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間接性接吻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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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間接性接吻
    “雅兒,為王公子擺琴。”
    伯雅聞言,趕緊把手中的瑤琴擺到剛才吃飯的小木桌上。
    “王公子請。”
    “那承恩就獻醜了。”
    王承恩剛一坐下,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仔細的一看瑤琴,原來這瑤琴上隻有五根弦。
    “怎麼隻有五根弦?”王承恩對伯雅抬頭問道。
    “是啊,瑤琴本來就隻有五根弦的呀,王公子覺得有何不妥嗎?”伯雅問道。
    “不是應該有七根的嗎?”
    “七根?”
    “是啊,要不瑤琴怎麼會叫七弦琴。”
    “七弦琴?嗬嗬……請恕伯雅才疏學淺,伯雅從未聽說過有七弦之琴。”伯雅輕笑著說道。
    “沒聽說過?不是說孔子用的就是七弦琴嗎?”
    “孔子?”
    “哎呀,就是寫論語的那個,孔丘,孔仲尼,知道了嗎?”
    “哦,原來是仲尼先生,怎麼,難道王公子也認識仲尼先生嗎?”
    “何止認識,我小時候因為論語沒記住,害得我語文不及格,被我老爸糗死了。扯遠了,對了,你身上有沒有備用的琴弦?先借我兩根。”
    “這到是有,公子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取。”伯雅說完,便朝馬車走去。
    “喂,你到底會不會呀,不要在這裏裝模作樣的。”鄭旦是最想看到王承恩出糗的,現在見王承恩對著瑤琴卻不彈,故意打擊道。
    “誰說我不會,等下就讓你見識下本公子的厲害。對了,今天打的賭還沒兌現呢,你可說過,要是我贏了,你可得聽我的。”王承恩對鄭旦色迷迷的笑道。
    “你……你想怎麼樣?”鄭旦用力抓著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緊張的看著王承恩。
    “嘿嘿……我想……”
    “王哥哥……”夏婉君突然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王承恩喊道。
    呃,NND,怎麼忘了還有個小君君呢,早知道就我一個人穿越好了,搞得現在想泡下MM都不方便。
    王承恩把夏婉君的小手,輕輕的握在手裏捏了捏,然後對鄭旦說道:“算了,今天看在我的小君君的份上就不和你計較了,但你記住,你欠我一個賭約。”
    話剛說完,伯雅手裏拿著兩根琴弦走了過來。
    “王公子。”伯雅叫了一聲王承恩,將手裏的琴弦遞了過去。
    “這就是傳說中的天蠶絲?”王承恩問道。
    “正是。”伯雅答道。
    王承恩拿在手裏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半天,覺得和家裏的那個傭人張媽打鞋底用的青麻繩沒啥區別嘛。
    接著,王承恩又用越王匕把兩根青麻繩,不對,是天蠶絲小心翼翼的固定在瑤琴上,試了試音,剛剛好。
    “你們想聽什麼?”王承恩對眾人問道。
    “公子彈什麼,我們就聽什麼。”伯雅答道。
    “要不,我就彈你的成名曲高山流水?”王承恩對伯雅說道。
    “高山流水?我的成名曲?”伯雅看著王承恩不解的問道。
    “呃,你現在還沒寫高山流水嗎?那算了,我就給你們彈一首《滄海一聲笑》吧。”王承恩說完,不理眾人,裝模作樣的活動了下手指。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記今朝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煙雨遙,濤浪淘盡紅塵俗事知多少
    清風笑,竟惹寂寥,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
    蒼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癡癡笑笑。”
    王承恩彈完,望了望眾人,居然沒有掌聲,這可把王承恩鬱悶得不行,NND,我可是拿了英國皇家音樂學院特級演奏文憑的,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差到連掌聲也沒有的地步吧?
