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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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球球的本名不叫球球。
但是球球早已經忘記自己本來的名字,因為一直以來都沒有人用正名叫過他。
球球原來住在一個很偏遠的小山村。那裏有一望無際的大山,有清澈見底的小溪。他最喜歡的是到小溪邊抓魚,因為抓到魚之後,娘親會溫柔的摸著球球的小腦袋,誇獎他聰明懂事。
球球的娘親常常偷偷抹眼淚,他不喜歡看見娘親偷偷的抹眼淚。每次看見了,球球都會對著娘親傻笑……娘親就會摸摸他的小臉,憐惜的說他是個傻孩子。
球球的家裏很窮,可他很懂事,每一頓飯都吃得很少很少。因為他知道自己在家裏不受歡迎,他不是爹爹親生的孩子。村裏的人都管他叫沒人要的拖油瓶。
村裏的小朋友也都不和他玩耍,因為他們家窮,因為他還是他們家的拖油瓶。年幼的球球就隻有一個人呆在山裏麵,和動物朋友們整天嬉戲玩耍。在大山裏,動物們都喜歡和他呆在一起,就連那山中的“大王”白色大老虎,都愛依偎在他的身邊,聽他說話。
球球有次獨自在山裏玩耍的時候,看見山下來了很多奇怪的人,他們都穿著一樣的衣服,是看上起很威風的那種衣服。
後來球球偶然聽村裏的大人們說,是要打仗了,蠻族不安於現狀,開始挑釁宏朝的天威。而山下來了個,很大很了不起的大將軍!
“很大很大是有多大呢?是不是比上次球球看見的大白老虎還要大呢?”一臉疑惑的問著依偎在他身邊的白虎。
山中無憂無慮的歲月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球球已經是十五歲的小夥子了。而球球外貌,越長越像他那貌美得不似山裏人的娘親。
十五歲的球球,有一身皓如凝脂般的肌膚,眉似新月,一雙清澈如小溪的眼睛卻眸含秋水,總是透著薄薄的水汽,惹人憐惜。甚至比他皓齒星眸的美貌娘親更加小巧精致。
然而近來娘親卻經常哭泣,爹爹總是辱罵娘親。球球聽不懂爹爹為什麼要這麼辱罵娘親。而現在爹爹看球球的眼神,就像要把球球扒皮吞腹一樣,盡管最近爹爹總是給球球好吃的,還對球球怪異的微笑,球球卻覺得這樣的爹爹更加可怕。
在不久後的一個沒有月亮和星星的晚上,娘親終於抱著球球跑出了山裏。
娘親把球球交給了一個山下的農婦,農婦給了娘親一錠銀子。
球球沒有哭,雖然球球知道他被娘親賣了,雖然他知道娘親已經把他拋棄。
娘親離開的時候,把一塊很漂亮的小石頭給了球球。告訴球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要堅強,不可以哭泣!實在想哭的時候就看看小石頭,那就是娘親,娘親永遠愛他。
農婦看球球的娘親離開,轉身就把球球丟進了柴房。球球不斷掙紮,奈何人小,力氣也小。雖然球球十五歲了,可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身子還是很單薄。
那農婦臨走還踹了球球兩腳,“死小子,你娘把你賣給我了,你就得聽我的!要不然有你苦頭吃!”農婦走到柴房門口,一把把柴房門鎖上。
“這個貨色還不錯,嗬嗬,又可以賺一筆了!”農婦邊走邊嘮叨著。
球球就這樣被丟棄在柴房,瑟瑟的蜷曲著身子,像極了一隻沒人要的小狗,隻有那麼一點點,很小。可是球球依然沒有哭泣,隻是緊緊的抓住胸口上掛的那塊小石頭,捏得很緊……
“幾位軍爺,你們可是運氣啊!這次這個可真是漂亮啊,就是身材小了點。不過臉倒是個尤物!”柴房外麵響起了農婦開鎖的聲音。
門開了,屋子裏都是一股潮濕發黴的味道,很是難聞。幾個軍爺看了看地上蜷曲的小小身影。
“你確定是這個?也太小了吧!你膽子也真大,居然敢耍我們兄弟幾個!”其中一個小胡子指著地上不知死活的球球,瞪著那農婦。好像那農婦隻要下句話不是他們想聽的,就會立馬會翻臉一樣。
那農婦一看球球蜷曲在地上,似乎比剛送來的時候看著還要弱小。一時緊張得說不出話來。她衝到球球麵前,把球球一把撈起來,抬起球球的臉給那幾個軍爺看。
“瞧瞧,老婦可沒有那個膽,敢對幾位軍爺撒謊!雖然小了點,但是絕對是個絕色!”農婦甩了兩巴掌,把球球從昏迷中扇醒,球球很難受的睜開眼睛……幾個軍爺頓時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看著幾個軍爺笑了,農婦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下。
這幾個當兵的都是喜歡耍男童的主兒。這些年來在她這裏買了好些個男童了,算是她的老主顧。
至於賣出去的男童是生是死,就沒有人知道。隻是如果那些男童還活著的話,她的生意就不會這麼好了!農婦在心裏打著小算盤。
“大哥,這娃子真不錯,瞧瞧他那可人的小嘴,真是忍不住想親上一口!”小胡子淫蕩的嬉笑著。
“瞧你就那點出息!”一個大塊頭鄙視了一下小胡子,轉眼和農婦對上。
“價格和以前一樣,娃子給我們帶走!”說著就伸手要接過農婦手上的球球。
農婦把球球抱著往後退了退說道:“幾位軍爺,這個價格是不是該漲點?瞧瞧這孩子水靈靈的!”
