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思孫女異國成王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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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狀道:“老祖宗,孫兒認為為了不落後於現代社會,最好仍然以學校課程為主,儒學為輔。”
太婆道:“可向上建議,增加儒學,甚至諸子百家中的老子學,尊師重道,禮儀待人的精神思想,但我不讚成儒家提倡的三妻四妄。”
文高道:“聽說叔又在海外娶了個嬸母。”
這話無異於一顆定時炸彈,太婆不得不向大家解釋。海兒離開我們去台灣是一九四九年前夕,因為他是老蔣的貼身警衛,所以老蔣很是看重。那天,他回來告訴他媳婦佘惠,說要去台灣,那時最大的文狀才七歲,文誌才五歲,安琪才三歲,雅琪才1歲。
四十多年前的往事又浮現在眼前。太婆仍痛惜不已----
“老夫人,二先生文海說要去台灣,現正在吉苑,佘夫人和小主人們都哭著不讓他走。”春嫂匆忙向女主人——年輕的太婆喊叫。
“不要走,孩子,你走了你的老婆和四個孩子怎麼辦,”慌忙追出來的太婆哭喊著阻止。
“娘!你放心!,蔣總答應我去台灣一段時間後讓我回家。”文海安慰母親。幾個孩子聽到父親要走,忙過來抱住父親的腿,拉著父親的手哭道:“爹,你別走呀!奶奶和我們還有娘上哪裏找你?”
這時過來了四個穿國民黨服裝的年輕士兵催促道:“文副官,快點呀!蔣總在飛機裏等,有好多軍官都帶著家屬要去台灣定居,你可以把你太太和孩子接去呀!”
文海又抱過最小的女兒問母親:“媽,要不你和餘惠一起隨我走吧?”
卻見母親滿臉哀傷:“我既然生長在這片土地,也寧願一輩子守住這片土地,何況還有你大哥、二弟一家呢……你……你帶著老婆及孩子們走就可以了!”
文海低頭:“那我不成了文家不孝的孩子了……我把佘惠和孩子們留下來陪你,到時把蔣總送到了台灣,我立刻就回家!”
太婆看著文海幾度傷感,見兒子不停地親著小孫女雅琪,低聲道:“你把小雅琪帶走,萬一你不能回來,也可以緩解思家之痛,再則可以讓她受到更好的教育,甚至我們聯係的紐帶。”
“這……這……媽”文海猶慮著卻見母親眼含淚水且已轉過身去。
忍住這分離痛苦的文海把小女兒抱走了,而太婆和佘惠仍沿著海岸追逐著,有著深深愧疚之情的文海看見追逐著自己的母親和老婆孩子,逐漸遠離的身影讓他頓時淚水長流,他猛然向著親人的身影跪了下去。耳邊是誰在唱著那首《兒行千裏》的歌-----
衣裳再添幾件,飯菜多吃幾口,出門在外沒有媽熬的小米粥,一會看看臉,一會兒摸摸手,一會兒又把囑咐的話裝進兒的兜。如今要到了離開家的時候,才理解兒行千裏母擔憂,千裏的路嗬,我還一步沒走,就看見淚水在媽媽眼裏,媽媽眼裏流,媽媽眼裏流,媽媽眼裏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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