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進之城。
    天還很早，在路旁小攤上叫了兩碗稀飯和一盤饅頭，當做早飯。
    “好吃嗎？”我看著對麵咬了一小口饅頭的小果子問道。
    小果子輕輕嚼了嚼，又咬了一大口，輕輕點了點頭，“真好吃！”
    我笑了笑，其實這饅頭並不算好吃，和現代的比起來更不知差了多少。不過吃起來卻讓人感到溫暖和幸福。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滿足了呢？
    吃完早飯，又買了幾個饅頭帶著，才帶著小果子逛之城。
    首先應該了解這個時代再說。據我所知，最容易的人打聽消息應該是店小二和說書的。那就一定要去客棧或者茶館。不過現在還是先到處逛逛再說。
    之城算不上繁華，但卻是名副其實的古城。
    青石鋪成的街道，古樸而靜謐，每一步似乎都會踏響曆史的音符。
    些許斑駁的城牆，悠久而滄桑，每一塊方磚上都記載了無數個美麗的故事與傳說。
    藍天。白雲。黑瓦。白牆。
    沉澱了千年不變的風景，簡單而韻雅。
    深深吸了一口氣，帶著古城古老又清新的氣息。
    果然還是古代好啊。
    恩，先去給小果子買了幾件衣服，又隨便逛了逛，很快就中午了。
    找了一家看起來順眼一點的客棧，隨便要了點東西，開始琢磨怎樣打聽消息。
    直接問？好像有點……怪？問人家現在是什麼朝代？說不定被當成別國奸細啊。
    “喂，聽說了嗎？紅香樓的如煙姑娘今天晚上要登台表演呢！”
    旁桌突然傳來一個猥瑣的聲音。
    “真的嗎？那咱哥倆可得去看看！”
    “那是！紅香樓的頭牌啊！”
    ……
    紅香樓？古代妓院？
    其實我是真的很佩服那些古代妓院的女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雖淪落風塵，但又自憐自愛。
    真想去看看，隻是，小果子怎麼辦？我可以女扮男裝，但這麼小個孩子，就算讓進去也影響不好啊。
    算了，不管了，機會難得，再怎麼著也要去看看啊。
    ************************************************************************************
    天還沒完全黑，讓小果子到昨天那棵樹下去等我後，我就一個人偷偷摸到了紅香樓。躍到屋頂上，掀開幾片瓦，看了看下麵，還蠻高的。還好不是近視。
    這座樓有兩層，有樓梯連接。第一層應該叫做大堂吧，第二層應該是接客的地方。此時在大堂的東麵靠牆處擺了一個大大的台子，還從二樓垂下了層層粉色紗簾，應該就是待會兒要表演的地方了吧。
    大堂已經坐了不少的客人，門口還有幾個年輕的和一個年紀大一點的女人在收錢。哼，就知道是要錢的，我才不會笨到從大門進呢。
    二樓西麵有一個房間正對著台子，應該是哪個姑娘的房間吧，沒亮燈，應該沒人吧。
    輕輕從窗子溜進房間，果然沒人。從另一邊的窗口又正好可以看到台上，“樓下那群笨蛋。”這麼好的位子還免費都沒人來。
    “是啊，好笨。”一個調皮清雅的聲音想起。
    我一驚，轉過頭，有一個身影從剛才那窗口溜了進來，應該是個男子。
    “原來是同道中人啊。”虛驚一場，“那就麻煩你把窗子關上吧。”
    “為什麼要關上？”來人雖在問為什麼，卻還是關上了窗子。
    “我可不想再多幾個人來聊天。”漫不經心的找了個地方坐下。
    “位置還真不錯。”來人也挨著我坐下。
    空氣中洋溢著一股淡淡的藥草香，看來遇見了個同行。怎麼這兩天老遇見同行啊？
    “那當然，我找的位置能差嗎？”黑暗中倒是誰也看不清誰。
    “那看來是在下運氣好了，姑娘貴姓啊？”
    “告訴你也沒用。”說真的，這個還真沒想好。“反正也不會再碰到了。”
    “那可不一定。”那人似乎笑了笑，“在下姓千。”
    “千？”不會是那個什麼千葉穀的吧？應該沒那麼湊巧吧。
    小時候無意中聽爹和別人談起過，千葉穀，穀主姓千，穀中多紅葉，天下第一穀。和幽藍山莊齊名。
    見我疑惑，他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算了，反正和我沒什麼關係。
    樓下台上表演已經開始了，由於紗縵隔著，看不清表演者的容貌。
    彈的是一首沒聽過的古箏曲，婉轉輕雅，隻是韻不到。
    “如煙姑娘的曲子彈得怎麼樣？”見來人似乎完全沉浸在曲中，我無意問了一句。本沒指望他能聽得到，更別說回答了。
    “還可以吧，隻是少了點古箏的古韻。”
    還挺內行的。“聽你的口氣，你比她彈得好？”
    “這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吧。不過，我沒她漂亮。”
    這人還不算自負，也挺好玩的嘛。反正無聊，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