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機會？你敢對昭兒用強的？這就是你對昭兒的愛？”衛莊轉過身麵對跪在地上的白玉堂，他看著這個小子，他居然還有說得這麼理直氣壯。若他真的愛昭兒，又怎麼能做出那豬狗不如之事。
    “不是，我根本不知道貓兒，他……不明白什麼是……情……事……”白玉堂說到最後，他都覺得臉紅，因為衛莊說的用強，他也曾想過，所以現在說出口，根本不是那麼理直氣壯。
    “難道我還錯怪了你不成？”衛莊眯著雙眼，那眼中的殺機盡現，要是白玉堂敢亂說一個字，他便讓他提前見閻王。
    “晚輩不敢，不敢。”白玉堂像霜的打的茄子，現在他連大氣都不敢喘，過不了這關。他與貓兒可真的要說完了。
    “怎麼，不敢，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衛莊最討厭就是沒膽量的人，至少當初他麵對那人時，那人敢牽著師兄的人手，宣布自己的所有權。那個霸氣讓自己嫉妒，更讓他覺得自己軟弱。
    “衛先生是什麼意思，你明說好了。你說得沒錯，我對貓兒是有非份之想，我愛他，我想要得到他。我白玉堂敢愛便敢說，你承認也罷，不同意也罷。我都不會放棄貓兒的，若你非要分開我們，我不惜與你一戰。”白玉堂本以為自己一再退讓會得到前輩的認同，可是沒想到衛莊根本把他逼進死角。向來服軟不服硬的白玉堂那裏會吃這樣的虧，與其卑恭讓人笑話，他情願放手一搏。
    “小子，你有什麼本事可以讓昭兒幸福？”衛莊看看那一身傲骨的白玉堂倒是有幾分認同，雖然他不是很喜歡這小子，不過，如子莫若父，既然昭兒都能接受，他又能說什麼。不過，他怎麼能讓這小子虧待自己的孩子。
    “貓兒要什麼我便給他什麼？那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會做到。”白玉堂站起身，他與衛莊平視而對，他認真的眼神看向衛莊。
    “要什麼給什麼？他吃的穿的用的那樣不是白家的？他自己可有一畝三分地？還是你有功名利祿？”衛莊倒是把展昭身邊的每一個人摸得一清二楚，作父親的當然是想給孩子最好的，就算是女婿也一樣。
    “我……”白玉堂真的無言了，他低下頭去，可是很快，他又抬起頭來。他說：“若衛先生同意，給我三年，我定會創造自己的事業，為貓兒築起一片天地。”白玉堂覺得自己是應該長大了，他不在是白家的二少爺，而是一個男人。一個為自己心愛人去奔波，去奮鬥的男人。
    “小子，昭兒要什麼你或許根本不清楚，隻要你能說到做到，我倒可以考慮下。”說完，衛莊已經消失在別院的大門裏了。
    “多謝衛先生成全。”雖然衛莊早已離去，白玉堂還是恭敬地向著別院大人行了一個禮。
    展昭徹夜未歸，白玉堂整夜未回，開封府這邊倒是沒有出什麼亂子，可是趙禎卻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展昭現在人在趙乾的那裏。這代表什麼，趙禎一清二楚。所以正是因為如此，讓趙禎更加堅定了要除去趙乾的決定。而皇家的黑幕也在緩緩地拉開，而展昭與白玉堂也即將從幸福的小窩裏，被拖入這樣的政治旋窩之中。
    “包卿家，今日早朝怎麼沒有見到展護衛？”趙禎想眼前就要過年了，也沒什麼事，想想展昭也回京城了，怎麼就回來一天又不見人了？
    “回皇上，昨日展護衛說有私事要辦，離開開封府後，一夜未歸。”包拯也在未展昭擔心了，展昭一向是乖孩子，他說晚上會回來，可是卻一夜未歸，難道是出了什麼事不成？因為白少俠似乎有別的事要辦，沒有跟在他的身邊。
    “那白玉堂昨天沒有大鬧開封府？”趙禎倒是好奇，他本以為白玉堂會跟展昭一起過，沒想到那人卻不是白玉堂。難道是趙乾不成？
    “白少俠昨晚先展護衛一步出府，說有事要辦，先行離開了。”包拯也不明白皇上一大清早叫自己來禦書房，就是為了說這個事情嗎？
    “這麼說，展護衛沒有跟白玉堂一起了？”趙禎直直的問包拯，他心裏一直在打鼓。昨天早上見到趙乾時，他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本以為展昭拒絕他是因為白玉堂，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趙乾，可是……
