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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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度過了一個孤獨的一天,雷狄雅還是沒有來找他玩。下午他再去找琳達,可是為了照顧好亞述的那些人,她被調去了別的地方。大師傅說她會回來的,可是要在亞述的人離開之後。艾倫也好希望亞述的人可以早點走。
他翻開一本老舊的羊皮本子,扉頁是手工繪的素描,是哥哥。十六歲時候的哥哥,那是艾倫趁他睡著時畫下來的。他一直珍藏得很好,後來就作了這本日記本的首頁。
艾倫並不常寫日記,因為關於他的每一天都太相似了,有時候幾乎是一摸一樣的。小時候也曾經試過每天都寫,但是那樣的感覺就像是在抄書,每天都抄一樣的場景。後來,他漸漸地學會了在每個有特殊感受的日子裏寫日記。所以寫了六年,這本日記還沒有用去一半。想想也覺得好笑,這一半中絕大多數都是哥哥,關於哥哥的點點滴滴。
今天,他又翻開了一頁,樸素的白色讓人很有盡情揮灑的欲望。艾倫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心中的抑鬱又湧上來,他為自己憤憤不平。於是,他寫道:
今日我觀天發現烏雲遮日,這是不祥之兆。果然,午時就來了些不善的亞述人,男女皆妖,魅惑宮中人,使得宮人背叛主人。
但念在他們受人蠱惑,我並不責怪他們!(吹大牛高手啊!)
寫完艾倫又讀了一遍,發現還不解氣,於是準備擦了重寫。抬手間就看到門口站了一個人,那纖長的身姿極為眼熟。艾倫眼疾手快地把日記藏到床底下,一臉無辜地坐在床上,眼珠子就滴溜溜地轉啊轉。
聽說做賊心虛的人都這樣。
“小艾倫,有沒有想哥哥?”雷狄雅見他臉色不佳,忙使用親和戰術。
“沒有!”他頭也不回就否定。讓他等了那麼多天,來道歉也要有誠意啊,難道還不準他拿腔啊?
雷狄雅也不生氣,徑自坐到他旁邊。“哎,我好傷心啊。這麼多天不見你,哥哥很想你哎!”
“哼!”艾倫以冷哼代替回答。
“你這麼討厭哥哥,那我----還是走好了。”雷狄雅狀似掩麵欲泣,轉身就要走。
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艾倫心中後悔,盼他來是讓他道歉,又不是要他走。“哎,你等等啦!”
“你一點也不想我,說明我在你心裏沒有地位,留下來還有什麼意思?”
“也沒有不想你啊,”艾倫慢吞吞地說,“呐,還是有一點想你的,手指甲那麼多想你。”說著他還伸出小指給比劃比劃。
雷狄雅蹲下身子與他平視,細長的丹鳳眼直直攝入他眼睛,“真是隻有那麼一點?”
“這個,”艾倫覺得好不自在,臉好像快要著起來了,“比一點再多一點。”
“多多少?這麼點夠嗎?”雷狄雅逐漸靠近他麵前的紅唇,溫熱地接觸讓兩人心悸。他沒有強行掠奪,隻是用舌頭描摹他的唇形,一遍一遍。眸子注意著艾倫的神色。
艾倫在他溫柔的進攻下終於投降,他對他,永遠都生不起氣來。
“哥哥!”艾倫用力撲進他懷裏,就像隻大狗,用臉摩梭他的胸膛。“艾倫很想你啊,為什麼不來找我玩呢?”
像是預料之中似的,雷狄雅成功地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他會心地笑著。
“艾倫知道的吧,最近來了些亞述人。”雷狄雅邊撫摸他的頭邊說。
點頭。他不僅知道,還很知道。
“哥哥要接待他們。事先要準備好宴會,遊行還有一切事項,所以沒有來找艾倫玩。對不起哦,艾倫。哥哥向你道歉。”雷狄亞誠懇道,末了將一個溫柔的吻印在他額頭上。
“嗬嗬!”
艾倫傻笑起來,“倒不是怪哥哥的。”
不是?那剛才生的什麼氣?雷狄雅了然地眼神讓艾倫有種做賊被抓到地害怕。
艾倫突然正色道,“哥哥說過我們是戀人,對麼?”
“當然啊,艾倫覺得呢?”他語氣中的寵溺不容置疑。
“那哥哥準備什麼時候娶王嫂?”
