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院的老鴇聽了我們的來意，兩眼泛光，緊盯著我瞧，我都快被她那兩個“放大鏡”聚焦燒著了，
    要不是我穿著男裝，我都以為她沒弄清對象。
    “你老瞧我幹什麼，你到底是答不答應？”我雖有些不耐煩，但還是簡單地補充了個大概，“六四分帳，你不同意，我們去找別家了。”
    “別家？我不答應的事，別家有誰敢答應！”
    看吧！這年頭，“地頭蛇”一窩窩地起，她喝了口茶，“你說的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不過，，，”
    早就知道沒這麼容易，這個家夥快到我的底線了——七三，隻要不是讓我真賣了杜冰，什麼都行，我心裏琢磨著，“請說。”
    “隻要你答應在我這芙蓉院內堂每月客串四天男伶，我就答應你提出的所有條件。
    我一口茶噴到了老鴇的臉上。
    不是吧！要我做男妓，這不是要母雞變公鴨嗎？
    “我，不行，不行。”我連連擺手，望了我身後兩人，杜冰前一刻還哭喪著的臉，些刻笑成了一朵花，嗬嗬地對著我擠眉弄眼；羅大哥內傷似地幹咳著。
    “他做XX男伶，行不？”
    一計暴栗擊中頭頂，羅大哥暗算我，
    “不行。”老鴇斂住了笑容，下一刻怕是要“送客”了。
    “我答應，不過那四天隨我挑，還有，我隻做三個月。”
    “可以，權宜之計嘛！我保證讓你毫發無損，還能大紅大紫！”
    聽著這句咋這麼耳熟，這不是我用來勸杜冰的嘛！虛偽呀！留著這句，老子哪天讓你也做鵝試試看。
    我們正式上崗，琴棋書畫，我，一概不會。還好，我隻用客串總共是十二天，說是等正式的那位草魁上場後，我就能全身而退。
    杜冰，她可是琴技一流，最後為了讓她出位，隻有在琴藝上下功夫了，我在她房裏胡亂哼的小曲，讓她靈感倍出，她讓我唱了N首歌，譜出其中幾曲，竟似模似樣，彈出來宛如天籟，
    加上她麵紗遮掩，神秘感倍增，（這是由莊惜吟的那句‘更糟’想出來的）。讓她一曲而紅，成了苑川城裏的神話。
    看來一月後的花魁大賽，她是誌在必得。
    我們猶如每天上下班的上班一族，奔於芙蓉院與星築小院之間，星築小院是我們新近買的一處別苑，不住在芙蓉院，這是我的條件之一。
    午夜零點，我們在回星築小院的路上，
    “小姐，今晚去哪兒？”羅大哥的開口，讓我覺得我犯了人生中最重大的一次錯誤。
    大約在我們上崗後的兩個月，羅大哥像個吃白飯的，天天搭拉著個臉，為了照顧他的心情，不讓他把“小白臉”三個字坐實了，我提議我們去“劫富濟貧”，他的興致猶如癮君子飲酒，越來越高。
    我，蒙麵白衣，他，蒙麵黑衣，在苑川城裏，我與他又演繹了另一個神話——黑白雙煞，救苦救難！我怎麼也想不透，城裏的人為何用後“四個字”，這不是和觀世音菩薩搶飯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