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方婆婆一進瓊宇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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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軍訓--因違規在軍校受罰的山川,東方`,文顯,文郝見到軍校的懲罰器具已驚慌失措。心有不甘的文顯,侯飛龍問李老師:“老師,我們沒偷懶。我們隻不過是能文能武,能力超強而已嗎。”
“你是能言善辯還差不多!”李老師說著把眾人帶到一間房子……
“見鬼。原來有監控。”文顯張大了嘴。
老師一聲令下,因受罰而排成一排的山川和同學們已向前跑去,嘉威第一個到達第二關,並爬數十米高的斜坡,但是坡度太陡威滑動下去,而侯飛龍已開始衝在前邊。他開始攀鐵絲網,第四關過獨木橋時他卻掉下。而威已趕超。威助跑後,跳越過了障礙牆,山川才過第二關,已經汗流浹背,老師見他坐下,也隻好歎氣。
過最後一關時,李老師見這道障礙難度較大,隻能關閉了汙水池上方旋轉鐵棒的開關,但已體力不支的文顯仍然掉下池裏,渾身汙泥的他在池裏大叫:“老天啊……救命……救命……”
見同學們隻是在一旁嘻笑。而文郝更不用說,見李老師走近自已,忙躲躲閃閃說道:“太不自量力了……沒這能力還要上--要向我才對,不行就不上!”
老師也手忙腳亂起來,隻見雄已踏上池中石柱,他微一側身,已見他雙腳倒掛於石柱上,微一用力,已提出文顯;並騰空而起,直回岸邊。
老師忙為雄鼓掌。眾人都鼓起掌來。
正當東方艱難無比的要受罰時,隻聽到一句好美的聲音傳來:“這是第一次軍訓,就到此為止吧!”
東方更是感動:“蘊琪校長真好!”
鬥轉星移,時光匆匆。
這天,太婆問起了家鄉的情況,並通過雪告訴的鎮長電話聯係到方婆,並為方婆寄去了來南方的路費,約莫一個月後,方婆讓太婆派人去接她。
東方和山川在火車站等了一天多,終於在火車站進關處,遠遠就見一個包白毛巾的老太太,一手扛著麻皮袋,一手牽著個小男孩向廣場走來。
“是方婆婆和耙兒。”東方,山川忙高喊聲道。
方婆婆擦著汗,興奮地說:“哎喲喲,幺兒,方娃,真是無巧不成書喲,真的在這裏碰到你們了。”
見方婆婆都一把年紀了,提了個麻皮袋,還從老遠坐車來南方,山川有些疑惑:“方婆婆,你這麼遠來這邊幹什麼?”
方婆婆一愣:“當然是看看走走新鮮,再說我快入土的人了,還沒來大城市看過呢!還有就是再與文家熟識熟識,以後等我孫子耙兒長大了來南方,也有個落腳處。反正老姐姐想見我,還給我郵了路費。”
說著看了看身後的小男孩耙兒。
山川這才明白,山川忙和東方為方婆婆把一大麻袋沉沉的東西接過。又拍了拍耙兒的背,東方也親妮地問道:“方婆婆,袋子裏是什麼,能打開看看嗎?”
說著就用手去捏。
“是些綠豆,豆角、幹菜之類的東西。”方婆婆說著拉過耙兒的小手,走近牌坊外的風水輪旁,方婆婆笑道:“這水車真是好看,還能象孫猴子一樣騰雲駕霧呢!”
山川左右看了看見沒人,笑道:“婆婆比我還土,這是風水球。”
山川一把就抱起小男孩,東方則為方婆婆提起麻皮袋,不覺已到中午,花雪正在太婆的茲祥宮聽到方婆婆要來,忙出來迎接。
進了牌坊大門,方婆婆看著左側的天後宮和將軍祠,不由張大了嘴,“這些房比家裏當年大戶人家的住地還氣派,也隻有皇帝老子才住得起這地方。”
東方笑道:“這裏麵沒住人,將軍祠裏供的文將軍和文氏先祖的牌位,而側麵的天後宮則供的天後娘娘。”
於是又向廣場走去,走過廣場盡頭,進了刻有“瓊宇園”三字的大鐵門。到了通道半路,方婆正要鑽進左邊花園的圓門,東方拉了一下,又鑽入右邊園子的圓門,卻被正走來的稻花拉住道:“這是梅園,右邊是馨園,這是花園而已,園前的高樓大廈和旁邊的老院子才是住宅區。”
經過永祥宮廊道,通過慈祥宮大門,進入前廳。方婆婆已被眼前那琳琅滿目的古董和氣派大套的家私所吸引,她停下腳,東張西望起來,卻見裏廳一群裝束華麗,滿身穿金戴銀的媳婦、小姐圍著位似曾相識的老太太;又聽見前麵的稻花向大婆道:“老祖宗,方婆婆來了。”
方婆婆忙走進中廳細看,“這不是老姐姐和大梅丫頭嗎。”
太婆笑道:“是大妹子,好多年沒見了,快過來坐。”
聽到太婆的話,方婆就向前走,進入裏廳。春嫂忙拿來鞋讓方婆婆換了入座,又捏住鼻子埋怨:“真髒,老婆婆你這鞋子還要嗎?”
