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84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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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澤像發了瘋一樣在街上玩命地直衝。阿育緊緊緊地跟在他後麵,也不上前去拉他隻是一直跟著,像是在等阿澤發泄完後自己停下來。阿澤約莫這樣狂奔了半個鍾頭後,真的累了,腳步蹣跚地倒坐在路旁的草地上。阿育慢步地走到阿澤身邊,默默地在他身邊坐下。
    “阿澤,你沒事吧?”阿育試探式地問著把頭埋在大腿間輕輕抽咽的阿澤。突然,阿澤抬起頭看也不看一眼身旁的阿育,起身就走。阿育沒辦法隻得連忙跟上。
    走了一段路,阿育跟著阿澤來到了一家花店門前。阿澤用袖子慌亂地擦幹眼淚後才走了進去,阿育在門口觀察著阿澤,心中已有個底了,因為阿澤買了一束潔美的白菊花。這種花隻有一個用途。。。。。。
    “陪我去一個地方好嗎?”從花店裏出來的阿澤臉色有點蒼白地對著阿育說到,阿育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兩人就這樣並排地走著。
    他們倆一直走了很長的路,來到了一座偏僻的山林裏。在這座繁鬧的大城市裏,這座僻靜,甚至陰森的山林與之形成強烈的對比。
    看著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山林,阿澤緊緊地握著手中的白菊,全身微微地顫抖起來。阿育看到阿澤眼中帶有恐懼,無奈,悲切,還有的就是淡淡的依戀。
    阿澤把花捧在胸前慢慢地步入山林,淡淡的菊花香凝漫在阿澤的身邊,讓阿澤像是融入了此時的山林中,飄渺,幽靜。
    阿育默默地跟在身後,心中不禁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看著阿澤一步一步地在前麵走著,阿育心中的不安就像漣漪一樣不斷地擴大。
    阿澤終於停了下來,站在了一處看似普通卻都讓兩人頓生寒意的地方。他幽幽地把白菊放在樹下,然後合上雙掌,兩目微閉,淚水如斷線珍珠般落在了幹涸的泥土中,消失無蹤。。。。。。
    “阿育,五年前你應該在這附近讀書吧?”阿澤的聲音顯得是那麼的平靜無波。
    “是的,就在這附近。”
    “那當年有一件轟動一時事你應該聽說過吧?”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如果是五年前,隻有那麼一件事了。”因為那件事到了現在還是很轟動。
    “你可不可告訴我。。。是怎樣的一回事?”
    阿育頓了頓,走到一顆樹靠下“當年,這裏曾經發生過一件命案。被害者是一個和我們現在一樣的19歲男孩,行凶者極度為凶殘,把男孩極不人道地碎屍,導致警方無法尋到死者部分屍體,這件事在當時驚動了整個中國,甚至整個亞洲……”阿育看到阿澤顫抖得比剛才更厲害,擔心地問到“阿澤。。。。。。”
    “你繼續說,不用理我。”阿澤雖這麼說,卻用右手握住左臂,心中的恐懼顯而易見。
    “據說受害者是兩人,但其中一名卻因失足滾下山去,逃過一劫。”阿育把剩下的也說完了,準備想去扶阿澤,卻被阿澤搖頭阻止了。
    “嗬嗬。。。。。。原來他們是這樣寫的。”阿澤詭異的笑了兩聲,陰森森的說道“嗬嗬……嗬嗬嗬嗬……哈哈……”經過一陣無奈地又悲哀的狂笑,阿澤幽幽地看著那棵樹“阿育,你想聽真實版的嗎?”
