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聲色犬馬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187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臨蘭竟也有設地下的密室,如密室一貫的陰冷森嚴,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麵,盡是折著凜凜的寒光,安元月幾乎不能思索,不能泰然,又置身於隔絕封閉的暗室裏,恐懼的之感油然而生。
“她受傷了,這樣下去她會沒命的。”安元月大聲的喊出,企圖壓製住心慌,隔著玻璃的裏間小曼被吊在刑架上,像一隻綿軟的羊死寂的垂著頭,一個麵容冷峻的男人用電擊放在她的身上,被膠布密封著的嘴驚的發出嗚嗚的低鳴。
“害怕了嗎?她是個間諜,死是必然的,我不殺她,她的人也會殺了她。”他一貫冷若冰霜。劃弄著安元月的麵頰,又嘲諷的說道:“你那種虛偽的同情是救不了她的”。蒼白的手指又在安元月的胸部柔捏起來,仿佛她就像一隻玩具,坐在主人的懷裏任他玩弄。
安元月不安的推拒他的動作,忿忿的喚道:“為何不將她放了,到底你也是害怕的吧。”小曼嗚嗚的低鳴縈繞著她,她清楚,痛苦不堪的經曆猶在眼前,“放開我。”安元月與他推拖不下。隻被他揉得更緊了。
“是蘇靛青的人,東西去向還是沒能交代,不能確定蘇靛青還派了其他人。”向海洋躬身彙報,不漏聲色的低頭等著孔浩慳的指示,猶不見眼前曖昧的畫麵。
“是他,倒是個狡猾的家夥。”孔浩慳輕輕挑眉,眼裏若有所思,吩咐道:“看來我們不能輕視了那位新主人了。”
“您的意思是,這個女人還與東桀有關係。”
“不,和那幫老家夥有關。有些事看似這麼無關要緊,讓人費神啊,是時候約孔若昀見麵,免得他聽多了那些老家夥的話,自己都不知道要做什麼了。”孔浩慳臉上閃過一絲隱忍,語氣也變得深刻些。向海洋似乎俱意他的意思,一貫冷靜的處事,執行他的吩咐。
安元月暗想到小曼之前說的那個膠卷,難道就是。她更是擔心狡猾如他的孔浩慳是否會察覺,更不說小曼之前就出現在她的房間。
“如果你是讓我與你一起目睹這種殘酷的場麵,對不起我不似你冷血,更不想見到有關的機密而讓你困惑。”安元月趁機道出。趁著不被他像之前緊固著,預想脫離他。
“自作聰明。以為還可以逃得開。”孔浩慳輕蔑的笑聲著實令安元月愈加害怕,拖住她的腰摔向沙發裏頭,堅實的身軀重重壓向她,粗暴的撕開了她的衣物。
安元月窘迫慌亂的推拒著他,刹那他被她抓出了一道紅線,映在蒼白的臉上,尤為突兀。
他輕拂去右臉的血跡,眼底深邃的黑暗將身下的人侵吞,抓起她的雙手向後按住,膝蓋嫻熟的抵開她的雙腿,生生貫入她的身軀,安月元的下腹似折斷般的疼痛,恣意的舌尖在安元月的口中翻動啃齧,到處是他強勢的掠奪。
“站住”顏言尖銳喊道。見對方沒回答什麼,伸手攔下安元月的去路。挑眉怒嗔,“你沒聽到嗎,我讓你停下。”
“你還有什麼不明白。”安元月垂下頭。手腕上儼然是一圈斑駁的淤紅。
“他又。。。他又。。。”她睜圓著眼睛往她的手臂看去,如畫的眉目褶起一絲不平。是害羞,是惱怒又不得不克製。安元月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縷決絕的恨意,門口的冷風像刀片一般刮來,安元月緊了緊破碎的衣衫,迷離疲憊的走了出去。徒留下顏言恨意滿滿。又是這個明明微渺的身影,可以總能左右自己心底那最不可觸及的地方。她突然間好恨他,狼狽又卑微的女人,他看她的眼神,是在自己身上看不到的。
“看著這些複雜的事務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能照顧兩全,就像之前羅叔,有人說要殺了他,有人會說他也是東桀的老元殺不得,於嘉煥這次的貨被截了,有人說他是監守自盜是奸細,有人說是徐裴的人幹的,去滅了他才對。二哥你願意回來,太好了,我也就把東桀交回給你了。”
這便是孔若昀。他細數著往事種種,不由得蹙了蹙眉頭,恍惚地眼神閃過麵前幽靜的牆壁,有些厭倦的疲憊的仰靠。
“留不留在東桀以前的決定不變。任何人妄想動東桀,是你的東西,誰也拿不走,‘你是要和它一起滅亡的。’恐怕我的存在是一些人不願看到的,比如此刻你我也不限於你我。”這是坐在他對麵的孔浩慳,說話間嘴邊浮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冷笑。
