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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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風的媽媽是我們寨子裏最漂亮的姑娘,所以如風才會長得這麼好看。如風的外公死得早,如風的外婆身體也一直不好,所以如風的媽媽17歲就出去到外麵做事了。如風的媽媽是一個很本分的女孩,可是一個女孩子在外麵打工很不容易的。尤其是一個長的有那麼漂亮的女孩子。在如風媽媽工作的那個工廠裏,每天她都最早去,最晚回來,就為了多賺點錢回來給母親治病。有一次廠長視察時,一眼就看中如風的媽媽了,然後就找機會討好如風的媽媽,一開始是送這送那的,如風的媽媽不肯要。後來如風的媽媽就想要辭職不在那幹了。可是那老板那能答應,說是隻要如風的媽媽答應做他的情人,他就讓她辭職。如風媽媽沒有答應,想著連夜逃跑,誰知道那老板人麵獸心,當晚就叫了幾個人,把如風的媽媽糟蹋了。玉大娘也哭了起來。嘉林看著如風熟睡的小臉,嘉林感到非常自責,他應該早點認識如風,如風也不會受那麼多苦。
玉大娘接著講道,如風的媽媽被糟蹋後就悲憤的自殺了,可是沒有死成,又被那老板救過來了。那老板還找到家裏來,說是不答應做他的情人,就不讓她們家好過,如風媽媽隻好忍著屈辱做了她的情人。可是不到三個月,那老板就因為喝醉酒出車禍死了。可是這回如風媽媽突然發現自己懷孕了,想去打胎,又得經過村委會同意,由丈夫領著去,你說他一個姑娘出了這事還有誰願意要他,隻能自己生下來。因為害怕寨子裏人笑話,如風媽媽回來後就不敢出門,一直躲在家裏,如風生下來後,他媽媽當天就自殺了。如風就成了孤兒,所以一直由他外婆照顧,他們祖孫倆的感情非常好。所以剛才如風才會那麼發瘋。
如風從小就生活在別人的白眼之下,別人家的小孩都不跟他玩,還罵他是野孩子。還有更惡毒的說他是婊子養的,一開始別人罵他他就和人家打架,可是身子弱,個子又矮,打架也打不過人家,所以以後別人在罵他,他就一個人哭。回到家裏立馬換上笑臉,就仿佛剛才的事情沒發生過一樣。外麵的這些事,他外婆也知道,一開始幫如風去找那些孩子的父母,可是找了也沒用,有的好人家的會教育下自己孩子,有的還反咬一口說如風告烏狀。後來別人再罵,他們祖孫倆就一起哭。再後來別人再罵的時候,如風也不哭也不說了就當沒聽到。“如風這孩子命怎麼苦呢?”玉大娘也哭了起來。
哭了一會,玉大娘站起身來,說你在這裏守著如風,我去叫幾個人幫忙把如風外婆的後事料理下。
“哥,外婆真的走了麼?”如風說。
“如風,想開點。”嘉林勸著如風。
“我外婆那麼好,她一定會上天堂的。”如風麵無表情的說道,“哥,我什麼都沒有了,我現在就隻有你了,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如風,我不會離開你的,我說過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相信哥,如風。”
如風又昏睡了過去,他實在太累了,從在學校知道消息那一刻,就沒再睡好過。一路上都在難受。
“外婆,我回來了,我給你帶好吃的了。你快來嚐嚐。”如風好像夢到了外婆,小臉笑了起來。嘉林再也忍不住了,抱緊如風眼角淌下淚來。
如風外婆的後事處理的很簡單,如風全身白色的孝服,在最前麵走著,嘉林跟著他,也穿了全身白色的孝服,本來如風不讓他這樣,嘉林執意這樣做的。
嘉林在如風後麵跟著,看著前麵如風單薄的背影,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他好想去扶著如風,可是又不能。如風自從醒來就沒有哭過。
在送葬的路上,路兩邊站了不少好事者。
“你看看,那婊子養的野種,才出去幾天,就勾引了個男人回來。和她媽一樣賤啊。”
“哼,他外婆對他多好,你看他連哭都不哭一聲,白費他外婆對他那份心了。”
嘉林聽到這些話,感覺非常刺耳,很想去教訓一下那幾個爛舌頭的女人。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所以他內心十分痛苦,想要保護如風的信念在他心裏越來越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