    “阿澤。。。。。。”阿育心中的不安上升到最高點,甚至開始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我想你也猜到了吧?我就是當年那個所謂逃過一劫的那個人。”阿澤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後繼續說到“他叫薑東立,和我們一樣,在高中畢業的時候就到我小姨的精品店裏打工,那時我也在那幫忙,我們就是在那時認識的。”阿澤一邊說臉色比剛才好了很多。“我第一眼一見到他,我就情不自禁地被他吸引。風趣,幽默,而且對我特別好,漸漸的我就發現我喜歡上他了。那時我才14歲不清楚那是什麼,隻知道想永遠和他在一起。我們很快就走在一起了。”阿澤這時頓時黯淡起來“……出事那天是他的生日,我永遠不會忘記,就是今天……是我死活要他來這裏。當時這裏有個很幹淨的湖,所以有很多的螢火蟲。我那天隻是、隻是想帶他來看螢火蟲,真的,真的我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阿澤痛苦低下頭來。
    “阿澤,別說了。。。。。。”
    “讓我說,過了今天我不知我還會不會有這個勇氣說出來。”阿澤神情有點不對勁。“就在我們在看螢火蟲的時候,從樹叢中跳出一個男人來,我沒去注意,隻是他突然拖起我的說就跑,我問他幹什麼他隻是顧著拉我跑。我們兩個跑了很長一段時間,突然他把我推到一個樹叢裏叫我躲好,自己跑到另一個方向去……嗚嗚嗚…嗚嗚……”阿澤說著突然就哭了起來“他,他沒跑多遠就被那男人抓住,按在地上,就在我站著這地方。”阿澤此時一臉死灰“我就躲在樹叢中,看著他被那男人用刀子,把他的左手的手指,一隻一隻地割下來,接著是左手臂……”阿澤說到哪,自己的手也摸到哪“他當時的慘叫聲就像還回蕩在這個夜空了。但他看著我,隻是一瞬間,他的頭就被割了下來,一種比死亡更恐怖的感覺充斥著我的全身,那種比絕望更恐懼的眼神……”阿澤開始胡亂地拉扯著自己的頭發“他用他的命來換我的命,我卻在因恐懼的逃跑了,我拋下他。當我醒來時,我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就像從來都沒認識過他一樣。我內心選擇了逃避去麵對這個現實。”阿澤的平靜顯得有點詭異“我是多麼的自私,多麼可怕,多麼恐怖!我既然為了自己拋下他,忘記他!!哈哈哈哈……我不是人哈哈哈……”阿澤已經開始有點神智不清。
    “那你……?”阿育連忙試著引回阿澤。
    “可是心中那股刻骨銘心的疼,讓我很快又想起了一切一切,我隻是依然在別人麵前裝做什麼都不記得而已。”阿澤突然來到阿育麵前抓住阿育的手,激動地說“我是不是很壞!我不是人!東立他不會原諒我的!!是不是,是不是。。。。。。”阿澤有開始神智不清了,整個人不斷的搖頭。
    “不會的,他一定會原諒你的。”阿育試著安慰阿澤,慢慢地撫著他的背。
    “真的嗎?他。。。。。。不,不你騙我。你騙我!他不會原諒我的!!嗚嗚嗚。。。嗚嗚。。。”阿澤甩開阿育的手蹲坐在在地上哭了起來。阿育連忙過去把阿澤抱在懷裏,阿澤死命地掙紮,阿育就是怎樣也不放手。阿澤越哭越大聲,幾乎是聲撕力歇地哭著,還不斷地喊著東立的名字。漸漸的哭聲變小了,在這種身心皆憊的情況下,阿澤昏睡在阿育的溫暖懷裏。
    “他一定會原諒你的,因為我和他一樣喜歡著你……”
    陽光透過白淨的窗簾,發出微薄的氣息。阿澤慢慢地張開雙眼,感到從所未有的輕鬆。
    伸了一個懶腰,對著周圍陌生的場景感到不解,卻沒有一絲的慌亂。因為這間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以柔和的乳白色為主色調,加上清爽的淡藍色無不給人一種置身於大自然的感覺。
    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了,進來的人是阿育。他一看到阿澤已經睡醒,臉上不禁露出柔和的笑容,和這間房子完全容為一體。“嗬嗬。”阿澤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引笑了。
    “笑什麼?”看到阿澤不單醒來而且還恢複了精神心中更是愉悅。
    “這房間是你的嗎?”阿澤不答反問。
    “是啊。”
    “有其主必有其物。”
    “??什麼?”阿育聽不懂阿澤的話。
    “謝謝你。”今天阿澤好像挺喜歡答非所問。
    “啊??”阿育果然沒聽明白。
    “昨晚謝謝你。”阿澤低著頭雙手交握著。
    “這種事用不著說謝謝。”阿育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溫柔的握著阿澤的手。
