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小子，要不要去那邊坐坐。”一個聲音從趙乾的身後響起，趙乾回頭一看，一張奇醜無比的臉看向他。還好趙乾的定力夠好，不然，真有大半夜見鬼的感覺。
    隱蝠才享受完一頓美餐，回到你們的坐的火堆，卻發現有人準備偷窺他們。其實，何止隱蝠一人發現。當那些兵還有一裏時，衛莊做命隱蝠去解決。他可不想這些人打擾到展昭的休息。而緊跟其後的馬蹄聲，他們這些人都聽見了。按兵不動，不是他們有什麼計謀，而是來了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走吧。”隱蝠對趙乾還算客氣，不是他不想動手，而是衛莊給他的指示便是留個活口過來。隱蝠看看了，半天沒有動的趙乾又開口：“你不過去也行，當我的食物也不錯。”隱蝠說完，他看趙乾的眼神馬上兩眼放光，那對食物的貪婪顯露無一。
    趙乾想了想，抬頭看著那張奇醜無比的臉，特別他那貪婪的眼神。趙乾明白，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於是他打算隨其意。到時靜觀奇變好了，於是，趙乾站起身，跟在隱蝠的身後，走到火堆邊上。
    隱蝠把趙乾帶到後，向衛莊行了一禮後，便退到一邊坐下。他閉上雙眼，在閉目養神，剛剛那一餐的血液他需要時間好好的消化一番。
    衛莊看了一眼來人後，又低下頭去。仿佛火堆邊有沒有多一個人，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懷中的孩子。再也沒有讓他的昭兒好好睡上一覺更為重要的事情了，衛莊又拉了拉披風，雖然這林子比昆侖山暖和，但是風還是有些大。就算展昭身上帶著暖玉，他還是擔心他會著涼。
    還記得展昭初到機關城時，第一次生病時，把他們搞得手忙腳亂的。衛莊差點氣得想要一劍結果了自己算了，這個小祖宗平日時乖巧得不得了，而一生病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這也不吃，那也不要。不管衛莊是又哄又勸還是又吼又嚇，昭兒就是軟硬不吃。自那次病好後，機關城上下，明白一件事，千萬別讓這小祖宗再病了。
    而展昭怕冷又是出了名的，每次出門，就算展昭說自己有內功護體，絕對不會生病，他們誰又真的放心了。總是給他裏三層外三層的裹好，還放上比火爐還要暖和的暖玉。這樣小心翼翼有時，展昭還是會生病。衛莊那份無奈呀，或許是帶展昭的這幾年，讓他體會到為人父母的辛苦。古語不是說：‘不為父母，不報父母恩’嗎？
    趙乾跟著隱蝠來到火堆邊，他見那人向一個白發的男人行了一禮，可見這四男一女，這白發男人便是他們的頭。趙乾細細的打量著衛莊，這白發男人三十左右，一身黑色的衣裝隱藏了他結實的軀幹。雖然他低著頭，看來他懷中還抱著一個人。雖然隻露出黑色的頭發，讓趙乾以為白發男人抱著一個孩子。白發男人沒有看他，但是他本身在無形中就給人無限的壓力，這樣的男人若生在亂世，絕對是一方霸主。
    趙乾又看向白發男人左邊的男子，趙乾又是一愣，那男子大約隻有二十左右，可是他的容顏卻是世間少有，怎麼說了？妖豔？絕色？冷漠？仙子？趙乾在他的大腦裏收索著能夠形容那男子的詞語，可惜沒有一個詞語能將他概括。當那男子眼中的殺機盡現時，趙乾連忙避開。他甚至有些心慌的感覺的，覺得這麼久久的盯著一個男子看，很不禮貌。
    趙乾跳過剛剛帶他來的那個醜人後，又看著那個從頭以尾被鬥蓬遮住的人，趙乾隻覺得那鬥蓬裏麵是空的一樣，那裏根本沒有人。因為那本應該有臉的地方，被是一片黑色，看久了，讓人不寒而利。
    趙乾最後把目光落到了唯一的女子身子，那女子一身大紅色露臍裝，配合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對男人來說絕對是世上一劑致命的毒藥。這樣的女人，一旦被她盯上了，不是死，便是被她征服。趙乾還怎麼說還是一個少年，對於赤紅這樣的美人來說，更多的是好奇，而沒有非份的想法。
    趙乾看完這些人後，他心裏在打鼓，這五個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們敢如此放任自己，可見他們有十分的把握。自己就算拚盡全力也隻能控製住他們其中一人，又有何意思了？可是他們為了會抓自己了？難道他們是西夏說來的人不成？就算如此，那怎麼沒有見到一個西夏的人了？趙乾就在這樣心裏交戰中渡過了與展昭初見的第一晚。
