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前傳) 此情已然成追憶 一、失憶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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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失憶事件
(前傳采取第三人稱敘述方式,從正文開始采取第一人稱,本文為惡搞爆笑文,不要被前傳迷惑了)
“嘻嘻和哈哈是一對非常要好的朋友,有一天,哈哈死了,嘻嘻跪在哈哈墳墓前,很傷心很傷心地說,‘哈哈,你死了——’”
“有一天,小明遇見了小紅,很驚訝地對小紅說,‘哇,小紅,你今天真是漂亮爆了哎’,於是小紅‘啪’地一聲就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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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縣城,書樓附近。
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孩童高高蹲坐在牆頭,正在津津有味地給過往的行人說著各種各樣的笑話兒。
孩童五歲左右,柔發黑亮如緞,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燦爛宛若星辰,微微笑的時候眼角不經意地上挑,一副妖精的完美樣貌。隻是,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這孩童的膚色過於黝黑,但是,明眼人細細分辨,還是可以推斷出這皮膚,是抹過炭灰的。
在眾人聽得捧腹大笑之際,孩童忽然住了嘴,伸出小手,拇指和中指合在一起搓了搓,那拽得二萬五八的表情分明是說:給錢給錢!
眾人不滿地說道,“小兄弟,你的笑話確實是很好笑,但是……”
孩童不耐煩地打斷,“什麼笑話?小爺的笑話也能叫笑話麼?是‘冷笑話’!”
眾人不解,這笑話難道也有冷暖之分麼?
孩童低頭略略沉思了一會,抬頭之時眼角再次掛上盈盈笑意,隻是那份靈動與狡黠讓人盡收眼底,“那我再給大家猜腦筋急轉彎,隻要再加兩文錢,可好?”
似乎是習慣了孩童那些類似“腦筋急轉彎”“冷笑話”之類稀奇的詞彙。眾人笑罵,“你個小子,鑽錢眼裏了。”
孩童不以為意,還是興致勃勃地問道,
“西城門那個王老六從他家小二樓掉下來和從蘇州城最高的北城門掉下來有什麼區別?”
眾人一陣搖頭晃腦,猜測一個比一個離譜。
孩童桃花眼一眯,“嘿嘿,王老六從他家小二樓掉下來是‘咚——啊!’從蘇州城最高的北城門掉下來是‘啊——咚!”
話才落音,孩童自己便首先嘻嘻哈哈地大笑起來,好一陣之後,深吸氣才繼續開口道,
“某一天,喜羊羊遇到了灰太狼,灰太狼很凶狠地對喜羊羊說,‘我要吃了你!’然後你們猜怎麼樣了呢?”
眾人搖頭,倒不是猜不出,隻是不明白居然有狼會說話。
孩童伸出食指豎在空中,搖了搖,“後來啊,灰太狼就把喜羊羊給吃了唄——”最後那個“唄”字音調高高挑起,千回百轉。
那個餘音繞梁三日依舊嫋嫋不絕的“唄”字完結後,孩童立刻伸出小手——表情是堅決的,要錢的是肯定的,給錢是心痛的……
在眾人離散之後,孩童身形一閃躲藏到一個偏僻的小巷,攤手細數著今天說書掙來的成果,“一文,兩文,三文……”
經過數次反反複複的確認,孩童長歎一口氣,“什麼嘛,小爺我講得這麼辛苦,一共才兩錢多三文,切~天啊,你嫉妒賢能枉為天!地啊,你虐待英才枉為地!……咳咳”孩童憤然之餘,忽然咳嗽起來,想來是今日說書嗓子負擔眼中罷,孩童微微捂住嘴,一溜煙跑到南嘉縣郊的山上,想要找些藥草止咳。
這年頭,戰亂紛飛,民不聊生,即使是如南嘉這樣還算不錯的縣城,也是一副扒人皮的剝削景象。尋常人家也不舍得買藥材,更何況是一個孤兒?
