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好戲開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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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清風襲來,吹得朱顏與林夕苒的滿頭珠翠叮當作響,不知道是誰先笑出來,接下來所有的人再也忍不住了。
朱顏與林夕苒對看一眼,看到對方的鬼樣子,互相指著對方抱著肚子大笑。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醜的要死?”
“你不也沒跟我說嗎?”
……
這就是互相抱著看笑話的心態而出的醜,不過能夠娛樂大家也算是日行一善吧。朱顏與林夕苒笑完拉著花想容大方的坐下跟詹默雲他們一起吃飯。
花家兄弟實在難以看她們頂著那麼一臉調色板似的的妝容在眼前晃悠,不約而同的遞過去一方手帕,“擦擦。”
朱顏與林夕苒笑著接過,細細的將臉上的脂粉擦掉。花想容坐在旁邊仔細的盯著兩個哥哥的表情,他們向來對女人都不假辭色,現在卻主動與她們有所接觸?難道春天還沒有走遠?
忽然整個酒樓都安靜了下來,原本仍在大笑著的人都停止了他們的笑容,隻是呆呆的看著樓梯口。
詹默雲一行人好奇的往樓梯口張望,隻看到一個擁有著如玉一般容貌的男子,唇邊自帶笑意的站在那裏。
“極品!”朱顏不禁喃喃道。
“似乎是個讀書人的樣子。”林夕苒不改自己冷靜本色,已經看過像花家兄妹那樣的美麗與帥氣,再看到這樣溫文爾雅的已經沒什麼感知力了。不過白淨的麵皮還是挺有看頭的,這點還是得承認的。
“他怎麼來了?”詹默雲率先打破安靜,笑著朝那人迎了過去,“白公子,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詹公子,好久不見。”依舊是那溫和的笑意,斯文的臉龐讓人垂涎。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朱顏一下子竄到兩人中間,伸出狼爪一下子握著白悠行的手用力的晃著,“白公子,我姓朱,叫朱顏。很高興認識你。”
“朱姑娘好。”白悠行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好笑的看著眼前目光灼灼的女子,真是率性的……後麵兩個字不好繼續想下去,而作罷。
“你這樣,人家會認為你OPEN到不行的啦。”林夕苒在後麵道,一眼她就看到那男人眼底深處的一絲尷尬,雖然隱藏的很好。
“呃,不好意思。我天生比較熱情一點。”朱顏咧著嘴道,心髒在那不爭氣的加速跳躍,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隻能張著嘴用力的呼吸,深怕就此窒息過去。
白悠行,江北人氏,八歲中秀才,是當地廣為熟知的神童。因其人自小聰慧過人,早早看透人世間的種種,在成年後便遊走於江湖之中。雖然他不曾習武,卻在武林裏自有一番地位。當他的名字在江湖出現時,是當時武林中的幾個神字輩將之掛在口中,然後逐漸與人知道。
“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幾位。”
“白公子來此是?”
“我約了厲前輩前來此地一遊。雖然現在並不是賞梅時節,山上的風光卻另有一番味道。”
“白公子永遠這麼有雅興。”詹默雲與之客套說話。其他幾個人在江湖之中都以少話麵冷聞名,白悠行也是見怪不怪。至於,最聒噪的那兩隻,已經完全看呆了。
什麼?你問花想容?花想容向來對於讀書人不感興趣,目前對她來說填飽肚子才是要緊,正對著桌上的菜以秋風掃落葉一般的速度將之席卷一空。
白悠行很想忽略,但是那兩名女子的眼光實在是太赤裸裸了,很難繼續當做沒有看到。因此向詹默雲道,“不知道,她們兩位是……”
他話還沒說完,朱顏第一個將他的手抓住一個勁的搖晃著,“我叫朱顏,白公子,初次見麵,幸會,幸會。”
“在下白悠行,幸會。”雖然不解朱顏的意思,但是看到她閃動著蓬勃生氣的眸子,不自覺的就任其握著自己的手掌。
“她發春了嗎?”花想容問林夕苒,她牢牢記得朱顏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時候也是這副德行。
“顯然是的。”林夕苒雖然對白悠行的顏也非常的感興趣,但是還不至於到朱顏的那種程度。
“她似乎很想要男人。”
“不是似乎。”林夕苒將嘴裏的菜咽下,繼續道,“是根本。”
“啊?她幾歲?”
“二十五。”
“好老哦。”花想容不自覺道,雖然不想說,但是作為剛過及荓之年的少女來說,二十五歲還是很難想象的。
“老?”作為同樣二十五歲的林夕苒聽到這個字眼,挑眉看她,“說她老,那你幾歲啊?”
“十六。”
“十六?!”林夕苒尖叫,這樣一比,她們真的好老啊……她有一種想要蹲到牆角畫圈圈的衝動。
林夕苒的尖叫引來其他人的注意,“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林夕苒猛搖頭。
“嗯,沒什麼,哥,我們趕緊給她們找個婆家吧,都二十五歲了還沒有丈夫,實在是太可憐了。”花想容並沒有覺得自己說了什麼錯話,旁邊的林夕苒聽得已經上要掐死她了,而另一個被曝光了年齡的主角完全沉醉在白悠行的美貌之中。
花想容完全沒有感覺到林夕苒正在用自己的目光將她千刀萬剮,仍舊一副認真的模樣跟她的兩個哥哥商量。
花家兄弟倒是完全沒有想到,那兩個女人竟然隻小他們一歲而已?行為舉止卻完全像個小孩,是他們早熟,還是她們精神上有問題?
