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伯牙?伯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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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伯牙?伯雅!
“請問……你們能幫幫我嗎?”一名嫋娜多姿,身穿白色絲綢華服,膚若凝脂,尖尖的瓜子臉上,長著一副蛾眉皓齒,手捧一個約四尺來長的木盒,年約雙十的女子對著王承恩及眾人福了一福說道。
王承恩和鄭旦不覺同時一愣。
鄭旦一聽到女子的聲音不覺大驚,暗怪自己太過大意了,有人走到自己背後都不知道,這要是敵人的話,那自己今天不是就……難怪範大夫和父親老說自己太衝動。不過,今天要不是這個該死的王承恩老和自己過不去,自己又怎麼會如此疏忽呢?不知不覺中,鄭旦在心裏把自己的過錯全算在王承恩的身上。
Good,verygood!好好聽的一口女兒聲,女性的高音、中音以及低音的特質在這句平淡無奇的問話中盡顯無遺,抑揚頓挫被運用得不慍不火,果然是一口萬中無一的美——人——聲。
“可以,當然可以,MM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請盡管開口,俗話說得好,助人為快樂之本嘛,能為MM效勞,是在下的榮幸。”王承恩一邊學著古人說話的語氣,一邊把差一點被鄭旦的鳳爪卡住的脖子慢慢的向後移。
“謝謝公子!是這樣的,我的馬車經過這裏的時候,不小心陷到坑裏去了,我與車夫二人推了半天,但馬車卻絲毫未動,所以想煩請各位幫忙推一下。”女子半低著頭娓娓說道。
王承恩看著這名仿若仕女圖中走出的古典MM直吞口水,忘記了回話,狼爪又不知不覺滴習慣性滴朝夏婉君的饅頭摸去。
女子說完,見半天沒人應自己,不禁抬頭一看,隻見剛才和自己說話的男子正在看著自己流口水,粉臉不禁微微一紅。
女子對著王承恩略一打量,發覺此人雖然衣著怪異,但長得卻是一表人材,將近兩米的個頭,在這個戰火不斷,三餐不繼的年代是很少見的,一頭一尺來長的黑發,並不像自己平時所見到的其他男子那樣用美人焦盤在頭上做成發髻,而是紮成了一個小馬尾隨意的束之腦後,兩道濃密的劍眉斜插在略顯黝黑的國字臉上,一雙大大的星目裏裝著兩顆黑如墨汁的眼珠,高挺筆直的鼻梁,配合著嘴角一絲壞笑,讓女子心中不由一跳。
“公子可願助小女子一臂之力?”女子見王承恩癡呆的樣子,故意把聲音稍微抬高一點問道。
“王哥哥,人家問你話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夏婉君不好意思揭發王承恩的惡行,隻得借著白衣女子的問話來提醒王承恩。
“呃——助,當然要助。”說罷,一下子就從夏婉君的身上站了起來。
“王哥哥,你的傷好了?”
“呃……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最見不得別人有困難,和別人的困難比起來,我這點小傷又算得了什麼呢。咱們還是先幫這位MM推車吧。”王承恩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惺惺作態。”鄭旦不屑的說道。
“旦兒不得無理,王公子說得對,助人為快樂之本,我們也過去幫忙吧。”雅魚說完也跟了上去。
經過白衣女子身旁時,王承恩深吸了一口氣。好香,這一股香味絕非像自己那個時代的某些女孩用的香奈兒或者範思哲之類的後天加工,而是純粹的完全屬於先天性的體香,萬中無一的女人香。
幾人走到馬車後麵,努力的推了一陣,但仍然沒能將馬車推起來。
“王哥哥,我好累呀,我推不動了,這馬車好重啊。”夏婉君滿身香汗的對王承恩說道。
“不行就坐下休息會兒吧。”看著夏婉君委屈的樣子,王承恩有些心疼。
王承恩看了看車輪陷下去的大坑,有差不多30多公分高,而這個馬車的車箱全由青銅鑄成,比自己家裏的那輛EBVeyron16。4還重,怕是得有好幾百斤,想起以前在電視機裏看的那些古代大俠動不動就力拔山兮,再看看麵前這位香汗淋漓的鄭將軍,不覺有些好笑。忍不住打擊道:“唉,有些人還自稱自己是什麼將軍,原來也不過如此嘛。”
“那有本事你來呀。”鄭旦撅著嘴不服氣的回道。
王承恩看了看白衣女子手裏的木盒,靈機一動,故意對鄭旦說道:“如果我有辦法把這馬車推出來你怎麼說?”