    “衛叔早！”天未亮時，展昭張開他的眼睛，躺在衛莊的懷中，看著那閉目養神男人的臉龐，覺得他不管是何時，都像一座高大的山。自己何時才能像他那樣，成熟與穩重？可能，自己花一輩子的時間也不一定做得到吧，必竟有些東西是要靠時間來積累的。
    “早。”衛莊張開雙眼，看向自己懷中的孩子。如今，這孩子也齊他的肩了，可是，他還是覺得他似乎還是初見時的孩子。
    “衛叔，我們今天要進城嗎？”展昭本來打算進城的，可是衛莊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所以他們昨天晚上才會在林中過夜。雖然這裏離城還不算太遠，可是，如果以後天天露宿，展昭也很無奈呀！展昭坐起身子，伸了一個懶腰，他突然警覺的一縮，有陌生人。
    當展昭回頭時，一個全身盔甲的男子就這麼直直的盯著他看，讓展昭渾身覺得不自在。自從展昭跟著衛莊回到昆侖山機關城後，他與世間的人接觸的本就不多。現在被人這麼直直的盯著，還真有些不知所措。
    “去溪邊洗漱下吧。”衛莊看著展昭有些不在，一起身，用他高大的身影，硬生生地將某人的視線給阻斷。
    趙乾好不容易見對方根本不當自己一回事後，也坐下來休息。他也不敢太放鬆，也隻能閉目養神。而剛剛那人說話的聲音，馬上引起了他的警覺。他張開雙眼，見一個人兒自那白發男人的懷中坐起，趙乾本以為會是一名女子。結果，出現在他眼前的不過是一個少年，見那少年的背影有些纖細，可是少年身上透出的功力表示對方不弱。
    同樣身為男人，趙乾覺得這少年沒有什麼特別，可是他卻有一點期待看看，這少年到底長什麼樣子。他根本沒有察覺自己露出那刺骨的表情，倒還引起了少年注意。當少年轉過臉時，趙乾愣在了當場。若要說，這裏唯一的女子長得嫵媚，他承認；那白衣男子，似若仙子，他也無話可說；可是這少年，根本就是精靈一般，隻要有他在的地方，周圍似乎就活了一般。
    趙乾以為自己一輩子找不到一個讓他心跳加速的人。現在見到這少年後，他知道，他找到了。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趙乾還是相信自己心裏的感覺。隻是，他還未開口，那少年便被那白發男人帶走了。
    在少年轉身的一瞬，趙乾明顯感覺到那白發男人對自己的殺氣。趙乾本就在軍隊長大，對於軍隊裏那些男子與男子之間的事，他十明白，有時，為了需要，他也用過軍妓。所以那白發男人與這少年的關係，是趙乾迫切想知道的。
    “你是什麼人？”展昭洗漱一番後，看著多出來的男子。別告訴他，他是隱蝠叔的早餐。看這男子一身官家的盔甲，想必這人年紀不大，卻能抱效國家，真好。
    “我……”趙乾原來這精靈一般的人，卻不知道如何，難道說自己是被他們抓來的。那這樣自己太沒有麵子了，而不說實話，不知道這人兒會不會相信？趙乾現在是茶壺裏倒湯園，有貨倒不出呀！
    “隱蝠叔，不是你抓回來的早餐吧。”展昭向隱蝠看了一眼，對著隱蝠問道。要是真是那樣，他倒是不打算讓隱蝠叔，傷到他。
    “嗬嗬，不是……”隱蝠尷尬的笑了笑，他現在就算想，也不可能了。
    “你可以走了。”展昭轉過身來，對那男子說。正準備轉過身向衛莊走去時，卻被那男子拉住了。
    “等等，你們要去那裏？”趙乾沒想到這精靈般的人會把自己當他同伴的食物，雖然如此，趙乾還是沒有生氣。可是人兒說他可以離開時，他卻抓住了他。他不想就這麼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衛叔，不要衝動。”展昭看了拉住他的那個男子，又看了一臉生氣的衛莊，他連忙伸出另一隻手，向衛莊表示自己沒事。然後，他又看頭轉過來。他對那男子說：“我們暫時沒有去處。”
    “跟我回軍營可好？”軍營是什麼地方，可以隨便任人去嗎？趙乾卻這樣開口，他也不明白為什麼，他現在隻想留住這精靈般的人兒。
    “軍營不是隨便人可以去的。”展昭雖然大部分時間呆在機關城，但是他常識還是有的，萬一把他們當作奸細可不是鬧著玩的。
    “沒事，有我在，走吧。”趙乾再也不管那麼多，拉起展昭便走。他根本就是忘記了，他的小命可是掌握在衛莊他們等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