    “咳……咳……各位,我彈完了。”王承恩對大家“好心”的提醒道。
    “江山笑,煙雨遙,濤浪淘盡紅塵俗事知多少。好,好一句紅塵俗事知多少,王公子果然技藝高超,令成蓮心悅誠服。”成蓮一臉激動的對王承恩說道,也不計較王承恩剛才說的彈棉花琴法了。
    “王公子……”伯雅對著王承恩一副欲語還羞的樣子叫了一聲。
    雅魚和鄭旦也是一臉讚賞的看著王承恩。
    “王哥哥,你彈的可真好聽,我以前怎麼沒聽你彈過呀,要不是你今天突然彈琴,我還不知道你會彈的這麼好呢。”看著自己的王哥哥得到了兩位傳說級大師的讚賞,夏婉君心裏比吃了蜜還甜。
    “你以前老是催著我紮馬步,我哪有時間彈琴呀。”王承恩在夏婉君的瑤鼻上輕刮了一下,心裏暗歎老爸果然高瞻遠矚,看來想做一名花花公子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呀。
    “哪有呀,是你自己每天老是看那些不三不四的書和電影我才催你的。”夏婉君委屈的說道。
    呃,聽到夏婉君揭自己的老底,王承恩不禁老臉一紅。
    “王公子,可否教伯雅彈七弦琴?”伯雅看著被王承恩改造後的七弦瑤琴問道。
    “可以,當然可以,我王承恩最擅長的就是‘談情’。”王承恩一臉“認真”的點頭答應伯雅。
    接著,王承恩就把五線譜的用法及注意事項一一的講給了伯雅和成蓮聽,還把自己剛才彈的那首《滄海一聲笑》也教給了兩人,順便“不小心”吃了點伯雅的小豆腐,成蓮在一旁也聽得連連點頭。
    鄭旦見王承恩說得頭頭是道,一臉認真的樣子,對他的看法也改觀了不少,雖然那時候還沒流行男人認真的時候最帥的說法,但這時候的王承恩在鄭旦的眼裏,的確比剛才那個和自己抬杠的壞蛋好看多了。
    “那請王公子聽聽伯雅剛譜的新曲如何?”伯雅學會五線譜的用法後,春風滿麵的對王承恩說道。
    “好呀。”
    伯雅擺好琴,纖指輕輕在瑤琴上撥動,一串清脆的琴聲便緩緩傳來。
    王承恩聽著聽著,突然覺得不對。我日,這不就是高山流水嗎?這小妞看著挺單純的,怎麼也學會騙人了?
    “你這不就是彈的高山流水嗎?你剛才還騙我說不知道。”王承恩假裝很受傷的對伯雅說道。
    “高山流水?王公子果然是伯雅的知音。”伯雅若有所思的突然像發春一樣激動的對王承恩說道,大有把王承恩就地正法的架勢。“這首曲子正是我近兩年在蓬萊島麵對巍巍高山和瀑布新譜的曲,伯雅正在為這首曲子的名字傷透了腦筋,今日王公子一語點醒夢中人,以後這首曲子就叫高山流水了。”
    王承恩嚇了一跳,哇噻,開什麼玩笑?這高山流水原來是我取的名字?早知道就取個有個性點的名字了。
    伯雅不理王承恩吃驚的樣子,繼續點頭說道:“這瑤琴經過王公子的改良,現在果然比以前好用多了,我以前好多不能彈出來的曲調,現在也能輕易的彈奏了。師傅,你試試。”
    成蓮搖搖頭笑道:“隻要雅兒用得習慣就好,你也知道為師其實擅長的是籥並非琴。”
    “嗯,也對哦,對了師傅,要不,你把你的籥也給王公子看看吧。”
    “啊?這個……”
    要知道,成蓮用的籥是當年師傅方子春為自己特地量身打造的,除了自己,連師傅將籥鑄成後,也沒有碰過,如今伯雅叫成蓮交給一個才認識不到一天的陌生人,而且還是個男人,這讓成蓮好不為難。但聽伯雅說她的瑤琴被王承恩改造後比以前好用得多,成蓮又有些蠢蠢欲動。
    “那就有勞王公子了。”最後成蓮咬咬牙,還是決定讓王承恩也改造一下。