“你還敢抬價?說了要找十五歲左右娃子,你瞧瞧這個才多點兒大?沒找你賠錢就不錯了!”大塊頭一把抓過已經再度昏迷的球球,準備立馬找個地方去爽快。
“全部不準動!”柴房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圍滿了士兵!
幾個訓練有素的士兵衝進來,用長槍抵住這個大塊頭、小胡子幾兄弟!
“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下居然敢買賣人口!你們竟然把閻家軍的軍令當耳邊風!”一個穿著和普通士兵不同的軍人狠狠的扇了那個大塊頭一個耳光!
“全部給我帶回去,軍法處置!”
大塊頭幾兄弟抱頭跪地求饒,被幾個士兵不耐煩的押著離開!
這個軍人頭頭走到已經嚇傻了軟癱在地上的農婦傍邊,抓起農婦的頭發“你也是個當娘的,怎生心腸如此歹毒!”
“把這個女人帶到軍營當下等軍妓!讓她嚐嚐被人輪著幹的滋味!”
那農婦一聽,立馬眼淚鼻涕一起出的抱著這個軍人大腿就哭訴:“老爺哦,老婦冤枉哦!這孩子是被他親娘丟了,我好心撿回來的哦!可是我又養不起哦,隻好交給幾個軍爺代管哦!我不是買賣人口的人哦!”
“囉嗦,帶下去!”軍人一腳厭惡的踹開了那農婦。
“是,副帥!”兩個士兵架起那農婦就離開了。
“副帥,這個小孩怎麼處置?”一個士兵抱起那個被大塊頭他們遺留下來的球球詢問頭頭。
副帥看了看球球,心生憐憫。摸了摸球球已經發燙很久的額頭,“把他送到軍醫那裏。”
球球醒來的時候,看見一個大伯正在爐子旁邊煎藥。
他的喉嚨想發出聲音,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整個人很是難受。
“嗬嗬,小娃子醒了啊?”那個煎藥的大伯笑嗬嗬的看著球球。
球球不明所以的想動一動,可是感覺整個人的骨頭都是酸的一樣,根本動不了。
“小娃子,不要亂動!才退燒了,不要又受涼!”大伯連忙幫球球把被子整了整,溫和的摸摸球球的小腦袋。“睡吧,睡醒了就好了。”一會兒的功夫,球球就再次和周公下棋去了。
球球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可以說話。
大伯告訴球球這裏是軍營,他是這裏的老軍醫。
球球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定,他知道自己已經被救。
球球很感激這個醫生大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謝謝大伯!大伯的大恩大德球球銘記於心,一定會報答的!”
大伯連忙扶起球球,“傻孩子!什麼報不報的,好好的給我躺下!”
後來球球告訴大伯他家就住在離這裏不遠的山裏,自己是被拐賣到了這裏。
老軍醫看球球可憐,就收留了球球,讓他暫時呆在軍營,以後的事再從長計議。於是球球就這樣暫時呆在了軍營裏。
白天就幫老軍醫煎藥打雜,晚上有空的時候,老軍醫還會教球球讀書識字。老軍醫很是喜歡這個聰明懂事的孩子,大有想傳授他衣缽的想法。
轉眼球球在軍營就呆了三個月了。
這天球球和往常一樣在幫老軍醫煎藥。忽然感覺整個人被籠罩在了一個很大的陰影裏麵!
於是他轉過身一看,是一個好高好高的軍人站在了球球的後麵。
軍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盔甲,因為他戴著頭盔,所以球球看不清楚他的臉和眼睛……但是球球卻能感覺到這個軍人正像野獸盯著獵物般注視著自己。
“名字”冰冷沒有起伏的聲音從黑色的頭盔中傳出來。
“球球。”球球本能的小心翼翼回答著這個軍人。
軍人一把自己取下頭盔。
那是一張如同鬼斧神雕的臉,深邃幽黑的眼睛,棱角分明的輪廓。而那雙冷淡邪魅又極具壓迫力眼睛打量著球球。
球球被眼前這個男人盯得有點喘不過氣來,還好這時候老軍醫進來……
“啊,參見將軍!”老軍醫一看到這個男人就立馬跪下拜見。球球嚇呆了,原來這就是將軍!
於是球球也連忙退到老軍醫身後跪下。
球球聽老軍醫說過,軍營裏麵最大的就是閻羅將軍!
閻羅將軍姓閻,名落。因為其年紀輕輕就戰功累累,在戰場上如同鬼魅般殺敵無數。所以當今皇上就封了他個鬼王閻羅的稱號。
老軍醫私下還說過閻羅將軍是個很難接近的人。雖然在軍隊裏麵獎懲分明,從上到下對將軍都很帖服。但是誰都感覺得到,將軍是個喜怒無常的人……誰也不知道,這一刻還在和你調笑的人,下一刻會不會砍下你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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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時間到鳥
回過頭來看,才曉得……湊合著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