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女傭大梅入嫁豪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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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村,韋洋在師傅開的按摩店裏,過得有些無聊。總見到外麵的警車抓三無人員,而且好幾次都見那些人被保安又踢又打,連推帶拉關入悶罐車中,所以即使韋洋在師傅這幹了快一年了,師傅就給他幾百元零用錢,不滿的韋洋也不敢逃。一聽到警車,似條件反射般韋洋總會跑進裏間。
臨近過年了,大街小巷都洋溢著節日的氣氛,城中村的小溪村也不例外。乞討的也在為來年行乞。返鄉的人買票過節;留住的在買賣年貨,對聯彩燈。迎春的歌曲,流淌在小溪村的整條街道小巷。
看見師母買菜回來,由於生意冷淡,心情不佳的師傅看了看師母的菜藍就吼道:“讓你買豬後腿你偏偏買前腿!你瘋了,小心我揍你。”
“什麼,你自己不是胡寫亂畫就是裝什麼按摩高手,賣什麼名醫神藥,成天不務正業!都快過年了,你自己不動手還老吵!還想打老娘,你吃了豹子膽了。”師母也跳腳大罵。
見韋洋正看自己,想到不能在徒弟麵前丟臉--以後留下怕老婆的把柄。師傅就猶豫了一下,就把一本厚書向師母砸去。
韋洋忙勸師付傅,“師傅,你個男人怎麼欺負一個女子,別打了。”
聽到韋洋在幫自己,師母馬上來了勁,她早已從門後拿起掃帚,已向師傅打了過去。嘴裏大罵:“你個死沒良心的,老娘為你生兒育女,為你安家立業,你成天不務正業,沒練成別的本事,倒養成打老婆的習慣了。”
師傅見師母撒潑,沒轍的他隻有責怪韋洋,韋洋於是又勸師母,“師母,師傅是個男人,你給他留點麵子吧!”
師傅見師母停住了罵聲,於是責怪師母:“你還沒個小孩子明理,老媽還沒來呢!你就這樣耍潑撒野,以後老媽來了你不更沒孝心,真是潑婦,小心我休了你。”
師母這下可氣瘋了,她大罵:“你嫌我這不好,那不好!還要休了我。那你現在就休,我和孩子在一起,要不我馬上死給你看。”
韋洋見師母衝進了裏屋,忙跟了進去,見師母手上已拿住了藥瓶,她猶豫著大叫:“我要吃毒藥了,我死了,你和孩子們就好了,沒人煩你們了。”
韋洋小聲提醒師傅:“師母要是死了,你要養活師奶和你的兒女。那你就慘了,還不快給師母道歉!”
師傅聽到這,好像也怕了,故意賠笑道:“孩子她媽,俗話說‘好男不跟女鬥’,我讓你還不行嗎!再說生意不好,我才找你發脾氣的。”
師母跳出喝斥:“老娘是你什麼人,又不是你大兒大女……說罵就罵,要打就打。姓顧的,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老娘還真不同你過了。”
見師母已披頭散發,師傅故意逗笑道:“你看你頭上比雞窩還爛。”
韋洋聽了大笑,師傅更是大笑。師母見二人在自己氣盛時還大笑,又從門後找出打狗棒追打師傅。師傅又鑽進了床底,口裏不停說著好話:“我也不知道你不懂豬後腳比前腳肉多,是早點同你講就好了。”
“什麼,老娘不懂,你還是小看我,小心我什麼都不管了,當家當尼姑。”師母罵道。
韋洋忍不住調侃:“小心師傅也去當和尚了。”
師母已拿著打狗棒追著韋洋罵:“你是怎麼當的徒弟!外人開這玩笑老早就挨了我這打狗棒了。”
韋洋想不到剛被自己用調虎離山計救下的師傅卻說:“是啊,這小子太滑了,老婆你先教訓教訓他,沒人會同你計較的。”
韋洋氣的大叫:“師傅,剛救了你,你們就一致對外了!”