    “你是不是覺得很恐怖?”阿育並不知道阿澤指的是五年前那件事,還是指他自己,阿澤還是低著頭,可隱約能看到藏在他秀發下的的淚珠。
    “怎麼會呢?”對阿育來說不管是什麼,阿澤始終是他認識的阿澤。一把將阿澤抱進懷裏,一隻手輕輕地在在他背上撫著。“無論怎樣,我相信你永遠都是我第一次在店裏看到的阿澤,雖然戴著淡淡的憂鬱,但是那麼的善良,那溫柔,那麼地讓人迷戀。”
    “嗬嗬,你第一眼就能看出那麼多東西啊,我才沒你說的那麼好呢。”阿澤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中那個卻暖烘烘的。
    “你當然有啦,我這幾年觀察下來更是確定這一點。”
    “什麼?幾年?”阿澤不禁迷惑起來。
    “嗬嗬,原本不想跟你說的。我早在3年前的一個晚上在你阿姨的精品店裏就看到你了。那時,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阿澤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響阿育。“雖然我沒唐彬認識你久,但我在這上麵決不會比他少的。”阿育目不轉睛的看著阿澤。慢慢地俯下頭去,輕輕地吻住阿澤,他的吻一直都是那麼地溫柔……
    “你好,歡迎光臨。”唐斌開始熟悉精品店裏的工作了。現在他正勤快地在店裏忙進忙出。阿澤默默地在包他那好象永遠也包不完的禮物。
    這從那件事以後已經過了四天,三人都沒有再提過那件事,也不知為什麼的,平時最愛鬧的唐斌竟然一句話都沒問阿澤,而且是非常努力的幹活,反而阿育常常心不在焉。
    “阿澤,我幫你包禮物,好不好?”唐斌突然近距離地出現在阿澤的麵前,讓阿澤一個分心把手中的包裝紙給撕爛了。
    看著手中已無法挽回的包裝紙,阿澤無奈的歎了口氣,看了一下時鍾“對了,我約了張睿快遲到了,真是的,就隻會顧著自己的暴發戶。”指的是張睿,阿澤邊說邊把工作服脫下。“阿澤,都是我不好,我……”“不關你事,我隻是有點累。等下記得要鎖好門。”阿澤對著唐斌回眸一笑,然後柔柔地摸了摸唐斌的頭,在唐斌眼裏阿澤那臉就仿佛發了光一般。最近阿澤對唐斌都忽冷忽熱的,難得阿澤現在對自己那麼溫柔(=O=)唐斌一時又開始胡想連篇。
    “接著啊。”見唐斌沒反應阿澤索性粗魯地把鑰匙塞到唐斌手裏,讓還沉醉於自己幻想美景中的唐斌如大夢初醒般地微震了一下。“就說嘛,我剛才一定是眼花了。”“什麼眼花?才幾歲,別給我偷懶。”說完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精品店。
    “你沒什麼想問嗎??”唐斌換下一天下來的嬉皮笑臉換上了讓人看不透的一張臉。“那個張睿是誰?”阿育似乎對唐斌的變換不以為然。“他是阿阿澤初中時最好的朋友。”聽完唐斌的話後阿育快速地脫掉工作服“小子,過了今天我要見到那個會對我吼對我使詐會溫柔地笑的阿澤。”
    “為什麼?”
    “你說呢?”
    “果然是奸商的兒子。”
    “阿澤!”阿育在身後大聲地叫著阿澤。阿澤停下來了,但並沒有回頭。
    “阿澤,我們都不要躲,好不好?”
    “我並沒有躲,隻是想讓大家都好好地想一想接下來該怎麼做。”自從那天之後阿澤和阿育之間的關係不再像以前那麼單純了。
    “難道我們就要這樣耗下去嗎?你就不想對我說些什麼嗎?”
    “應該說的,我都說了……”阿澤歎了口氣“不該說的在它還沒變成該說時我也說了。”
    “那你不想聽一下我的想法嗎?”這一句話成功地讓阿澤回過頭來看著眼前讓人心痛的大男孩。
    “你終於肯看我了,整整三天半了,你整整三天半沒和我說過一句話了。你知道我這三天半有多麼羨慕唐斌那小子嗎?”阿育走到阿澤的身邊,牽起他的手“有人在看啊。”看到路邊不斷投來怪異的目光使阿澤很不舒服。
    “別理他們。你知道嗎?這三天半我是怎麼過的嗎?”阿澤默默地點了點頭,這三天半來他表麵對阿育不聞不問,但卻比平時更注意阿育的一舉一動。
    “你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我不是在那天就已經跟你表露了我的心聲了嗎?”阿育加大了握阿澤手的力道。“但我不需要你一時的同情。”這一直都是阿澤心中不願踏上的荊棘。
    “你四肢健全,又不缺鼻子不缺眼更不是傻子,我同情你幹嘛?”阿育激動地說到,他真的想撬開阿澤的小腦袋到底是在想什麼的。
    “可是,我害死了一個人……害死了一個……”
    “我們都非常清楚,那不是你的錯。”
    “可是,我是那麼卑鄙……”
    “你哪裏卑鄙啦?”
