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慈祥宮方婆顯笑料(一)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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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開幾朵,各表一枝。卻說花雪自從住在淩仙樓裏後,每天練習琴棋書畫,並自學了許多魔術及歌舞。山川、東方和威沒事時總來淩仙樓與雪排練舞蹈。
    一大早,雪已聽見有個稚嫩的童音在叫:“懶豬起床,懶豬起床。”睡意朦朧的雪正要生氣發作,但一聽到這可愛的聲音忙笑問:“誰在窗外?不說話我不開門。”
    “雪姐,是我。沒吵到你吧!”聽到是嘉威的聲音,雪忙穿上衣服,匆忙下樓開了門。
    威拿了個玩具熊,笑著雙手送給了雪:“我還沒送什麼禮物給你!來,這個送給你,吵了你的好夢吧!開關在這。”
    威隻按下熊尾巴的一個按鈕,玩具熊又開始叫了。雪有點愛不釋手。
    “沒事還這麼獻殷勤?你這小家夥一定有什麼事找我!”雪淡漠一笑,“對嗎?”
    聽威講沒有什麼事,隻是來隨便看看。
    雪見威神情不安且眼光閃爍不定。已猜到威有事瞞她,於是不高興地說:“這幾天真不太開心,東方和山川排練個舞蹈都快十天了,山川還沒入門;而想起韋洋和幻城的失蹤,石榴從汪姐那出逃,就有些擔心!會不會是被查三無的抓走了?還是送到別處去了?這萬一出了什麼事,我以後怎麼有臉見家裏的父老鄉親啊!”
    “雪姐,你在他們來南方之後才來。當然不關你的事!不過上次大梅和二梅把韋洋的尋人啟事貼出來後,仍沒見韋洋來。”嘉威也有些疑惑,“石榴的尋人啟示我也貼出去了。隻有二個可能,一、是他們被抓走了,二、是他們找到了工作有了地方,不想為你添麻煩,所以躲了起來。這樣就造成了人找人--找死人。”
    雪又端出多盆金錢樹和月月開放在二樓露台上。聽了威的話,她有些傷感……威也幫著為雪端出盆景並澆水。
    威突然想起,哥哥的探親假到了--要回部隊了。而且這幾天哥總是喝醉酒,還說胡話。威於是同雪開起玩笑:“雪姐,看來哥挺在乎你。知道要回部隊,愁得不但成日喝酒,還說什麼對不起你的胡話,我想叫你去同他談心,他又不答應;還關上門吼我出來。所以……我猜,一定是你不理他吧?”
    “你少使詐,我沒事……”雪聽了威的話,有些言不由衷的她忙停下為盆景拔草施肥,已是焦急萬分的雪急忙跑向吉西苑,要探望雄。
    才幾天不見,躺在床上的雄嘴角已長出版了黑黑的胡子。他衣衫零亂,一股濃烈的酒味迎麵撲來。紙和筆及拉力器扔得地上一片狼籍……
    雪心痛的忙拉住雄的手,她的手因擔心而顫抖:“雄,你怎麼了?”
    雪探了探雄的額頭,卻發現已是滾燙。雪忙大叫:“快來人呀!稻花,稻花。”
    雪才想起稻花回老家照看媽媽了。又叫春嫂和洪媽,但沒人應。雪又忙為雄倒水。但雄推開了她,雪又忙打了老醫生禦醫世家的電話。雄半睜著眼,眼含淚水看著雪:“雪,我對不想你!我……沒臉見你。”
    “才幾天不見,就瘦了這麼多!有什麼事慢慢說,要吃什麼東西或喝什麼飲料?”雪關切地看著這幾天明顯消瘦的雄,又為雄拿了紙巾。見雄卻用被子蒙住了臉,隨著雄那勻稱的呼吸聲,雪斷定幾天來不吃不喝的雄已虛弱得睡了過去。
    禦醫世家曾醫生為雄把了脈,對雪道:“雄少是屬於幾天沒進食虛弱所致,再有就是--他是否因為有什麼事想不開而急火攻心。所以你們隻要對他細心照料就好了,再有就是這瓶生理鹽水吊完就可以退燒。因肺為氣之主,腎為氣之源,又氣集於胸,致二者失調,今用水液能宣肺利水,則機能運行。複原而無憂也。”
    曾醫生說完就走了出去。
    雪看著已到了門前的威,雄和東方,她有些氣惱:“想不到你們共處一棟樓,雄都病成這樣子了,你們都不管不問,真錯看了你們!”