雷狄雅沉默不語。
他愛著艾倫,他心中有多麼希望兩人可以光明正大德在一起,但是他們麵前德阻礙太多,不僅因為他們是兄弟,更由於艾倫身世德秘密。
雷狄雅在等一個契機,唯有密諾斯的民眾都承認了艾倫,他們的關係才會有一絲光明,但這也隻是挖開了冰山的一角。
小艾倫,盡管我一直是那樣的自負,可是擁有你得花去我的所有心力,所以,拜托你也乖一些。
但艾倫究竟隻有十六歲,還是個在雷狄雅過度保護下成長的孩子。
“被我說中了吧?哥哥是說著騙我玩的呢。”艾倫一副被我拆穿的樣子,呲牙咧嘴仿佛隻要雷狄雅一承認,他就會撲上去狠狠咬住他。
雷狄雅深深凝視他。如今的他無法對他做出保證,但是他絕不要失去艾倫。這個他照顧了十六年,愛了十六年的孩子。雷狄雅希望艾倫可以看到他的心,他心裏的愛意咆哮翻騰,恨不能跑出來將他緊緊裹住。把他的紅唇封住,不讓他說出傷人的話;撫摸他白皙的身子,看他青澀動人的反應。
艾倫慌了,他最害怕的不是什麼嚴厲的懲罰,而是哥哥生氣。可是現在,哥哥好像沒有生氣,卻這樣地看著他,這麼認真,這麼專注,那眼裏的東西化不開。
這般複雜曲折,艾倫難以明白。但是在這樣的目光注釋下,心突然間揪地好緊。
“好嘛,隻要哥哥不要娶那個亞述公主,我就不生哥哥的氣。”艾倫為自己找個台階下。
雷狄雅不答。
“那,那麼,哥哥會繼續對我好吧?這樣我也可以接受啦。”
雷狄雅垂下眼簾,將頭靠近艾倫頸間。
艾倫以為雷狄雅對這樣的退步仍舊不滿意,頓時氣急起來,“哥,你太過分了哦!我都讓你這麼多了。。。。。。啊!”
他驚呼一聲。
雷狄雅火熱的舌頭流連於他潔白纖細的頸間,鎖骨。他親吻他的香頸,一路向下啃咬那美麗而突起的鎖骨,艾倫滑嫩的肌膚真是甘美無比。
雷狄雅忍不住探求更多,他喉間發出不滿意地低吟。
“不,不要,”艾倫勉強拉回飛得四麵八方的三魂七魄,抓住胸前那張傾城是我麵容,道,“哥哥還沒有回答我的話。”
雷狄雅苦笑,這個小家夥有時候還真是固執呢!但是他那麼坦誠,那麼可愛,那麼招人喜歡。“小艾倫,哥哥答應你,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給你一個叫‘王嫂’的女人。
艾倫,我隻要你,我隻要你。。。。。。”雷狄雅再次埋頭於他胸前,雙手按住雪白的胸口,口中享受那兩點殷紅的蓓蕾,好美味!
“哥,”艾倫微弱地喊了一聲。
雷狄雅猛然將他壓在身下,靈活的手指快速褪去了他的衣衫,入目的雪白強烈地刺激了他的神經。盡管身體已然有了反應,但雷狄雅卻放緩了動作,他沒有更進一步粗暴地侵犯,他合攏雙臂將那具身體攬進懷中。
該死的,身體還是不能平複。雷狄雅第一次說了粗口,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脫力似的將身體的質量交給艾倫,卻有怕他那首,微側身體將一部分質量壓在床上。
“哥,你難受嗎?”
艾倫並非什麼都不懂,他隻道這種事,男人都無法忍受,哥哥如今一定是很難受了。
“沒關係,我知道艾倫還是怕。”
被說中心事,艾倫愧疚地地下頭。“我喜歡哥哥,很喜歡!”他不服氣道。
“我隻道,艾倫的心事,我知道。”雷狄雅臉上浮現出笑容。滿足得像要到了糖果的孩子。艾倫這樣的坦白,是他最喜歡的。
“但是,有了王嫂哥哥還會這樣好地待我嗎?”艾倫又歪頭思考起來。
天呐!他還是不相信。雷狄雅此刻真希望能鑽進艾倫腦子裏,每時每刻都對他講,他愛他,他有多愛他。
“艾倫----”
他微皺眉頭,絕色的臉上一抹傷身,任誰看了都覺得心疼。艾倫雖是從小看慣了這張臉,仍是免不了被他蠱惑。
“嗯,我知道了。我相信你,哥哥!”
雷狄雅展顏,“那你的表示呢?”他意有所指地撫過嘴角。
艾倫會意了,紅著臉在那上麵印了一下,心裏卻甜甜的。
直到夜深了,雷狄雅離去了。
艾倫小心地從床下找回日記,興匆匆地繼續寫道:
夜裏,哥哥找我懺悔,說當時不該受那亞述人蠱惑。我素來不記恨,原諒了他。哥哥求著要我相信他,好啦好啦!答應他就是了,看他那可憐的樣子。
我相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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