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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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夜色,和紳像一隻鬥敗的公狗一樣夾著尾巴快速地奔跑著,仿佛後麵有成群的野狼在追他。
拐進小巷,他特意踩在半人高的垃圾筒上翻越自家圍牆,不幸跌了個狗吃屎!不過還好,至少現在已經安全了!
他為今天的表現感到滿意。貞操大作戰--------成功!
他屁顛屁顛地跑去找慕容美人。可是剛進美人的屋子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牆角有剛換下的夜行衣--------殘破不堪,似乎還帶著血!"
"小透透。。。。。。"淚奔。
某美人正在裏屋吃力地給自己受傷的左臂綁繃帶,就見和家大人像條狗一樣朝自己猛撲過來,美人見勢閃身,和家大人頓時使出一招蛤蟆吸盤手,整個人死死粘在他身上。
"小透透,你是刺客!"篤定的語氣。
某美人用牙和手將繃帶係緊,然後收拾殘局。
"說,你為什麼要刺殺皇上?還有,你是什麼人?"
整理完帶血的衣物,慕容羽透將水蛭一樣吸在自己背上的某人抓到自己麵前,將他全身打量上下來回審視,視線停留在他略腫的臉頰上。
"小透透,你是不是為了接近皇上才利用我?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歡我的?"這才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慕容羽透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閉嘴,嘴角都裂了還這麼多話。"
話是不說了,眼淚又一重重往外流,他淚眼汪汪地看著慕容,無聲地抗議。
"真是被你打敗了,"美人一邊用藥膏塗抹他嘴角,一邊歎息,"我哪有不喜歡你。若不是為了你,我何苦夜闖皇宮,還惹了一身傷。"
"小透透。。。。。。"再次淚奔,不過這回是因為感動,"小透透也受傷了,呼呼,我給你吹吹,痛痛飛飛!"
"白癡。"
他含笑斥道。
和紳輕輕吹著慕容羽透受傷的左臂,但因為屁股難受他時不時就調整姿勢,慕容羽透很快就察覺了,“你怎麼了?”
“屁股疼。”
和紳不敬意地回答,完全沒有注意到聽者是另一種理解,慕容羽透突然沉聲道,“你讓他進去了?”
“進去?”
和紳一臉茫然的樣子。
“就是後麵!”
和紳突然羞赧不已,“啊。。。。。。隻有一點,一點點!"他還伸手手指比畫了一下。
某美人臉色十分難看,大有將和家大人揍成豬頭解氣的意思。"你記不記得出門前我怎麼和你說的?"
"小透透。。。。。。"和家大人再度化身貓妖貼進美人懷裏蹭來蹭去,"人家不是故意的啦,誰叫他趁人不注意突然把手指插進來啊。。。。。。對不起嘛!"
盡管和紳已經極力解釋,撒嬌兼色誘,但美人手腕硬得很,任他怎麼折騰就是一聲不吭,顯然餘怒未消。
夜深了,美人脫了外衣徑自霸占了整張床,而和家大人無計可上床之下,隻好靠在床邊睡。第二天醒來,和家大人四腳朝天睡在床上,而美人已經不知去向。
出了房,見美人穿戴整齊正在練武,匆匆請了安和家大人上朝去也。
朝房內--------
"紀大人早!"
"劉大人早!"
"早餐吃的什麼啊?"
"大餅。劉大人你呢?"
"嗬嗬!一樣一樣,東大門鋪子的味道就是好。"
三三兩兩穿著朝服戴著朝珠的國家幹部你來我往好不熱鬧。和紳一進門就認出了那倆最出名的:提了個大煙袋的白胖小子紀曉嵐,水蛇腰羅鍋背的幹癟老頭劉庸。
"劉大人,紀大人。"和紳也有樣學樣,交疊雙手於胸前問縐縐地拜會。
"和大人!"
客氣完了之後,紀曉嵐三句離不了對子。"聽聞和大人昨日隨口說出個下聯把皇上爺兒的絕對給破了。不知和大人說的是怎麼個下聯啊?"
