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明暗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317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好命的太子殿下至道日上三竿才起床。一起來發現自己好些天不能出門了,身上長了密密麻麻的紅色小疹子,麻麻癢癢的。
    樹流扶著暈眩的額頭,覺得十分鬱悶,明明跟杏玲打聽清楚這幅身體不忌酒,難道靈魂還會改變體製不成。(樹流沒想過玉少本來就是個以欺騙大眾為樂的家夥,酒精過敏這樣的大漏洞自然會想辦法遮掩。)
    本來還以為終於在當玉少這件事上找到點點好處,真是……這家夥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那時候死,真是太沒公德心了!
    心情十分惡劣的太子殿下在沒法子出門的第二天終於從鬱悶中擺脫出來。他得到消息,大脾氣的公主不負他的期望鬧了起來,結果是二皇子受重傷,柳飛絮命懸一線。更讓樹流開心的消息是翹公主被軟禁了。
    如果不出樹流的預料,在他這身疹子下去的時候天漢近二十年沒有大衝突的西境要熱鬧起來了。當然,重明雖然看上去不再像精明的君主,但是也不會隻因為對幼妹的喜愛就發動一場戰爭。
    一個巴掌拍不響,天漢是馬上民族,他們需要大量的戰利品來維持自己的統治,連綿雖然馴服每年上交的稅賦也是十分豐厚的,但是不夠!東境的戰爭太過頻繁,軍隊的消耗是無底洞以戰養戰是最直接的方法,而連綿是個眾多選擇中的那個軟柿子。對於連綿來說,忍受總是有限度的,天漢每年的巨大稅賦已經讓富庶的連綿苦不堪言,最難以忍受的是天漢對邊境的壓迫和掠奪。樹流一路走來所見所聞都是天漢士兵的惡行,然後也真的打聽到連綿和流圭有了一些接觸。連綿看是要引狼鬥虎了。就了解那個“昏庸”的父皇的意圖了。而他所做的事是在關鍵時刻加把火。
    ……然後,再加把火。
    “風息,你出來。”
     “主人,請下令。”
     刹那間出現的風息又讓樹流嚇了一跳。但是對於風息麵對他毀容的臉還能麵不改色的定力,樹流覺得實在,崇拜!事實上為了增強效果他還對著鏡子做了搔首弄次的自戀狀,實在是浪費感情。下次找個嫩一點的小宮女來好了……
     “讓翹公主‘死’,方法不論讓天下都知道翹公主被連綿殺了。你懂嗎?那人是我皇姑姑。”
     “是。”然後又消失了,就像清晨的一陣灰色的霧氣,出神入化。樹流繼續對著鏡子仔細看自己臉,額頭上綠色寶石周圍尤其嚴重,看上去就像在寶石周圍用朱筆描畫了一圈,看樣子這顆寶石竟然還有靜電吸附的作用。還有,這個風息或許真的有雙重人格也說不定。
     “杏玲——”無賴地拖長調子。看著杏玲一臉自責和痛苦的樣子低著頭進了軍帳,依舊是幹瘦黃臉士兵的模樣。
     “殿下!”
     “把風息叫來,讓他把我營帳裏的火升旺了,然後,讓他一直的,仔細地看著。還有你也看著他生火,知道伐?”壞心眼地強調,看這個人老是不驚不亂的,看了就不開心……
     “啊?”杏玲看著樹流慘不忍睹的臉,對他的命令錯愕不已。“是,殿下!”
    
     此後,樹流帶著別人難以理解的樂不可支的恐怖疹子笑容,看著隨行的小太監遲息一臉黑灰地升起第N個火爐,一時間太子的寢宮裏煙霧繚繞。一向手腳利落的遲息看上去無比狼狽。太子殿下支著頭看得十分開心,杏玲終於看不下去了:”殿下,奴婢來可好?”樹流抬頭看了她一眼,堅定而緩慢地衝她搖了搖頭。
     “砰”的一聲。
    
     房間裏的人都覺得有點錯愕,這汶昔稱怎麼;老是出這種妖蛾子,竟然有人這麼不體麵的闖進天漢天子,玉城少主的寢殿裏。
     遲息刷的一聲站起來,一直和樂的臉冰冷的可怕,襯托著原本十分可笑的滿臉黑灰顯得異常詭異。
     “青玉,紅玨!,出來!”幾乎聲音一出來,兩個身影就出現在角落裏。”首領!”
     樹流看著這兩個人,話明顯是衝著遲息說的:”明明早就被我識破,還是繼續你拙劣的偽裝,真是礙眼!”
     聽完樹流的話遲息臉上最後一點麵具似的的柔和雪一樣融化了。聲音恢複成那種讓人背脊發寒的沉石一樣的聲音。”屬下該死!”不過沒什麼誠意的樣子。
     然後將臉轉向闖進來的人------------汶昔城守尹汲。
     尹汲的長相陰暗醜陋,讓樹流很不上心,但是他現在卻發現這個家夥還是有幾分姿色可言的。禦下沉重的盔甲他頎長的身材帶著少年特有的柔韌和力量。勁腰長腿,手腳修長。手和頸部的皮膚都是誘人的嫩粉色,讓人懷疑他那張陰冷的臉是毀過容的結果。想他這種冰冰冷冷的人竟能生出撞門的衝動真是奇怪之極。
     “尹大人竟然有興趣到本太子的寢殿來,真是蓬畢生輝啊。”青玉和紅玨被一股隱形的力量釘在牆角。
     尹亟似乎突然意識到這樣闖進來是不對的,有些慌張:”近日邊關不寧,太子殿下的安全是重中之重,末將看到太子寢殿有濃煙,所以```````”
     樹流壞心眼地放下袖子,果然效果立竿見影地聽到這人抽氣的聲音:”所以,尹大人就這樣’隨性’地闖進本太子的寢殿裏了?”
     尹汲單膝跪地:”末將該死!”
     樹流歪歪頭看著這個人覺得,已經抓住什麼了。但是,這個人看上去不像是那樣的人。玉玄澈可以自戀,樹流至今隻是認為這是個臭皮囊而已,浮華所迷不過虛妄。這個人開始讓他感到好奇。
     “大人,真是忠君之士,你對本王的關心,本王自然會放在……心裏。”音調勾勾潺潺纏纏,明明是正正經經的的語調,透出一股促狹的風雅趣味來。
     其實尹汲心裏後悔得要死。那天晚上是他借機離開已經變了味的宴會,借口漏洞百出事後他費了很大的勁敷衍了過去,但是他竟然是絲毫都沒覺得損失,那樣的景象這輩子都不可能看到底二次了吧?那天將醉酒的太子送回寢殿交給杏玲,心裏一陣空落落的,而這種若有所失,一直延續到現在,知道看到太子寢殿裏一片濃煙,平常引以為傲的理智化為一片飛煙,人就站在了太子殿裏。
     原來以為自己是可以等待的,是可以慢慢實現自己的每一步的!現在算什麼?他太惱怒了,對自己的,這樣的話,是配不上玉城的玉少的!
    
    
    樹流開始懷疑的時候,自己都覺得難於相信,但是,還是派了幾個人去,就是被風息用神秘手法懲罰過的青玉和紅玨。他洗完澡睡覺的時候還覺得自己在這個時代呆舊了有點疑神疑鬼,莫名奇妙了。明天起來就會證明自己可笑的神經過敏。然後因為藥後的倦怠沉沉睡去。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