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玘顏？你有沒有想過離開月秦樓？”柴羽然冷不丁的突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還真把她給嚇到了，一會兒沒明白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什麼？”
    “就是，你有沒有想過不再呆在月秦樓了？”柴羽然花了很大的力氣和勇氣，才將這句話說出來，他有時候真的很害怕。
    害怕？
    究竟害怕什麼？他不得而知。他之知道，眼前這位嬌小可愛，而又俏麗活潑的女子，仿佛是鏡中花，是水中月；有是一朵清幽秀麗的深穀蘭花，“幽蘭生前庭，含薰待清風”，他知道的，隻是：
    他不是她的清風。
    “為什麼？”玘顏好奇的問，她實在不知道不解他為何會突然說起這樣的話。
    “隻是。。。。。。覺得你在月秦樓，不合適？”
    “不合適？”玘顏知道以前的柴羽然從來不提這事，不知怎的，今天居然提了這讓人別扭，且，她不願意提的話題。不為別的，隻因為，有兩個人：
    一個她割舍不下
    一個她無可奈何
    她之所以不願離開，是她自己的心，還在那裏。其實也是，在遊離不定，在徘徊之中。
    她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她清楚她的目標是什麼，隻是，她還是很迷茫，她不知道她的方式，她的方法，究竟能不能，能不能，解決這剪不斷，理還亂的憂愁。
    “恩，我覺得你一個女孩子，呆在那種地方，不合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終於把心中所有的，那些壓抑著的，那些不解的，一並所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
    “我想贖你。”不敢再看一眼她，她深怕她惱怒，他不知道如何去表達自己的心情，很複雜，很矛盾，很痛苦。
    “贖我？”玘顏的眼睛睜得老大老大的，仿佛都要登出來了，他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他還有什麼說不出來的，他他他。。。。。。
    “恩。”輕輕的點了一下頭，還是不敢去看她。
    “嗬嗬，你開玩笑吧。”
    “玘顏，我沒開玩笑，我這次是非常非常認真的和你說。”柴羽然一臉的沉重。看得玘顏又忍不住笑了。
    “你知道贖我要多少錢嗎？你知道我在月秦樓的地位嗎？”玘顏說這話的時候，很認真，很坦然的看進柴羽然的眼睛了，她隻是在分析實情，有些東西，是不能夠隻靠想象的，是不能隻憑一時的衝動的。
    感性在某個層麵上來說，是一個不錯的東西；但，當感性完全湮沒了理性，那這種東西就發生變化了。
    那隻是一種頭腦發熱的舉動，一種不受控製的情緒發泄機。
    但也許宸玘顏不會知道，這時的柴羽然，有多冷靜，又有多理性。
    人有時候，在理性下，也會爆發的！
    “我知道。”無波瀾的聲音，仿佛飄自遠方。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問呢？”
    “因為我能支付的起。”
    愕然。
    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支支吾吾的兩下，才擠出了一句話：
    “你容我在想想吧。”
    那裏真的那麼好嗎？還是有你割舍不下的？為什麼你還是執拗的留在那個地方？柴羽然很想問她，可是他卻問不出來。他知道說出那個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
    還是。。。。。。
    一路無語。
    宸玘顏真是不好在對他說什麼。應該是她的錯吧，她不該在他前麵提什麼活寶的，她也不應該再他麵前提有關月秦樓的事的。她一個風月場的女子，她知道的，他給她，已經不再是寬容那麼的簡單。
    有些東西，她承受不起的，她也不願意去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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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漫漫的思緒，又回到了那個明媚陽光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