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二) 番外 隱氏四兄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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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煙雨的到來,讓隱櫻和隱魅更快的表白了心意,花頤刖雖然嘴上說不再參與兩人之間的事情,但是實際上還是暗中盯著程煙雨,就怕有個什麼,會讓兩人不自在。
隱魅的傷好得差不多之後,花頤刖就把他叫到了書房,在書房中花頤刖看著隱魅問:“魅,你們四兄弟在唐門呆了多少年了?”
隱魅不知道為什麼花頤刖會突然說這個,但是也隻是皺了皺眉頭說:“六年半快七年了。”
花頤刖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說:“已經這麼多年了,還真是漫長啊!”
隱魅開口問:“主子,你為什麼會想起來問這個?”
花頤刖站起身歎了口氣,走到窗口有些無奈的說:“我在想要不要讓你們回到深山中?”
隱魅一聽就知道了花頤刖的意思,花頤刖是想讓四兄弟去再度隱居,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了,隱魅雖然表麵上沒什麼,但是一開口卻成了埋怨的口氣問:“主子,可是想趕我們四兄弟走?是不是嫌我們太礙事了?”
花頤刖轉過身來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還要歪曲的人無奈的說:“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幹你們走了?隻不過是想問問你願不願意走,要是願意的話就走。”
隱魅眉頭一皺反問:“主子又何必說這樣的話呢?隱氏四兄弟對主子怎麼樣,主子還會不清楚嗎?就算是這樣你還是要讓我們幾個走嗎?”
花頤刖靠在窗台邊上,兩手抱在腰間很是無奈地說:“話是這麼說,可是六年都沒出過事,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事情,先是你的傷,之後就是程煙雨,真的讓我有些心神不寧。我總感覺要有什麼事情發生,要不是因為這樣,我也不會說這樣的話啊!”
隱魅跪在地上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隱氏四兄弟都不會離開唐門,就算是死在唐門我們也不後悔,這是當初我們就說好的,也是我們認定的事實,主子你還是收回您的話吧!”
花頤刖無奈的走到隱魅跟前,伸手把他扶起來說:“你們不要動不動就跪下,男兒膝下有黃金,沒叫你們跪下就不準跪下。”
隱魅聽了這話淺淺的一笑說:“這一招對主子最好使嘛!”
花頤刖彈了他的腦門一下說:“現在跟櫻學會油嘴滑舌了,以後少跟我這麼滑頭。”
隱魅點了點頭說:“是,主子。”之後小心翼翼的問:“主子,還要我們走嗎?”
花頤刖無奈的笑著說:“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叫你們走嗎?你們的脾氣一個比一個硬,你都不能說成,更不要說是他們了。”隱魅聽到這裏開心的笑了,花頤刖好笑的說:“行了,你先下去吧!。”隱魅行禮之後就走掉了,花頤刖則是坐在書房中想著到底該怎麼辦。正在花頤刖想得出神的時候,門口的門衛說:“少主,程姑娘求見。”
花頤刖眉頭一皺說:“請她進來吧!”
門衛開門,把程煙雨讓進來,關上門出去了,花頤刖看著這個美女問:“不知道程姑娘今日找在下所謂何事?”
程煙雨坐在一邊說:“我是想找花少俠幫忙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
花頤刖奇怪的問:“程姑娘有何事要在下幫忙?說出來聽聽,要是在下能幫得了你,就一定幫忙。”花頤刖雖然在心裏一百二十個不願意幫忙,但是也不想得罪在朝廷有勢力的程家,所以還是能幫忙就幫忙了。
程煙雨臉色凝重的說:“聽說少俠善於研究解藥,我希望你能幫我研究一下冬蟲夏草的解藥,不知道可不可以?”
花頤刖一聽,眉頭就糾結到了一起,據花頤刖所知,這冬蟲夏草是冬天的毒蟲和夏天的毒草混合製成,有上百種製成方法,也就有上百種解毒地方法,要是想將這冬蟲夏草用一種解藥解出來,是難題中的難題。花頤刖很奇怪的開口問:“姑娘是怎麼想到要在下研製這種毒藥的解藥的?這種毒藥有上百種製成方法,也就有上百種解毒方法,不是單純的說能解就能解的。”
程煙雨一臉為難的說:“這個我知道,但是家中有人中了此毒,無奈之下才托我來找花少俠的,我們也是實在不敢輕舉妄動啊!”
