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寵萬千 第四章 入宮見後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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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舞忐忑不安的坐在馬車內,手指絞著衣擺,眼睛盯著馬車前邊的布簾。風逝夜炯眉,自從她得知今日要入宮給母後請安,就沒有再正眼瞧過他,整張小臉再也沒除了僵硬再無其它表情。就連身子都是緊繃著的。有必要這麼緊張嗎?他母後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伸手撥弄她的耳垂,漫舞惱怒的回頭,都怪他,早上不提醒她,害她都誤了時辰。
風逝夜不僅沒停止動作反而得寸進尺的把漫舞攬到他身上,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蘭花香。漫舞一路與他拉扯倒是忘記了先前的緊張。
進得太後所住的景秀宮,太後端坐在上首,品著手中的香茗。見風逝夜爽朗的叫喚聲,臉上多了絲溫和,眼中盛滿了笑意。
“母後!”風逝夜進門後並未行禮,直接坐到上首太後的身旁,太後的目光一直追隨者風逝夜,根本就忘記了漫舞的存在。漫舞低垂著頭,規規矩矩的給太後行了跪拜禮,等著太後回應。
“漫兒,自家人那些虛禮就不必了!”風逝夜見太後並沒有注意到漫舞,便對著跪在一旁的漫舞說道。
漫舞哪敢想他那般放肆,咬著唇,跪在地上偷偷觀察太後的臉色。漫舞發現太後在麵對所有人的時候都是端莊典雅,不苟言笑,唯有麵對風逝夜的時候才會露出慈愛的笑意。
太後如夢初醒,撐著頭,對著身旁的宮女斥道:“看我這記性,還不快扶六王妃起來,賜坐。待會要是跪疼了,你們誰向六王爺擔待。”
站立在兩旁的宮女趕緊迎上前,漫舞也當真跪麻了,扶著宮女的手站起身。從小到大,一直有娘親護著,就算犯了錯,也沒受過多大的懲罰。
“你是漫兒?抬頭讓哀家瞧瞧!”太後細聲詢問,像是怕嚇壞了漫舞。
漫舞緩緩抬頭,不敢注視太後的眼睛,隻管把目光停留在她頭上的那隻金步搖身上。太後笑笑:“難怪,六兒心疼,瞧瞧這張臉恐怕連皇帝那六宮粉黛都失了色,再看看這小胳膊,小腿的跟玉雕似的。哪來的這麼輕靈的人兒!”
“漫舞不敢當!”聽著太後說的那些話,漫舞嚇的趕緊跪下。
“這孩子怎麼又跪下了!”太後帶著笑意說道。
“漫舞雖不曾見過各位娘娘,但漫舞心裏明白自己不能跟各位娘娘相比!”漫舞回到。
“你倒是說說怎麼個不能比法!”太後收斂了笑,威嚴不容拒絕的話出口。也許這就是不同的地方,就算是一句話都會給旁人帶來無形的壓迫。
“回稟太後娘娘,各位娘娘都是各地選撥出來的最優秀的女子,相比相貌才品一定是上上選。而漫舞隻不過是坐在井中,老天眷顧,給了漫舞幾分容貌罷了,又承蒙王爺不嫌棄娶了漫舞。哪裏容得漫舞炫耀。而且各位娘娘都是富貴之人,論起身份,漫舞又怎麼敢相比!”漫舞注視著四周的動靜小心翼翼的應答。
太後沒說話,隻是盯著底下穿著淺綠衣裳的人兒,半響開口:“倒是個懂事的孩子,隻可惜跟了六兒!”
“母後,您這話我聽著怎麼覺得不對,漫兒跟著我怎麼了?我又不會虧待了她!”
風逝夜笑著目光確實定在漫舞身上。漫舞被他看的心慌,剛抬起的頭,又低垂下來。
“你那些風流帳,還用得著哀家跟你細算?”太後嗔道,隨即回頭看向漫舞:“起來吧!以後就隨你家爺叫哀家母後!”
“是!母後!”漫舞起身坐到一旁。
太後問了些鳳宰相的時候,漫舞一一作答,不疾不徐,有條有理。太後滿意的點著頭。過了會,有內監進門通報,午膳時間到了,詢問是否傳膳。
太後看了看風逝夜,開口道:“傳吧,六王爺,六王妃都留下來用膳!”
“是!”內監得到旨意,恭敬的退出門。
菜肴很豐富,菜式也很精致,漫舞坐在太後身旁,漫舞不懂得宮裏用膳的規矩,等著內監一道道試吃完畢,看看對麵的風逝夜正命身後的宮女布菜,再轉頭看看太後也是讓身後的宮女伺候著,漫舞才回過頭去看她的身後,正準備報出菜名,就看見麵前已經放好滿滿一碟食物,各種菜肴都有。漫舞臉又開始發燙。
“多吃點,你太瘦了!”風逝夜輕笑!
偷眼去看太後,她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是太後修養太好,而是對他風逝夜來說這種事情隻是最平常不過,隻要是女人,他都可以做到這麼周到,關心。覺得有些難受,麵前的佳肴都食之無味。
用過午膳,正好有太監過來傳話,時間這麼湊巧,估計他在外邊候了段時間。說是皇上留六王爺用晚膳,太後沒多問打發了那太監,一臉疲乏的站起身,讓宮女給漫舞,風逝夜安排了休息的房間,自己被一群太監宮女擁簇著進了內閣休憩。
先前是覺有些累,但麵對這陌生的環境,漫舞還是有些睡不著,好半響迷迷糊糊閉上眼,外麵輕微的響動,眼睛霎時睜大,睡意也退下來。漫舞索性起來,往外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