    “可是……”
    “你怎麼那麼多可是?”阿育邊說邊把阿澤啦到他懷裏,輕輕地撫摸他的頭發,像是在平息著他心中的不安的騷動。
    “你真的不是同情我嗎?喂、喂你在幹嘛?”
    “在看可不可以撬開來?”
    “你有病啊。”阿澤像恢複到拚死一樣沒好氣地瞪著阿育。
    “還好。”這時兩人不約而同的開口到。“什麼?”又是不約而同。
    “你先說。”阿澤問到。
    “還好我們終於雨過天晴了。”阿育開心的握著阿澤的手“那你呢?是不是‘還好我這大帥哥沒跑掉。’”
    “還好你這三天半沒找錯錢給客人。”
    “張睿,我在你樓下啊,快下來”阿澤對著手機大聲地說著。過了約莫10分鍾,張睿穿著光鮮的從大廈門口出來。“自己不會上來啊?”
    “我怕你媽會回來啊。”“我媽又不是不認得你。”
    “…不和你辯了,你和你男人怎樣了?”相對於阿澤張睿可說在這方麵比他有經驗多了。
    “還不是那樣,不過…我們找個地方,我呆會兒告訴你。”隻要一說起他的男人張睿總是有說不盡的話題。
    兩人來到了張睿家不遠處的一家飲品店坐了下來。
    張睿低著頭看著手中的蜂蜜綠茶說到“我爸媽知道了。”沒反應過來的阿澤還繼續喝著椰子汁……過了大約3秒後“什麼!!咳、咳”被嗆到的阿澤淚都出來了。
    “不錯哦,以前要5秒後才反應的過來哦。”張睿就是那種集益友損友於一身的那種人。
    “你還有空說這些!那他們怎麼知道的?他怎麼說?”
    “我爸說是在去我房間是看到了我那些漫畫和小說。”阿澤倒抽了一口汽,倒不是意外張睿的那些漫畫和小說會被發現,而是發現的人是他父親。
    “他是在上昨天上班是跟我說的。”阿澤屏住呼吸形態比他想象好像還嚴重“他說,他不認為這是有病的,他並不會歧視……但,在我們家族裏是不允許這種事發生的。我想,我媽,她更早就知道了。”阿澤垂下雙眼,現在他連一句安慰的話也說不出來,自己何嚐有資格安慰人,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也要麵對這樣的一天。
    “你知道嗎?我真想我現在就馬上得個什麼絕症,死掉算了。”
    “不要說這種傻話好不好。”雖然沒有經曆像張睿這樣遭的狀況,但試問哪一個圈內的人幾乎都有過這種想法?就像自己在高一的時候早就有這種想法。
    “我現在真的不知該怎麼做。”張睿無措地用雙手扶著額頭。
    “其實你不用太在意,很多東西是早就注定的。既然早就注定我們再怎麼費力的去想它、阻止它,它還是會發生的。到頭來辛苦的隻會是自己。”既然比張睿更早地想到這個問題,阿澤相對來說更有想法。
    “難道我就這樣沒有目標的走下去?”
    “目標是自己找出來的。”阿澤透過玻璃看著外麵忙碌的行人。
    “做為朋友我隻能跟你說一句,我不能影響你的決定,我隻希望你往後的日子裏,不要後悔你所做的每一個選擇,就算錯了隻要是你心目中的那個選擇就不要後悔。”
    “錯了還不要後悔?”
