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第二章穿越【修】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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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頭很痛。誒~奇怪了,死人都會痛的嗎。答案是不會的,那麼有沒有人能告訴她怎麼啦……按理說鬼神不會疼的呀?
    腦袋依然火燒般的刺痛,暈沉沉的,感覺被東西砸到腦袋瓜一樣……
    她使勁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暗紅色的金花紫木雕梁架,還沒等她細看,旁邊傳來了一聲嘶啞中略帶嬌媚的驚呼,直讓她差點又昏睡過去:
    “醒了醒了!王爺醒過來了!”
    什麼王爺不王爺的,痛死人,不不不,應該說疼死鬼才對。可是鬼不會痛的,汗顏!!!她又在胡說些什麼啊!莫非她有活過來?不會吧,怎麽會。怎麼說活就活說死就死,哪能那麼容易呀。誒——等等,剛剛好像有人在說話,而且是跟她說,跟她,難道那人也是鬼才見著她?還是她真的活了?這一大堆的疑問如泛濫的潮水般奔入腦海,不待她細嚼慢咽,好好消化掉這些問題之時,被眼前的‘美景’所‘迷惑’的目瞪口呆。
    “王爺,王爺,您可嚇死奴才們了!”一張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突然出現在她眼前,濕漉漉的漆黑眼睛中滿是驚喜和安心。
    額頭上那鑽心的痛讓她目光不穩,老半天都緩不過勁來,好不容易能慢慢眯起眼睛,盯著麵前這位還算清秀,一片蒼白的臉看了好一陣,白的好似刷過幾層白粉一樣,怪瘮人的。如果忽略那臉色不計的話,一眼看過去蠻清秀的小家碧玉,應該是個姑娘,她想,可是心裏又有點怪怪的,總覺得撲到她麵前的這個人會是個男人,這樣的想法從混沌的腦海中瞬間飛過。閉上眼睛想了一下,霍的又睜大眼睛大呼。
    “男人。”這男人從哪兒來的?而她生前可是出了名最討厭男人的,雖然還不太確定是不是男人,但是秉著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原則,決定厭惡,如果你最厭惡的東西擺在你麵前,你會怎樣。
    “王……王,爺?”還沒反應過來的白臉鬼以為她是叫他,連忙說:“您快點救……”
    “滾。”不待他說完,衝衝打斷他的話,滿臉嫌棄的瞪著他。
    勉勉強強半是掙紮的從床上坐起身,身旁的白臉鬼有些不知所措的扶住她搖搖晃晃的身子,她滿眼仇視逼視著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好心扶起她的白臉鬼,吃力的撐在床邊呼呼喘氣。
    “王爺!?”沒能看懂那亦男亦女的白臉鬼漆黑眼睛的神色,驚訝、絕望與失落還是其他的都無所謂,也不在乎,這跟她沒關係。
    驚訝的表情被難以自信所代替,就那樣子呆呆保持著被她推倒的姿勢僵在地上,似乎是她做了什麼讓人不可估計的事一般。
    如果她沒聽錯,剛才這個撲到她麵前的白臉鬼喊了她什麼?喊了她‘王爺’!是在喊她。低頭看看自己的手……
    “王爺,王爺!”人未至聲先到。
    此時,還賴在地上不起的白臉鬼驚慌失措的看著她支撐不住軟下去的身子,門外忽然一陣嘈雜,一個身材略顯高大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的推門而進,一把拽開坐在床邊地上的白臉鬼,滿臉輕蔑的瞪了他一眼。
    “賤人!如果不是你苦苦哀求我才不會讓你待在王爺身邊侍奉著,王爺醒了你居然敢不先通報就又開始在王爺耳邊吹迷魂風、耍狐媚子!不要以為王爺一直寵著你們我就不敢動你們,如果王爺真的有事,我殺了你們這幫賤人為王爺血祭!”
    “月總管,蕈香真的不是有意要不通報您的,蕈香隻不過是見王爺醒了太過高興,所以才會一時忘情……”
    “啪——”白臉鬼被那稱為月總管的中年男子狠狠地甩了個耳光,本就蒼白的臉,現在平白添了幾抹紅昏。
    被甩了一把嘴巴、臉色又白又紅的白臉鬼‘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濕漉漉的眼睛瞬間盈滿水光。
    “離王爺遠一點!”那中年男子滿臉厭惡的一腳踢開跪在床邊的白臉鬼,滿是關切的回過頭,俯下身焦慮的望著目光有些飄忽的她:
    “王爺,就算您責怪,小人也要再盡直言,這幫奴才您實在是太嬌寵他們了!一個個被送進府賤民卻仗著您的寵愛作張拿喬!最過分的還是那個茹葉,居然還敢仗著您心軟屢次犯上!稍有不如意的地方就拿主子出氣,上次就傷了您的手,這次居然還敢傷了您的頭!小的知道您最寵愛他,但是這次也絕對不能不做任何處罰就放他過去了!”
    修長的雙手,蒼白而纖細,完全不是以前因工作而長滿水泡的粗糙大手。怎麼會,她還真的複活了,現在看來多半是書上說的借屍還魂,天啊,她可沒想活的啊。
    她糾結地閉閉眼睛,沉醉在自己世界中,無視周圍一切。床邊的高大男子得不到回答,態度漸漸有些焦急,沒等那個女人再開口,她突然一睜眼,啞著嗓子不死心的低聲問:
    “你是誰?”
    “王爺!”被踢得再次半趴在地上的白臉鬼一聲驚叫,再次不怕死的撲到床邊,慘白著臉驚疑不定的注視著她。
    “滾開!”高大的中年男子毫不留情的拽開死死扒住床邊的白臉鬼,自己卻占據了剛才白臉鬼的位置,也麵色慘淡的‘撲通’一聲跪在床邊,有點語無倫次的急聲問:
    “王爺,您記不得月監道了嗎?”
    她以自以為最狠的眼神瞪一眼臉麵前剛剛還凶神惡煞的男子,如果她知道他是誰的話,也不會這麼笨問她的啦,再以一副恨鐵不成鋼看白癡一樣的神情瞧著她。那男子勉強稱得上端正的臉糾結了大半天,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哇’的一聲抱著她虛弱的身子嚎啕大哭起來。
    你說你哭就一邊哭去,咋就哭到她這兒來,好,就算哭到她這兒來,她認了,那幹嘛還得扯上她那勞身子,頭還暈著了。她的媽呀,快受不了啦,誰能把這殺千刀的給拖出砍了,有這麼折騰人的嗎?
    拜托她現在可是病患耶,你哭哭哭死你算了,大不了她陪葬怎麼的,也好比現在強。
    “王爺啊王爺,您怎麼能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呢?您是當今王上的妹妹,納蘭瑞珠小王爺啊!您不記得屬下也就罷了,怎麼能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呢?您要屬下怎麼向王上交代啊——”那中年男子不死心的邊哭邊嚎,讓她如臨大敵,汗如牛毛,直翻白眼。
    誒——慢著。這回她可沒敢傻楞過去,可算抓住了重點。
    納蘭瑞珠!好耳熟的名字,恩恩,到底在哪兒聽過呢,還有他們剛才的對話,咋那麼的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轉睛一想,哎呀,不得了。
    這不就是她曾經最愛看的小說之一,宮藤深秀寫的《四時花開之還魂女兒國》的女主穿越之後的第一情景?
    天啊,神啊,這是玩笑吧,誰能一掌拍她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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