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納妾，有規定：天子、諸侯皆有媵妾；卿大夫一般有一妻二妾，允許妻死再娶；士階層，一妻一妾；至於庶民，隻允許一夫一妻。
    仕、農、工、商，商排最後，金家小少爺竟然敢娶十個小妾正大光明的放在家裏，破了規矩，還沒人找他麻煩。
    由此可以斷定，這位小少爺對美女有著特殊的執著。
    “花洗”聞人繞嚴肅道，“這次就靠你了。”
    花洗微微欠身，“隻要是王爺吩咐的，妾身一定盡力。”
    馬車在第三天到了金家。
    金浩金小少爺坐在一把黑如墨的椅子上，椅麵通體黑亮，一看就不是凡品。
    “九王爺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對聞人嬈說著客套話，眼睛不離花洗須臾。
    滌劍心裏嘀咕：這寒舍真是小，比皇宮小兩寸，真是太小了。要不是房子有規模限製，你就把整個城圈起來了。
    “請坐。”三人也不客氣，坐在廳裏的紅木椅子上，下人上來斟茶。
    滌劍翻一個大白眼：皇帝喝的茶不過二百兩一錢，你這小子……忒有錢了。
    寒暄客套話一句沒少說，兜兜轉轉半個時辰有餘，終於把話題繞道這接銀子上麵來了。
    “借銀子也行，不過……”金浩欲言又止，用眼神戳戳花洗。
    聞人嬈了然，轉頭無聲詢問花洗：你願意去？
    花洗點點頭，走到金浩旁邊，金浩看她如此服帖，牽著她的手進了後院。
    想歪了，是個人都會想歪的。
    在廳裏等待的這一個時辰裏麵，滌劍想起了一本小說：
    主角：一兩
    小倌：我不是這種人。
    主角：十兩
    小倌：你把我當什麼人！
    主角：一百兩
    小倌：今晚我是你的人。
    主角：一千兩
    小倌：今晚你別把我當人。
    主角：一萬兩
    小倌：今晚不管來多少人。
    主角：十萬兩
    小倌：今晚不管你來得是不是人。
    想起這一段，滌劍滿頭的冷汗，他們要借多少兩？比這個可多多了，那花洗成什麼人了？雖然兩個人不是很親密，但就這麼進去……汗，冷汗一滴一滴往外冒。
    直到冷汗濕了重衣，花洗從裏麵走出來。來時的紅衣，衣衫整潔，頭發不淩亂，全身，輕輕嗅了嗅，沒味道。
    “你……”滌劍自己都不太好意思問“你進去幹嗎了？”
    花洗瞪了他一眼：“還能幹什麼？該幹什麼幹什麼。”
    嗬！我怎麼知道你們該幹什麼？滌劍腹誹道，當然沒有出口。
    “借到了？”聞人嬈放下茶杯。
    花洗春光滿麵，晃了晃手上的銀票，一千兩一張的銀票比棺材板還厚。“說是不用還了，走吧。”
    “出於禮儀，我們因該告辭了主人後再走。”滌劍擦了擦汗，涼。
    “別等了，他出不來。”花洗直接就往門口馬車上走。
    再擦一把汗，冰涼、透心涼。亦步亦趨的跟上去。駕一吼，馬車飛也似的逃出好遠，就怕人家追出來。
    金萬回家，剛下馬車，被門口濃重的煙灰腔得咳嗽。入廳，兒子不在。大吼一聲：“兒子！”
    回蕩，回蕩。就叫了那麼一聲，好多下兒子。
    沒人應。
    卷起袖子，大步往小兔崽子房間去也。剛開門，就見到兒子呆坐在椅子上魂不守舍的念著什麼。湊近仔細聽，反反複複就四個字：紅袖添香。
    “喂！”語言再配上‘溫柔’的動作，把魂遊天外的兒子給踹了回來。
    金浩抱著腿，此牙咧嘴好半天“爹你回來啦。”坐回去，念咒一樣把紅袖添香四個字默默嚼，老一會，眼前發光“爹，我要出去！”二話不說牽了匹馬奔馳而去。
    金萬倒也不攔，上賬房查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