    王承恩接過一看,伯雅她們說了半天的蘥原來隻是一支由漢白玉做的五個孔的洞簫而已,這又讓王承恩鬱悶不已,看來自己對曆史的了解還是不夠呀,差點讓她們給忽悠了。
    “這就是你說的籥?”王承恩問伯雅道。
    “不錯。”伯雅答道。
    “你師傅被稱作籥後?”王承恩陰笑著問道,讓伯雅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嗯,是的。”伯雅考慮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伯雅並不覺得以師傅的本事,被人稱作籥後有什麼不妥的呀。
    “哦,這玩意兒在我們村裏叫作洞簫,我覺得你師傅叫‘簫後’比較好聽一點。”王承恩壞笑著說道。
    “簫後?嗯,不錯,感覺的確比籥後好聽。那就麻煩王公子也幫家師把這洞簫也改良一下吧。”伯雅高興的說道。
    王承恩二話不說,又開始用匕首在漢白玉做成的洞簫上開始鑿孔,看得一旁的成蓮心疼不已。王承恩一邊鑿孔,一邊不停的放在嘴上試音,試好後,王承恩把洞簫還給了成蓮,說道:“成大師快試試,看下是不是比剛才的五孔好用多了。”
    成蓮接過玉簫,本來想用絲巾把玉簫上端的吹孔擦拭一下,但看到王承恩緊緊的盯著自己不放,成蓮覺得當著別人的麵直接擦拭不太好,於是對王承恩笑了笑,逐把玉簫放到嘴邊吹了起來。
    嘿嘿,這應該算是在和我間接性接吻吧?王承恩在心裏YY道。
    成蓮用王承恩教給自己的方法,吹了一遍剛才王承恩教的《滄海一聲笑》,感覺果然比以前五孔的好用多了,便對王承恩做了個萬福,以示感謝。
    “不如我們三個人一塊來合奏一遍吧。”
    “可是你沒樂器,怎麼合奏呀?”成蓮問道。
    “也對呀……”王承恩四周看了看,突然草屋旁邊的一棵長得枝繁葉茂的槐樹映入眼簾,笑道:“有了,就用它。”說著,伸手摘下一片槐樹葉。
    “我就用這個當樂器。”
    “用樹葉做樂器?”伯雅和成蓮同時問道。
    “嗯,就是樹葉。好了,我們開始吧。伯雅MM用瑤琴起頭吧。”
    “嗯”王承恩帶給伯雅的新鮮玩意兒太多了,於是歡喜的開始撫琴。
    隨著悠揚的琴聲響起,雅魚和鄭旦也隨著曲子和大家一起輕聲哼唱。
    眾人唱罷,夏婉君跑到王承恩的麵前說道:“王哥哥,快教教我怎麼用樹葉吹曲子。”
    “我也要。”鄭旦也在一旁情不自禁的說道,但一說完,才覺得好像不太適合,趕緊紅著臉低下頭。
    王承恩現在也懶得和鄭旦計較,於是大方的把用樹葉吹曲子的方法教給大家,不過能不能掌握那就不關王承恩的事了。
    成蓮看著大家一副歡欣的樣子,似乎氣色也好了不少。
    吃過晚飯,成蓮又拉著王承恩一起探討音律方麵的事情,伯雅和夏婉君也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王承恩看著這幾個極品美女加熟女在自己麵前仔細聆聽自己教誨的樣子,心裏不覺好笑,她們問的這些問題,可能現在那些打著廣告辦什麼培訓班的那些某學院的“音樂教授”應該都會的吧。
    時光不知不覺的就這樣到了深夜,成蓮看著在王承恩懷裏睡得正酣的夏婉君,逐起身帶著伯雅向王承恩告辭。王承恩還以為她是要現在趕路,剛想說她們兩個女人夜裏趕路怕遇上色狼,伯雅說她們隻是到馬車上去休息,並非趕路。