在路過西城門的時候,在平時半開的城門忽然全部大大地敞開,一輛豪華的馬車飛速駛了進來。
似乎是從來沒有見識到這麼場麵的景象,孩童呆了呆,默念著,“哇塞,COOL!還有大內侍衛在一邊陪送,馬車又是超級燒錢的好貨,皇家出品,果然不同凡響,簡直就是古代版的勞斯萊斯啊,有錢人哪!……”
事實證明,碎碎念是害人的,詳情請參考唐僧大叔,於是在路人的驚呼之下,孩童的忽然覺得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馬車簾幕被掀開,誰的,一雙琉璃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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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好黑……
一個小小的身影在黑暗之中站立著,環顧四周,入目皆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而那黑暗中的人兒卻仿佛是一個精靈一般閃爍著純白的光芒。
孩童伸手去觸摸那不能被他明亮半分的黑暗,忽然失聲驚叫,“你是誰——”
對方沒有回答,隻是隱身於黑暗之中,隻能看見一雙琉璃一般的眸子,澄澈流轉,湧動著莫名的光芒,隱忍而堅強。……琉璃瞳,竟然有人會有這樣的眼睛,不是妖怪麼?
孩童心中如是想著,卻不知為何,依舊朝對方伸出手去,語氣之中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驚駭,反而是禮貌不生疏的詢問,“請問,你是誰?”
對方輕笑,如同山間潺潺流水一般悅耳悠揚,卻透露出一絲諷刺,“那麼,你先告訴我,你是誰?”
孩童一愣,心想我是誰我自己還不知道?話雖這麼說,開口的回答也還是恭敬有禮,“我的名字叫——”
忽然!
為什麼?!腦子間一片空白?!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我是誰?!誰……又是我?
孩童難以置信地搖頭,“我是……”是誰?誰誰誰!我是誰?
孩童向著麵前的神秘人,流露出絕望的神情,換來琉璃瞳更加的妖嬈。孩童一把抓住他的衣袂,急聲道,“你知道什麼?告訴我……”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孩童身上散發的淡淡白光居然過渡到了神秘人的身上,神秘人一臉駭然地看著孩童,仿佛根本沒有料想到自己會被孩童的白光沾染這一幕一般。
孩童亦回望著神秘人。
……好美的人。發絲黑亮絲緞般潤滑,雪膚若瓷,眉似遠山黛,唇似紅點絳,眉宇之間散發著一股男女不辨的柔美。十四五左右的年紀,卻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美少年。
然而,最顯眼的,還是那一雙琉璃一般的眼瞳,在暗夜閃爍著莫名複雜的光。
妖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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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好疼……
孩童緩緩睜開了眼睛,原來是一個夢,莫名其妙。孩童這樣想著,忽然頭部一陣隱隱作痛,不由悶哼出聲。
一陣短促的窸窣聲,房門被打開,一個中年婦女走了進來,手上端著一碗藥,對著孩童,關切地道,“你醒了,頭還痛不痛?”
孩童點頭,很疼很疼。
中年婦女走來,慈愛地拍拍孩童的肩膀,“小兄弟,你剛才被馬車撞了頭。幸好馬車主人好心,把你送到我夫君藥鋪裏來,給銀子補償你,還讓我們照顧你。這年頭,歐國和森國忙著打仗,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早就不管百姓的死活了,你可算遇到了一個關心百姓的貴人哪……”
中年婦女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一邊把碗裏的中藥喂給孩童。
孩童懵懵懂懂地聽著,這些婦孺皆知的世事在他腦海裏卻沒有任何的形象,細細想進去,卻再次感到頭疼……鑽心的疼……
中年婦女喂著,忽然一拍腦袋嗔怪道,“你瞧我,什麼破記性,都忘記問小兄弟你的名字了,你叫啥?”
孩童忽然渾身一震,喃喃道,“我叫……我叫……”想不起來……想不起來……
中年婦女見孩童失魂落魄的樣子,連忙安撫,“別急別急,我找夫君給你看看,他醫術很好的,你放心!”說完急急地朝屋外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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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馬車撞到了腦袋,恐怕是失去記憶了罷,至於想起來……實在是不好說。”一個威嚴的聲音緩緩說道,收回搭在孩童腕脈上的手。
孩童神色瞬間黯淡幾分,失憶……真徹底啊,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知曉了……
站立在一旁的中年婦女似乎是看出了孩童的失望,柔聲安慰說,“小兄弟別急,那貴人把你送來的時候我給你把全部收起來了,除了一些散碎銀兩,還有這個。”中年婦女伸出手來,一個小小的吊墜展現在眼前。
好奇怪的吊墜!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款式,一個一個及其細小的金環環環相扣;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料子,比先進歐國已知的任何首飾的含金量都要純正;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外形,吊墜正中掛著一個小小的金飾。
孩童微微皺眉,忽而探手,在吊墜某一處輕輕搗動,吊墜末端的小金飾移開,裏麵刻著一個“瑟”字。
“瑟……原來我叫瑟……”孩童微不可聞的喃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