方婆婆忙抱過鞋,放在門角落:“這布鞋吸汗又好走路,還是老婆子十年前紮的。”
春嫂隻好找來塑料袋,把方婆婆換下的鞋包上。
太婆邊笑著邊從臥著的朱漆羅漢桃木綢花大床上坐了起來,一邊令二梅搬椅讓方婆落座,又讓稻花增加了個大果盤--內盛蘋果、梨、香蕉、橙、菠籮、西瓜、瓜子、糖等放於桌上。讓方婆坐沙發上吃。
太婆沒說完,大梅又添了些冷飲,冰紅茶、王老吉。大梅親切地說:“婆婆請喝水,吃水果。還記得鄰居的小妹娃嗎。”
“我剛才還說哩,這些皇帝老子住的房子隻配老姐姐和大梅們這些仙女兒一樣的人住得。”方婆婆邊咕咚咕咚喝水邊說話道,“老姐姐身體還是這樣富富太太的,真是位高壽的活菩薩呀!老姐姐再活一千年都沒問題。”
太婆笑道:“再活一千歲,隻怕成千年老妖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太婆忙問:“這些冷飲是不是要加熱才能喝!大妹子牙齒還行嗎?要不先吃點不費牙的香蕉。”
太婆又叫春嫂拿來水果刀,放在水果盤裏,又見方婆和耙兒吃得直流汗,忙命二梅調好空調,桌上已擺了幾隻空罐和香蕉皮,眼前圓花桌上的香蕉、蘋果、莉,荔枝、李、桃、火龍果已剩無幾。
此時進太奶房的嘉威,見這位方婆婆吃功了得,也有些詫異。他忙坐在太奶床邊看熱鬧。
方婆婆指著麻皮口袋說:“這是我們鄉下人種的花生,綠豆,幹菜,不知老姐姐喜歡不喜歡,給你帶來嚐嚐鮮。”
太婆忙笑道:“大妹子也真有心啊!不怕車上勞頓!”太婆讓莎姐和春嫂為方婆婆拿來一大筐鞋,說要送給方婆婆,讓她挑幾雙滿意的。
眾媳婦,婆子,老媽,小姐和闊少都笑看方婆婆,隻見她一會穿這雙,一會試那雙,當她穿著那雙高根皮鞋時,一下摔在了地上,眾人都笑了起來。太婆又讓大梅、稻花去扶,但方婆婆早已站了起來。
隻見她脫掉皮鞋用指頭按了按說道:“老姐姐你送這麼金貴的東西送我,我就占盡你的光了。這鞋我不能穿,但我要留著給我孫媳婦穿。”
大梅打趣道:“你孫子才幾歲啊,你還得等幾年啊?怎麼不給你兒媳婦穿?”
“快了,耙兒都七歲了!”方婆婆吃著橙子說道,“我兒媳婦嫌我們窮,跟人跑了,又摸了摸身邊的小耙,這小耙兒也七歲了!”
太婆道:“十年前我回三峽,大妹子的兒子還幫我撿過一籮筐磨菇呢,現在的他呢?兒子都這麼大了!”
老姐姐還記得:“他也是三十歲才結婚生子的。”
花雪和二梅忙圍住了耙兒問道:“還認識姐姐嗎?”耙兒拉著雪的手笑道:“我認識雪姐姐。”
雪和二梅忙為耙兒削水果吃。
為了讓太婆高興,方婆婆搜腸括肚地想著一些故事講給眾人聽:“李家兒子剛結婚三月,出門去外地打工,等不回音信的兒媳又大著肚子,倒是那七十歲的公公心疼兒媳,和兒媳好上了,兩人無論下地幹活,上街趕集都是成雙成對。”方婆婆故意問道,“你們猜結果兒子回來怎麼樣?”
嘉威疑惑地問:“那李家兒媳沒給他老公打電話?那孩子到底是誰的?生下的孩子怎麼稱呼?”
