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心係江湖 第六章 江湖片段4——迷霧山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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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無論晴天雨天,無論憂鬱快樂,迷霧山的天空都是一樣灰蒙蒙的。
無論我在看還是你在看,迷霧山的天空還是那樣黯淡無奈。
無論你在看還是我在看,隻要兩個人看天空,天空就不僅僅隻有黯淡無奈。
無論天晴天雨,無論快樂憂鬱,隻要有你的天空都是晴天。
一、 止樹棲息
我隻是想找個不是我的江湖中匆匆而過的人,某個時刻在他該出現的時候,在他該消失時消失就行了。
樹還是原來那棵樹,不過這再也不是偶爾才有人拜訪的那片區域,熟悉的、陌生的人們每天用吵嚷代替習慣的晨昏讓我醒來,這一片土地不再淡漠不再平靜………自從他來了以後。
他穿著憂鬱的白色長衫,臉上就一個表情,總泛著淡淡的落寞,讓我總會有莫名的迷離,忘了他永不見睜開的眼睛何時曾閃過殺戮的刀鋒,忘了他緊閉的雙唇曾幾何時跳出過冰冷無情的話語。
忘了第一次見麵的情景,我的記憶早擱淺在無常的江湖中。
從不細想生活中的每一段,從不曾數細迷霧山的階梯有多少級,從不曾留意草亭人群中有幾張熟悉的麵孔,就這樣春去秋來,流年轉換,轉眼間,不知道多少時光就從指縫中流逝,忘了多少擦身而過。
我原以為,那隻是一個影子。
二、 重生的靈魂
敷衍是我的過去,徒然白白度過了許多可以更快樂的時光,因為過去的我覺得所有快樂都是一場宿醉,隔夜總要醒來。
現在,我終於可以從防備中把如精靈般的捉摸不定驅趕開,透過重重迷茫的迷霧看天空的幻彩。
僅僅二十九級的階梯,可以訴說著山城至迷霧草屋的故事,十八級的階梯延續著山城至棲月的無奈,不能停留的分叉,給留人一個選擇的迷惑。
當風吹過我的耳邊時,即使身處霧中,我也會感覺很安靜。空氣中還會隱隱泛著一種淡淡的甜,即不膩,也不濃,迷霧山的天空總象在晝夜交接的時刻,在不同的人眼中,看到不同的轉變。
我已不會再震驚於破碎的盟約,看時間如細水般把藍天轉為彩霞,看著彩霞轉為黑夜,看著大自然靜靜的完成這交接的儀式。隻是尋常的日子,都會有這般景象,江湖何時才可以有這種平常的變化。
以為我忘記了那一天的黃昏,還僅僅隻是錯落的無言,可我仍然記得。
三、 吾棲吾居
曾經追求的執著,會因何時何種情景而粉碎,我一開始沒有詳細考慮,直到時間給我一個答案。
每次他都沒有聲音、沒有動靜,隻是默契地為我作出決定。
曾經不願離開的梧桐,已成為回憶的一部分,那從樹叢中透出的縫隙,不能容納蒼穹的顏色,我們需要一片更廣闊的天空。
決定放棄原來棲息的那片樹蔭的確有些不舍,可我現在已有可以互相扶持的人在,再不用靠那贏弱樹幹予以支持。
寬廣的新居,可站在屋頂看著外頭的景色,山城的風緩緩的過,使得屋子也染上一片柔和。
遠離煩嚚的一處角落,我又重新找到了寧靜,即使它不素雅,即使它不清麗。
四、 消散之迷霧
迷霧山的天空依舊清冷寂寥,月光也被烏雲遮蓋住了。
從不曾一級一級階梯的行走,除了草亭中的人們,沒有多少人會於迷霧山停留。
匆匆而來,匆匆而去,不能用任何理由讓人駐留。
人的純情是很脆弱的,所以……
要象對待天使羽毛一樣,用溫柔的心華麗的裝飾著。
撿拾起飄散的花瓣,讓它自由的墜落在崖岩的深穀,讓那點鮮紅,感染自穀底燃升的溫暖。
五、 但願君心似我心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