花頤刖聽到這裏就笑了說:“你家中有人中毒,關我什麼事。在唐門之中,我們從來都是以毒藥出名,研製解藥也就是個人的愛好,我大多數時間也是研究的毒藥比解藥多,姑娘又何必來找我呢!再說了,唐門門規隻能為別人研製毒藥,不能為別人研製解藥,姑娘這麼做會讓我很為難的。”
程煙雨看著花頤刖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說:“花少俠,求你發發慈悲吧!這樣的毒實在是耽誤不起,要是有個什麼,我們都擔當不起啊!”
花頤刖冷笑著說:“就算是皇帝中了毒,找我們研製解藥,我們也照樣不給研製,更不要說你的家人了,門規就是門規。”
程煙雨一聽這話就站起身跪在花頤刖麵前說:“就算我們再有諸多的不對,在朝廷中也是有勢力的,求你看在不要讓朝廷和唐門再結仇的份上,研製冬蟲夏草的解藥。”
花頤刖正要開口,就聽見門咣當一聲開了,邪帝尚韻過來就要抱花頤刖,花頤刖一閃身,尚韻就趴在了桌子上。尚韻一臉無奈的說:“小鬼,你也不用這麼躲著我吧!又不會把你吃了,你怕什麼?”
花頤刖一臉鄙視的說:“我當然怕了,你剛好就這樣,我怕我被你抱完之後就沒命了,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尚韻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衣服無奈的說:“說白了,你就是怕咫。”
這個時候唐門門主東方咫站在門口好笑的說:“不怕我怕誰啊?好歹我也算是他爹啊!”
花頤刖臉一拉心想:“這兩個人在一起,完全的就不正常了。”
這個時候東方咫看到了地上跪著程煙雨,因為以前放蕩不羈的性子還沒有改掉,見到美女還是要調戲一下的,所以就開口說:“刖,你怎麼讓女孩子跪在地上呢?”
說完就把程煙雨扶了起來,花頤刖在一邊好笑的說:“她自己要跪,我也沒辦法啊!”
尚韻也是一個風流性子,就湊過來問:“姑娘你為何事要跪這麼一個孩子啊?”
程煙雨見花頤刖對兩人有敬意,就猜到其中一個必定是唐門門主,所以就可憐兮兮的說:“我本來是想請花少俠為我研製解藥的,可是花少俠不答應,煙雨家中有人中了冬蟲夏草的毒,而且還不止一種,誰知道……”話還沒說完就準備抹眼淚
東方咫這個時候就好笑的說:“我們家的孩子就是這樣,太墨守成規了。他應該跟你說我們不允許為別人研製解藥吧!”程煙雨點了點頭,東方咫雖然臉上笑著,但是眼底完全沒有了笑意的說:“既然這個規矩孩子都知道遵守,姑娘又何必與我們為難呢!”
程煙雨聽到這裏眼中有了憤怒,剛想說話隱魅就衝進來說:“主子,不好了,有很多暗衛都中毒了,而且每人都中了不同的毒,看樣子應該是冬蟲夏草,請您過去看一下。”
花頤刖聽完之後就跑了出去,東方咫和尚韻也跟了出來,看到暗衛一個個臉色鐵青的樣子,三人不覺的都想到了有人下毒。花頤刖先檢查了一遍,然後拿出藥丸給他們吃了之後,衝著在一邊的隱魅說:“魅,你先讓他們好好休息。然後,你去通知櫻、玨和矝他們,要他們盡快趕回來幫忙,還有就是你幫我把他們每個人的血液抽上一些,我要研製解藥用。”
隱魅點了點頭就走掉了,東方咫眉毛一挑說:“還真是有種,下毒下到唐門來了。”
花頤刖歎了口氣說:“這個以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查出幕後凶手是誰。”
尚韻在一邊說:“會不會是諸葛神侯啊?”
花頤刖眉毛一挑說:“他還敢來啊!上回已經元氣大傷了,他還在老家休息呢!我早就派人盯緊了,他那邊沒什麼動靜。”
東方咫和尚韻對視了一眼,之後都看向了花頤刖,花頤刖隻是看著他們點了點頭,兩人立馬就明白了是誰幹的這件事情。尚韻在一邊說:“純粹的找死嘛!”
