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流年 第4章 舞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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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鏟除了一個懷有異心的大臣之後,麻倉葉王心情良好地跑到落英殿,準備帶葉出去玩玩。畢竟,葉到宮中已經有半年之多,也就是說,他倆都有半年沒有出過宮了。
神仙都能悶出病來了!!
再怎麼年少老成,也隻有18歲,還是會對一些好奇的年齡。
被從被窩裏挖起來的葉帶著呆呆傻傻的表情讓宮女整理好,然後被麻倉好帶了出去。
“想去哪兒?”麻倉好挑眉。
葉努力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但又實在對遊玩挑不起興趣。於是隨手指了一個地方。
“………………”
“………………”
過了一會兒,麻倉好山雨欲來的聲音傳來,“葉,你是故意的麼?”
是的話,我馬上就揮殺了你這混蛋!!
葉纖長的手指指著的地方,是京城最著名的青樓。
結果最後,還是進了這家名為“舞傾城”的青樓。進去後,麻倉好直接甩出了大把的銀票,要了一個單獨的房間。至於叫了誰,卻連他都不知道。
反正現在,他隻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從來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裏過的家夥!
一進房間,麻倉好就一把攬過葉,四唇相碰的單純並沒有持續多久,接下來就是讓人臉紅心跳的深吻。輾轉地深入,然後彼此沉醉。
在麻倉好想進一步之前,那扇門被輕輕叩響了,然後是一個略顯冷漠的聲音。
“兩位公子,瀟湘有禮了。”
進入的女子有金色的及肩長發,沒有什麼繁複的頭飾,隻用一條紅色的絲帶在發間靈活地打了一個結。她的眉目是一種很華貴的美麗,似乎是那種從骨子裏帶來的倨傲肆無忌憚地展現出來。
即便是見到這兩個人顯而易見的曖昧,也沒有什麼驚慌失措的感覺。
她低下眼,跪坐在桌邊,抬起潔白的手腕,倒了三杯茉莉花茶。
“請用。”淡然平靜的聲音,卻吐出驚人的話語,“葉王殿下,我家主人求見。”
麻倉葉王收斂了神色,卻神情慵懶地臥在了軟榻上,“哦?”
他的意思是:行啊,反正無聊,見就見唄。
瀟湘跪坐著轉過身,又拉開了紙門。再次關上的同時隔絕了那些鶯聲燕語,房間中,多了一個藍發男子。
欣長的身軀上是一襲青衣,眉目是一種很陽光的英俊。他的氣質不同於麻倉好的邪魅,亦不同於道蓮的冷俊,這位青樓老板,並沒有背負什麼太過沉重的東西。
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不被知曉的故事,麵上不顯,並不代表沒有。
更何況,向來青樓和茶館是收集情報和培養勢力最為隱秘的地方,能做到這一步,麻倉好在之前卻沒有聽說過他,已經足夠說明了他的不簡單。
看來,又是一個和葉一樣突然冒出來的人啊…………
“見過星王殿下。在下名為轟隆轟隆,是這家舞傾城的老板。”男子單膝跪下,略一抱拳,朗聲說道。
麻倉好漫不經心的說,“你不是星國人??”
轟隆轟隆這名字,聽起來倒像是西燕那邊的。
“我母親是星國人,父親是西燕人。”轟隆轟隆玩味地笑了一笑,“星王殿下,你說呢??”
麻倉好看了他一眼,沒有發表感言,淡淡地說,“你來見朕,是為了什麼?”
“在下有一事相求。”也不拐彎抹角,徑自說明了來意,“在下聞得八月14,宮中將會為玉妃娘娘的誕辰舉行一場宴會,我希望,那邀請的舞隊,是舞傾城的。”
“哦??舉薦居然舉到朕麵前來了?”玩味地一笑,“理由呢?”
“顧名思義,我舞傾城有京城乃至舉國範圍內最為出名的舞蹈團,舞姬各個身懷絕藝,且不是在下誇口,這兒的酒菜茶水,也不會比宮中遜色多少。如果星王殿下選擇了我們,得到的,絕對會是所有人的交相稱讚。想必殿下,也希望玉妃娘娘看到最好的演出吧?”轟隆轟隆單手撐起下巴,神情輕鬆而坦然。
“聽上去不錯,那你們呢?”
合作這東西,總要對雙方都有利才有談下去的價值。
“不瞞星王殿下,我們確實是有目的。”轟隆轟隆從瀟湘手中接過一個小冊子,“據在下統計,目前舞傾城一年所得是xxxxx……,雖說在京城還小有名氣,但全國內的知名度還不足。若是能入宮為殿下的愛妃玉妃誕辰出演,報酬先不談,光是論名聲,就遠勝於我們在各地開10家以上的店。既然對你我都有利,為何不開個後門,讓雙方都方便呢?”
麻倉好好笑地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桌台。
你們太客氣了,若說舞傾城沒名,也就沒有出名的商家了。
話說,那玉妃自從迎娶之後,他從沒臨幸過。這次的壽宴本來也沒打算多重視,但現在,他已經有興趣了。
真要說他在寵的,登基以來好像還就隻有過葉。
隻有他,彼此,唯一。
想到這些詞語時,麻倉好並沒有像以前那樣避之不及。他發現,這樣的想法,讓他非常心動。
可是,葉是不可能成為他的唯一的。
若說真的有了感情這種東西,也隻能成為孽緣。
“行,我可以答應。當然,是有條件的。”
“殿下請講。”
“歌舞不必多談。”反正不說他們也會盡力做到最好,“皇親貴族的飲食由你們負責。”每天吃白菜都要吃出病來了,“在正式開演之前,需要由拉斯基特先行觀看。”確保質量和安全性。
“就這幾條,沒問題吧。”
藍發男子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當然。這些都是應該的。”
“那好,還有事麼?”
“正事沒有了。不過,殿下既然來到了舞傾城,在下作東,保證讓殿下好好享受一番。”
非常正常的客套話,含義大家心知肚明。可那一瞬間,麻倉好不知是哪根經出了問題,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向懷中的人看去。好像想看看對方的反應,又像是要急於解釋什麼。
可是他苦笑不得地發現,在他和轟隆轟隆談這些的時候,那個一直柔順地躺在他懷裏的栗發男子,此時呼吸平穩,顯然,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