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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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白自殺
“啊——”球球轉身一看,將軍正站在他的背後……
球球本來就氣急了,用盡力氣推了閻白一把,現在這一驚嚇,就華麗麗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將軍一手拿著頭盔,另一隻手狀似不耐煩的抹著臉上的雨水,眉頭緊蹙,“都在這門口坐著幹什麼?球球,拿毛巾去!”閻落把頭盔丟給身邊的侍衛,轉身走進營帳去。
“啊,哦,馬……馬上!”球球結結巴巴的應答著將軍,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球球一個翻身,利索的爬了起來……手上身上到處都是泥,回頭看到閻白還坐在地上。“那個……你沒事吧!”球球還是覺得挺內疚的,剛才自己是氣極了,使出全身的力氣推的他。白公子那麼纖弱的一個人,這麼一跤摔下去,怕是把他哪裏給傷到了。
球球想到這裏,連忙想去扶閻白,手剛伸出去,就又收回來了……球球看了看自己滿是泥巴水的手,小臉紅了紅。
球球想那白公子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身雪白的長衫,想來肯定是個極其愛幹淨的人。於是球球把手往身上擦了擦,再向閻白伸過去,“剛才……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閻白僵硬的轉過頭,收回了一直盯著將軍背影的那雙落寞的眼睛。看著眼前這雙小小的,沾有瑕疵的白玉小手。忽然,他很想大笑,笑自己怎麼這麼傻,笑自己曾經的癡心妄想!
他很不甘心,他恨,卻不知道該恨什麼!恨眼前這個即將步入自己後塵的無知男孩?還是恨那個連一個眼神都不再施舍給自己的無情男人?或者該恨自己,恨自己就算知道會有這樣的結局,卻還是癡癡的以為自己對那個人會是特別的。
在沒有遇見閻落以前,閻白不姓閻,也不叫白。閻白姓李,名越,一介書生。李家在當地雖不是首屈一指,也還是書香門第,有頭有臉的主。閻白又是是李家一脈單傳,在家又極其得寵,養成了一種心高氣傲的架勢。那時候的閻白的生活雖說平淡,卻也是有滋有味,傲氣十足。
如若不是上京趕考遭遇山賊,險些送命,被行軍路過的閻落所救,這種爛俗的相遇發生,現在的閻白也不至於淪落到男寵的地步。
閻白在遇到閻落以前,雖聽過男歡之事,交往好友中也有熱衷此道之人,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會在男人的胯下呻吟承歡。
也許是上天注定了這爛俗的場景,當閻落救起閻白,並霸道的宣稱他是自己的所有物時,閻白連一點反抗的儀式都沒有。他隻是癡癡的望著這個如同神一樣的男人,一顆心就那麼的送了出去,任人糟蹋。
李家與閻白斷了關係,李老爺被氣得一睡不醒……閻白仍是執迷不悔!他舍棄了李姓,因為閻落喜歡白色,所以他最後連名也一並舍棄了,改名閻白。徹徹底底的屬於了這個在他心裏神一樣的男人。
當他知道閻落還有其他侍妾和男寵的時候,第一次為男人落淚了,可是依然執著!他挖空心思算計著對他男人窺探的任何人。有多少人被他設計陷害?又有多少人被他弄得家破人亡?他不敢去計算,每當一個人的夜裏,他總是無法入眠。
他做的每一件事,閻落都是知道。可是閻落從來也沒有阻止過!從來沒有。
他偶爾會想,到底閻落是怎麼看待他們這些爭得頭破血流的寵物的呢?不管怎樣,他都憑著自己的心機和身體成為了第一個在將軍府呆過三年未被送走的男寵。他覺得就算將軍府有其他的人,自己對閻落來說也應該是特別的了。特別是這次出征,閻落帶上了他,更讓他覺得自己是特別的!
閻白無法想象白天還在接受男人的恩寵,天還沒黑就被趕出了男人的營帳!他一直以為自己隻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直到現在,他才算真的醒悟了,這一切都不是做夢。男人是真的不要他了,像他以前丟棄其他寵物一樣,不會為難你,隻是不再看你。
“你,你怎麼哭了!你沒事吧?是不是很嚴重啊!我,我馬上去喊大夫!”球球急切關心的聲音打斷了閻白的回憶。閻白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原來真的又為他流淚了……
“不關你的事!將軍不是讓你拿毛巾進去嗎?還站在這裏幹什麼!難不成是想看我笑話!”閻白揮開球球伸過來的手,口氣不善的衝球球發飆。
“不是,不是的!我,我是想……”球球的話還沒有說完,閻白就站了起來,意思的推了球球一把,“這樣可以了吧,你推我一下,我回你一下,我們兩清了!告辭!”閻白不等球球回答,脫掉外麵被泥水弄濕的白色長衫,昂起他的頭,高傲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瘦弱驚慌的男孩,轉身離開。
“白,白公子,你等等!我……”球球準備追上去,營帳內疚傳出了將軍的問話“球球,你還在磨蹭什麼?”“啊,來了,來了!”球球才想起剛才將軍要自己拿毛巾的事情,心想將軍一定等急了,於是也轉身完成將軍吩咐去了。
所以球球不知道,閻白走向的地方是大江邊。更不會想到,那樣一個高傲得用下巴看人的人就這麼永遠的看不見了。
閻白這次真累了,不想再為難這個即將步入自己後塵的男孩。閻白隻想好好睡一覺,他的家是在這江水流經之處。他沒有臉回家,隻是希望順著這條江,能路過家鄉,能再看一眼那家鄉的樹,那家鄉的山……
球球拿了毛巾,看將軍已經脫了盔甲,隻穿著襯衣斜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球球盡量小聲的走到將軍身邊。微惦著腳,用毛巾擦拭著將軍的頭發。
外麵依舊嘩啦啦的下著雨,空氣中有一種濕濕的味道。球球看著將軍舒適的斜躺著,自己站在他的旁邊擦拭著他的頭發……球球忽然有一種很幸福的感覺,很幸福。
球球摸了摸將軍的頭發,想看看將軍的頭發是不是已經幹了。將軍的頭發看上去如絲般順滑,球球的手情不自禁就多摸了幾下……“報——”一個傳令兵打破了這種祥和。球球受驚的收回了小手,退到一旁低著腦袋站著。
將軍伸了個懶腰,坐直了身體,長臂一撈,就把那個低著腦袋站在一旁的小東西抓進了懷裏。
球球羞得臉通紅,不知所措的掙紮著想站起來。閻落低頭就吻上了懷裏這個不安分的小東西的唇……
球球慌亂中看見那個傳令兵還在那裏侯著,緊閉雙唇更加死命的掙紮。閻落皺了皺眉頭,一手捏住了球球的下巴,一用力,球球的下巴有種脫臼的疼痛而張開了嘴。閻落順勢滑了進去,享受著裏麵的甘甜……
球球不知道過了多久,隻是覺得舌頭好像已經麻木到不是自己的了,下巴疼得似乎和身體脫節了,口裏的唾液不受控製的順著嘴角緩緩向下留著,形成了一種萎靡情色的畫麵。
“傻球球,用鼻子吸氣啊。”閻落放開了球球的下巴,溫柔的拍拍球球通紅的小臉。隻是不知道現在的紅,是因為剛才的羞澀還是因為疼痛。
球球好不容易合上了下巴,迷幻的眼睛終於找到了焦點,看著閻落露出的溫暖微笑,也傻傻的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