花頤刖無奈的笑了出來,之後幾人就開始忙碌著為暗衛研製解藥,等到研製好解藥之後,幾人找了一天坐在了一起,要開一個大會好好的研究一下怎麼辦。
尚韻在一邊沒好氣的說:“啊!這兩天累死了,追根究底到底是因為誰變成這個樣子的?”
花頤刖幾人都看向了隱櫻。
隱櫻一臉無奈的說:“那我也沒辦法,他們就是有辦法查到我們的消息。”
隱玨在一邊開口說:“要是真的說是誰的原因,還是諸葛神侯的原因。是他把消息透露出來的,最終還是落在那個大壞蛋的頭上。”
隱矝在一邊點了點頭說:“我也這麼覺得,也不能全怪大哥。”
尚韻眉毛一挑說:“我知道你們四兄弟一個鼻孔出氣,現在說這種問題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花頤刖在一邊好笑的問:“那現在到底怎麼辦?”
幾人都看向了他,隱魅無奈的說:“我們要看主子怎麼辦了,主子你說怎麼辦啊?”
花頤刖看向了東方咫和尚韻,東方咫聳了聳肩說:“要我找那個大美人的茬,我下不去手,韻也是一樣,所以這個任務就落在你身上了。”
花頤刖眉毛一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的說:“我怎麼做,你們都不反對?”
幾人點了點頭說:“不反對。”
花頤刖站起身說:“很好,那就這麼辦了。”說完拿出來四個瓶子,放在隱氏四兄弟麵前說:“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們了,希望你們能好好的完成。”
四人驚訝地問:“我們?”
花頤刖點了點頭說:“對啊!你們跟她很熟,我們跟她不熟,所以隻能你們去了。”
隱櫻拿過來一個瓶子問:“這裏麵到底是裝的毒藥還是解藥啊?”
花頤刖詭異的笑了一下說:“當然是一顆毒藥,一顆解藥了。我們唐門從來不沒有理由的去害人,所以我準備了解藥,不過要是他們自己吃錯了,那我也沒辦法了。”
隱櫻四人看著花頤刖不知道是該說他狡猾,還是該說他聰明,最後四人也就隻能是按照花頤刖的指示去做事了。
商量好對策之後,隱櫻幾人就陸續找上了程煙雨,總之就是動之以情說之以理,最後把花頤刖給四人的瓶子,都成功的送給了程煙雨。本來四人以為這就完了,但是花頤刖又派四人去盯著程煙雨。最後四人才發現,原來程煙雨想跟隱櫻成親的原因,就是為了以後能更好的利用唐門,這也是諸葛神侯的計劃之一。
四人在書房稟報這些情況的時候,個個都是一臉的冰霜。花頤刖聽他們說完,看著他們的樣子說:“你們幹什麼這個樣子,人家程煙雨一個女孩子都能偽裝的那麼好,你們又何必為了這樣的事情生氣呢!”
隱櫻冷聲說:“這個諸葛神侯害了你一次還不夠,現在又來了。”
隱玨沒好氣的說:“這個程家太過分了,不滅了他們一家,我誓不罷休。”
花頤刖坐在椅子上好笑的說:“你們不要這麼生氣,該來的跑不掉。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誰也沒辦法改掉。程煙雨也是在看到櫻的時候有些喜歡他,才會呆到現在。我其實也挺佩服程煙雨,一個姑娘家敢在唐門帶這麼長時間,也算是有膽量了。”
幾人聽著花頤刖的話,就知道花頤刖想放過程煙雨。隱魅看著花頤刖一臉的無奈說:“主子,我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你總是這麼心軟。”
花頤刖微微的笑了笑說:“與人為善總是好的,要是做一個惡人死後都會做噩夢的。”
四人很無奈的笑著歎氣了,隱櫻開口問:“那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花頤刖神秘的笑著說:“這個要看他們吃了藥之後的效果了,如果不出我的預料,程煙雨應該還會回來的,我們要隨時做好迎戰的準備。”
四人拱手說:“是。”花頤刖神秘一笑,幾人就等待著程煙雨的再次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