而朱顏則抓著白悠行的手不肯放開,“白公子,請坐,請坐。”
“謝謝姑娘。”
“白公子今年貴庚?家住哪裏?可有妻室?”熱切的盯著那張好看的俊臉,她決定了,就是他了!
“……”
“白公子,你怎麼了?是不是很熱?來,我幫你扇扇。”順手抓過詹默雲握在手裏的寒玉折扇,殷勤的替白悠行扇風。
“謝姑娘好意,我不熱。”
“不熱啊,那喝茶。”端過自己的茶杯,遞給白悠行。
白悠行看到杯沿上的紅色唇印便知這個茶杯原先是朱顏喝過的,一張斯文的白皙麵皮浮上些尷尬的紅色。
“怎麼不喝?”朱顏看他端著杯子就是不往嘴裏送,不禁再三催促。
“那杯子是你喝過的,讓他怎麼喝啊?”西門吹雪看不過去了,這個女人真是,太丟女人的臉了,看到好看點的男人就跟丟了魂似的。
“啊,真不好意思。”朱顏‘恍然大悟’地搶回杯子,“小二哥,再給我們拿一個杯子,一副碗筷,謝謝。”
所有人看著朱顏,無語……
作為一個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穿人家的,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還能夠如此理所當然的見花獻佛的,估計也就隻有朱顏一人了。
“你看她那樣子,簡直是想把白悠行給拆卸入腹,一點女人家該有的矜持都沒有。”
“我懷疑,她根本就不懂矜持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認定女人基本不識字的詹默雲道。
白悠行盡量將注意力從朱顏身上抽回,對其他人道,“不知道各位有沒有興趣與我一起夜遊梅山呢?”
“好啊,好啊。”朱顏立即響應,雙眼仍舊灼灼的盯著白悠行。爬山?好主意?晚上爬上?更是個好主意。
林夕苒看著平時連走路都懶得走家夥竟然響應去爬山,再看看那梅山,那麼高,等爬到了大概都天亮了,有什麼好看的。“要去你跟去好了,我要休息。”
“我也對這個不感興趣。”
“啊,我需要休息。”西門吹雪道。
花家兄弟一致搖頭,他們要看著自己的妹妹再逃跑,對風花雪月無感。
花想容正塞得滿嘴都是食物,“唔唔唔……”我不去。
“先吃好再說。”詹默雲替她說話,“不願意去也沒人強迫你去的。”
“嗯。”好一會才才將食物吞咽下去道,“我今天已經走了很多路了,快累趴下了。”
“走很多路?”詹默雲疑惑,“你不是有馬嗎?”
“還不是她們,占了我的馬。”此話一落,桌上的三個男人都對朱顏與林夕苒報以怒目。
“呃,這個,嘿嘿,我們這不是缺乏運動嗎?看小花花有武功才敢這樣的……”朱顏討好的笑,趕緊抓過白悠行,“白公子,我看時辰也不早了,咱們還是先上路吧。”
“沒想到這個女人有如此行動力。”轉眼間朱顏他們已經下了樓,林夕苒喃喃道,真是小看她了。
“算她跑的快。”詹默雲將目光放到林夕苒的身上,她可是也有迫害他未婚妻的份。
林夕苒感受到危險的氣息,伸了個懶腰道,“今天天氣真熱,我先去休息了,各位晚安。”
林夕苒一起身,花家兄弟也跟著起身隨她而去了,他們才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她呢。
桌麵上終於隻剩下詹默雲與花想容了,詹默雲看著好不容有機會與花想容單獨相處,豈有不抓住機會的道理?
“想容,你為什麼要逃婚呢?因為我不夠好嗎?”詹大帥哥做西子捧心狀,沉痛的質問。
這個男人在幹嗎?花想容抬頭看他,“你也不想娶我吧。”
“想容你怎麼可以這麼想呢?
“你如果真心想娶我的話,又怎麼會派下人來迎親呢?”當她逃婚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嗎?
“這是一個誤會,請你聽我解釋。”
“好啊,你說啊。”花想容放下筷子,看他怎麼繼續演下去。
呃,劇本上明明不是這麼寫的啊,她應該努力的駁斥自己,不聽自己的解釋,現在這是什麼狀況啊?詹默雲咬牙切齒,又被某落給耍了。
“說啊?說不出來了?那我也回房了。”真沒意思,這樣就說不出話來了。還不如朱顏那兩個女人嘴巴厲害呢。
詹默雲看著未婚妻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蒼涼,從窗外吹進來的晚風,更感淒涼起來。還有比他更可憐的新郎倌嗎?
不行,他一定要追求到她,花想容,你就等著接招吧!他詹默雲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的,想他之所以在江湖上如此人見人怕,就是因為他的難纏!說白了,就是厚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