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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字數:4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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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嗎?!”白夕玲舞凶惡地吼道。
    正巧她有氣沒處發,既然有人跑出來“送死”,就不能怪她了。
    見來人半天沒反應,白夕玲舞不耐煩地轉過了身。
    OMG,那是什麼裝扮?!
    原本總是用幻術變短的銀發現在正無拘無束的垂下來,在地上判了兩圈,快遮住眼睛的劉海隨著輕風微微拂動,因為血統不純,頭頂的頭發是淡淡的紫,但此時在背後黑色的襯托下顯得神秘。
    白皙而略顯透明的雙頰泛著誘人的紅色,同樣是紫色的雙眸前有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不,這不是重頭!白夕玲舞把看得有些發直的眼球往下移動。
    她身上隻穿了一件蕾絲花邊的吊帶睡裙,輕薄的布料把她曼妙的身段露出的更加玲瓏。
    雪白修長的雙腿毫無遮掩的裸露在外。白夕玲舞的雙眼都快瞪出來了,那睡裙怎麼那麼短?隻能勉強蓋住大腿,不行,回去後一定要葉子去買條過膝的!
    而在那之下的那一雙兔子樣式的絨毛拖鞋?!
    多年的經驗讓白夕玲舞知道,紫夕柃晶一定是睡覺時被人吵醒,發生了什麼事情,而還沒睡夠的她便直接瞬移來找自己,把事情拖卸下後再繼續補覺!
    紫夕柃晶打了個哈欠,眼中的霧氣更濃了。
    “該S,你不冷嗎?”白夕玲舞脫下外套披在了紫夕柃晶雙肩上。
    “人家找你有事啦!”半夢半醒的她難得沒鬧別扭,乖乖讓白夕玲舞給她披上衣服。
    “誰問你這個?”白夕玲舞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和我回去再說吧!”
    任現在的紫夕柃晶在外麵亂晃太危險了!
    ……
    白夕玲舞和紫夕柃晶一走,氣氛尷尬了起來,誰也沒說話,都低著頭吃飯。
    過了很久,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長,粉夕伶蝶才親啟朱唇:“呐,麥俊。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
    “相信啊。”麥俊不假思索地回答。
    “呃?”對於麥俊的幹脆和坦率,粉夕伶蝶有些意外。
    麥俊見她無邪的表情,有種逗她的想法。
    “剛剛不就看見了嘛。”
    “哈?”粉夕伶蝶疑惑不解。
    真少見呢,除了剛剛麵對白靜憐外,這是她第一次對“別人”也有那麼生動的表情。
    麥俊記得,不管在他的麵前,還是他在一旁看她和其他人交談,她總是笑臉迎人,誰也猜不透她的真正心思。
    “就是剛才來找白靜憐的女鬼啊!人怎麼可能長那麼美,所以她一定是鬼。你也這麼覺得,對吧?”麥俊強忍笑意,好險,真怕話才說一半自己就忍不住笑場了。
    粉夕伶蝶聽了麥俊的話都呆了,但當她觸及到他偷笑的嘴角時才驚覺,自己被耍了!
    “你壞!人家很正經地問你啦!”粉夕伶蝶生氣地嘟起了嘴。
    麥俊竟覺得這樣的粉夕伶蝶很可愛,逗她的想法更濃了。
    “我也是很正經地回答你啊!”可是他的表情怎麼看怎麼不正經。
    “撲哧——”粉夕伶蝶突然笑了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麥俊一頭霧水。
    “我也是人,是人就有幽默感。隻是你以前太笨,沒發現我的優點罷了。”麥俊的樣子不可一世,好像他有多偉大似的。
    “誰叫你以前老是板張撲克臉,我想發現也不行。鬼才知道你想些什麼!”
    麥俊原本飛揚的心情全因粉夕伶蝶的話而石沉大海。
    “怎麼了?”察覺到麥俊的異常,粉夕伶蝶有些擔心。
    “令人難以捉摸的,是你!”麥俊的眼神有些複雜,“你總是笑臉迎人,是那種公式化的笑容。誰也看不透你的想法,隻有麵對白靜憐時,你才會露出由衷的笑他,很特別吧?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吧?”
    “是!”粉夕伶蝶定定地看著麥俊,“小白對我來說,是特別的存在!”
    心,好痛。早就知道是這答案了,不是嗎?可為什麼,會痛的連呼吸都困難了?