    “因為另一個大家認為對的選擇,可能會讓你更後悔。”
    “我想我知道我該怎麼做。”張睿低這頭,聲音有點顫抖應該是流淚了……
    “你回來好晚啊,張睿那隻死麻雀沒死吧?”阿澤一打開門唐斌就馬上迎麵而來。
    “我最近怎麼都發現你有當看門狗的潛質啊?”心不在焉的著實被嚇了一跳。
    “我是關心你,真是一點也不飲水思源。”
    “這樣也拉到起來。哼,隻怕喝水那個永遠輪不到我呢。”阿澤就是喜歡刺唐斌天生大少爺這個弱點。
    “你們兩個在門口嘀咕什麼,快進來我有客人呢。”許母坐在客廳朝著他們喊到。阿澤用眼神詢問了一下唐斌,可唐斌隻是神秘地笑了一下。阿澤在臨進屋裏前不忘瞟了一眼鞋櫃,一雙高檔皮鞋和一雙優雅的高跟鞋,阿澤差不多猜到是誰來了。
    果然,一進客廳就見到兩個熟悉的人“叔叔,阿姨您們好。”坐在正麵的是唐斌的父母。
    “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客氣,快過來讓阿姨看看,你都都快一年不見了。”胖乎乎的唐母熱情的把阿澤拉到自己身邊。“這孩子就是和咱們斌斌不一樣,秀氣又可愛。”邊說邊不忘記掐掐阿澤有光滑“柔而不膩”的臉蛋。
    “媽,你別像一個調戲純情少男的歐巴桑一樣好不好。”唐斌心中嘀咕著他媽媽好像都沒對自己這麼熱情過。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你自己貌似雙十、有超級名模之稱的霹靂媽媽是歐巴桑!!”唐母激動得以眾人完全無法看清的速度在唐斌頭上來了兩記連環拳,眾人頓時汗滴無數。
    “你別在那裏丟臉啦。”唐父連忙把妻子拉回到坐位上。
    “我哪裏丟臉了?”唐母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不正常的舉動。
    “秀真一直都是這麼幽默。”許母連忙出來解圍。
    “好了,我們談回正事吧。”安撫完另類過頭的妻子唐父擺出他那騙死人不償命的慈祥微笑。隻怕在場隻有許父和唐母才相信這“慈祥”的微笑(阿澤的妹妹和弟弟也在場)。
    “今天我們過來除了是來看唐斌外,就是來談一下有關阿澤你將來要就讀的學校。”唐父此話一出當場就有兩個人到抽了口氣,就是處事精煉的許母和最近特別敏感的阿澤。
    “我想征求一下麗君你的意見。”似乎早就料到兩人的反應,唐父開始高峰會議。
    “我說敬輝啊,這是孩子自己的事,我們家阿澤也是一個有想法的人,這事就讓他自己決定,我們就別操這心吧。”許母企圖阻止唐父的想法。
    “你不認為這樣做對阿澤的將來會有莫大的好處嗎?”唐父雖然還是麵帶微笑,但氣勢卻比剛才逼人,氣氛顯得沉重得多。
    “叔叔,謝謝您的好意,我非常喜歡我現在的生活,暫時還不想改變它。”短短的幾句話讓兩人都不禁停了嘴。
    “為什麼?我爸爸甚至連什麼都沒說。”唐斌像快發飆一樣抓住阿澤。隻見阿澤把嘴伸到唐斌的耳邊“我這個玩具也該休息了,你也該膩了。”有先見之明的阿澤使出全身的力氣按住原本想發飆的唐斌的手。
    “阿澤,我可以和你單獨和你談談嗎?”唐父似乎下定了決心。隻見許母臉上浮現緊張的表情,而唐斌則是一臉死灰複燃。
    “當然可以。”今天的阿澤似乎有什麼不太一樣。
    看著兩人走到了陽台那邊去,阿澤的妹妹阿婷按耐不住“媽媽,你們剛才到底在說什麼?”
    “唉~看來你哥可能要和唐斌一起上大學了。”許母歎了一口氣說到。
    “那有什麼不好?”許父終於把思路理清後不明地看著許母。
    “你為什麼拒絕?”一出到陽台唐父披頭就問。
    “我們不是約定好過了這暑假過後我就不用再照顧唐斌了嗎?”阿澤看向漆黑的夜空。
    “原本是這樣的,但那傻小子似乎還不想斷開。”
    “有哪個孩子想戒奶。”
    “你今天和平時很不同,你平時和我說話都是戰戰兢兢的,連頭都不敢抬。”
    “是嗎?”阿澤把頭低了下來,兩人都知道這個動作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總之,無論你和你媽媽怎麼想,你一定要和唐斌上同一所大學,到時我一定會給你應得報酬。其實~這對你來說是百利無一害的。”唐父把手插到褲袋裏,一臉一切皆在他掌握以內地看著阿澤。
    “嗬嗬,你就不怕唐斌真的喜歡上我?”無論什麼時候和眼前這個人說話都無法占到任何優勢。
    “那也沒什麼關係,隻要發生了我就會讓它消失。”看這麵帶微笑的唐父說這種話總讓人毛骨悚然。
    “那何不別讓它有機會發生?”阿澤堅信隻要他不點頭還有一線機會。
    “你比我們做父母的更了解他,不是嗎?”唐父不答反問。沒錯,隻要唐斌想要的東西向來是不擇手段的去得到。阿澤還在想唐斌最近怎麼能那麼紳士?可能阿育的那個“大人的競爭”起著一定的作用。
    “但真的很抱歉,我並沒有上大學的打算。”阿澤深吸了一口氣後鼓起勇氣看向唐父。
    “你今天真的很有趣,兩個星期後我要看到你的答案。”唐父離開前看著他的眼神讓阿澤有種不詳的預感。
    “阿澤……”見到唐父若有所思地帶唐母走了以後,許母連忙來到陽台。
    “我沒什麼事,媽媽。”阿澤有點疲倦的輕靠在瓷磚上“當初沒打算用這種方法上大學,現在我也不會改變我的想法。”
    “你隻要記住,現在無論你做什麼選擇,隻要是你自己想要的,媽媽就一定會支持你。”許母心痛地看著這個過於早熟的孩子,對於這個孩子她有太多的虧欠了。“現在先去洗澡吧,早點休息吧。”許母深知此刻孩子最需要是單獨思考的時間,所以也不多說緩緩地走開。
    “阿澤!”
