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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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手塚不自然的向旁邊挪了挪,被不二帶著壞笑,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不臉紅才怪呢。“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裏?”
說起這個不二嘟起嘴巴,玩弄著自己胸前的衣襟,“真田在陪精市,我想他們可能有話要說,而且……所以出來透透氣。”他說這話的好像是抱怨的意思,但卻是笑著說的。
手塚不是個擅長找話題的人,不二不說了他也就跟著沉默了。
“呐,手塚你相信江湖上的傳聞嗎?麒麟門的人真的有傳說的那麼厲害嗎?”他總覺得很多事不是親眼見過做好不要輕易的下結論,雖然一開始他堅持要幸村去冰帝宮,但其實他心裏對並不是全然相信江湖上所說的血解優的功效,如今從真田那裏知道了它真的有續命延壽的功效,對江湖傳言有了新的認知,對它所屬的麒麟門也很好奇。
對於這一點手塚也不是完全相信的,很小的時候他聽爺爺提起過麒麟門的事,但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他記不清楚爺爺當時跟他說了些什麼,隻是隱約覺得應該是告訴他麒麟門的強大。
“我信。”手塚這樣回答他。
不二挨近他一些,歪著頭看了他一陣,他想不到手塚會在這樣回答他,他以為像手塚這樣子的人,會跟他一樣親眼確定過才相信。
“我以為你會說不信或者是不全相信呢!”
他這樣挨近自己,手塚更不好意思了,又往旁邊挪了挪,不二也跟著他動,如此幾個來回,手塚便放棄了,在挪下去他就該掉下去了。
“不二,你是立海堡的人嗎?”這點手塚很好奇。
搖搖頭,不二抬頭看了看滿月有些傷感,“我是孤兒,很小的時候我家鄉鬧了災荒,逃荒的時候遇上了強盜,除了我家裏的人全都被殺了。”
“對不起。”手塚木訥的說著,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
“那時候我大概才3歲,那天晚上也是滿月,”不二眼睛一直看著天上皎潔的月亮,“跟今天一樣,月光很美,我肚子很餓,出去找東西吃,回來的時候到處都是血,還有強盜猖狂和殘忍的笑聲,我怕的躲了起來……其實我根本不記得除了父母親我家裏還有誰,我隻記得他們全身是血,沒有了呼吸……”
不二的淚流了下來,他的手撫上自己的臉龐,呆呆的看著手上的淚水,“我是不是很壞,我忘記了他們,我……”
手塚抬起不二的臉,輕柔的擦去他臉上的淚,但淚很快又流了下來,手塚將他摟進懷裏,柔聲說道:“哭吧,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臉貼在手塚的胸前,不二抱住他的肩膀,哭了起來,雖然聲音不大,但他哭的很傷心,手塚任他哭濕自己的衣衫,猜測著這麼多年他很少去想這件事,很少為了這件事哭泣,不是有意的去忘懷,隻是想起時心太痛。
第19章
不二哭夠了,從手塚的懷裏起來,臉上通紅,不知是因為哭過的關係還是害羞。看到手塚胸前濕了以大片,更不好意思了,“對不起,把你的衣服弄濕了。”
“沒關係。”手塚到不在意。
懊惱的捶了下頭,“我真是的,怎麼在手中麵前哭成這樣。”
“沒關係,以後如果你想哭,我可以把肩膀借給你。”手塚說的很認真。
那你是要跟我們一起去齊雲山嗎?不然我想哭的時候去哪找你!不二很想這麼說,但他又怕聽到否定的答案。
手塚看他不知道在想什麼,想起忍足這會應該還在自己房間裏,如果他猜的不錯他是想個自己商量接下來的事。
“我先會房間了。”不等不二回答,手塚就站起來飛身而下,走了幾步又轉過頭朝不二說道:“你也早點回去吧,小心別著涼。”
看著他的背影,不二吸吸鼻子,他是在關心他嗎!
忘記問他為什麼要去冰帝宮了!不二懊惱的想著,看了眼圓圓的月,都是因為這討厭的滿月!
