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一.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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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著,轉開話題,“姑娘還沒告訴我你的芳名?”
我沉思片刻,還是照實回答道:“謝天寶。”
“姓謝的。難不成你是謝將軍的女兒?”他有些吃驚地問。
“正是!”
他沉默著,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我拱拱手,道:“我該回去了,就此向殿下拜別吧。不過,小人有個不情之請?”
他疑惑地看著我。
我咽了一下口水,繼續說:“依稀記得當日涼亭石桌上有一把楠木好琴,不知二阿哥能否借琴一用?”
他一臉的好奇,但忍著沒有多問,隻是提高聲音,喚了一聲,“德子,拿琴來!”
很快,一個約莫三十來歲,個子中等的太監,雙手托著琴進來,並將琴輕輕放在一張木質的長桌上。
他作了個請的姿勢,我便徑直走到琴前坐下。輕輕撫琴調音。
很快,一種時而輕快流暢,時而高亢醇厚,時而毫情萬裏的琴音在我指尖下源源流出。。。。。
一曲終結,久無人聲。
良久,他回過神來,難以自信地看著我,說不出一句話。
我臉不禁一陣發紅,卻還是厚著臉皮說:“此曲王爺可是歡喜?”
“好,好極了!從未聽過如此豪邁的琴音!你為何……”
他還沒有說完,我便打斷他的話題。
我直入正題,道:“那以二阿哥之言,就以剛才一曲,不知能否換得一個月的粗茶淡飯?
他一聽,詫異又帶點好笑地看著我。
我解釋著說:“我的處境怕是二阿哥也很清楚。那日涼亭搶包,隻是因為過度勞累、饑餓,所以才會失禮於人。在下的不情之請其實就是,每月一首好曲來換取一個月的飯糧。”
他微笑著點點頭,說:“其實你不必如此,若你開口,我也會幫你。”
我搖搖頭,說:“多謝二阿哥的厚愛。不過無功不受實祿,我還是希望用自己的勞動換取食糧,吃著也心安!”說完,心裏卻想著,那日隻不過拿了兩個包子,卻被你弟打到我差點變殘廢。人還是要靠自己的能力來養活自己才行。
“好,那我們就一言為定!”他開心地說。
我揚起手,對著他的手掌一拍,也說:“一言為定!”
那一刻,兩人的純真的笑臉,日後常在我腦海浮現。那是兩個陌生人,變成彼此信任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