    “你讓我休息一下好嗎?”到了晚上,就在阿澤昏昏欲睡時,睡在一旁的唐斌實在是受不了了。
    “不行!”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好吧好吧,你問。”阿澤真不明白自己以前為什麼會那麼喜歡他?
    “你為什麼不答應我爸爸的要求?”在黑暗之中,隻能靠著窗外投射在窗簾細縫的朦朧月光,隱約的看著唐斌。
    “應該說是你的要求吧。”阿澤微微地苦笑到。
    “不理是誰的要求,對你來說這個機會是那麼的難得。”唐斌激動地抓住阿澤的手臂。阿澤無奈地看著這個明明聰明絕頂但卻又像一輩子都長不大的大男孩。
    “條件確實很誘惑,名牌大學,有誰不想上?可惜……”
    “你別想騙我你不想上!”阿澤暗自吐舌,唐斌最近都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謊話。
    “我、我當然想上啦,但我不希望是靠這種方法上。”阿澤緩緩地說到。
    “你以為,現在考上名牌大學的有多少是真材實料,多少是垃圾?現在的教育製度能選出好東西嗎?不能,選出來的根本比菜市場的賣剩的還不如!!”唐斌激動過頭,但好像還能發現自己並不是賣剩的,連忙說道“當然像我這種既能在這種不成理的製度下堅強地存活卻又是高檔貨的人也是有的。”
    “你言下之意就是我這個低檔貨要依附在你這個高檔貨才能繼續苟活下去了?”
    “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其實,要我陪你上大學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條件早想好了吧。”阿澤心中暗暗地想到,唐斌平時果然是扮豬吃老虎。這世上恐怕除許母以外就這小子最了解自己了。
    阿澤清了清喉嚨說到“我要求很簡單,從明天起到假期結束,你不許出現在我麵前。”
    “不行!”
    “如果你做到了,我接下來這四年我隨傳隨到。”
    “行!”
    “但若你做不到的話,你不許再來找我。”在寂靜的夜晚裏,阿澤的聲音顯得是那麼的鏗鏘有力。“我知道,我們許家欠你們唐家很多,但我並不打算用我一輩子來還,我也還不起。但錢的方麵,我家的小超市雖不大但也上了軌道,我相信很快就能把錢還給你爸爸的。”
    “不行!!!!”唐斌顯得更鏗鏘有力。
    “你小聲點好不好?”阿澤壓低聲音說到。
    “你和我之間難道除了金錢關係就沒有別的嗎?”阿澤似乎覺得唐斌的語氣雖然還是那麼高傲但卻像在哀求般的。也難怪,往日阿澤再怎麼生氣對唐斌也是逆來順受。
    “原本存在我之間那股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默許,是你親手打破了。”阿澤淡淡地說到“一切已經不能回去了。”
    “是不是隻要我這兩個月能遵循就能回到以前的關係?”唐斌握住阿澤的手,期盼著想要的答案。
    “也許吧……”阿澤並沒有說出確切的答案。但對唐斌來說確是絕望的暗房中,在隙縫裏透出了微弱卻又帶著希望的曙光。他慢慢地偎依上阿澤,摟住他的腰,輕輕地說到“隻要三個月……”
    “唉……”阿澤再一次深深地歎了口氣,到頭來還是無法拒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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