莎姐已笑道:“你小孩子別管那麼多,那兒媳的孩子當然是李家兒子的!”
方婆道:“結果兒子回來,看見兒子叫兒子也不妥,叫弟弟又慚愧。”
威還是急忙催促:“結果怎麼樣?”
方婆婆隻好繼續編道:“結果李家兒子氣瘋了。跑了不知道下落呢!她公公也老死了!”
威歎氣道:“那不是隻剩下那兒媳孤兒寡母了。”
方婆想了想笑道:“是啊!結果兒媳又改嫁了,後夫常打她還嫌她爛。”
太婆笑道:“是那兒媳和公公都犯賤,一定是勾搭成奸!”
威繼續問道:“婆婆還有親眼看見的事不?講來聽聽!”
太婆忙對威道:“方婆婆舟車勞頓,你這傻勁一上來,又折磨人了。”
方婆忙道:“不礙事,當然有,還有苟家三十歲的小夥找了個六十歲的老婆。”
不覺已到了吃飯時間,太婆笑著問道:“大妹子舟車勞頓是先休息再吃飯好?還是先吃飯後休息好?”
方婆的話讓大家有些吃驚:“老婆子我先填飽肚子了,還要慢慢遊玩你們這大花園呢?那地底的水好奇怪哦,一噴老高。那園子裏的花兒好看又好聞。”
眾女傭已在慈祥宮廳擺好桌椅,飯菜已擺了滿滿幾桌,坐上座的太婆和沈夫人、候夫人、樊夫人、莎姐、方婆、嘉威、嘉俊、東方、花雪一桌,而眾女傭媳婦又一桌,而嘉豪、嘉偉在公司用餐不用多講。
大梅對太婆小聲說:“雅琪小姐要回國了。”
嘉威立刻歡呼:“姑回來一定給我帶了美國的禮物回來。”
候夫人哼了一聲:“真沒規矩。”
嘉威立刻放下筷,歎息:“掃興。”
並離了席,
太婆瞪了候夫人一眼:“別和小孩一個見識。”
候夫人隻有低頭吃飯並不敢多嘴。
“大梅,你快去把他找回來!”太婆餘怒未息,“正是長個的時候,哪能老餓肚子。”
花雪忙提醒:“方婆在家是喝酒的,莎姐你別讓她錯過了喝酒的雅量啊!”
莎姐忙讓小鄒拿走酒,一碗酒下肚的方婆突然手舞足蹈,且高聲唱道:“老方,老方,大嘴吃遍四麵八方;大肚喝足滿滿水缸。”
眾人聽見,都笑了起來,候夫人向莎姐使了個眼色,莎姐專把那大碗重慶燒白放在方婆麵前。
花雪和東方忙為方婆婆夾了幾箸肉,方婆婆忙誇:“還是老鄉疼老鄉。”
沒等方婆婆把一碗肥肉吃完,莎姐又端了碗紅燒肉在方婆麵前並笑說道:“方婆婆,我來招待你,怎麼不吃了?”
莎姐說著又夾了幾大塊肥肉:“這是你們的家鄉菜呀!”
轉眼幾大碗肉都被方婆吃光了,擔心方婆肚子難受的太婆,笑著罵莎姐:“莎丫頭別和長輩這樣開玩笑,小心她吃多了油膩的拉肚子!誰去為她洗?”
俊也笑道:“姐吃過的筷子給人夾菜,多不衛生!”
莎姐笑道:“老祖宗不知道,我們家的帥哥美女不吃肥肉,是要保持身材苗條;你不讓方婆婆吃肥的,難不成你也是要她保持好身材?”
太婆逗的笑道:“你這猴兒還強嘴,小心我撕你的嘴。”
樊夫人道:“難道老祖宗想把這碗骨頭給方婆啃!”
