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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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媽媽呀~這麼難聽也叫戲?
就當我的音樂情操被殘酷陶冶的時候,我的耳膜也不幸的被一聲異常尖銳的女聲徹底震爆,當下隻覺眉頭一抽一抽,快要忍不住了,冷靜冷靜,我是誰,我是叱吒風雲,知千年後事的穿越人,是集普通大眾惡習為一身的二兒皮臉,未來世界的自由主義女神。我,怎能和這些目光短淺的古人計較,罷了。可還是忍不住回頭,隻見一豔麗婦人,向我一步一扭的扭了過來,活像一條發情的水蛇。靠,難道她天生腰筋強健,這麼扭都不怕斷?我雖不知來者何人,但動物的第一直覺告訴我來人不善。
“喲~~~~姐姐麵子真大阿,爺還沒來就讓戲班子演上了,這要是爺來了,還不把房頂兒掀啦?這叫我這個二奶奶還怎麼做啊。”這叫什麼事兒啊,原來這個爺還有小老婆,我就說麼,看來他和夫人感情冷淡原來是真的。不過,我真是懷疑這個女人的邏輯,要是叫人唱戲就能把房頂掀了,那您那個音頻還不造成海嘯?我暗暗覺得好笑,表麵也並無應對的方法,隻好回作一笑道:
“嗬嗬,反正是大家一起樂和麼,妹妹你也要盡興阿,嗬嗬。”水蛇腰可能也自覺無趣,帶著小丫頭一扭一扭的入了席。
我暗自用舌頭按摩著僵硬的笑肌,想到我平白無故認了這麼多的妹妹真是鬱悶,難道自己真得很老?腰間沉悶的感覺暗示著肌肉正在與衣料做最頑強的擠壓戰,看來以後一定要勤加運動,甩掉肥肉,打造一尺八小蠻腰。。。!
放眼望向家眷與賓客一堂,零總八桌的酒席,多半都是在府上見也沒見過的生人,應該是他生意場上來往的朋友。剩下的三桌中的一桌,有我,水蛇腰,外加上美女妹妹,呈弧形坐在席上,還剩下四個空位包括主座,除了他我也不知道有誰。我的這一桌位居整個宴席中心,相鄰兩桌估計是遠房的親戚,有誰我也不奢望弄清楚了。這樣看來這葉府人丁算是薄弱,社會關係倒是不薄。
在眾人把酒言歡之際,我坐在紅木雕花椅子上,假模假式的夾菜微笑,心裏卻苦不堪言。滿桌山珍海味我卻破天荒的全無胃口,眼見賓客們也不動箸,一盅盅的幹酒,不時,男人們的臉上皆泛起一層微紅。我暗暗扭了扭發酸的屁股,心下想立即離開。
沒等我想到缺席的好借口,大堂上的人們紛紛不約而同的望向我剛走進來的地方,一時間問候寒暄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我順眾人望去,隻見那人同一位麵目和善的老者不緩不慢的走了進來,照顧到老人的不便,他們身後還跟著一位三十出頭的年輕夫婦,女的穿著桃紅色段子夾襖,一手自然挽住她左邊男子,一手小心攙扶右側老奶奶,遠處看去隻覺的好配的一對兒。我咽了口唾沫,望向那人。。。。。。。。。。
從容不迫的步子,優雅又不乏大氣。一身暗白亮麵兒長袍,加上腰間別墜與佩,簡單中透著瀟灑,恩,不錯,以前大宇就說過:一個成功男人的氣質和魅力不在於昂貴的西裝鑽表,而是處變不驚的態度和洞察一切的智慧,從這些看來,這人倒是把前者拿捏的恰到好處,要是他一身金銀,衣衫華麗我倒要笑他像個暴發戶,稱不起台麵。
緩慢的,我終於對上那張上次不曾看清的臉。
炯炯明亮的雙眸,淡然中透著堅定,不知因為什麼,眼角含笑的他,並不似上次感覺那樣冷漠,挺拔的鼻梁直直插入兩條英眉,雙唇微泯的不失威嚴卻又不至於讓人不敢接近,我又偷偷咽口口水,這是一張具有魔力,能讓我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找到臉,隻可惜這張帥氣的臉,安在腳踏兩條船的負心汗身上,真是可惜可歎。。我上下打量之際,他就攜老者像主桌大步流星地走來。
我頓時犯了難,這些人和他都是什麼關係,我該叫他們什麼,這個時代的人是怎麼打招呼的阿,難不成是“嗨?hello?howdoyoudo?konbanwa?”
百蟻抓心之際,耳邊傳來神出鬼沒的小桃的輕咳,我頓時向她釋放了無數眼神信號彈,沒等發問,隻聽她說:
“老夫人好!”我見她順勢微微彎膝,在眾人不注意的情況下輕輕的用雙手別再左腰側,隨即雙手重疊於身前,以完美的九十度角俯身行禮,這種行禮我倒是常見,隻是曾告訴小桃不必對我如此拘禮,可是之前的小動作是我從來都沒見的。我頓時恍然大悟。好聰明的丫頭!!趁眾人稍寒暄問候之際,我依葫蘆畫瓢的向走來一行人中的老者俯下身去:“奶奶好”我盡量平穩的說道。心想著這稱呼總該安全把。。。。
沒成想那老人仿佛吃下了秤砣般驚喜地望著我,微微顫著的雙手一把將我扶起,一邊老淚縱橫道:“我可憐的外孫女兒啊,你終於認我這個奶奶啦?”調整呼吸後,接著說:“你可知道奶奶把你許給清兒是心疼你啊。。。”我二丈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任她不停的揉搓我的肩,奇怪,為什麼心理暖暖的呢?
原來他叫清?今天一行收獲倒是不少。
餘光掃向身側,隻見那對夫婦亦略有動容的看著我,
那婦人見我看她便笑道:“怎麼,幾年不見就不認識姐姐啦?小時候被清兒欺負是誰給你出氣的?前日聽說你久病不治還對外說拒不見客,看把奶奶都急成什麼樣啦?“說到此處,她竟也眼角微微泛淚,似是被身邊丈夫提醒失禮,她才微略正色言道,:“你倒是置身事外,一身輕鬆。”
老奶奶立即詳嗔道:“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孩子心裏的苦你怎麼知道?還不是清兒。。。”似見到外孫臉上不易察覺的異樣,老人乍然止了嘴。轉身來拉起我的手問長問短,我乖巧的一一作答,小心不去碰觸自己不知道的話題,一時間主席上歡笑連連,一派天倫之樂。
那婦人看一切在眼裏,最終還是忍不住一笑:“罷了,好了就是萬幸。”
唯獨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當我順著回看他時,他卻起座招待賓客去了。。
這還算是一個不壞的夜晚,我和奶奶相聊甚歡,隱約了解我們之前似乎發生了一場不小的矛盾,我,不,應該說以前的夫人若木因為什麼抑鬱成疾,這才構成我到來的條件。是夜散席,我帶著種種未知,拖著疲憊的身體回房,略微梳洗過後,蒙頭呼呼大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