    “回萬歲，臣不知。”包拯向趙禎行了一禮，他突然覺得自己不認識眼前這個男子。現在坐在他前麵的人，還是那個軟弱無能，需要他們這忠臣保護的皇上嗎？
    “包卿，你下去吧。”趙禎向包拯擺了擺手，他現在需要好好冷靜下。多年的外衣居然就這麼被打破了，他不知道他剛剛那樣的舉起是否嚇到了包拯這個忠心的臣子。但是他真的十分擔心展昭如何。
    趙禎看著包拯向自己行禮退出房間後，他才開口：“來人，傳皇城司。”劉公公一聽皇上這麼說，便知他真的動氣了，於是便稟退左右。
    “屬下參見吾皇。”黑色的身影不聲地出現在趙禎的麵前，他隻是行了一個禮。
    “展昭現在在何處？”趙禎其實有些害怕知道答案，可是他卻十分迫切的想要知道，這樣的矛盾紮得他生痛。
    “襄陽王別院。”黑色的影子隻是老實的回答，他根本沒有看到趙禎眼中的怒火，以及那一閃而過的殺氣。
    “他居然在那裏……”趙禎本握在手中的筆，被他硬生生折斷了。
    “萬歲息怒，或許……不是……展護衛，自己……願意的……”劉公公昨天早上也看見過展昭與趙乾的親密，如果說展昭會留在趙乾那裏一隻也會過分。不過，自家的萬歲爺，他倒希望展護衛是非自願的。
    “劉公公，傳朕旨的旨意，宣展昭到禦書房見朕。”趙禎不自覺的便運用起皇權來，可是這樣很有可能讓他們兩兄弟反目，而現在還不是這個時候。
    “萬歲，小不忍而亂大謀呀！你這旨一下，這不是叫展護衛難堪嗎？更不是讓趙將軍有機可以趁？”劉公公現在隻是想如何安撫皇上的怒火，若展昭回皇宮，以聖上的怒火，萬一他做出什麼來，不是把展昭直接推給趙將軍嗎？
    “難道朕就眼真真地看他，與展昭相好不成？劉公公，你知道的，他是在挑戰朕的極限，他是擺明要朕難堪。”趙禎多年來一直壓住的怒火在這一刻才真正的爆發出來，可是這炮灰不應該讓展昭來當。
    “萬歲，你這旨一出，展護衛怎麼辦？難道你真的要收了他？不是把他向外推？”劉公公再怎麼也是看著趙禎長大的人，又怎麼不明白趙禎對展昭心思。雖然他是皇上，可是他沒有皇權，不能為所欲為。
    “朕……”趙禎覺得自己這個皇帝當得窩囊，為什麼自己要的東西總是得不到，就連一個人都不能……
    “皇上，讓奴家去看看，免得你跟展護衛之間鬧僵了。”劉公公找到一個折中的辦法，其實他去也不托，京城裏有多少眼睛看著呀。
    “你去看看也好，朕要好好想想應該如何？”趙禎閉上雙眼，他現在真的需要好好想想，展昭對他來說，已經不是一個棋子這個簡單了，他牽動了自己的心，那麼是去還是留？就在他的一念之間了。
    “痛……”展昭覺得自己的喉嚨像在火在燒一般，他一開口便痛，可是不開口他也覺得不舒服。
    “小展，別說話，你剛剛又發燒了。”趙乾輕輕地撫摸著那還有些燙的額頭，本來睡著好好的人兒，突然又燒起來。搞得他們所有人都手忙腳亂的，叫大夫看過後，大夫開了藥，可是昏睡的展昭死活不開口。
    可是一直燒下去也不是辦法，大夫說用針究的，可是趙乾那裏會讓別人來照看展昭，他便把大夫給轟了出去。可是看著被病痛折磨的人兒，他又不舍。本想把大夫叫回來，自己又覺得丟臉。
    最後，他隻好自行給展昭降溫。從前在關邊，發燒的士兵沒有藥的時候，隻要靠同伴的體溫來降溫，這樣又快又方便，因為高燒一退，便會覺得冰冷。
    趙禎掀開展昭的被子，看著自己期盼多年的人兒就躺在那裏，他才點沒有把持得住。自己心愛的人就這樣躺在自己身邊，隻要是男人不動心是假的。趙禎一邊告訴自己要冷靜；可是那緊緊靠在自己的人兒卻又讓浮現連翩。
    最後，趙乾為了能不讓自己折磨自己，同時，也讓展昭能好得快點。他還是把藥端了過來，不管他試了多少次展昭就是不開口，最後，趙乾隻能含了一口，硬行給展昭灌下去。可那知藥下去了，沒過一會兒，展昭卻開始反胃起來。
    趙乾一看，這下可壞事了。剛剛喝下去的藥，全部都被展昭給吐了出來，弄髒了床鋪。沒辦法，趙乾便叫人送來水，他親自給展昭收拾。而趙乾看到展昭頸上的痕跡時，他真的想抓狂，他如此珍愛的寶貝居然讓人給……若不是見他們沒有到最後一步，趙乾絕對會第一個衝出去殺了那隻白老鼠。
    他之所以沒有這麼做，就是因為他必須好好的照顧展昭。現在他開始明白為什麼衛莊他們能如此放手他來，原來展昭生病根本就是……不過，趙乾就算如此他也樂意，沒有比照顧自己心愛的人更為幸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