莎姐忙道:“就是,還是二嬸子懂我心意。”
候夫人笑道:“老祖宗,你看你把她們寵的都不分尊長了。”
又見方婆婆把滿碗白酒一飲而盡,似乎又要耍酒瘋。
沈夫人笑道:“你們的確是持寵而嬌。”
太婆卻指著樊夫人又指了指莎姐笑道:“無所謂,沒有這孫媳婦和這猴丫頭說笑才悶呢!況且她們還是識大體的。”
莎姐又故意把一碗龍蝦放在方婆和耙兒麵前,耙兒拿來就咬,卻被刺得大叫一聲;眾人大笑。方婆也看著眼前一盤燦燦的龍蝦,卻不知從何下口,咬也不是,吃又不能,樊夫人親自示範了一遍,見樊夫人先除去龍蝦腳再撥去龍蝦皮,方婆這才吃了起來,太婆忙讓稻花拿出一次性餐用手套給方婆和耙兒,方婆這才大吃起來。
威笑道:“這樣吃,你們連吃都不會,說著左手拿龍蝦,右手去掉龍蝦腳,手隻一擠,龍蝦肉已吃進嘴裏,耙兒忙向威那樣大吃起來。”
眾人又笑了起來,方婆婆見眾人在笑著看自己,酒意稍減的她,羞得忙用手掩住滿口油膩的嘴,又忙把吃剩的肉給旁邊的耙兒碗裏夾去。
酒足飯飽,方婆婆疲意盡顯,太婆忙讓稻花扶方婆去休息,方婆走出慈祥宮,經永祥宮走廊宮門石坎,隻見眼前的園子內,百花爭豔,假山矗立,怪石磷峋,亭台樓閣,又聞鳥語花香,一時意有些迷糊,突然被小徑路旁傳出的歌聲驚倒,方婆婆東尋西找並不見人,她想道:“莫不是鬼唱歌不成?”
突然看見假山旁的一塊石頭,她側耳細聽,這聲音似乎從那發出,走近石頭的方婆婆情不自禁地匍倒在地,並側耳靠近自語道:“這園子真奇怪,連石頭都會唱歌,這園子全是寶啊!”
順著這輕快的樂曲,方婆婆幹脆解下頭上的圍巾放在手上舞動並擺動身軀,還笑問稻花:“姑娘,老婆子我這……秧歌扭得還行吧!”
稻花笑的已抱住了肚子,並不理方婆問話。
“這園子真奇怪,連石頭都會唱歌,這裏全是寶啊!”見方婆在搖動梅園假山旁的音樂石。
又氣又好笑的稻花走近道:“你在幹什麼?”
方婆婆道:“姑娘,你別做聲,我把這會唱歌的石頭搬回家,恐怕還值不少錢哩!”
稻花隻好解釋:“這聲音是石下的喇叭發出的,這石頭隻是起保護作用的,你把這石頭破壞了怎麼辦,快出去吧!”
而等在迎春樓的耙兒見奶奶不見了,又突見一條大白狗向涼亭跑來,嚇得大哭起來,正上廁所解手的方婆,卻正照顧自己這不真氣的肚子。
稻花忙安慰沒事:“那狗有雄少和威少管著的。
聽到威一聲口哨後,那條大白狗又搖起尾巴來,隻見威叫狗起立,作揖,那狗一一照做,耙兒見了又笑了起來,他也重複狗的口令,但大白狗卻已轉身,隻不過把屁股朝向他,趕來的方婆和稻花看到這一幕,也笑了起來。
來到迎春樓裏,方婆婆看到荷花池中大石上端的瓷雕仙鶴,水中的噴水大龜,笑道:“這大城市就不一樣,這花園裏的天鵝都飛得更高,烏龜也成了精,這尿都從嘴裏屙出來了,屙得比我耙兒都高。”
稻花和威都笑了起來,又聽見一聲長長的‘啊’音,方婆婆一驚:“難不成是湖中水妖?”
稻花解釋:“是有人在練嗓子!”
眾人隨方婆婆走近池中拱橋,看見一個長發披肩,穿著緊身彩色舞衣的女子在采荷花,方婆婆立即誇道:“這女娃長的真是俏,這身段真好看……”
話沒說完,女子轉身冷冷道:“我是嘉俊啊!”
眾人一驚立刻大笑起來。
見威和稻花都在笑。俊有些生氣地說:“婆婆,你男女都分不清啊?難道你看不出我是男的,討厭死啦。”
俊說著生氣地跑回家。
方婆婆忙追著俊少道歉,勸勸他自己不是成心的,進了吉東苑客廳,見到桌上的高溫藍花釉彩天瓶,又摸摸磚金釉十八羅漢盆道:“心想這是他們大戶人家的洗臉盆,”
又見到金陵十二釵瓷罐,方婆婆邊摸邊歎道:“這些瓶瓶罐罐想必是寶物吧!”
恰巧夢月出來一一為方婆解釋,什麼中國紅天球梅瓶,江山多福名畫瓶,方婆婆有些愛不釋手,她一會摸摸這,一會又抱抱那個:“這些全是寶。”
夢月道:“真正的寶在我爸書房裏,什麼奇畫怪石,金鏤玉劍,玉圭、玉兔……有些都記不起名字來。”請看下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