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出島(上)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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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那天後,我便拚命的和春朝雨露開始學習,不過因為早已習慣了有凡哥哥的日子,現在見不到人感覺很奇怪,於是乎總喜歡跑到凡哥哥房間去折騰下,再繼續學習。
    就比如某個冬天天,無意間醒來,之後怎麼都睡不著,於是我背著春朝和雨露,躡手躡腳的溜出去,跑進凡哥哥的房間,在他還正睡的香的耳邊唱起了國歌,看著他皺著眉頭睜開眼,一看原來是我時,馬上展顏一笑的說,“沫沫,怎麼起的這麼早,要不要來再睡會。”凡哥哥就是了解我呀,我樂嗬嗬的鑽進了被窩,繼續睡著。
    等春朝和雨露醒來發現我不在時,急著在在秋南苑找我,我卻在凡哥哥房間裏忽忽大睡。直到茹姑姑,就是凡哥哥的娘親推門進來準備叫凡哥哥起床,才發現我居然像個八爪魚似的抱著凡哥哥睡的正香。
    那晚嚐到甜頭後,我便明目張膽的每晚跑到凡哥哥房間睡,美樂其名是照顧凡哥哥,但真正原因是,凡哥哥好暖和,大冬天的可以當暖爐,嘻嘻,爹爹也沒說什麼,我便心裏也偷樂著,這隻是些小插曲。
    “沫兒,明天爹爹就開始教你學武吧。”那時我6歲,凡哥哥7歲。
    爹爹坐在荷花池邊,摸著我的頭,忽然開口說到。
    我窩在爹爹胸前的頭,猛的抬起。懷疑是不是這兩年,我在爹爹耳邊念叨的多了,產生的幻聽。“爹爹,你剛才說什麼?”爹爹卻隻是笑著摸我的頭,不再言語。
    我睜著明亮的眼睛,“爹爹,爹爹,你剛是不是說要教沫沫學武。”晃著爹爹的脖子,居然不說話,急死我了。看到爹爹終於受不住我的胡攪蠻纏,抓下我的手,握在手心,然後點了點頭。
    我開心的對著爹爹臉頰,吧唧親了上去。後來再想想,爹爹為什麼突然說要教我學武呢,莫非是昨天…
    這兩年習慣了,凡哥哥在島邊練武,我則在不遠處跟著春朝雨露學爹爹交代下的東西,不知是我之前受過21世界新文化的熏陶,還是得到爹娘的遺傳,反正學起東西來都非常的順手,以至於兩年的時間,我便把春朝雨露的拿手活全學會了,可爹爹卻還沒有要教我學武的意思。
    昨天,我在島邊架上琴,起先是凡哥哥武他自己的劍,我彈自己的琴,後來不知不覺中,凡哥哥的劍勢慢慢配合著我的琴音,我的琴音也順著凡哥哥的劍勢劃出不同的節奏。彈著彈著,我不禁想起以前看過的小說,幾乎每本都有穿越經典歌曲《水調歌頭》,於是我也情不自禁的彈起了那個調調,看著凡哥哥步履輕盈,身影撲朔,跟著我的音調時起時落,不禁想到還這麼小便有如此修為以後就不怕有人欺負我了,哈哈。
    “噔——”一聲爆破音劃過耳際。
    問為什麼?因為我被爹爹突然的出現給嚇的。當我撞進爹爹的眼神時,不禁顫抖了下,那是種什麼樣的眼神…快樂,悲傷,無奈,痛苦?各種不同的情感,瞬間閃過,卻被我一一抓住。我敢肯定,這首歌爹爹以前肯定聽到過,不然不會這麼的激動,可這歌是蘇軾所做,被王菲翻唱,爹爹聽過隻有一個可能,那也就是說我有機會碰上同鄉咯,等等一定要好好問問爹爹,哈哈。
    “爹爹,你怎麼來了。”我仰起沫沫式招牌笑臉。