    “那麼,至少能告訴我嗎?你總是微笑的原因。”
    “那你又為什麼板起臉呢?”粉夕伶蝶不答反問。
    板起臉,隻是為了保護自己。不讓別人靠近,自己就不會受傷了……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板起臉已經保護不了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她走進了他的心裏。他會在一旁默默注視著她;他逛校園時會想她何時會突然出現在他的視線內;他會期待她每天中午來找自己,拿著剛從便利店買來的便當不厭其煩地說是她自己做的……
    於是,他的臉不再板起來,他的心開始為了她而融化,卻發現,她的心早已給了別人。
    是的,他還是受傷了,傷的徹徹底底,體無完膚。
    為什麼?為什麼都要離開他?不管是十年前,還是現在……
    “聽說……麥俊同學討厭女人?”粉夕伶蝶突兀的問題麥俊有些錯愕。
    “不,不是討厭,隻是……”
    “隻是說什麼?不討厭卻疏離,為什麼呢?是因為害受傷吧,就像總板起臉來一樣。”粉夕伶蝶又露出了平常的笑容。
    “不憑什麼這樣說?!”被說中心事的麥俊有些惱火,為什麼她能輕易地看露他?
    “因為,我們是一樣的哦!你不是問我為什麼總是笑嗎?和你一樣,為了保護自己。”這句話就像滅火器,把麥俊的無明怒火全部澆滅,“不對呢,不僅僅為了這個原因。”
    “還為了什麼?”麥俊發現越來越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了,這句話竟然說得有些顫抖。
    “因為,曾經有人對我說過,我的笑容很美,很甜,就像一個天使。所以為了她,我才一直會一直笑哦!”
    那個人,是白靜憐吧?麥俊問不出口,他害怕答案。他的心已經出現了裂痕,不能再受到傷害了,否則,真的會碎的……
    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說的沒錯,真的,真的很像天使。”隻是,這個天使,不屬於他……
    學生會——
    “什麼事?說吧。”白夕玲舞倚靠在桌邊,雙手抱胸。
    “桌子上,自己看。”一回來紫夕柃晶就撲倒在床上。
    “藤野宮?是日本人啊。”白夕玲舞拿著資料,有些不解,“這和你找我有什麼關係?”
    “他是轉學生。”紫夕柃晶已經昏昏欲睡了。
    “呃?誰問你這個啦?轉學生和我有什麼關係?這不應該是小蝶負責的嗎?”
    “去……接他,今天……下、下午,機場……你……去接……”語無倫次地說完這句話,紫夕柃晶徹底進入了夢鄉。
    “我去接?”白夕玲舞愣了,“喂,別睡!至少告訴我是哪個時間的班機啊!喂!!”
    籃球場——
    “俊,你狀態很不好哦,發生什麼事了嗎?”丁浩程遞給麥俊一瓶礦泉水,自己也打開一瓶。
    “沒事。”麥俊淡淡回了句,仰頭一口喝掉了半瓶。
    “沒事?你騙誰啊!”丁浩程怪叫了一聲,“這一星期你發呆的時間都快趕上在校時間了,而且每天至少要歎幾百次氣!剛才打球時也恍恍惚惚的,連那麼簡單的球都投不進!”
    才一個星期嗎?為什麼感覺有十年那麼久?
    “俊?俊,你有在聽嗎?俊!……真是的,都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些什麼?”麥俊的再次走神讓丁浩程感到有些沮喪。
    “她為什麼那麼久不來找我?”麥俊不留神把心裏話說了出來,當他反應過來想挽救時,已經來不及了。
    看丁浩程一臉吃驚的樣子,麥俊知道他聽得清清楚楚。
    “你、你該不會是……”丁浩程不可置信地指著他,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別亂想,我隻是單純的好奇罷了!畢竟她像牛皮糖似的產了我那麼久突然不見人影不是很奇怪嗎?”
    “嘿嘿,”丁浩程笑得一臉奸詐,之前的無力感早一掃而光了,“我什麼都還沒說啊,你那麼緊張幹嘛?”
    麥俊的臉頓時變得通紅:“誰、誰緊張了?”
    “你、你不緊張,那結巴什麼?”丁浩程故意模仿麥俊的語調說。
    “丁·浩·程!你小子活膩了是吧?敢拿我開涮!”