    王承恩抱著夏婉君放到自己睡的那塊木板上,也和衣躺在夏婉君的旁邊,好不容易做了回柳下惠,心裏正在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那個追殺自己的年青人到底和自己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會有大伯的手表,幹嘛要追殺自己?王承恩想了半天想不通,最後迷迷糊糊的正準備睡覺,突然聽到一陣琴聲傳了過來。
    難怪書上老說古人是文人騷客呢,這半夜三更的不睡覺,卻在這裏彈琴,果然夠騷。
    王承恩翻身下板,走到草屋外,隻見清冷的月光下,伯雅將瑤琴擺在馬車的車座上,那個車夫也不知道被她們弄到哪去了,從推完車後好像就一直沒再見過,一個人默默的織指走弦,一縷幽怨音,自弦上揚出,聲韻柔和婉轉,漸漸的琴聲愈來愈高,聲音也愈來愈覺淒婉。
    王承恩初聽琴音,隻覺聲音淒婉,聞之酸鼻,伯雅並不是彈的她的成名曲《高山流水》,而是有點類似於現代的那些情呀愛之類的肉麻曲調,時間一久,王承恩似乎心神全被琴音控製著,不知不覺間星目中居然流下了兩滴N年不見的眼淚。
    驀地,琴弦“嘣”的一聲,斷了一根,琴聲也就此停住,餘音嫋嫋,散入高空。王承恩神誌一清,伯雅此時放下寶琴,眼含淚光,輕歎一聲對空吟道:“鴛鴦雙棲蝶雙飛,滿園春色惹人醉,徒有柔情千萬種,今生能與誰共融……”
    王承恩一聽,果然夠風騷,借著月光四處尋找,想看下有沒有像電視上演的那些才子用的扇子,最後看到草屋旁邊的一棵棕樹,王承恩走上去“呼哧”一下掰下一根棕樹葉,學著電視裏的唐伯虎的樣子在麵前扇呀扇的念道:“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
    伯雅看了看王承恩“才子”的樣子,莞爾一笑,繼續吟道:“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弦斷有誰聽?!”
    “且看明月幾回圓,光陰短,心碎何人曉?!”王承恩剛一念完,打了個冷顫,NND,難道古代的那些才子不怕冷嗎?
    伯雅從馬車上站起身笑道:“王公子剛才的那首詩似乎未盡……”
    王承恩打了個哈哈笑道:“伯雅MM又何嚐不是呢?”
    伯雅聞言,俏臉微微一紅,岔開話題說道:“王公子妙解音律,請評評伯雅剛才彈的這首曲調的琴韻如何?”
    王承恩又隨手揮了揮手中的“扇子”笑道:“聲聲扣人心弦,如聞秋雨夜泣,好是好到極點,隻是太過淒涼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音殺?”
    伯雅笑道:“其實也算不上什麼音殺,隻是伯雅今日好不容易得遇王公子這等知音,本想與王公子好好的切磋切磋,但奈何師傅她老人家有傷在身,伯雅不得不先陪師傅找尋神醫,所以心中有些遺憾罷了。”
    “哦,原來是這樣,不怕的,我過幾天會和雅魚孃孃她們去諸暨,到時如果伯雅MM想找在下的話,隨時可以去找我的。”王承恩笑道。
    伯雅輕輕頷首“嗯”了一聲,雙眼凝望著王承恩,眉目間似有無限愁苦,似乎心裏在掙紮著什麼一樣,突然,隻見伯雅纖指一劃,瑤琴的琴弦盡斷。
    王承恩一怔,問道:“伯雅MM這是為何呀?”
    “玉琴換得知音淚,從此不為他人彈。”說罷,伯雅又接著笑道:“王大哥請放心,今日弦斷琴未碎,異日若有緣重聚之時,伯雅定將再為君斷弦重續。”說完,伯雅便轉身進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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