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以對方能給自己帶來多少利益和好處，來控製笑容的輸出多少，嘴上一套套地說著互相吹捧的話。
    褚橫走到露台透氣，看著鬱謹言清冷無言的氣質，就想起鬱謹言吃飯時給對方夾菜的親切柔和，莫名就有些反差的感覺了。
    雖然一晚上沒說幾句話，但是褚橫也是偷偷看了鬱謹言好幾眼，周圍還是沒有人能靠近，笑容不熱不冷，眼裏淡漠疏離，無論對什麼人都是。
    “這也有女孩子喜歡，”還是單身狗的褚橫唏噓著。
    黑夜暗沉，地麵通明，褚橫喝了一小口酒，酒味濃醇，酒體豐厚，何在嘴裏芳香馥鬱，第二天早上酒醒也不會頭疼。
    褚橫對著揮灑的月光獨酌著，有意無意地，褚橫似有所感，這棟大樓環形設計，他這個位置可以看到樓下的餐廳包間。
    清瘦挺拔的身影，裴南寄跟著一個時尚美女單獨走進了一個包間，這是幹什麼？
    裴南寄對這種聚會沒有多少興趣，尤其現在有了臭寶在家，已經拒絕了，但是磨不過軟磨硬泡。
    吃到一半，之間見過幾次、收過幾次包的一位女士，說讓他跟著去隔壁包間，她有東西想給裴南寄看看，準備回收。
    裴南寄點了點頭，麵色如常地跟著走了出去。見兩人一前一後地跟著走了出去，聚會上的其他人都在哄笑。
    角落裏的茶幾上擺著兩隻AMS盒子，美女一一打開，“你看看，就這兩隻，這一隻是朋友送的，現在都想回收。”
    裴南寄從扯過一張紙巾，隔著紙巾把包提起來，AMS鴕鳥皮，Birkin25和constance19,而且是鴕鳥皮中最難遇到的顏色3C羊毛白，色調高貴柔和，帶著溫暖和親和力。
    包應該是一次還沒背過，什麼配貨都還在盒子裏，包帶也沒放下。
    裴南寄把包放回盒子裏，放進防塵袋，“這兩隻包顏色都挺難找的，您真的要回收嗎？”
    “是，最近挺著急用錢的。”美女臉上也有些不舍，birkin25加配貨她前後花了近50萬，康康將近30萬，還是朋友送的。
    “好的，”簡單兩個字，多說也無益了。
    裴南寄說不清是什麼感覺，他覺得手上的包有些像他自己，再喜歡都隨時被拋棄，越要向往光明，越是紮根黑暗。
    褚橫看著裴南寄進去掩上門本來不在意，但心口就是貓在一輕一重撓似的，如何都無法沉下心來，手上的酒也索然無味了。
    他現在就是想去樓下看看，事實上，褚橫也怎麼做了。
    褚橫沒有走太近，他就在那附近看著，就算不看著，眼睛餘光時刻也注意著那道門。
    門把鬆動，裴南寄先走了出來，手上提著兩個袋子，進去了一個包間，但又很快出來了。
    褚橫靠牆站在裴南寄視線的盲處，看到那個女生也走了出來。
    裴南寄一手提著一隻盒子，好像準備要離開了，兩隻盒子好像在裴南寄的手中沉甸甸的。
    裴南寄什麼都沒表現出來，依舊是拒人千裏之外的淡漠，但是褚橫遠遠地看見，就是覺得裴南寄不開心。
    裴南寄在等電梯，褚橫往消防樓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