鄭旦掂量了一下馬車的重量,又看了看王承恩還算玉樹臨風的身材,雖然王承恩長得比鄭旦高大,但鄭旦不認為王承恩會比自己的力氣大多少,但看著王承恩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不免有些猶疑,但俗話說得好“士可殺,不可辱”自己怎麼能被王承恩這個壞蛋給嚇住呢,於是說道:“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那就一言為定,隻要我有辦法將馬車拖出來,到時你可得聽我的。這位MM,不知可否借你手裏的木盒一用?”王承恩又學著這個年代的語調對白衣女子說道。
要是我現在去拍那個什麼《睡貓匿蛇》的話,應該可以拿那個奧斯卡的那什麼老金人小金人吧?王承恩聽著模仿自己古人說話的語氣忍不住在心裏猥瑣的YY道。
“唔……不知公子要這木盒有何用呀?”伯雅看著王承恩臉上猥瑣傻笑的樣子,生怕他想趁機搶走木盒裏的東西。
“當然是幫你把馬車推出來呀。”王承恩理所當然的說道。
白衣女子咬著嘴唇,眉頭微蹙的看著手裏捧著的木盒,沒說給,也沒說不給。
“喂,你到底想不想把馬車推出來呀?”王承恩可不想站在這裏陪她曬太陽。
白衣女子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把木盒子遞給了王承恩。
王承恩從白衣女子手中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裏麵放著的是一把墨綠色的瑤琴。隻見那瑤琴翠玉為胎,金線作弦,盤龍繞風,精致無比,不覺吃了一驚。難怪她不肯給自己呢,原來這裏麵藏著這麼拉風的玩意兒呀。
“好漂亮的瑤琴啊。”王承恩忍不住讚歎道。
“公子也懂音律?”白衣女子驚喜的問道。
“呃……算是略知一二吧。”王承恩“謙虛”的說道。
不錯,王承恩說對音律隻是略懂一二,的確算是謙虛了。想當年,王承恩的爸爸王繼天,為了把王承恩培養成青出於藍而青藍的花花公子,琴棋書畫不說是樣樣精通,那也可說是手到擒來。唐詩宋詞那是最起碼的,吉它鋼琴小提琴這些更是不在話下。
“那等下我為公子撫琴一曲作為答謝如何。”伯雅對王承恩說道。
“好呀。不知MM還有沒有其它的樂器,在下想和MM共奏一曲。”王承恩說著取出瑤琴遞給白衣女子。
“唔,不知公子擅長何種樂器?”白衣女子問道。
“嗬嗬,無所謂了,隻要是能發出哆來咪發唆拉西的就行。”
“哆來咪發唆拉西?”
“呃……哆來咪發唆拉西就是MM你口中說的音律,我們老家那裏叫做五線譜。”
“哦,那麼公子對籥可否通曉?”
“籥?”王承恩不解的問道。
“嗯,難道公子沒聽過嗎?”白衣女子問道。
“呃……我看我們還是先把馬車推上來再說吧。”王承恩掂了掂手裏的空木盒,從衣服口袋裏取出越王匕,“哢嚓”一下,就把木盒的蓋子給削了下來。
“好快的匕首呀。”王承恩不自覺的讚歎道。
“當然快了,這可是歐老先生用神石鑄成的。”鄭旦撅著嘴嘀咕道。看到王承恩和白衣女子大有一見如故的傾向,心裏不知怎麼覺得有些不舒服。
接著王承恩又用匕首把木盒的四周削成和蓋子一樣的木板,放到馬車的輪子下麵。
“好了,現在再試試看能不能行。”王承恩對眾人說道。
鄭旦幾人又走到馬車後麵開始推車,王承恩則拿著馬鞭在前麵催趕白馬,這次眾人輕輕鬆鬆的就把馬車從坑裏給推了出來。
“公子果然厲害,伯雅當真是佩服之至。”白衣女子對王承恩佩服的說道。
“嘿嘿……也算不上什麼厲害,不過雕蟲小技而已,隻是可惜了這個盒子了。”王承恩看著地上被自己削成木板的琴盒惋惜的說道。
“什麼?你是伯雅?”站在一旁的鄭旦突然大叫道,感覺比當初見到王承恩這個天外來客還要吃驚。
“嗯,小女子正是伯雅,不知姑娘有何見教?”伯雅對著鄭旦做了個萬福問道。
“怎麼了?伯雅很出名嗎?”王承恩對鄭旦茫然的問道。
“哼,伯雅都不知道,枉你還在這裏說要和人家共奏一曲。”鄭旦好不容易看到王承恩出糗,心裏比吃了蜜還甜。
“我又不是你們這裏的人,不認識她有什麼好奇怪。”王承恩強辯道。
“哼,告訴你吧,她可是晉國出了名的文武雙全的才女,15歲時,就被晉王封為上大夫,4年前,伯雅奉命出使楚國,協助楚昭王出兵滅胡,又於2年前,為晉國的卿士趙鞅出謀劃策,於戚鐵大敗範氏、中行氏與鄭國軍隊,並繳獲齊國贈與範氏的粟米千車。”鄭旦激動的說道。
這也難怪,伯雅和鄭旦同歲,人家伯雅15歲就做了上大夫,而鄭旦現在已經18歲了,卻仍然隻是個小將軍而已,唉,這做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哦,原來是上大夫呀,失敬失敬呀。”王承恩學著電視上的古人那樣,對伯雅抱拳作了個揖。
“讓公子見笑了,伯雅哪有這位姑娘說得那麼厲害,是這位姑娘對小女子太過謬讚了。”伯雅低著頭對著王承恩福了福道。
“我還沒說完呢,這個伯雅不僅打仗厲害,據說她還彈得一手好琴,晉國的所有人都尊稱她為‘琴仙’,而且她的那把瑤琴,相傳是伏羲氏所造,不僅能彈奏出世間最美妙的音樂,同時伯雅還自創了一門獨門絕技——音殺,這個音殺可不得了,傳說敵人隻要一聽這美妙的琴聲,就會麵含微笑不知不覺的就在琴聲中死去。但自從2年前伯雅在幫助趙鞅在戚鐵大敗範氏和中行氏後就突然沒了消息,有人說她在戚鐵被範氏所殺害,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在這裏見到她。你說就憑你那幾下子也配和人家共奏?”鄭旦一臉不屑的看著王承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