,映入眼前的是,地上有些淩亂的血點,感覺還尚存溫度,在轉角,他終於,看到優姬了,看昏暈在樓梯間的優姬。
看著,完好無傷的,優姬,樞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回頭看著,那地上的血點佷誘惑的鮮血,比不上優姬的甜美,但存在著能俘虜吸血鬼的誘惑。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這血味,真的很淡很淡,也很誘惑。
“優姬……醒醒。”樞扶起優姬,輕輕的搖了搖她。
“咦!玖蘭學長?怎麼在這裏啊?”悠悠轉醒的優姬,不明所以的問。
“那,優姬有為什麼?在這裏睡著了。”
“啊。那個…我好像在這裏找到零了,然後,一個黑影閃過,後腦傳來一陣疼痛,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不過,當時,我好像聽到了段同學的聲音……”優姬摸著頭站好,眼神四處遊離的說,看向那時零所在的地方。
“你確定,是那個新轉校生的聲音?”樞像發現什麼似的,閃到優姬眼前,遮擋住背後,有些淩亂的血點。
“不知道,感覺上很像,那聲音很溫潤,也帶著淡淡的疏遠。”優姬不確定的繼續摸頭。
“知道了,那我送優姬回去吧!你也累了!”樞拉著優姬往那血點的相反方向走。
“但是,零他……”優姬猶豫著,拉住,樞的手。
“錐生同學,不是孩子,優姬不需要那麼關心他的。”樞定睛在前方,讓優姬看不到他的神情,但言語中還是,透露著淡薄的哀傷。
“哦!”最後,優姬,還是妥協下來,跟著樞,回到那女生宿舍。
“優姬,進去吧!要好好休息啊!”樞目送優姬踏進女生宿舍後,久久的站著,沒有離開的意思,眼神輕浮著,看向某個地方。
【零的宿舍內】
“唔嗯!”床上,擁有著令人窒息的容顏的,少女悠悠轉醒,睜開琥珀色的明眸。
“醒了?”坐在一旁的少年起步上前說。
“嗯!”罹看看四周,這房間真夠,暗的,是零的房間吧。
“對不起。”零內疚的深感抱歉。
“抱歉的話就免了。”
“那謝謝你!罹。”
“感謝的話也可以免去。而,你可以稱我為段同學,罹同學或者段,獨自叫罹就免了。”罹坐起身子,眼神看向沒有拉開窗簾的窗口,眼神有些離散的閃爍著。
“為什麼?這樣很不公平!”零不滿的說。再怎麼說,罹都是叫零為零的,而零卻不能叫罹為罹,這樣,好像真的很不公平咧。
“世界本就如此不公平的啊。而且,這個字,我隻允許那個人叫。”語氣依舊是淡淡的,融合著,太多的疏遠和絕望了。
“那人,對你很重要吧。”
“或者吧!是一個佷獨特的家夥,而且,能很確切的猜透我的想法,而我卻一點也猜不透他想法的家夥。”說著說著,罹的嘴角浮上一抹,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溫柔和幸福的微笑,消散了絕望和疏遠的微笑。
但是,那幸福,卻沒有滲透到眼角……
“既然都有如此重要的人了,還來黑主學院幹嘛!離開他很痛苦吧。不能相見佷難受吧。”零冷冰冰的聲音裏,也夾雜著濃濃的,對世界的厭惡和諷刺。
“不是的!我是自願來這裏的,也很樂意來到這裏幫到你們。有時候,距離可以產生美,離開是為了更好的回憶!”罹收回離散的視線,拉一旁站著的零坐到床邊,琥珀色的明眸掩蓋著對世界的絕望。
“嗬嗬…真的是這樣嗎?”零假笑了笑,順應罹的意思坐到她身旁。
“是的。因為零還小,所以不懂!”罹還貪玩的摸了摸,零那頭透著銀光的碎發,佷柔順的感覺,那頭碎發。
“你也不見得,比我大多少。”零不悅的拿下,揉碎著他銀碎發,白的有些蒼白的纖手,心裏卻認同了她的獨特。
“要你管,總之,比你大!”罹也很不悅,零那不悅的神色,還有那繃得緊緊的,消瘦的臉龐。
“段的,這裏不還是透著淡淡的絕望嗎?這裏不也是泛著淺淺的疏遠嗎?這裏不正是在執著的緊關著大門嗎?”零依次,指著罹淡淡閃爍著的眼角,淺淺泛笑著嘴角,和那隔著皮肉跳動著的心。
“那個他,也這樣說過,但是,這話出自零,味道卻不一樣了。這也算是,我想幫助你們的一個原因吧!”罹有些疲憊的癱在床上,眼神直視著天花板,有些失神。
她很早就想過,既然穿越到這個世界了,就盡可能的去幫助,有需要幫助的人吧。在她印象中,錐生家的被詛咒雙生子,真是很需要幫助,既然,她都知道他們的結局了,就應該盡力去幫他們啊,她,發覺這種想法,如今變得很不真實。
畢竟,她都隻是個人類而已!
有很多事情都,不能幫到些什麼。
“累了嗎?”零幫罹壓了壓床鋪。
“唔!隻覺得,躺在舒服些。”罹搖了搖頭。
“不要再告訴我,又是因為好奇,那樣,很假。”
“也許更多的是因為,共鳴吧!”罹看向零,抬起那素手,摸在他的眼角,嘴角和胸口,“你的這裏也透著濃濃的厭惡,這裏也泛著深深的諷刺,而且,這裏也倔強的抗拒著別人的進入!”
“原來,我們是同一類人!都對這個世界有著透徹的絕望和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