師傅和師母早已和好如初,師母拿出了幾個請柬喊道:“唉呀!差點忘了,沁西苑的嘉偉少爺要娶駱大梅,我怎麼忘了送請柬給袁家。”
“駱大梅,是三峽的駱大梅嗎?那就太棒了!我大姐不就成了豪門的少奶奶了!嘉偉又是誰?會不會是我大姐的男友?”韋洋滿是疑惑。他悄悄追著師母,但師母早已走遠。
是真的,韋洋跟蹤師母到了文家牌坊前,向路人打聽到:正是文嘉偉要和自己的大姐結婚。當門衛春叔通知大梅時,大梅早已高興地奔出大門。但一向做事穩重謹慎的大梅看著韋洋並不急於相認,韋洋叫了聲大姐,但大梅隻是冷冷問道:“我出來十多年了,我弟是你……你是我弟?我家裏有我地址,你什麼也沒有!”
“姐,你不認識我了……那時我才四歲。你出門打工時也是紮個馬尾辯,才十多歲;你穿的花衣上還有個補丁呢!那天,我在外麵玩得好髒回家,你還幫我用淘米水洗頭。擦幹我的頭發後,你飯都顧不上吃……嗚嗚……背了包就走。我哭著追你,你說要上廁所的……怎麼從此以後就沒有回家!來這邊時,我的證件和信都在路上丟了……可能是被小偷偷走了……也可能是自己不小心被擠掉了……嗚嗚……姐你不要我了嗎?”韋洋傷心不已。他邊哭邊向自己同母異父的大姐--駱大梅解釋!
由於十多年沒見麵,而且韋洋長大已變了樣。遲疑的大梅聽到這句話。她這才相信:眼前這個少年就是自己的同母異父的弟弟韋洋。她哭著,抱緊弟安慰。出了大門,姐弟二人喜極而泣,大姐還告訴韋洋:二姐二梅現在已升為文氏服飾公司南方公司的生產廠長,而且媽和舅也將參加自己的婚禮。
山川,東方和花雪也早已出來與韋洋相見,四人早已圍成一圈。
韋洋高呼:“老天也不讓我們分開,太幸運了。”
韋洋又看了看更胖的山川,他驚愕不已:“都發福了!你們倒好,住在這月宮般的地方。我就苦了,上次還差點被抓三無的抓去。對了,幻城和石榴沒與你們一起?”
雪告訴他:石榴當初被找到又失蹤了。韋洋又忙讓雪帶到石榴當初上班的飯店。韋洋驚呼:不會吧,我們在一個村上班幾個月都沒見過麵!
東方笑道:“這城中村,密密麻麻到處都是房,一個村有七、八百戶人家,幾個月都碰不了麵也正常啊,如果碰到了,肯定不讓他走丟嗎!”
韋洋不滿;“你們真是!這麼有閑,有空也不去找石榴,她肯定和幻城在一起……”
“你放心,幻城沒跟石榴一起,你怕搶了你媳婦!”
花雪笑道:“我敢保證,胖妹給你留著!”
“上次為調換親的事,他哥都不同意和我了!雪姐,我師傅家有個叫阿妙的女孩和你長得好相像!我剛開始見到她,還以為是你哦。”
韋洋這話讓雪嚇了一大跳。但韋洋解釋唯一的區別是阿妙下巴有顆小痣。雪這才想到當初春嫂見到自己時驚慌的神情;雪又想到當初雄欲言又止的神情;媽臨終時的模樣。雪此時萬分痛苦,原來自己的媽和雄哥一直在騙自己。
“難道,我有雙胞胎姐妹,被父親帶回的?”雪怨道,“為什麼自己的命這麼苦!”
當雪在吉西苑見到雄。雄卻解釋:我當初是把阿妙錯當成了你,所以我們睡在一起。
“真是?你們還有什麼事在隱滿我,從小我就信任你,相信你,你出軌的理由就是這個……”雪哭著跑出了吉西苑。
雄邊追邊喊;“雪,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存心的!”