“有些人的確倚老賣老,但他們都是絕對忠誠於東桀的,因為離開東桀他們便什麼都不是,相反東桀也離不他們。”他微微的揚了揚眉毛,笑著看著對麵的他。
他起身,握住了孔若昀的手,眼底忽然掠過了一抹狡黠的光芒,尖刻的說教道:“爸爸說得沒錯,你有一顆寬厚的仁義心。不過既然人在其位,就不能有婦人之仁,你想得到就要不擇手段。這個位置上又何必在意那些自私的鼠輩。”
熱水簌簌衝刷著安芸月的身體,未散地都是他留在她身上斑駁印跡。頓時霧氣繞起淚水迷糊了眼睛,安元月蜷縮在角落裏貼著冰冷的瓷磚。眼見想今時今日,落到如此狼狽的地步,這一切真的是當初預想的,醉了又醒來,她還是無望孤立,心中滿溢著傷痛,承受了他對她的羞辱。她知什麼東西於她總要付出代價,一物換一物,如今他要的她都全部奉上,隻是她不能這樣毫無自我的留下來。她要重新審度這一切得對錯。對,那她便要離開。如果這是個錯誤也好過待在這裏的錯來的多。
夠不到,夠不到,安元月伏在地麵上吃力的摸索著沙發下的地麵,就如小曼之前說的,還有孔浩慳也沒有拿到它。真是真假難辨。
顏言出現在安元月的身後,冷冷的盯著她,好似掌握一切的看著她敗露,而她也機會抓出她是奸細的身份。盯著盯著,彎起薄唇懇切的對著安元月說道,要不要我幫忙,看你很吃力的樣子,還是你藏了點什麼,不許我知道的呢。
“我是這裏的女傭,我想打掃一個房間不過是很正常的事。”安元月蹙蹙眉,有些緊張。
“就這麼掩飾,你怎麼會是女傭,到確實是個卑賤的,”她靠近她,差點失聲發作,又刻意冷靜下來,恢複姿容。轉而壓著聲音說:“還是讓我來幫你,瞧瞧到底正不正常。”她又叫來了女傭,示意移開了沙發,然而地麵上並無異樣,顏言氣不一處來。恰巧孔浩慳走了進來,睨著安元月說道:“你留下。”但見孔浩慳並無多其他神色,便也不多置於一言,忿忿離開了房間。
孔浩慳坐了下來,並示意安元月坐下,安元月隻說站著就可以了。
“以後可以不用做這些事。別又想自作聰明,其實你什麼都不知道,你還是天真的樣子我最喜歡。”
安元月覺得好笑,哪有什麼天真的人,明明自己複雜叵測,還寄望別人能夠天真。
“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想怎樣都隨你。”
在安元月的眼中,他似乎在說,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安元月冷笑,說道,“這裏多美,有傭人侍候,有華麗名貴的服裝,還有多少女人妄想交好的東桀二少,竟然讓我一夜擁有。”她說的激動,身體微傾與他對視,她仿佛看到那張俊美的臉下,長著的是一顆冷酷無情的心,痛惡的說:“讓我來猜猜,你一定想說,安元月啊,你多能耐,還有什麼不滿意,你隻要好好討得那個給你一切的人的歡心,就足以維持這一切。”
“對,完全正確。”他並無動容,仍舊隨意的答道。
那個暗藏在她心中的糾結終於也一並說了出來:“為什麼殺了林落絮。”
“背叛我的人都應該死。”
“多麼堂而皇之的說法,她隻是迷戀你,而後隻是清醒了,這也是你造成的。”安元月驚愕他竟然沒有其他的解釋,得到的這種肯定冷酷的回答,到底涼到了心底,語調也跟著顫抖:“她一直都很喜歡你,是你殘忍得殺了她,之前她說他並不怪你,你都不放過。”
他冷哼了一聲,目光又銳利又尖刻。“似乎看清了我,恍然大悟。我和你都是注定孤獨的人,說下去。”
“在你冷酷的心裏隻有自己,你會為了自己絲毫的不滿意,而不擇手段,這些都是我親眼所見。你真殘忍。我想沒有人天生孤獨冷酷,遺世獨立。你何嚐不可憐,一定是受過什麼陰影打擊,使你扭曲,變質。”
“好吧,我的確迷戀你。可笑的女人,要不是我,你早就淪落了。你可知在你身邊有多少人要害你。不要輕信你看到的。隻有我可以幫你,但一樣會殺了你。在這之前,你都不能離開這裏。”
安元月嬌媚攀附上他的頸項,笑如落花般淒美,說到:“所以你不是買了我嗎,這一切是我咎由自取,走上這條不歸路,地獄火海我都跳。今夜你想怎麼玩,主人,皮鞭、獸藥嗎。”
“出去。”他動怒了,是她不曾過的神情,抓去負他身上的她。啪飛在牆上,捂著將頭緩緩爬起來,嘴角若有一絲愚弄的譏笑。可以見到他的動怒而不覺得多疼了,任何強大不可一世的人都有可以觸及的地方,她呈得是口舌之快,也不是一中他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