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 初見聖顏1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174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隻因先皇生平所愛僅有三人,因而後宮妃嬪雖多,不過所出之子僅有四個。”那小丫環說出這句話,看到米小米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正盯著自己,意思是讓自己在接著說下去,就不由的歎了一口氣,心中卻是暗暗想著:“隻不定是因為這個公主被打得受了刺激,所以才會像是神經。”又因為當初那人出手的時候,自己未曾攔著,或多或少都有些過意不去。因為,此時的她對待這個“太平公主”沒有了以往的不耐,反而一字一句的細加解釋。
“除了太平公主為長之外,聖上還有當今聖上、風王爺及太安公主三子。”丫環細心的解釋,當然沒有注意到米小米在聽到“太安公主”這四個字時抽了抽嘴角。“想那樣狗屁皇帝皇後妃嬪也沒什麼才氣,居然想到太安這個封號,太安太安,國泰民安?”不可否認心裏的那麼一小小絲嫉妒,米小米張了張口問:“太安公主可曾在住在皇宮?”
根據前世的得出結論,一個家庭裏麵往往是小的比較受寵,如果那個所謂的太安公主住在皇宮,無論如何她也會分散大家對自己的一半關注。
“上個月時,太安公主十六歲、”“然後就和人結了婚?”米小米耐不可抑的問出一句,按她的少有的古代知識,古代十六歲的少女就可以出嫁,那麼是不是說太安公主到了適婚之齡,也應該會……
“長姊未嫁,又如何輪得上幼子。”丫環冷冷一笑,斜了米小米一眼,目光裏盡是不屑。“我?”米小米拿著食指指著自己,看她的口氣,似乎自己的這個身子是很不受歡迎啊,莫不是長得太難看?以至於無人問津,想起有這個可能,米小米寒了一整張臉。
“因為太平公主的未婚夫婿泠將軍三年前死於戰場,而且……”丫環欲言又止的看了米小米一眼,“身為未婚妻,在未婚夫蓋棺之日,與他人另有交染……”這丫環說的話格外的慢,米小米也朦朦朧朧的聽懂了其中的意思,一聲驚叫:“你在說什麼,與他人另有交染,而且是在未婚夫蓋棺之日?”聽到這句話,米小米像是被什麼纏上一樣,一蹦三丈高。
不可能吧,這麼說,這個身子的主人還是個風流的主兒?米小米試想著一個長相差強人意的女子和他人搞那種XXOO的事,居然還算得上是紅杏出牆,心中一股敬意,油然升起。
這個太平公主,真不是一般的強悍。有待自己學習!
而丫環看到自己吃驚的神情,當然是以為米小米被刺激的忘了過往,所以對自己以前做的事感到慚愧。她並不知道,米小米臉上的皮厚過一身的肉,所以,就算是發生什麼敗壞常規的事,隻要不是自己親身體驗,絕對不會不好意思。
“那照你的意思,我應該算是破鞋、沒人要的?如果就因為這個原因,那太安公主豈不是一生都、”米小米啞口無言,這也,太、太有成就感了吧。(某米心中大笑三聲,居然會因為自己而影響到另一個人的婚嫁,哦哈哈——而另一邊,某魚看到這個抽瘋的女主角,徹底無語,心中在估摸著要不要換個女豬。)
“這倒不是,太安公主已經和當朝狀元爺定下婚事。”丫環斜著嘴角,看太平公主那得性兒,倒像是撿到什麼,難不成太安公主若不出嫁會讓她心情舒暢?看來狗還是改不了吃屎,丫環鄙夷的翻了米小米一眼,突然跪拜在地。
“咦,這是為什麼?”某米神經大條的伸手欲拉她起來,嘴中說出的話更在動作之前:“剛剛你就沒有跪拜本公主,現在將什麼裝?”卻沒有看到後麵,一個青衫男子揚著的嘴唇。
“這個姐姐,還是和以前一樣讓人捧腹大笑。”青衫男子淡雅開口,說出的話是滋潤呐,像是春天的小雨灌溉著根苗,前提是,他的話,不要區分的這麼清好不好。米小米扭轉頭,脫口而出:“懂不規矩,既然是姐姐,還是要安分點好,什麼這個那個、”
而米小米在完全看到兩人的麵貌之後,合不攏嘴,口水也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這兩個人,一人一身青綠,像是風染江南的春色,一人白衣勝雪,傲如雪山幽蓮。他們的五官有著八成的相似,而相較起來,青衫少年的五官更為柔軟,輕輕一笑,像是化開在水裏的蜜,讓人看著就感覺到甜;而白衣少年,五官如神匠筆下的玉,如雕似琢,經過磨合之後,每一筆都是異樣的神彩。
“哇,真的是帥哥唉。”米小米一臉嘿嘿傻笑,根本不知道心中所想的早從嘴裏冒了出來。“帥哥?”青衫男子揚著好看的眉頭,手中的扇子一折,合起來時發出“啪”地一聲脆響。
“就是你們啊。”米小米吸了吸口水,一直以為小說中形容的美男是不可存在的生物,當自己真實遇見的時候,還真是不可思議啊:“沒想到自己來這個世上不到一天就遇到兩個帥哥,看來果真如小說裏所說,穿越之後男女豬一定會桃花不斷。”摸了摸下巴,米小米估摸著如何把這兩個帥哥攬到自己的懷裏來。
“哦,原來你就是因為見到這兩個帥哥才跪拜的。”米小米神遊天外,一臉了然,手卻扶上丫環的肩:“這個我能理解,每個懷春的少女都期待在帥哥麵前有好的表現。”米小米歎了一口氣,“沒關係,姐姐我頂你。”
“懷春。”青衫少年興致勃勃的看了丫環一眼,又笑出來。米小米看到那一笑像是花癡一樣移不開臉,定定的看著他。直到那個男子輕筆吐出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有五雷轟頂的感覺。
“皇兄難道不可憐可憐你的影衛阿羅,到現在還不讓她起來。”說完悠然一歎,米小米甚至覺得自己的心都被他這一歎弄得柔軟。而後,終於反應過來:“皇、皇兄?”
“根據剛剛得知消息,那這兩人不就是自己的弟弟,還是親弟弟?”米小米一副驚掉下巴的模樣,心裏昏天暗地,快要滴出血來。
“長姊這樣說可錯了,”青衫男子玩弄著折扇,輕輕搖頭:“應該叫皇弟才對。”“皇帝?”顫抖的手指來回指著兩個人,遊移不定:因為兩個人都沒有穿著黃袍,要從中分出誰是皇帝,還真是有點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