吉西苑那邊,雄和雪正鬧矛盾。莎姐正和太婆澆灌花木,太婆吩咐春奶去叫雪丫頭和雄兒來,好好欣賞老婆子的花!但是莎姐笑道:“老祖宗,他們又慪氣了,去了小心拿你當出氣筒。”
“哎……那就算啦!這兩個小冤家,什麼時候才讓我省心啊!”太婆有些擔憂。
而馨園裏:韋洋正沉浸在家人團聚的快樂中--
這時二梅見到韋洋也高興不已。二梅忙拉著韋洋:“走,和姐去市裏逛逛。姐為你換套新裝。”
“姐,你是服裝廠的廠長了,是真的嗎?管多少人?”韋洋滿臉興奮和疑惑。
“是啊,文氏服飾公司的廠長,管一千多人,你不信?”二梅笑問韋洋。
“當然信,那你隨便給我帶幾套衣服出來不就行了!每天一套,向包裏一放,誰知道。”韋洋壞笑。
“那不是堅守自盜,以權謀私嗎!姐永遠也不會拿公司的一針一線,哪怕樣板房有許多成衣堆了幾箱在倉庫。小壞蛋,你千萬別學壞呀!”二梅帶著韋洋在步行街服裝攤穿梭著。逛街幾個小時,為韋洋買一大堆衣服。韋洋隻要一試穿,滿意的,二梅又立刻掏錢。
提著幾大包衣物的韋洋忙拍二姐馬屁:“二姐,說真話,我感到你這人不但大方豪爽,而且有知識份子的真誠、細心,又特重親情,比大姐好多了。”
廠長專用司機來電:要來接二姐,卻被二姐拒絕了。韋洋不解,二姐解釋--這點私事,不用勞師動眾,
二梅聽了笑道:“這是姐給你的見麵禮啊!如果不買,姐心裏不踏實,好像對你們不住,至於大姐嗎,你不曉得,要做嫁前準備哦,忘了你也是對的,千萬別放心上啊!”
候夫人知道嘉偉要聚大梅後,忙來到慈祥宮後院,見到正擺弄花草的太婆提出了自己對這婚事的不滿:“我們文家也算將門之後,現在也是當今國內首個王妃家族,要嘉偉娶個……”
太婆打斷了候夫人的話,忙令大梅、春嫂先退下,她對候夫人的話有些驚訝:“你的意思要找門當戶對,那你就錯了。選對象……主要是看品行德操,否則那人成天不顧大局,失大體有什麼用處。”
見候夫人不滿,太婆又平靜地說:“你要選什麼有錢有勢的,以後你們有什麼事別找我就好了。我也老了,管不了了。”
“孫媳隻是有句話想問老祖宗,隻不過不知大梅是什麼文化程度,我們偉好歹也是個學士嘛,年輕人再說文化差異太大,也怕以後有代溝嗎,再說以後再添個玄孫子什麼的,母親要沒文化怎麼教他兒子呀?哈哈。”候夫人刻意勸解。
“哦,大梅也是高中文化,人心很老實,又善良勤勞,原來你是怕她沒文化!”太婆笑了笑,“臘月初八是個好日子,你們回去好好準備,婚禮就定在臘月初八,偉屬虎,梅屬豬。聽預測師占卜,八字也相合!”
候夫人並不願當麵頂撞,隻有應道:“老祖宗看好的事準沒錯。”說著忙走出慈祥宮。
剛才在門外偷聽的大梅感到百感交集,這豪門大戶的要求確實像月亮星星般高不可及!又似登山一樣,到了終點,又讓人感到高處不勝寒!
才回到吉西苑,候夫人已對文高說道:“這老太太啊,是人老心明,她把侍候自己多年的傭人安排到我們身邊,她這明著是介紹重孫媳,暗的則是讓大梅留意甚而監視以後作為董事長繼承人的人選。我們的偉兒。”
文高理直氣壯說道:“老祖母辛辛苦苦建立的集團公司當然要交給自己放心的人,再說大梅在太婆身邊多年,也可以教會偉兒好多事呢!哈哈,我們就故意裝作不知,並樂於接受。”
候夫人道:“目前也隻有這樣了,那大梅娘家沒什麼吧!我剛才都忘了問她家庭成份複雜不,千萬別搞成像嘉豪老婆家一樣,哈哈,上次那沈丫頭的表兄弟在我們園子裏就鬧了不小的笑話。”
“她有個妹叫二梅,那二梅以後作為偉兒的姨妹子,將更盡心盡力地做好服飾加工廠廠長這項工作。別看那二梅年輕,在一千多人的工廠還挺有威望的,下至工人,上至五個車間的前後部門總管,一見到二梅和我們巡視工廠,馬上就靜寂無聲了。”文高邊抽煙邊說道,“對了,聽人說還有個同母異父的弟弟。”