什麼絕對啊?茫然中。。。。。。
"是啊,劉庸也很感興趣!"
莫不是昨天那個狗屁不痛?
"煙鎖池塘柳,敢問下聯是?"
"炮鎮海城樓。"和紳答得順口,忽然他記起當年語文書本上貌似還有個下聯,是什麼來著,"墨染鑒靈渠。"
"絕!妙!和大人真真好文采。炮鎮海城樓,墨染鑒靈渠,金木水火土一樣不少,對得工整,真工整!"紀曉嵐忍不得拍手叫好。
"一般一般。"
和紳被誇得不好意思。本來這就不是他的功勞,還給人誇上了天。真是羞人啊!
"劉大人,看來外麵謠言失實啊,外人傳說和大人目不識丁,胸無點墨。今日見來,和大人文才直叫人汗顏啊。"
"我也是大開眼界。"
"不敢不敢,過獎過獎!"
下朝之後,劉紀二人邀和紳同去全聚德吃烤鴨,一聽到吃字和紳立馬來了勁,忙不迭答應下來。
幾杯黃湯下肚之後,三人講話更親近了些。
"我說和老弟,兄弟在這裏隻問你一個問題,大家都說你是大清第一貪官,現在我誠心問你一句:你是不是?"
"兄弟,你這問題出得太差,"和紳帶著三分醉意,講話有些大舌頭,"你道,如果我是個大貪官大壞蛋,我說的話你們相信麼?如果我不是個大貪官大壞蛋,回答這個問題有意思麼?"
"和老弟說的對,我們繼續喝!"紀曉嵐給三人斟上酒,同時與劉庸交換了一個眼神。
"和老弟,兄弟我就是奇怪,那麼多的前你哪兒來的?"
和紳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傻了吧你們?哈哈。。。。。。我自有生財妙計啊。。。"
"什麼計?"兩人異口同聲。
"唉。。。著什麼急啊。。。我呢,祖上留了些錢沒當官之前一直都有在做買賣。最主要的。。。我這雙眼啊,那可不一般。。。"他氣宇軒昂地站起來,打了個飽嗝,"是不是好東西我一眼就看得出!"
"這麼說來,那些錢全部都是你賺的?"
"嘿嘿!你說呢。。。。不行了,劉大人在我眼裏都成兩個了,"和紳惱怒地揮著手,想判斷究竟哪一個是真的,但事實是那兩個都是幻影,正主兒這會正離開位置走到紀曉嵐身邊。
"曉嵐兄,看來他已經醉了。"
"誰誰誰,誰說我醉了?"舌頭打結,和紳差點咬到自己,他使勁搖晃腦袋,意識已經不清了。
"你看,現在是怎麼個狀況?"劉庸在和紳徑自發酒瘋的當兒與紀曉嵐交換意見,兩人都從皇帝那邊得到一點風聲,可他們都不是傻子,未免被皇帝忽悠才有了剛才這一出。
"性格大變。除了失憶不作二想,劉兄怎麼看?"
"倒是不隻是好是壞了,倘若這和紳沒有恢複記憶的那一天,這性子雖不能有大作為,倒也不至於禍害人間。曉嵐兄,可否相告,皇上對你說了什麼?"
紀曉嵐輕吟片刻,自袖筒中掏出煙袋鍋長長吸了一口,在吐出的煙圈繚繞中,他眯了眯眼,"殺!"
"嗬,"劉庸當下便明白過來,苦笑道,"你可知,皇上對我說----留!"
果然!
兩個精明人恍然大悟。他們都叫自個兒主子設計了,就不知眼前這個天性淳樸的和紳究竟是那哪裏得罪了皇帝,但是憑他現在的能耐估計得讓皇上生吞活剝了不可。兩人不約而同晃了晃腦袋。
紀曉嵐緩緩吐出個煙圈,透過圈中央看到此次話題的中心人物已經成功把自己灌倒,伏在桌上不醒人世。
"他不適合官場。"
"得幫!"
"劉大人有什麼高見?"
"需要一個契機。"
"那麼----現在。"
"還是先差人把他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