幸村被真田看的很不好意思,靦腆的朝他笑笑,摸上自己的臉,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才會讓他看的目不轉睛。
“怎麼了?”真田問的很自然,握著幸村的手也很自然,幸村的臉紅成了煮熟的蝦子。
握著自己的手很大很溫暖,不像他主人臉上的表情,總是淡淡冷冷的。幸村覺得這麼被握住好像不太好,但找不到什麼理由掙開那隻手。
“你真的要跟我們去齊雲山嗎?”幸村不確定的問,本來他還難過他們就要分開了,他以為真田是要跟著榊回冰帝宮的,但沒想到真田跑來找他,跟他說他要跟他們一起去齊雲山。
真田點點頭,“師父已經答應讓我也一起去,剛好可以看著師弟。”
是這樣啊!幸村有些失望,原來他是為了跡部才跟去的,他還以為他……老天!他在想些什麼,他怎麼會希望真田是為了他才去的!這麼想著幸村抽回被握住的手,他太明顯了,他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也可以看到你。”真田再次抓住幸村的手。
他是自己跑去找榊的,告訴他他也想跟著去,正巧撞見跡部趴在榊腿上,不知道說了什麼,讓榊一臉無奈又寵溺的表情。
知道他想去齊雲山,跡部先跳出來反對,說他不喜歡跟木頭一起,榊好像察覺到了什麼,看著他曖昧的笑,一臉有好戲看了的樣子。
幸村抬頭看他一眼又迅速的低下頭,他以為真田是很靦腆含蓄的人呢!沒想到他說話和做事這麼直接。
兩個人你儂我儂的看著對方好一會,幸村臉上露出倦意。真田來找他時,他已經沐浴好準備上床休息,本以為真田隻是說幾句就走,可他卻在床邊坐了下來看著他不說話,結果是在真田身後朝他吐吐舌頭,把空間留給他們自己出去了。
“困了嗎?你睡吧,你睡著了我就走。”真田體貼的扶他躺下,握著他的手依舊沒有放開。
你這樣看著我我哪裏能睡得著!幸村這麼想著,可很快的就在真田溫柔的目光中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真田憐惜的看著他絕美的睡顏,在心裏做了個決定。
第20章
當客棧的老板看到走了一個月的客人又回來時,很熱情的招待了他們。
“客人,5間上房都準備好了。”店小二將端上最後一道菜,嘿嘿的笑著,因為已經見過不二四人,所以對旁邊麵生的兩位多看了幾眼。
特別是跡部,他那高傲的氣質,絕美的臉龐還有一身華裝麗服,不僅是店小二,店裏的客人的目光也大多集中在他身上。
跡部不屑的冷哼,他知道自己有多引人注意,已經習慣了周圍的人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他完全可以忽視那些人,隻除了旁邊的這個人。
“小景怎麼不吃,不合口味嗎!”忍足看他從頭到尾連筷子也未動一下。
跡部也不是第一天出來行走江湖,對外麵的飯菜隻要還算可口他到勉勉強強的可以接受,隻是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吃不下。
榊答應讓他去齊雲山,但是是有條件的,要他跟幸村不二他們一起上路,幸村的身體不好,隻能坐馬車慢慢的走,如果隻有他自己,那他早就飛奔而走,日夜兼程的趕去金都了,這是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就是這裏是紫水鎮,紫水河就在這個鎮子裏,而且就在這家客棧旁邊。
他來過這裏很多次,但每次都是呆在河邊,從沒在這個鎮子裏投過客棧。
“你們吃吧,本大爺不餓。”
跡部起身走上樓梯,打算回房休息,他的心情實在糟糕到了極點。
“他的心情很不好。”幸村看著紫衣人消失在樓梯上,轉向旁邊的真田,“他怎麼了,我瞧見他今天一整天都沒吃過東西了。”
真田隻說了自己猜測的其中一個是原因,另一個他怕幸村聽了會覺得內疚,“師弟被棄養的地方就在這個鎮子!”
這樣啊,幸村和忍足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怪不得了。
“呐,手塚怎麼也不吃這個?很好吃的!要不要嚐嚐。”不二好笑的看著手塚避開擺在他麵前滿滿一盤上紅彤彤油汪汪的尖椒,很好心的建議。
手塚隻能無奈的搖頭道謝,他不喜歡太刺激的食物,不過不二剛好和他相反。
不二心情似乎很不錯,手塚能一起跟他們去齊雲山,在他的意料之外,所以想手塚牽著馬等著他們的時候他笑的像隻偷腥成功的貓。
會跟著來,是手塚深思熟慮的結果,那時候他實在不知該怎麼做,於是就相信了他的感覺,他的感覺告訴他跟著去齊雲山是對的。
已經是夜深人靜的時刻,跡部卻絲毫沒有半點的睡意。
他喜歡水,呆在水邊讓他覺得安心。
“水怪,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話,能不能告訴我把我丟棄在這的人是誰!”他喃喃的低語,單手輕輕在水裏撩動。
聽到很輕微的腳步聲,跡部冷冷的回頭,手上多出幾根細小的銀針,但卻在看清來人是微微吃驚,“怎麼是你!”他以為會一天到晚‘小景,小景’的叫個不停的那個人!
