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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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們樂得起勁,
“祁兄,好興致呀!”
一男子頭戴紅帽,身著紫袍,外罩一件白色布襖,手拿折扇,搖晃著走進來。
這年頭有人穿成這樣,不是一人妖,也是一妖人。
“林兄,請坐。”
“走,去我家研究一下。”邊說邊拉著他出門去。
“不行,不行,今日有事,改日吧!”
“有事?”紫袍四下一瞥,似乎才發現我的存在,
圍著桌子轉了一圈,“祁兄說的可是這位女子”,邊看邊搖,“容貌舉止,全然不似大家閨秀,和風小姐簡直不可相提並論。”
我生平最討厭拿我與人作比較,
尤其還把我說得如此不堪,孰可忍,孰不可忍。
我兩袖胡亂的擦了擦嘴,走到他跟前,圍著他轉了一圈,邊說邊搖頭,“容貌舉止,全然不似儒雅之士,和祁兄弟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哈哈哈,有趣,有趣!”紫袍拍扇大笑,“如此之說,你是想與我成就一對咯!”
“在下林子謙。”手抱折扇一揖。
“言曉”我也學著兩手一抱拳。
“有趣,有趣!”想不出“言曉”兩個字有什麼趣,
這白癡,又不是鸚鵡,除了這兩詞兒,還會說什麼,再次感歎祁心雲的交友眼光!想著因這祁心雲的關係,我竟然和林子謙也是間接朋友關係,還真是shame!
“祁兄,昨晚不辭而別,可是為她?”
果真是白癡一個,自以為是,狂妄自大。當然不是為我,昨晚我差點死在他們家後花園,
“誤會,誤會。”但見祁心雲,一臉微紅,竟想以我搪塞。
紫衣林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我們來猜個謎,如何?”為了糗糗他,我便提議。
“好啊!”這紫衣林顯出興頭,一口便應承下來。
“頭戴紅頂帽,身穿白布襖,走路像搖船,說話像驢叫。一種動物”
“走路像搖船。。。。。??”他小聲思付,“這是什麼。。。”
“哈哈!”祁心雲已大笑出聲!
他見我們兩人皆笑,自知中了我的圈套,“你。。。。你。。。”
“不是我,是你!哈哈哈!”我暴笑起來,一手指向他。
他當下打量起自己的衣著來,那表情是又生氣又尷尬!
“林公子,莫氣!言曉實非有意,這謎真有謎底!”我即而誘之。
“哦!”他望向我,又望了一眼祁心雲,臉上的紅暈漸退。
“言兒,可是鵝”
哪知祁心雲一語口出,林子謙氣得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紫,由紫轉黑。
“哈哈哈!”照紫衣林所說的,我本就沒什麼形象,這下笑得更是無形象了!
祁心雲方知自己助紂為孽了!說這林子謙是鵝?現下,有“龍陽”之好的人寵愛的男妓,才被稱為“鵝”!
林子謙羞憤地奪門而出,我高興地追至門外。
樓下門口一陣騷亂,我倚著欄杆,人聲鼎沸的人群,一妙齡女子正緩緩走進來,行動處似弱柳扶風,大有手捂心口西子之態,一個嬌滴滴的美人。
當看到我,不,是望著我身旁的人時,柔情似水,大大眼框似乎要滴出水來,
祁心雲竟是個多情郎!隻見他的臉一會成了“羞”字,一會又成了“冏”字,最後覆上一絲溫怒。
女子動容片刻,隨即恢複其沉穩之姿,緩緩走上樓來。
正撞上下樓的林子謙。
“風小姐,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噫!白癡在說繞口令?還得意望了我一眼,緊跟女子身後步上樓,
誰知,女子並不理會紫衣林,望了我一眼,對我抿唇一笑,
“這位可是言小姐?”
“正是,”想不到,才一天,我的名氣這麼響,
這都得歸功於渭水城裏的三姑六婆,從我進城時就想得出,果不其然。
“風玉珂,當朝丞相是我爹!”
不言而喻,風小姐並不似外表柔弱。懂得自報高門。
“原來是相府千金,失敬,失敬!”
言畢,我眼角往祁心雲一瞥,這小子也知道攀高枝呀!
四人對座,那感覺就像老公會情人,被老婆逮到,外加一人證。無語極了。
“心雲,昨晚失約,可是為她?”風玉珂言語中不乏委屈。
為什麼又是我?剛搞定一個,又來一個,嫦娥姐姐可以作證,昨晚我真的沒有見過他!
紫衣林丟給心雲一個曖昧的眼神,我也遞了個眼色,示意祁心雲解釋一下,可他像是沒有收到我的訊號一般,這下,看在其他人眼底,好似更加曖昧了。
我一刻也不願呆下去了,忽覺頭暈眼花,腹中美食頓往外湧。
“絕對不是我,先行告辭。”
下得樓來,頓覺視野開闊,呼吸暢通。
“言兒”,
帥哥,你放過我吧!沒見風玉珂的眼睛對你放電,對我放刀嗎?這家夥還真不是普通的煩,聲到人到。
“別跟著我。”說完剛轉身,一下氣急攻心,吐出一口血來,整個人暈倒在祁心雲懷裏,
迷糊中聽見有人說話,“身體並無大礙,不過,長此下去,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不會吧!不就是消化不良,虛不受補嘛!值得如此小題大做,睜開眼,儼然是一家醫館的內房,
我“蹭”的一下從床上跳下來,“大夫,你不是唬我吧?”
“小心,不要亂動。”心雲見我醒來,緊張的扶著我。
我甩開他的手,心中氣憤他差點讓我成了眾矢之的。
“你說說我這是得的什麼病?”怕是想騙錢吧!
“呃。。。”他望著祁心雲。
這是做什麼?我不解地望了望心雲,他繼而說道,“但說無妨!”
“說來慚愧,姑娘好似中了毒,但又並無中毒症狀。老夫行醫幾十載,從未碰到過如此怪病,公子先前送來之時,脈象已近全無,半柱香後,又有了脈搏。”說完,便跑了出去。
此時,我方知事態嚴重,不可兒戲。
“心雲,他可是城中最好的大夫?”
“放心吧!一定可以找到醫你之人。”一句話無疑粉碎了我的兩個美好夢想,
第一, 城中已沒有人比他醫術高;
第二,祁心雲並不確定能有醫我之人。
老頭又屁顛屁顛的跑回來,“剛剛突然想起此症狀在哪裏見過,一經翻閱,方知,世上曾有人得過此病,隻記載太倉淳於意醫治過,你們可以前去尋找其後人,也就是當今‘醫聖’淳於昕。”完了還將此舊書交與祁心雲觀看,指明其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