候夫人又叫來偉,當她告訴大梅隻是太婆叫過來監視他時,偉幹脆說不娶大梅,但文高的堅持仍讓嘉偉妥協了,他想,這集團公司這麼複雜,難道太婆婆是不信自己有駕奴公司全局的能力,還是找個得力助手扶持自己。
而太婆也對大梅道:“你去沁西苑那邊,以後眼睛要放亮點,嘉偉以後可能是文氏集團的最高總裁,他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你悄悄告訴我就是了,也隻有你能博我信任。”
大梅聽了這話,她手上的茶盤立即“咣當”一聲,掉在地上,她半晌才強作笑顏:“好的,我不會辜負老祖宗的希望。”說著忙打掃地上的殘渣。
韋媽和舅終於來了,當太婆問詢韋媽要住慈祥宮、別墅或四合院時,韋媽要選擇了四合院,舅在一旁直瞪眼,皺眉頭,他小聲建議:“住別墅,住別墅。”
但韋媽裝做沒聽見。韋洋見到了媽和舅,他萬分高興,他見媽故意氣舅,也暗笑了,舅又忙示意韋洋站在自己一個戰線,要住別墅,但韋洋終究還是選了四合院住,因為他了解母親的個性,住到金碧輝煌的地方,反而睡不著覺。韋媽也向舅嘮叨:“一住進別墅隻是進門就要換鞋,真不習慣,而且老祖宗們竄門又要行大禮,也別扭,以免別人說我們不懂規矩,反而四合院還自然安逸一些。”
舅伸了伸舌頭:“姐真的沒得品味。”
當春嫂把韋洋、舅和韋洋帶到四合院中一處地方住下時,韋洋竟發現了院中正彈吉它的幻城,這時韋洋歡喜異常,韋媽道:“這院子是當初大戶人家住的,真有點像老家的感覺。”
幻城忙問舅:“我媽呢?身體精神還好嗎?”
當韋媽聽到這話,卻怪幻城和韋洋一樣沒孝心,沒給家裏打電話,肖老師常常暗自傷心,幻城長歎一聲道:“我現在才清楚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的意思啊!”
韋洋讓幻城立即給家裏寫信,幻城忙向外跑去,他打到一間公用電話亭,給家裏打電話,幻城聽到母親的聲音,他許久說不出話,連說:“媽,你放心,你保重,我很好……”
韋洋和幻城又約東方和山川,走到淩仙樓,東方輕輕走到正在書案旁看書的花雪,並蒙了雪雙眼,故作神秘地問:“雪姐,你猜,是誰來了。”但雪卻猜:“是山川、是韋洋、是威、是俊、是雄。”
最後雪站了起來,卻發現是幻城,雪有些驚喜:“這段時間到哪裏了。”
見幻城不語,東方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雪這時才知曉。
慈祥宮裏,太婆正在家庭豪華影院看電影,春嫂和大梅為太婆揉背,太婆讓大梅關了電視,大家看著大梅笑道:“從前候門將相人家的小姐也是你這種打扮,一對翡翠耳墜,發式‘一把式’,也叫‘馬尾式’。”
春嫂打趣道:“那大梅不就成了馬兒了!哈哈,我差點忘了,大梅就成少奶奶了,以後我們就不敢開玩笑了。”
突然,春嫂進來說文狀回來了,但文壯卻帶來了個壞消息:王妃雅琪要明年三月才回國和父親差不多同時回國。太婆又長歎了一聲:“孫女和海兒啊,什麼時候才回來,差不多想瘋我了。”
見太婆隻是不語,大梅輕聲道:“老祖宗笑話了,向現在的大家閨秀一般都是披肩長發,隻有我們這些傭人打扮是隨心所欲,我和小妹二梅從小都是這種‘一把式’,梳洗方便的緣故,如果老祖宗認為這樣不好,我就拆下留‘丫頭式’的紮二條瓣就好了。”
太婆似乎並沒意見:“這樣看起來很樸實,女孩子就要這樣,哈哈,都什麼時代了,你還分小姐、丫頭的,我年輕時也紮成你這樣,當然那時是名符其實的小姐,隻是我那時比你倔強,後來也剪過短發,老了才挽個結在後腦。把滿頭發絲都網住了,人也感覺清爽許多,當然是那個時代的要求,但這習慣想改也改不了。”
春嫂笑道:“承蒙老祖宗厚愛,大梅馬上就是文家的少奶奶了,大梅命真好啊!”
