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合二為一①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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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可我卻緊閉它來逃避光明。
    光明現在對我來說才是噩夢,無論我怎麼祈禱,對於昨天所謂的恐怖明天還是過早到來了。早到我還睡眼惺忪,早到我還未準備好,早到我還焦頭爛額的考慮如何應對最妙。
    浣紗進了來,看到我微睜的雙眼,急忙挨過來,“小姐,你感覺可好?”
    “呃,我,咳咳,似乎有加重了些,好難受呀!”我急劇喘息著,眼睛做出那種想睜大卻睜不大的感覺,嘴唇咬的一會紅一會白,看樣子真是病狀。
    “哎呀,怎麼會這樣呢?我得趕忙通知媽媽呀!”浣紗很緊張也很擔心,慌慌忙忙的就跑出去了。
    嘻嘻,看來我還是很有演員天賦的,唉,越來越發覺自己是個人才,二十一世紀的中國缺了我真是一大遺憾啊!
    沒過多久,母親就來了。我之所以不喊媽媽,是覺得在妓院母親和媽媽還是有一定區別的,院裏的所有人都可以喊淨持媽媽,而我,作為她的親女兒,就應該喊母親。
    未見人先聞聲,“小玉你有加重了?感覺如何?”
    我努力的睜著眼,嘴唇幹燥而蒼白,額頭沁汗,昏昏沉沉,至少在她們看來是這個樣子的。見到母親,鼻子一抽,醞釀良久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小玉不乖,又害母親擔心了。”
    突然注意到跟在母親身後的除了浣紗還有一個妖豔的女子,正狐媚的盯著我,直覺告訴我:此人來者不善。
    果然,母親還未說話,她就笑了出來,“小妹這是說的什麼呀?我昨個晚上不是還看見你和一位白衣公子打情罵俏來著,那時精神還那般好,怎麼今個就不行了?”
    哎呀呀,我就說我是人才了吧,直覺也那樣準。看來霍小玉和她關係不怎麼樣啊,真沒想到,昨天在黑暗中竟有雙眼在盯著我,看來這古代不好混啊。
    我不曉得如何答話,母親卻不高興了,“興許是做個夜裏凍著的呢?寰悅,院裏有的是客人呢,你在這兒幹嘛?!”雖是疑問,卻帶著強勁讓她走人的命令,哇,這個母親不好惹。估計是台詞被她搶先了,我才是霍小玉無可替代的最佳答複人,你來襯什麼?
    那女子卻並不生氣,隻冷冷一笑,轉身搖曳著出去。哦,母愛的力量是偉大的,我正想投入母親的懷抱,看到她責備的眼神,隻得咽了下唾沫。
    “小玉,為母的知道你不想做這煙花女子,所以才裝病。但生活所迫,你不得不這樣。你放心,為母一定會留著你的身子,把你嫁給好人家,不讓你在受罪。”母親臉上的責備軟了下來,一臉無奈與辛酸。
    好人家就是李益這樣的?你把你女兒推向深淵了。
    沒辦法,裝病不成,隻得下床應付。穿上浣紗為我拿來的紫色衣裙,一刹那間我為我自己失神,宛若紫羅蘭仙子降臨人間。美女的感覺太棒了。
    妓院主樓是圓形的,像一個被疊加再疊加的鬥獸場,我覺得我的比喻很恰當,不管是青倌還是紅倌,都得從這上麵比試才藝以取悅客人,從而為自己掙得銀兩。一樓空出的地方和二樓伸向外的地方都可表演,一樓主要是紅倌表演的地方,客人看得仔細,想要隨時記下來,表演完就跟著客人。二樓則就是青倌表演的地方了,看不真切麵容,才藝自然就突出了些,嗬,原來開妓院也是需要那麼多技巧的。
    “哼,小妹這就起來啦?不再繼續裝病,裝可憐?反正媽媽護著你呢。”身後又是那個嬌裏嬌氣的聲音,靠,存心找我茬是吧。
    我猛然回頭,向她走了兩步,怒視著她,她好像被我驚著了,向後退了幾步,這證明我已取得了初步的勝利。我冷冷一笑,“姐姐這是說的哪的話呀,小妹什麼時候裝過病,你自己眼睛有問題還要怪罪別人,你說我裝病裝可憐,媽媽卻護著我,也就是責備媽媽不明理嘍,我倒要告訴你,這話讓媽媽聽見了,你可就沒工夫從這裏給我找茬了,青倌馬上就變紅倌,那時候誰裝病還隻不定呢。”
    那個妖媚女子氣得臉都發紫了,“你,你,你等著。”憋了半天,才從嘴裏說出這麼幾個字,“呦,姐姐你沒事吧?怎麼臉紫的像霜打的茄子呀?”我又趁機取笑她道。這回她什麼也沒說,平了心靜了氣,瞪了我一眼轉身就走了。唉,一定出什麼陰招去了,出吧出吧,隻要在李益拋棄我以前,任何招數都對我沒用,也難為你死那麼多腦細胞了。
    母親過了來,“我剛才瞅見你和寰悅說話,你們可別又鬧出什麼別扭。這寰悅心高氣傲,見不得人比她漂亮,比她出名,所以才處處針對你,你別理會她。”
    原來是看母親來了才走的呀,“小玉不想和姐姐爭吵,可姐姐實在欺人太甚,她看小玉的眼神都能殺死小玉了,小玉害怕。”我又揮灑了幾滴熱淚。
    “沒關係,為母自有辦法。你快去準備今天的柔姿舞吧。”
    瞬間石化,天啊,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我還要跳舞呢!可,可我一點都不會啊。柔姿舞是什麼東西?是不是古代電視劇上那些舞女給皇上跳的舞啊?現在又後悔起來,當初在家隻抱著衛生紙看韓劇,沒多注意看什麼貞觀長歌之類的電視,看來為了應付以後可能突發在自己身上的事,我們當前一定要全力支持國產。
    隻是浣紗說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客人也都陸續的來了,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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