幸村站在那裏沒有動,有一瞬間還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剛才跡部的手碰過河水吧,但很奇怪不是嗎!他並沒有被水彈開。也許真的看錯了吧!這麼想著他走進跡部在他旁邊坐下,把包在白手帕裏的包子遞給他“要不要吃,這是我請廚房裏的人特地做的給你吃的,還是熱著的,你一天沒吃東西應該餓了吧!”
跡部看著遞到眼前的包子,在看看笑的溫柔的期待的看著他的幸村,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對他這麼好,難道是為了麒麟門嗎!但是他們又還沒確定他跟麒麟門一定有關係,那會是為什麼呢!
“謝謝。”跡部拿起一個包子,在幸村的注視下咬了下去,也許他真的餓了,也許是包子真的好吃,他很快的吃完了。
“不要客氣,這些都是給你的。”幸村把手帕放在他手上,滿足的笑,不知道為什麼他很開心跡部能吃他送的包子,“你去過立海堡嗎?”
優雅的咽下口裏的包子跡部搖頭,很肯定的回答,“沒有。”
“是嗎!”幸村有些疑惑了,他真的覺得自己好像認識跡部一樣,而且好像認識了很久,可是不太能,他沒去過立海堡,而除了這次他從沒有出過立海堡。
對於幸村跡部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從心裏來說他並不喜歡幸村,他不知道是為什麼,但隱隱約約的覺得自己跟他好像很難成為朋友,那種感覺好像是,他們從前生就是敵對的。
可幸村的感覺剛好是相反的,那種相識感讓他很開心,他是認為他很跡部能成為好朋友的。
“我可以叫你小景嗎?”他覺得這個名字聽叫起來也很親切,而且跟他的名字有些相似。(請無視日本這個背景,是中國人寫的,當然就按漢語來說了。)
不可以,但跡部沒說出來,隻是低頭吃著包子。
他不說話幸村就當他是默認了,“你也可以叫我精市。”
我為什麼要叫這麼親熱,我跟你又不熟悉。這話跡部還是沒有說出來。隻是低頭看看手上純白色的帕子,和包在帕子裏他還沒有吃完的包子。
見他不說話幸村也不生氣,隻是站起來柔柔的朝他笑,“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謝謝。”他聽見身後的聲音,嘴角揚起更大的弧度。
看見他走遠躲在樹後的忍足才出來,看看手上的包子,嘖嘖兩聲!晚了一步嗎!
跡部看著他走過來,當然也看見他手上的包子,有些納悶,這些人是怎麼了,怎麼都跑來送包子給他吃。
“還要不要吃?”忍足晃晃亦是包在白帕子裏的包子。
跡部瞪他,這人當他是豬不成,沒瞧見他手裏還有兩個嗎!
忍足一屁股坐下,故意撞在跡部身上,借機拿走他手裏的包子,把自己手裏的給他,在他怒視中嘿嘿的笑,“吃我的,嚐嚐看味道是不是有什麼不一樣!”而自己則吃起從他那搶來的。
跡部氣悶,這個人是專門來跟他換包子吃的嗎!
“比剛才的好吃吧!”忍足笑著轉頭看他,突然的看到不遠處立著一個人影,那人立在月光的暗處,隻能隱隱約約的看出是個瘦小的人形。“誰!”忍足喝道,拉著跡部站起來,本能的把他護在身後。
“怎麼了?”跡部順眼他的視線看去,並沒發現有什麼異樣!
忍足皺眉,一種不是很好的預感在心裏升起,剛剛他明明看到有什麼人站在那裏,可在跡部看過去前,那個人影就這麼憑空消失了!這……
轉頭看著在月光下依舊泛著紫色的河水,該不會那個水怪的傳說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