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此時此夜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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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則盛裝到達沉香亭,遠遠的就感到軒帝臉上的怒氣。
蘭則急忙小步趨前,緩緩開口道:“皇上萬福,臣妾剛在禦花園為皇上祈福,望我大夏國運昌隆。”
軒帝冷哼一聲,隨即開口道:“蘭妃有心了,見過晉王殿下。”蘭則旋即轉身,嫣然一笑:“見過晉王殿下。”抬頭便瞥見晉王嘴角意思不明所以的微笑。
蘭則並沒有看到蕭朗和衛薦,心下納悶。
“姐姐,蕭大人和我哥哥因是外臣不得久留,陛下恩賜退下了。”衛淑妃側臉對蘭則說道,隨即輕輕轉身,嬌嗔道:“陛下不是答應教佳敏下棋嗎?”玉頸的合浦珠緊緊地貼東臨軒的胸口,柔荑輕輕附上軒帝的手臂。“棋子早已預備好,愛妃隨朕到亭中。”
兩張乳白色的凍石圓桌上竟然雕刻著界線,衛淑妃正準備坐下,卻被軒帝一把拉住,“愛妃體虛,切莫要坐涼凳。”
魏德久馬上示意旁邊的小太監拿來四個錦鋪。
“皇兄,臣弟~”
“子羨,若不嫌棄,與蘭妃對弈一場。”軒帝已擺好棋局。
“聽說姐姐在家時,尤擅此道。”
“妹妹過獎了,隻不過是一時的消遣吧。”蘭則心裏恨的癢癢,蕭蘭則從小不喜琴棋書畫,熱衷鬥雞走狗,把整個大將軍府弄得烏煙瘴氣,“殿下若不嫌棄,不如與蘭則對弈一盤。”
魏德久一直在旁邊納悶,兩刻鍾過去,陛下與蘭淑妃對弈幾番,陛下每次讓蘭妃九枚子,淑妃還是敗得一塌塗地,要不是貴妃時不時甜膩膩的撒嬌聲,讓人精神一振。
再看平日裏囂張跋扈的蘭妃此時鴉雀無聲,晉王擲下一枚白子,風淡雲清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魏德久聽到那些宮女不爭氣的抽氣聲。
蘭妃此時,削蔥根般的右手放在下顎前,朱紅的丹蔻握著一枚黑子,左手撫弄墨綠棋盒裏的棋子,略自沉吟,隨後輕輕放下。如是者三。久到魏德久就要打哈欠時,一枚黑子跳出棋盤,蘭則剛想俯身去撿,晉王早已俯下身去,棋子不知跳到哪裏去了,晉王好一會兒才起身,臉頸上一抹紅色稍縱即逝,不過隨即節節敗退,隨即起身道:“子羨領教了。”
蘭則璀璨一笑,“殿下承讓了,”剛想起身回禮,突然覺得左側小腿一陣清涼。糟糕,剛才坐下時竟然壓倒雲羅群的下擺,雪白修長的小腿若隱若現,幸好沒有人看到,否則就是失儀之罪,隨即緩緩起身,“蘭則也受教了。”
“皇兄,容臣弟先行告退。”
“準。魏德久,帶殿下去桂宮休息。”軒帝淡淡的說,隻是執子的右手青筋畢現。
一時之間,沉香亭隻剩下一帝二妃。
衛淑妃感受到軒帝此時隱隱的怒氣,隨收起嬌嗔,善解人意道:“陛下也乏了,不如到臣妾的鳳藻宮歇息。”軒帝展眉道:“愛妃今日勞累了,朕今晚就在攬月宮歇了,來人,送娘娘回宮。”
軒帝目送衛淑妃離開,卻不移動腳步。蘭則隻好陪著他,風緩緩吹過繡著明黃的蟠龍紋邊的月華錦服,玉樹臨風,如魔似幻。蘭則想不出任何可以修飾的形容詞,似乎任何的語言也都是多餘。
史載:帝美資儀,性敏慧,沉深嚴重;好學,善屬文。少時世稱簫,畫,棋三絕。身長七尺八寸,風姿特秀。見者歎曰:“蕭蕭肅肅,爽朗清舉。”或雲:“肅肅如鬆下風,高而徐引。”或雲:“岩岩若孤鬆之獨立;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將崩。”
不知何時,天空潑開漫天明黃的晚霞,夕陽即將落下的刹那,軒帝幾乎與天邊的晚霞,蒼茫的大地融為一體。蘭則突然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震撼感和孤寂感,她做了一件自己清醒時借了腦袋也不敢做的事——撲過去緊緊依偎著軒帝的後背。蘭則恍惚軒帝的背輕輕的戰栗一下,然後穩如磐石,心頭的悸動在淡淡的臘梅香中平複。
蘭則一怔恍惚,突然覺得,就這樣依偎著軒帝肩膀看雲起雲落,花落花開,世事變化,直到永遠。明知道這樣的男人,是一種成癮的毒藥;這樣的生活,如同孽生的藤蔓。就算是飲鴆止渴,蘭則覺得自己醉了。
蘭則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攬月宮的。隻是今夜,軒帝的眼神流溢著溫柔和纏綿,在煙縈霧繞的溫湯裏,蘭則雪白的肌膚暈然一片粉紅。軒帝細密的吻從左腳開始,遲遲的逗留在小腿上,修長挺秀的手指留戀櫻紅的蓓蕾。隨著軒帝打轉的舌頭,蘭則的背脊感到陣陣的震顫和空虛。終於,軒帝的手指滑向花叢。(我覺得最後兩個字應該是我的發明,出處“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這個是我知道元稹其實有幾個小老婆時,偏激的解釋。)
喑啞的嗓音:“濕了。”
蘭則不敢睜開眼,封閉自己的聽覺,不敢相信自己嘴角溢出的呻吟聲。
“救我……”
“陛下,給我……”
“軒,愛我…。。”
今夜,攬月宮的兩個人沉浸在欲海裏,做著盤古開天辟地以來最自然的事,因為不是女媧和伏羲,蘭則的羞恥感在欲生欲死的欲海裏漸漸消失殆盡。從來沒有覺得有一個人和自己如此親近,成為彼此身體的一部分,如此真是的密不可分。有人說,通向男人的心通過胃,通向女人的心痛過性。在纏綿悱惻的後戲裏,蘭則覺得“今人”誠不我欺。
這一夜,蘭則最後的記憶在一片纏綿悱惻裏。(我中意的兩個作家用過類似的句子:瓊瑤阿姨和明月璫。)
我最近在準備國考,反而特別想說些什麼。謝謝看此文的人,尤其是推薦和留言的人,如果可以,我決定兩天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