    東方滿不在乎:“你和雄在談朋友,我們怎可以入侵你們的二人世界,再者男女有別,也怕別人閑話。”
    山川道:“也怪雄哥很少出去。況且有時出外,我還以為他是去外麵進餐呢!也怪稻花請了假;老祖宗派去的春嫂又懶,她老是推說不會洗衣什麼的。要是我姑媽不買彩票還好,還愛整天打麻將。”
    威也歎道:“媽出去三天了都沒回家,春嫂也請了三天病假,還說我們是年輕人。多煮煮飯,搞搞衛生以後好娶老婆的這類廢話一大堆。”
    於是雪忙動員山川和威搞衛生,東方洗衣服。而自己則為雄熬了幾味草藥,正忙得不可開支的三人見雪一口一口喂雄喝藥,他們都偷笑著,見雪在瞪視自己,三人又忙低頭幹起來。
    雪關了門,故意在雄的床頭躺了一會,她故意搔了搔雄的腳心。
    雄竟慌忙屈膝笑道:“真癢,你不怕。”
    雪笑道:“怕什麼?怕你不說話。”
    雄也爬到雪這方睡下,他溫柔地說:“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
    沒等雄說完,雪已打斷雄:“我不敢奢求所愛的人過往,但願明天不要重複。因為有些事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一個人難免被這個社會的一些條件,壓力和環境左右。”
    雄感激地緊緊擁住了雪。此時,雄和雪的心是那麼近的連在一起,這是因為愛的力量!
    雄雙眸凝視雪,但雪卻把頭低了下去。雄柔聲道:“雪,嫁給我吧!做我的妻子好嗎?”
    雪卻遲疑著:“你有問過外婆嗎?”
    雄卻搖了搖頭。
    雪滿眼哀怨:“我不會同我媽一樣讓外婆傷心失望的!再說她不僅是你奶奶,也是我外婆。”
    見雪滿臉淚痕已開門跑了出去,雄大聲道:“為什麼我們的幸福要由家裏的尊長主宰!為什麼?再說奶奶出了國不知什麼時候才回來!”
    雄回憶起雪地裏挖野蒿的雪,送別的雪和眼前絕決的雪,也不禁潛然淚下。他把桌上的書、茶杯向四處砸去。聽見東方和威、山川輕輕敲門,雄又擦幹淚水,慌忙躺下。
    威也似被感染一樣,忙跑各太奶處。卻見方婆婆也在慈祥宮陪太奶說笑。威見方婆滿臉堆笑又聽她講道:“我們鄉下有個管老頭,生下二個兒子,老頭不喜歡大兒大毛,卻疼二兒二毛。大毛人生得老實又善良,二毛狡猾又歹毒。一天來了位活神仙,神仙見老頭胸疼不止,於是對老頭道,你的兒子中任何一個可為你換肝,你就可活命。”
    二兒子二毛忙道:“神仙,我有肝炎,我不能為我爸換肝,免得傳染給他。”管老頭也忙道:“對啊!換大毛的肝就好--換了他的肝,他那麼笨--死了也無所謂!”
    方婆婆笑道:“這二毛真能騙,神仙都知道他沒肝炎,他卻騙大家說自己有。”
    太婆接著道:“神仙聽了。也一定會為為大毛的老實善良歎息,為管老頭的偏愛感到厭惡,為二毛的不仁而痛恨。”
    方婆婆忙笑著道:“老祖宗真正是活菩薩!我還沒講完她老人家就猜到了!”
    莎姐笑道:“當然了!我們老祖宗是這個園子裏學問最廣博的人;要是你的問題我們老祖宗都不知道,那天上的王母和玉帝就更不知道了!”
    太婆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哈……這園子裏這麼多人也沒說過莎丫頭這話,也隻有你這張嘴最油……”
    方婆婆忙笑問威:“你猜結果怎樣了?老祖宗肯定知道,但要二少猜猜。”
    見太婆含笑不語。威恨恨說道:“如果我是神仙,寧願為大毛變顆善良又聰明的心,至於管老頭和二毛則讓他們自生自滅。”
    方婆忙道:“二少說的答案也有理。結果神仙揮動手臂,立刻把二毛的心換給了管老頭,而還給二毛的是顆血淋淋的豬心,二毛當場就被嚇呆了。神仙再次揮手,二毛變成了一頭豬;自此以後,二毛的豬子豬孫年年就供人宰殺享用了。”
    威忙拍手稱:“真是大快人心啊!也叫善有善報!”
    聽說方婆去找石榴和幻城而後就要回老家,雪有些難過。威有些不舍--難得這些日子,那個鄉下老太婆總是逗自己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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