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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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氣晴朗,陽光燦爛。鳥兒在枝頭歡快的唱著歌,委婉動聽。
沈悠悠居住的皖莘園種有桃花。不過因日子未到,枝上盡是些花骨朵,含苞待放。不過,那陣陣暗香聞了倒使人神清氣爽,精神煥發。
美好的日子開始了。
沈悠悠站在窗前望著這麼一番情景,心情大好,詩興大發,念道:“楊柳千尋色,桃花一苑芳。風吹入簾裏,惟有惹衣香。”
“小姐,好詩。”不知何時,小沁走了進來,在一旁拍著巴掌稱讚。
沈悠悠有些不好意思。
八成這小蹄子以為這詩是我作的了。不過這和我們那曆史不一樣,這裏估計永遠也無人作出這樣的詩,本小姐就冒名頂替了。
“謝謝小沁的誇獎。”沈悠悠臉不紅,心不跳,怡然自得地答道。頓了頓,她問:“有什麼事嗎?”
小沁笑嘻嘻地提醒,“該用早飯了。”
沈悠悠理了理衣衫,“嗯,知道了。那就走吧。”
因為之前都是小沁把飯送到房間,這還是沈悠悠第一次到飯廳吃飯。
飯廳富麗堂皇,極盡奢華。奇珍古玩隨處可見,桌椅板凳皆是用上等的白玉製造而成。金銀碗筷,珠玉屏風,還有那厚厚的毛皮地毯,都顯示出這家房屋的主人令人發指的富貴。
沈悠悠到達飯廳時,雲夫人還在趕來的路上。一旁的丫鬟解釋到:“夫人昨夜沒睡好,今早起得有些遲。夫人請小姐先用,她隨後就到。”
雲夫人沒睡好估計是因為她那“老爹”吧。沈悠悠心裏琢磨。
她也不客氣,徑直走到餐桌前,大口大口地吃起這精致的飯菜。
不多時,雲夫人從裏間出來,笑著開了口,“悠悠,飯菜還合胃口吧。如果不喜歡,娘可以在叫人重做。”
雖然施了淡淡的粉,仍止不住雲夫人臉上的蒼白。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好像易碎的陶瓷娃娃。
“很好吃,我很喜歡。”沈悠悠邊答話邊走過去攙扶,“娘今兒臉色不好,待會找個大夫瞧瞧。”
雲夫人微微一笑,強裝精神,“娘沒事。”
“瞧瞧總沒錯。”她遲疑了一下,想了想,開口道:“是因為爹吧。”
雲夫人身子一顫,全身的肌肉開始僵硬起來。
“我決定參加靈珊會。”沈悠悠一字一頓地說。
“你,你說什麼。”她詫異地看著沈悠悠,身子抖的更厲害,喝道,“不許去。”然後她轉身麵向小沁,嚴厲地說:“這是不是你告訴小姐的。”
“我……我。”小沁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娘。”沈悠悠飛快的接口道:“這事不怪小沁,是我自己決定的,難道您要女兒就這麼看著爹死嗎?我做不到。”
雲夫人的眼睛一暗。
“娘,你就答應了吧。”沈悠悠搖晃著雲夫人的手,撒嬌似的說。
“可……”雲夫人收住話,閉上眼,片刻後,她長歎一聲,“好吧,娘答應你。”
“謝謝娘。”沈悠悠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需要娘把王師父叫來嗎?”雲夫人又問。既然答應了女兒,理應盡可能幫助她。
“王師父是誰?”沈悠悠眨眨眼,不解的問。
雲夫人被沈悠悠攙扶著走到椅邊,緩緩坐下,“就是從小教你彈琴的師父。”
“那就有勞娘把王師父找來。”沈悠悠看著雲夫人坐下,踱步回到自己的座位。
“那娘早飯過後就立刻叫人將她喚來。”雲夫人應道。
“嗯。”沈悠悠低下頭,輕聲答道。
看著憔悴的雲夫人,沈悠悠心裏更加堅定。
即使眼前的路多麼艱險,無論怎樣,我都不會讓爹有事,絕不。
飯罷,沈悠悠在皖莘園邊撫琴,邊欣賞滿園子裏神態各異的桃花。當然,說成花骨朵自是更為切確。
雖說沈悠悠學的是古箏,但對古琴也並非一竅不通,剛彈起來還頗為生疏,不過幾曲下來,便暢快自如。
“好。”突然,一女子大叫一聲。
“咚”琴聲止住,沈悠悠抬眼望了來人一眼。
來人身穿火紅色棉袍,皮膚微微偏黑,眼睛烏黑漆亮,炯炯有神,唇齒分明,聲音洪亮,頭發被盤起。一看就知是一位豪爽的女子。
“繼續彈,不要停。我說過,彈完整首曲子是琴者因有的態度,也是對曲子的尊重。”女子喊道
琴聲再度響起,悅耳動聽,令人遐想,沉醉。
來人閉上眼,好像沉淪其中,一發不可收拾。
最後一個旋律緩緩流過,音止。來人張開眼,和沈悠悠相視一笑。
“小悠悠,看來你的琴藝越發長進了,不過這曲子好像並未聽過,而且……。”張水芸皺皺眉,“為何沒有配上靈術。”
沈悠悠雖不悅聽到來人稱自己為小悠悠,想起自己所住之軀的年齡隻有十一歲,還是忍了下來,微笑地回答:“這位該是張師父吧。這曲名為《高山流水》,是無意中得奇人所傳授。而靈術……是因為悠悠失憶後忘記如何使用。”
張水芸吃驚地望著沈悠悠,“什麼,小悠悠你忘了如何使用靈術。”
沈悠悠點點頭。
真相是我是沈悠悠,不是雲悠悠。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不會也很正常。
張水芸歎息,“你的事我已經聽說了,雲大人的事我也深感痛惜,不想你又失去了記憶。”
沈悠悠佯裝無奈,靜靜地聽著。忽而求教地發問,“不知師父有何方法可以補救。”
張水芸道:“如今也隻能先粘些基礎的靈術學習,好在這次靈珊會主要以琴藝論勝負,對你來說還是有利的。”
想了想,張水芸再次說道:“琴音往往與風融和較好,那麼,我先教你簡單的禦風術吧。”
沈悠悠答道:“現在也隻能這樣了,一切全憑師父做主。”
於是乎,沈悠悠不眠不休地跟隨張水芸學習靈術,並嚐試這把靈術和琴音融洽起來。”
好在沈悠悠很是聰明,進步很快,也沒怎麼讓張水芸操心。
這樣忙碌的日子持續了三天,一個人的到來使之有了舒緩。
那天,沈悠悠正和張水芸學習一種新的靈術,卻聽小沁歡歡喜喜的來報,“古少爺來訪,夫人請小姐趕緊去前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