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人生地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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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ce酒吧是一家很有特色的酒吧,說它特色,是因為它是一家純酒吧,是一家很安靜的酒吧,至少沒有人會在這裏猜拳聚鬧。
而此時從酒吧裏出來一個年輕的男子,一身的工作服,一眼望去便知他是一個有為的白領。但是這時他拿著一瓶酒從酒吧出來,拖著醉步繞到一條小巷中。
這是一條很黑的巷子,他灌了一口酒,愈往裏去。就在這時,十幾個人圍了過來,黑暗中倒看不清這十幾個人的模樣。那些人將他圍在了一角,一句話不說就對他拳打腳踢。而在巷口站了一個人,那人吸著煙冷冷地看著。
一頓拳打腳踢一直打了盡半個小時,那些人又一句話不說地退散。巷口吸著煙的人緩緩走了進來,將煙往地上一扔,用腳狠狠踩了下去,一把糾起他的頭發讓他的臉對著自己:“你除了能力比我強,你還有什麼。”
一陣車光打了進來,黑暗中依稀可見他被打的滿臉滿身的鮮血,但是他還是笑著,笑的特別的冷:“這就是你對我的愛。”
“呸。”那人一把甩開他,狠狠踩了上去:“同誌會有什麼愛,隻是玩玩。如果你的能力沒我強,升職不用升的那麼快,或許我還可以陪你久一點。”
被甩在地上的人不說話,卷縮成一團。那人恨恨踩上幾腳,轉身離去。
他們都是GAY,一個有違道德不被認同的GAY,隻能有著躲在黑暗的角落裏而不能見光的愛情。但是這段愛情就因為他的能力比他強一點就夭折了,換來的就是一頓的拳打腳踢。印宿白望著那人遠去的身影,隻覺身上到處疼痛,可以清晰感覺傷口鮮血直流,而眼前一片黑暗襲來,他呻吟一聲便倒了下去。
待他醒來之時,隻見眼前一處清明,涼風徐徐。眼前一片樹葉劃下一滴露水,滴在了他的鼻尖上。
印宿白‘謔’的一聲站了起來,望著周圍的一切。
這是一間院子,還是一間很荒落的沒人收拾的院子。他突然想起了昨晚被打的事,但是全身周圍毫無一絲的疼痛。印宿白頭往下一低,便看見自己穿著一身白色布衣,雖然精工裁剪,但是可以看的出這是一身粗布衣。
印宿白揉揉額角,他並沒有覺得這地方有什麼不對,隻是自己到了陌生的一個地方。印宿白在院子裏逛了一圈才知道這地方全是複古建築,自己身在的隻是一個很小的院子,而且這個院子一看便是無人管理,很靠院後的院子。
印宿白想了想,看了自己的一身布衣,走到一間房內。這房內隻有一張桌,一張椅,還有一個床鋪,簡便的可憐。印宿白轉眼便望到了桌上,那桌上堆了一些胭脂與一麵銅鏡。
他環視了一圈,目光突然定住在了銅鏡前。裏麵的一張臉雖然歪歪扭扭,但是還是可以看的出這不是自己的臉。雖然自己長的很平凡,但絕對沒有一絲的柔和。裏麵的臉雖然同樣的平凡,但是這張臉卻有一絲的柔和。印宿白蹙眉,他或許知道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他被人打死,然後靈魂穿到了別的地方,借屍還魂了。
想到了這一點,印宿白甩袖出去,從這院落穿到對麵的院落,打開後門出去。他雖然是個GAY,但是從來都有著既來之則安之,人不動我,我不動人的心理。既然他被打死又複活來到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地方,稟著在前世的生活,一定要先熟悉這裏的環境,然後找到一個工作。
從後院出來就是一條胡同。從胡同出來就是一條街,周圍都是古典建築,穿著漢服的人。印宿白望著這個陌生的地方,他至少知道自己穿到了一個古代的地方,稟著在前世學到與電視上看到,他至少還知道這建築風格與著裝像是宋朝那個年代,而在這種階級年代,說話與習性,千萬是不能得罪人。
他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便是要熟悉環境與認路,然後找到一份工作。印宿白先認著自己出來的路,然後在這條街上逛。因為剛出來,他也不敢走遠。
這地方似乎在鬧集之地,周圍酒樓甚多,街上也多的是小攤小販,賣著在前世從未見過的古典之物,不過這些東西若是在前世,也是女孩子喜歡的東西。
印宿白走了一上午才知道自己身上身無分無,無奈隻能邊走邊找工作,免的自己被餓死在這個地方,隻是走了幾家,都是不收管賬房的。
在前世他本是會計,既然也便會會計這活。但是到了這地方卻是毫無用地,隻能找賬房的,隻是問了多家,卻都是被轟出去。
印宿白蹙眉望著把自己趕出來的人,轉身望著茫茫人海,當真不知這是該如何。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不知年代,語言與習性全是不同,又該是如何生活下去。
印宿白鬆了眉頭,又往街邊一家一家去問。待到了不知第幾家之時……
“賬房,我這沒收管帳的,倒是有收店小二,你要不要做?”說話的是一個撚著黑須的老者,一雙眼甚是精厲。印宿白找了十幾家,想這地方不熟,還是先當小二再想辦法,便道:“也可,那一月是多少錢?”