太婆於是囑咐大梅休息,可以去看母親和舅,又打開保險櫃,把自己的首飾盒取出挑了對碧光閃閃的翡翠手鐲讓大梅轉送給媽媽,並把一串金項鏈送給二梅,看得春嫂有些眼紅,太婆又送了個手鐲給春嫂。
也許是候夫人認為門戶不當的緣故,文嘉偉和駱二梅的婚禮並不算隆重,文高隻是為候家和袁家及幾位文氏集團的高管和幾位老朋友發了請柬,由於太婆的要求,才請了沈家、樊家。
因新娘娘家太遠,故二梅暫時在四合院中招呼隊伍和送親親朋迎親,韋洋已帶了師父到家裏作客,迎親的十多輛花車圍著四合院繞了一圈,從正門--龍門進入,身穿純白西裝,打著花領帶的嘉偉在伴郎嘉豪的帶領下來到韋媽跟前行大禮,韋媽說:“別客氣,都一家人了。”並立刻打開身邊的傘,說了句四季發財,已收起傘來。
舅見偉沒什麼反應,忙喊:“要給紅包啊!”
候經理忙塞過紅包給偉,偉給韋媽,韋媽這才收下,韋洋看見穿著婚紗的大姐在伴娘的攙扶下鑽入嘉偉那輛帕斯特轎車,眼睛紅紅的大姐很快消失在迎親隊伍的車流中。
舅顧不了許多,見迎親隊伍中許多人連問候韋媽也沒有,就罵:“真沒規矩,還是豪門家族,不配不配。”
韋媽似乎高興掩蓋了失意,但她仍不願上市內第一餐廳赴大女兒的婚宴,並且推掉了沁西苑送來的女兒訂婚姞婚的一次性禮金一千萬元,還說我是出嫁女兒,又不是賣女兒,這錢我不能收,我沒給女兒辦嫁妝,我也沒臉收這彩禮錢。
見韋媽不收,迎親官候經理象征性地送了五千給韋媽,當韋媽正要退還,舅已推開韋媽:“姐,你今天沒病吧!以後我們吃什麼?”
見韋媽不說話,舅又著急:“這車費也要一二千,姐,你真傻,你把大梅養這麼大,收下這五千禮金是應該的,況且沁西苑又不差錢。”
舅看見韋洋也站在一邊,忙說:“你也該為你兒子存點錢啊!他要家沒家,要錢沒錢。”又指著二妹,“還有二梅也要操心。”
韋媽笑道:“韋洋還年輕,自己打拚就行了,我們這幾天就回三峽,反正大梅親事已了,花不了多少錢,這老家不是還有二間瓦房嗎,至於二梅以後也和大梅一樣,隨便一點的好。”
舅直搖頭:“你們以後就知道苦了,現在裝什麼大量,姐你不可救藥了。”
二梅笑道:“舅,我們自己有雙手可以勞動啊,再說我也不會讓你和媽挨餓的。”
此時,等待韋媽和韋洋赴宴的車仍等在園外,經不住催促,韋洋才和舅一起去市內第一酒樓赴宴。
而慈祥宮和沁西苑仍張燈結彩,掛著大紅燈籠,禮炮陣陣響,隨著禮儀官的喊叫:“一拜天地,二拜太奶。”嘉偉和大梅拜了天地,又跪在太婆麵前叩頭,端過旁邊新到女傭嬋娟所持托盤內的茶杯,雙手為太婆奉上,太婆笑顏逐開:“又添了個重孫媳婦了,是文家老祖宗積德啊!”
隨著禮儀官又喊了句:“三拜父母!”偉和大梅又向坐太婆旁邊的文高和候夫人跪拜,當大梅把茶為候夫人奉上時,候夫人隻點了點頭,並不接茶,這讓大梅有些難過,但回想自己關沒失理,文高忙接過茶笑道:“我幫你媽喝。”
當禮儀官叫了聲:“夫妻對拜時。”
嘉偉在太婆的示意下,忙扶起大梅,候夫人氣惱地哼了一聲,但她隨即又冷冷地壞笑著,麵孔有些扭曲。
新婚的前幾天,偉對大梅百般柔情,萬般依賴,住上這寬大豪華的別墅,二人世界的日子過的快意而甜蜜,大梅把要接韋媽和二梅、韋洋、舅進別墅住的想法告訴了偉。
偉倒顯得高興:“讓你媽他們進來玩兩天。”
“不用叫了。“隻見舅已走進大門,“有東西吃嗎?賭博輸了,你媽都不讓我進你家了!還是來外甥女這好,不挨餓啊!”舅說著走進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