    “來看看凡兒,沫兒這歌你從哪得來的?”爹爹的眼神逐漸變的迷茫看著我,瞧瞧自己切入主題了。
    “我…也不知道,不知不覺就彈出來了…爹爹你以前聽過?”我打著馬虎眼,期待的問著。
    “沒有,隻是覺得這個旋律不錯。”我看著爹爹再由失落的眼神轉變成平淡,明顯的心口不一麼,心裏納悶著,這算是什麼情況,自己卻又不好多問。之後爹爹轉身向凡哥哥走去,說了幾句就離開了。看著爹爹白衣飄繞的背影,心裏說不出的什麼滋味。
    從爹爹說答應我教我學武後,我呈現了當機狀態,這才發現練武是多麼的累,佩服凡哥哥的毅力,更想不通這麼多年又是怎麼熬過來的。每當我在那蹲著學基礎時,看著凡哥哥瀟灑的練劍,心裏那個癢呀,恨不得穿到一個已經有武功的娃身上,這樣就可以不用這麼痛苦了,可是想想又不對,就算那娃本來會,但被我上身了,啥都不懂的我又怎麼會呢,那個叫懊惱。
    每天心裏的不平衡,最佳的出氣筒便是凡哥哥。
    “凡哥哥,沫沫走不動了,背我吧。”
    “凡哥哥,沫沫手酸,喂我吃飯吧。”
    “凡哥哥,沫沫要學劍,教我吧。”言聽計從的凡哥哥搖了搖頭,我憤怒,一口咬在正喂我吃飯的手上,吧唧吧唧。
    “凡哥哥你多久沒洗澡啦,好鹹。”嘴巴一嘟,然後眼淚旺旺的看著凡哥哥,好像是凡哥哥欺負我似的。看他無奈,我笑。
    也許是我纏凡哥哥和爹爹被他們纏煩了,也許爹爹本就準備之後教我練劍的,終於蹲了1個月的馬步後,開始了我的學武生涯。
    起先爹爹每天早上都會準時的在島邊等我來,後來漸漸的爹爹也不再緊緊的督促著我,隻要爹爹一走,我便馬上偷懶,躺在草坪上看著白雲發呆,再讓凡哥哥替我把風,爹爹一出現我便馬上歸位。就這樣半偷懶半學習下,過了5年。
    寒風呼嘯著,撫過溫潤的臉頰,飛揚了如絲的發,劃過墜落的落葉,留下滿地的塵埃。我坐在樹上,看著春朝雨露滿院子的找我,我得意的笑。這兩年,現在的情況沒少出演,為的隻是能讓我出島。某日任我對爹爹百般的撒嬌,對凡哥哥軟硬兼施,就是不同意我出島。
    那時我13歲,凡哥哥14歲。
    爹爹說“沫兒還小,島外人心險惡,留在島裏有爹爹保護。”我爭論道“沫沫好想去外麵的世界看看,沫沫要長大,不要一輩子被護著關在島裏,而且凡哥哥也很想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的對麼?”我立馬把頭轉向一旁的凡哥哥,用期望的眼神對凡哥哥示意著,快說想,快說想。可是我明明看見那琥珀色的眼睛有一絲的波動,等來的卻是凡哥哥的搖頭。
    試了幾次結果都是這樣。
    我憤怒,於是便不理凡哥哥,隔三差五的開始鬧失蹤,起先隻是躲在屋梁上,看著他們來房裏尋我而找不到我後慌張的表情,之後又覺得幹坐在屋梁上太無聊了。幹脆換到屋頂上躺著,還可以看白雲。
    結果第二次便被凡哥哥給找著,他沉默的看著我良久,最後化做一聲歎氣,一手拉起我,一手攬著我的腰,輕巧的飛落在地上後,便立刻迎上了爹爹那寒冷的目光,我縮了縮腦袋,興許爹爹的耐心已經被我快磨光了吧,被訓了幾次,可我卻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繼續製造著失蹤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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