“一兩。”老者道。印宿白不知這地方銀兩是如何換算,還是道:“那我幹。”老者頷首:“那你現在就先熟悉下。”印宿白點首,走進了這家酒樓熟悉小二的工作。
所謂小二的工作就是站門口請客人進來,客人要點什麼菜都要報到廚房後,然後端菜上去,還不能得罪客人。這樣的形象也就是等於在現代酒家裏的服務員。
印宿白在酒樓裏看了一會兒便熟悉。在前世受到高等的教育,理解一些東西能力也比較強。雖然第一次當小二,但是印宿白還是能上手。
在酒樓做了一天,印宿白也明白那老者是這的掌櫃,大家管他叫鍾掌櫃。至於這是何人開的酒樓印宿白就不清楚。隻是看這酒樓的布置便知這是一家高等的酒樓,相對的這一天也是平安無事。等到打烊之時也便是天黑。印宿白收拾東西後便和鍾掌櫃招呼回去。
憑著記憶摸索回去,穿過胡同來到那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後院。這裏黑的異常,靜的異常。印宿白回到早上的院落,來到早上進去的房間休息,第二天又到那家酒樓工作。
也便這樣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呆了半個月,從一些人口中得知這是宋徽國‘真徽’四年,在五大分國之間也是一大強國,所以鄰國之間也不敢冒然戰亂,相對的他也穿到一個太平盛年的地方。
至於這家酒樓的老板,印宿白從鍾掌櫃口中得知這老板姓寧,叫寧栝(讀:kuo)蒼。印宿白搖首,他現在可不想認識誰,也不想得罪什麼人,隻想好好在這地方某出路,至少能讓自己活下去。
這一日,鍾掌櫃將印宿白拉到一邊,用一貫好聲好氣的聲音道:“小白,樓上天字號雅間有一桌得罪不得的客人,你在這半月,我看你送菜,招呼很是周到,今天這菜就你送。”
印宿白蹙眉,蹙眉不是因為鍾掌櫃叫他小白,而是他要去招呼一個得罪不起的客人。鍾掌櫃又說:“隻要菜送進去就可以了,我會陪你上去。”印宿白點了點頭。鍾掌櫃便帶著他來到廚房,端了三盤菜到二樓天字號雅間。
印宿白一直跟在鍾掌櫃的身後,等進了雅間將菜放好,又下去端菜。來來回回的三趟也看清那雅間的三個人。衣著與相貌都不俗,甚至還帶著強勢的氣息。其中一人摟著一個男子,依他本身就是個GAY,可以看出那個人同他一樣是個GAY。因此印宿白不禁多看了這個人一眼,便退了出去。
那人相貌並不能稱為絕色。因為在印宿白的眼裏從沒有絕色這個詞,隻能說那個人若在人群中定是能讓人眼前為之一亮,一眼便注意到的人。印宿白苦笑,沒想到他到這個年代,還能碰上一個同他一樣是GAY的人,那人還光明正大摟著一個人。
等他退出了雅間,鍾掌櫃拿出一本冊子道:“老板,這就是半個月前吩咐收集的,貪汙最為嚴重的就是米商嚴老青與溫知府偷扣白銀十萬兩。”
那摟著一個男子的人便是這酒樓的老板寧栝蒼,他挑眉接過鍾掌櫃的冊子,揚手對對麵的男子說道:“這半月要追查的人,收集的證據就在這裏。”
那男子接過冊子,笑地好溫柔:“證據我會呈於皇上,另外兩件事又如何?”
寧栝蒼夾了一筷子的菜喂進身邊人的嘴裏,道:“瑾王爺包養了個男寵,還把那間男倌買下送給那男寵,他倒是逍遙自在,相信不會再管朝中之事。至於崔拾那個老狐狸,隻怕是聽到風聲,最近尚無動作。”
“那狐狸盯緊點,最好找出越多的證據鏟除他,拔了他身邊的全部勢力。”那男子眼微眯,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寧栝蒼微微一笑:“為了那皇帝,你倒是廢不少的心。”男子手指敲著桌麵,依舊笑地好溫柔:“誰讓他好溫柔呢!”
“我看他是被你嚇的。”寧栝蒼拿起桌上的絲帕替懷裏的男子擦嘴:“先皇在這中間擺了一道,隻怕他才是傀儡皇帝,要你暗中輔佐,若是這皇帝一日被殺,即是你登位,再鏟除弑君篡位逆臣。”
男子冷笑,將冊子卷在手裏:“我不會讓任何的人動他。”
寧栝蒼微笑,推開了懷裏的人。
再說印宿白下了樓招呼客人,不一會兒那三個人便下樓離去。印宿白上樓收拾了東西,又下樓整理,忙來忙去,又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