    “別生氣啊,我錯了還不行。”丁浩程趕緊討饒,並聰明的轉移話題,“不過經你一說,章依蝶確實很久沒來了啊,你有去找過她嗎?”
    “我找她幹嘛?”
    “她始亂終棄啊,你不應該去向她討回公……不、不,我是說,你難道不想她?”
    “誰會想她啊!”死鴨子嘴硬。
    “好、好,你不想她。但她前陣子那麼纏你,現在又玩失蹤,你不會覺得她在玩你?”丁浩程決定從另一個角度說服麥俊。
    “哼,她來不來不關我的事。”
    “總要去問清楚啊,萬一真被耍了你會甘心嗎?”丁浩程再接再厲。
    ……
    “章依蝶?她已經一星期沒來上課了啊。”粉夕伶蝶的同學A如是說。
    “那你知道為什麼?”
    “不知道。”
    “那她的地址、電話你總清楚吧?”
    “不清楚。”
    “那你知道什麼?”
    “我隻知道她沒來上學。”同學A誠實地回答。
    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丁浩程的氣不打一處來。
    “那個,我知道章依蝶的假是紫雲晶請的。而章依蝶是話劇社的副社長,紫雲晶是社長,也許……”
    “也許什麼?”不等同學B說完,丁浩程便急不可待地追問。
    “也許,紫雲晶知道她的事。”
    “謝謝。”
    ……
    “請問,社長在嗎?”
    忙碌的話劇社裏,正悠閑喝茶的兩人一下吸引了丁浩程的注意,而且那兩人還是美女。
    齊若蘭眼也沒抬,冷冷地說:“死了!”
    “若蘭,別這樣說啦,現在不還沒死嘛!”藍夕泠水阻止好友的胡言亂語。
    “我隻是把即將發生的事提早說出來而已。”
    “可他們也許能見她最後一麵。”
    “你們在說些什麼?社長她怎麼了?”
    丁浩程被藍夕泠水和齊若蘭的對話搞得頭都暈了,而麥俊則一言不發地來到了社長室的門口,無視門上“禁止入內”的牌牌旋動門把。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大床,大約占了整個房間的三分之二。
    而此時白夕玲舞正騎坐在床上,不,不能說是騎坐在床上,因為她身下壓著一個人,赫然正是話劇社的社長紫夕柃晶。
    麥俊直直地看著她們倆人,而白夕玲舞也傻傻地看著門口的麥俊,忘了自己原來要幹嘛,隻有紫夕柃晶笑得人性無害,仿佛一切都和她沒有關係。
    “打擾了。”麥俊首先打破了沉默,淡淡地開口並退出了房間。
    “咦,怎麼不進去?”丁浩程對於麥俊的古怪行為很是不解。
    “不在嗎?不可能吧,剛才那兩個美女明明說紫雲晶就在這裏麵啊!”
    麥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丁浩程類似自言自語的問題,總不能告訴他他們倆闖進去會打擾裏麵兩個人的好事吧?雖然剛才他已經打擾到了,但這事他實在無法啟齒,隻好保持沉默。
    早已習慣了麥俊是不是的無言,丁浩程決定自己解決疑惑。
    麥俊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丁浩程徹底呆愣了。
    不至於吧,雖然麥俊也覺得裏麵兩人的行為有點出人意外,但也不至於讓丁浩程徹底呆愣啊。而且他的眼裏不僅有些震驚,似乎更多的是癡迷。
    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他真有那種傾向,所以當他見到自己的“夢中情人”白靜憐才會那麼反常?
    麥俊百思不得其解,但當他也目睹了裏麵的景象後,也不禁愣了神,對丁浩程的反應也有些理解了。
    不知何時啊,裏麵的上下關係倒了過來,白夕玲舞被壓在下麵,而紫夕柃晶幹脆直接坐在了她身上,還一臉得意的笑。
    丁浩程和麥俊的愣神並不是她們的曖昧行為,而是紫夕柃晶的容貌。
    丁浩程從沒見過紫夕柃晶,所以他才會徹底的呆愣。而麥俊曾在天台與她有過一麵之緣,所以現在沒當時那麼驚愕。他隻是吃驚她為什麼會在這。
    之前開門後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白夕玲舞給吸引了,並沒有發現被她壓在身下的人是天台上突然出現的奇怪女子,現在又突然見到她買隻能更加確定麥俊的想法。
    果然很奇怪!
    尤其是她每次的出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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