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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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和家裏人聯係吧。”阿育雖然看似趴在阿澤的身上,事實上卻隻是輕輕地附著。
“……我已經讓人把你媽媽接過來了。”
“啊?!怎麼一回事啊?”阿澤還是忍不住轉過頭來注視著眼前一臉委屈的大男孩。哼,還敢給我裝委屈!說不生氣絕對是騙人的,但是看著原本神采飛揚的男孩變得這般萎靡不振,說不心痛也是不可能的。畢竟對他的感情是真心付出的。
“其實……最近你家裏發生了點事情。”不知道為什麼,阿澤總覺得阿育一旦開始結巴就一定不會有好事。
“有什麼事要那樣吞吞吐吐嗎?”阿澤覺得家裏麵發生什麼事一定和這次脫不了幹係。舉起有點乏力的手“竭盡全力”地在阿育的要上掐了一下。這種不痛不癢的掐法本來就不可能弄疼阿育,但這小子還是很識趣的裝著一臉疼苦。
“呃……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哦。”阿育幽幽的說到,擺明了巴不得阿澤不點頭。
“說我想,現在沒有什麼我是承受不了的!”阿澤覺得現在自己隻能用死豬不怕燙的精神來麵對一切。
“那我就說了。”阿育又偷偷的瞄了一眼阿澤後才咳了兩聲,說到“你阿姨,差點流產了。”
“什麼!流產了!”阿澤“呼”的一聲就把阿育撲到在床上,雙手狠狠的掐著他的脖子!這人真的病了嗎?
“聽清楚聽清楚!是差點,差點沒有真的流產了!”阿育覺得阿澤根本就是聽到了現在隻是在借機宣泄一下之前的事。
“哼!為什麼會差點流產的。”阿澤發現自己剛才還真有點激動過頭了,看這阿育脖子上明顯的的指痕有點點礙眼。
“那你要答應我,接下來也不能生氣哦。”阿育趴在床上咬著下唇做一副小媳婦樣,雙眼淚汪汪的注視著著阿澤。
“好啦,我真的不會像剛才一樣的。”阿澤被他瞧得有點起雞皮疙瘩了。
“其實呢……要從你跟著我離開醫院……”
“你再說一邊!”
“呃……好好好,我在你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把你帶離醫院以後,你家裏人都……很悲痛,然後不知道為什麼你父親為什麼和你母親吵了一架,結果你阿姨墊著大肚子去勸架,就……那個不小心跌了一下……接過就差點流產了。”阿育就以一副英勇就義的神情翻過身躺在那裏,閉著眼睛準備接受阿澤的泰山壓頂。
過了良久,卻沒有任何的反應,阿育不禁偷偷的睜開眼睛。結果是看到阿澤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
“還有呢?”阿澤不溫不熱的來了一句。
“沒有啦,我知道的就這些啊。如果你想知道什麼其他的,待會兒你媽媽來了你直接問好了。”
“不可能吧?就算我媽媽知道了我的情況,也是爸爸來呀,媽媽應該會選擇照顧阿姨才對的吧。”阿澤覺得以自己母親的性格實在不是會這樣隨便就亂跑的人。
“哦~那是因為你阿姨身體見比較穩定的時候就被你姨夫帶到這邊來調養了,你媽媽前兩天的時候就過來探你阿姨了。”阿育說完繼續裝死。
“也就是說,如果我今天不是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是不打算告訴我也不是打算放我回去了?”阿澤把雙眼眯成縫咬牙切齒的說到。
“其實這樣也不錯啊…啊啊啊!”阿育今天期待已久的泰山壓頂終於實現了。
突然“叩叩”的敲門聲“少爺,許太太已經來了。”接這就聽到一陣開門聲。
兩個人正以奇怪的姿勢注視眼前的來者。
阿澤認識剛才說話的那人應該是管家,管家以泰山崩於前而不亂表情,把手上的茶點放到了房間的桌子上來,後轉過身來“少爺、許少爺、許夫人我先行告退了。”然後四平八穩的走了下樓,留下一屋子人在那裏尷尬。
阿澤最先打破沉默連忙從阿育的身上下來,準備下床奔向老媽。
“不準下床。”兩把聲音一同響起。阿澤不禁縮了縮脖子,不對啊~憑什麼阿育也可以喝我!阿澤反應過來後狠狠地瞪了一下阿育一眼,以至於沒有留意到母親微微皺起的眉頭。
“媽,快過來,快過這裏坐。你和我一樣暈車,坐車你一定累壞了吧。”阿澤連忙招呼母親過來。
許母葉妍君緩緩的來到床前,神色複雜地看著床上的兩人。
“對了,阿姨你和阿澤好好聊一下,我去看看我舅舅。”阿育接收到了葉妍君的視線馬上就會意過來,一溜煙的跑了出去。葉妍君目光不禁柔和了許多。
“你這不孝子啊~”葉妍君一坐下來就揪起兒子的耳朵,想狠狠的擰一擰又不舍得,最後也就意思意思的擰一下算了。一臉疼惜的看著臉色還有點蒼白的麵容,布著薄繭的細手輕輕的幫他順了順頭發。
看這即使打扮依舊整潔,言談依舊淡定,但是眼神中淡淡的暮氣後的思念之愛,是任何一個對失而複得的兒女的母親所獨有的。
“媽~!”阿澤一聞到母親身上熟悉的氣味,那股天生的依賴感再也無法壓抑,在也控製不了情緒大哭起來,這斷時間裏的巨大變動也瞬間爆發開來,如決堤的山洪般的爆發了。
熟悉的氣味,熟悉的懷抱,熟悉安撫方式……這是多麼久遠的記憶啊,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懷念……這原本屬於自己的懷抱。
不知不覺阿澤也感受到母親溫暖的懷抱正在微微的顫抖,母親一向都是如此,一直以來母親都是一個知性的女性,冷靜的生意人,微笑著的母親。就算遇到在大的事情,看不住了,也重來沒有見到她失控過,隻怕這一次的鬧劇對她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打擊,畢竟母親是那麼無私地去愛著她的子女。
過了一段時間,葉妍君已經在激動不已的情緒中恢複過來,依舊這自己熟悉的安撫方式安撫著自己眼中永遠長不大的兒子。
見疼惜的兒子終於顫抖得沒那麼厲害了,讓他繼續靠在自己的懷裏,緩緩的說來“兒啊,我跟你說件事吧,我要和你父親離婚了。”母親緩緩的說著,她當然留意到了懷中身子霎時僵硬,這兒子她是最了解的,他比任何人都愛惜他的家,比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