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酒醉戲美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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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客站,走到竹子房間門口,剛準備推門進去。就聽到裏麵傳出說話聲。便停住腳步。
“清竹,跟我回去!”
什麼?!殺手美男跟小竹子發展這麼快,都要把他帶回家了。
“我才不要和你回去,我要和金盈一起!”
“你怎麼這麼任性!”
“啊!沐大哥,你放開我。我不要跟你回去!”
什麼?對我家小竹子動手動腳。我推開門。看到小竹子被木魚殺手用自己身體禁錮在牆與木魚身體之間。他一手托著小竹子的腰,一手扣著小竹子的雙手,高舉在他的頭頂按在牆麵之上。小竹子眼神迷茫的向我望來。一臉小受樣。
我尷尬的站在門口。不知道下一步如何打算!
“呃~,那個。。。打擾了!你們繼續,繼續!我什麼也沒看到。”關上門。回自己房間。剛回房間關上門,門就被撞開了。小竹子一臉焦急的看著我。
“金盈,你別誤會!不是你想得那樣!”
“嗯,知道。”知道個屁,還在YY剛才小竹子何木魚的樣子。都熱血沸騰了。鼻子一熱,鼻血從鼻子裏湧了出來。
“啊!金盈,你怎麼了?怎麼流血了?”他焦急的用袖子替我擦幹淨,但是血就是不停的流。我一身狼狽,身上髒髒的。追小偷跌倒了,弄得一身髒。手上還有劃破皮的地方。現在又流鼻血了。這形象看上去挺恐怖的。
“告訴我,誰欺負你了?是誰把你弄成這副模樣!我給你報仇!”小竹子一臉氣憤。
我覺得挺委屈的,再加上有些想家了。抱住小竹子哇的一聲大哭出來。一雙小手輕輕的撫著我的背,慢慢的我哭累了也就睡著了。
小竹子替我蓋好被子,又打來一盆熱水,輕輕的擦幹淨我的手,清洗手上的傷口,然後上好藥包了起來。其實傷口不大,肯本就沒必要包。他又輕柔的擦幹淨我的臉上的汙跡。在我嘴角親了一下。這時的小竹子笑十分溫柔。
沐連漁環手抱劍,靠在門框上默默地看著前方。
“清竹,你現在武功盡失,留在她身邊也無法保護她!”
“不要你管,你回去跟我父親說我不會回去的!”
“別任性,你畢竟是少主,要回去繼承當家之位的。”
“哼!一個專培養冷血殺手的山莊,這當家之位不要也罷!”
“你。。。”
“沐大哥,你不要再說了。我已經決定了。”
“。。。那好,那這段時間我會留下在保護你。你也不必拒絕了。”
一覺醒來已是黃昏十分,窗子被渡上一層橘色的光暈。房間裏靜靜的,我突然好想回家。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對著窗外的夕陽歎了口氣。推開門,出去。小竹子滿臉愉悅的向我跑來,拉起我的手,就向外跑去。竹子今天格外好看。白色的內單,套上墨綠的長衫。襯托的他更加成熟,溫軟的發絲用一支簪子輕柔的挽起。慵懶又不失風度。
“金盈,我們今天出去好好吃一頓吧!”小竹子把握拉到了鳳城第一大酒樓‘八仙樓’。
一進八仙樓的大門,便看到麵前有一山水畫的大屏風,畫上瀑布河流氣壯山河。頗有氣勢。裏麵的裝修精致典雅,牆上掛的各大名家的地畫作和書法。十分氣派。這裏也是文人雅客喜歡談詩論畫得地方。上二樓,木魚已經坐在了靠窗的地方,燭光忽明忽暗,映照出木魚完美的側臉,在這淡淡的光暈中,他的臉部線條變得柔和,眸子被燭光染成了金色。分外動人。不知是不是我得錯覺,我覺得他今天看我帶些溫度,不像平時那麼冷。依然是黑色衣裳,衣服的邊緣滾上金邊。金色的花紋在黑色的衣裳上盤旋。像一條金龍纏繞在他的周身。
看到我們來了,便讓我們落座。讓小二上菜。一桌的菜勾起我的食欲。還有兩個美男在身邊作陪。頓時胃口大開,桌上風卷雲殘。一片狼藉。我覺得味道還真不賴!隻是那二人無法下筷了。讓小二又重新上了幾盤菜,對了,沒有酒怎麼行呢!讓小二上了兩壺桂花釀。自己便喝了起來。
“小竹子,你要嗎?不行,你是小孩子,不能喝酒。”小竹子臉黑了黑,奪過我的酒杯一口就喝了下去。這小子發神經啊!
“木魚,你要嗎?”他皺了皺眉,對這個稱呼不太滿意。便自己拿過酒壺給自己倒酒。
我又給自己滿上一杯,這裏桂花釀入口醇香,清新雅致,淡淡的桂花香留在唇齒間,讓人不肯停杯。最開始把這桂花釀當了飲料喝。慢慢臉蛋紅紅的。
“小二,再來三壺桂花釀。”我先是拿著杯子喝,後來就直接把壺對這嘴喝。
“金盈,你別喝了,小心喝醉了。”小竹子過來搶我得酒壺,我站起身,突然向後倒去。就以為屁股要和大地親密接觸的時候。倒在了一個溫熱的胸膛,一隻有力的手扶住我地腰。轉過頭,眼神迷茫的看著木魚。手撫上他的臉。從他的眉下滑到嘴唇,紅豔的唇,像極了櫻桃。然後一口咬上去。木魚悶哼,我口中充斥著血腥味。
“嗯~!不甜!”掙脫他的懷抱,拿起酒壺往口裏倒。這酒喝起來倒是沒什麼感覺,可是這酒後勁特別大,決不比烈酒差。可我就把它當水喝了。打了個酒嗝,晃晃悠悠下樓,小竹子從後麵抱住我的腰。把我拉回來。
“金盈,你親沐大哥,不親我!”這斯也喝醉了吧!說著就把我轉過來,從前麵抱住我,我站在樓梯上,這樣小竹子就和我一般高。他充滿水氣的眼睛看著我,嘟著粉嫩的小嘴朝我親來。我呆呆的沒反應,直到一隻靈活的小舌滑進我得嘴裏,生色的舔著我得牙齒,口中充滿了酒香。軟膩小舌挑逗著我的神經。
我推開他,晃悠著下了樓。他眼裏有一絲落寞。
樓下的人都望向我。有的眼裏充滿驚豔,有的猥瑣,有的是鄙夷。
一個穿鵝黃色衣裙的小丫頭下了樓,小臉紅撲撲的,杏眼半開,朦朧間多了一份妖嬈,勾人心魂。豔紅的嘴唇微張,襯得如玉般人兒更加誘人。夜王爺正在和樓下的文人雅士談詩論句。這個小丫頭的出現奪走了眾人的視線。
“你們在幹嘛?”我站在樓梯上朦朧的眼看著樓下的人。
“我們在為這幅屏風上的畫作詩,姑娘要來一起參加嗎?”
“好啊!”剛要下去,一腳踩空,眾人抽氣聲響起。我並不擔心,肯定有人來救我的。隻是,好像這次並不靈。轟的一聲摔了下去。奶奶的,疼死我了。爬起來,拍了拍灰。搖搖晃晃的走道眾人麵前。眾人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